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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十一、喜欢的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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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海。”一张恬美的脸庞从那个高大的身影背后露出来。
“你好,林小姐。”来人正是当初救了自己的林悦婷,炼海礼貌的打了声招呼。
林悦婷看到炼海身上试穿的套装凑过来,“阿海,你也到这家店来买衣服?”
“是,偶尔来转转。”虽然□□间常有一些明争暗斗的事情,但面上大家都很和气,更何况还有林悦婷这层关系在这里。
“这家店的风格的确很适合炼先生,特别是炼先生身上穿的这件。”那个高大的身影也在这时开口,听声音刚刚那个“当然”二字就是出自此人之口了。
“啊!还没有介绍。这位是我表哥李华。”这才想到自己冷落了一起进来的人,林悦婷马上给炼海介绍起来。
“不必介绍了,我们见过。东鸥帮升云堂的大哥,应该没有人会不知道。”炼海简单的一句话虽然客气却有些拒人千里的感觉。
不过对方到像是没有感觉到一样,笑了笑转头对悦婷解释道:“一年以前炼先生从英国回来,刚巧我们同一班飞机。所以那个时候就认识了。”
林悦婷明白的点点头,不过左右看了看两位男士,女人的第六感让她敏锐的察觉到炼海与李华之间似乎有些不对劲,不过女人的第六感有时也让女人有那么点儿自负——表哥这些年对自己一直不错,刚刚看到自己对别人那么热情,会不会……不过感觉炼海的态度更有问题,难道……呵呵,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能成为男人们竞争的目标?更何况那个人是黑龙帮的太子!
“悦婷,你不是要给我买生日礼物吗?”就在林大小姐还在那琢磨两个男人的心思时,李华突然在她耳边说道。
林悦婷是多么希望看到那只属于男人间解决问题的方式。不过,自己还是不要多管这些了,毕竟哪一边胜出,自己都不吃亏,更何况最终决定权还是在自己手上的!呵呵……
林悦婷带着对美好爱情的幻想,乖乖离开到一旁去选礼物去了。
“这套衣服真的很适合你。”见林悦婷离开,李华转过头竟又是这么一句。
“哦,可惜我并不打算穿它。”炼海收了些之前的冷漠,不过还是那么淡淡的回了句。
“哦,那还真是可惜,我还以为你终于决定不再掩饰你那最出色的一面了呢!看来是我白高兴一场了。”说着李华突然靠前一步俯身在炼海耳边说道:“要知道一年前我说的话还等着你的回音呢!”
他这样突然靠前,显然是想看到炼海吃惊的样子。不过炼海并没有如他所愿,而是稍转开身体不动声色的又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哦,可惜我到什么都记不得了。”
“海哥!”两个人略有些不自然的一幕刚巧被换好衣服从更衣间出来的苍渠看到了,这家伙想也没的冲到两人中间。
炼海到没有想到苍渠的反应会这么大,而且这小子居然还把自己挡在身后?不过,看着苍渠的举动炼海却突然又种想笑的感觉。
李华本来还想再说什么,但当看清苍渠时却是一愣。然后他别有深意的一笑开口问道:“不知道这位小哥是什么人?”
不等苍渠开口,炼海跨前一步说道:“他只是我新收的小弟,是个还不值得李先生一提的小人物。”说完转向苍渠问道:“都换好了吗?”
“嗯。”
“那到门口等我一下。”说着,炼海向李华说了声“失陪了”便向更衣间走去。
“你叫什么名字?”见炼海走近更衣间李华才转向苍渠问道。
“我大哥都说我是个小人物不值得李先生一提,李先生还不是要问了。”李华到是没想到仅仅是第一面,苍渠就对自己会这样戒备。
“只是问问,你跟太子多久了?”
“不长也不短。”苍渠没听过炼海在□□上的外号,不过想也知道说的是炼海了。不知道为什么,听到眼前这个人说出有关炼海的他所不知道的事情他心里就会有种怨气。
在说这个人长的还挺帅,不过他就是不喜欢。最让人不喜欢的是这个人的一双眼睛,看上去让人觉得不舒服,自己在他眼里好像要被生吞活剥了一样!天生的动物警觉让苍渠全身的寒毛都炸起来了。
看来他们还真是天生的冤家,他现在可以确定他真的是超级的不喜欢眼前这个人。
因为,这个人太危险了!
“这是我公司的名片,有没有兴趣来我这里?”就像是完全感受不到苍渠的有意疏离一样,李华从身上掏出一张名片递过去。
苍渠并没有接过来,只是低头看了眼上面的内容。“伎佳艺人经济公司。”
“是我手下的一家艺人公司,凭你的条件会有不错的发展,要不要考虑看看?”
“不了,我对这个没兴趣。”苍渠把名片推回去。
“阿渠。”炼海从更衣间里出来,把换下的衣服交给店员包好。
“怎么还是打算买下来了吗?”看到炼海将衣服和金卡一起交给了店员李华问道。
“当然,那件名家设计的作品的确值得买下来。”说着炼海看了眼苍渠,继续说下去,“不过,不是我来穿。”他早就打算要给苍渠买下来了。比起自己,眼前这个衣架子穿起那件衣服一定更适合。
“炼先生,请收好你的金卡。等一下我们会将您选好的衣服送到府上。”店长客气的双手奉还金卡。
炼海接过卡转向苍渠,“我们走吧。”说着也不理李华,转身离开。
“好。”苍渠应了声,回头向李华挑衅的扬了扬下巴。哼!
“阿海,已经买好了吗?”发觉炼海要离开,林悦婷赶紧跟了过来问道。
“是的,林小姐。你还没有选好吗?慢慢挑吧,这家店的风格不错,你一定会在这里找到适合的东西。”
“嗯。哦,对了……”虽然炼海对自己的态度比对其他人要和善,但是他这种过于礼貌的态度还是让林悦婷有些头痛。不过,女人总会想办法来改变这种问题。“这个月末是我生日,爸爸答应我要给我办个party,你可一定要来哦。请柬我随后会送到府上的。”
“好,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一定会到。”说完,炼海拉着还在那里瞪眼睛的苍渠离开了。
回到车上,苍渠却不像来时那么兴奋了,反而变得异常的安静起来。
“怎么了?突然变安静了。”发动车子炼海才转头问道。
“那个李先生是什么人啊?”
“东鸥帮升云堂的堂霸子。怎么?他和你说什么了?”
“他让我去他那,还要给我一张什么‘伎佳艺人经济公司’的名片。”
“‘伎佳艺人’那个三级片厂?他到的眼光不赖嘛。看来我真得该考虑开家艺人公司,好把你捧出道了。”
“我和他说了,我没兴趣。海哥你……跟那个堂什么霸有问题。”虽然知道不该问,但苍渠就是想知道。
炼海沉默了一下,过了个路口才开口:“哼,你小子眼睛越来越尖了。不是堂什么霸,是堂霸子。那个李华是一年前在飞机上碰到的。在飞机上他先过来和我说话,因为很难得碰到本国人,所以我也没多想就和他聊了起来。但没想到越和那个人聊越觉得他有问题,最后他直接问我要不要做他的情人?”
“情……情人?”苍渠吃惊的吞了吞口水。
“其实在国外生活过你就知道,男人和男人这种事并不算什么稀奇。所以我也不会歧视那些人,只是我不喜欢那种好像要在你身上有所图的眼神。我回绝了他,不过他的眼神让我感觉到他并没有死心,或者说好像在算计着什么。”
“嗯,是很讨厌。他刚刚看我的时候,我就觉得我好像要被他吃了一样。不过除了害怕,我更想冲上去打他一顿。”
苍渠比划了一下,炼海看到他这个动作笑了笑,“小子,干嘛那么激动。以后别理那种人就是了。”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告诉苍渠这件事,这件事他从来没和别人说过。而且,自从那次在飞机上遇过之后,他就没有和李华正面相遇过。虽然,但偶尔也会在一些场合碰到,但都没说过话。那个人的眼神还是一样的让人厌恶!
车里突然安静了下来,两个人都好像在想着什么。炼海有些不喜欢这种安静,但又不想说什么干脆打开车上的收音机。
[好了各位观众,现在是晚上的20点30分,下面让我们来听一首非常好听的老歌……]
电台里传出主持人甜美的声音,随后好听的歌声响起。
[不要问我从那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
这年头总是有人喜欢怀旧,从古董到老歌,人类好像在用着各种方法想要留住过往的岁月。不过,这些流传下来的事物也的确会有在人的心中产生共鸣的那种魅力。说是回忆也罢,还是呼应了心中的某种感受也罢。一曲《橄榄树》是真的唤起了苍渠心中的某些感觉。
[为什么流浪?流浪远方,流浪……]
为什么流浪?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苍渠望着车外繁华的街景,闪动的霓虹与明亮的街灯让黑夜变得充满了色彩与活力,匆匆而过的人群让街道变得热闹……
没有了海底的漆黑与沉寂……
“为什么流浪?流浪远方,流浪……”和着电台的音乐,苍渠跟着轻轻的唱着。流浪,对于一直生活在海中的自己可能并不是一个非常熟悉的词。在广阔的海洋中,他去过很多地方,但从没有过“流浪”的感觉,因为大海就是他的故乡。但是在这里,在这个人类的世界里,自己这样是不是就是流浪……
[……为了梦中的橄榄树,橄榄树
不要问我从那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
为什么流浪……为什麽流浪,远方……
为了我梦中的橄榄树……]
“为什么她会为了‘橄榄树’去流浪?那究竟是什么呀?”苍渠突然转过头问道。
“那只是一种树,但她歌里的‘橄榄树’也许是在说她的梦想或者是愿望吧……”虽然一直生活在国外,但这首老歌炼海曾在华人区的小店里听过。起初他也不明白歌词的意思,只是觉得很好听于是买下了那张黑胶唱片。随后的几年自己也时常会听起这首歌,也越来越能体会到歌中的意境……直到很多年前住处的那台老唱机再也转不动了,那张黑胶唱片也就渐渐的被自己遗忘在某个角落里了。
“愿望啊……”听到“愿望”这个词,苍渠其实很有感触,要知道当初为了想一个愿望自己可是用了一年的时间呀!能有人为了“愿望”离开故乡去流浪,虽然自己也是这样,不过他实在不认为自己是因为那个愿望而离开的,只是好奇,好奇罢了!
真的是……好奇吗?
苍渠听着歌想着自己的事,也许当初上岸的时候的确是因为“好奇”,但现在有些东西改变了。他还没有找到那个“爱人”,但是他心里却装下了很多人。有曲大成、阿娇、他那四个“师父”、刘伯、陈妈……还有海哥。
苍渠转头看了眼旁边专注开车的炼海,刚刚他看到那个李华和炼海靠的那么近的时候想也没想的就冲了上去,他不喜欢,不喜欢那个人,更不喜欢他靠近炼海!后来听到炼海提到李华对他有过歪念就更加气。他的确害怕那个人的眼神,但他的感觉里比害怕还多的却是气愤,为什么呢?
在苍渠的沉思中车子已经开出了繁华的市中心区,在转过一条街后苍渠的思绪被眼前的景象拉了回来。要知道半个月前他可是在这条街住了一个多月,并在这里写下了他华丽丽的登岸第一篇耶!
车子还没在曲记鱼铺的街边停稳,苍渠就迫不及待的冲出去。
“成哥,成哥……”曲记鱼铺已经重新装修开业了,苍渠站在外面看了眼新的招牌才跑过去砸门。
“哪个?哪个?是哪个丢了魂的跑到这里叫魂?”曲大成还是老样子骂骂咧咧的从二楼下来,他刚刚差一点儿就亲到阿娇那嫩嫩的小嘴了,是哪个不要命的这个时候跑来坏他好事。
“成哥,是我。阿渠!”苍渠还在咣咣的砸门。
“MD,是你小子。从你偷老子裤子那天,老子就该知道除你再没别人敢来坏我好事。”曲大成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苍渠,先是骂了这么一句,但随后就一把把人抱了过来。“怎么回来了?太笨让海哥撵回来了?”
“什么呀,是海哥带我回来的。”苍渠也兴奋的回抱曲大成,说着扭头向炼海的方向扬了下头。
“海哥?MD,你小子真是的!海哥来了怎么不早告诉我。才离开半个月你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啊?”说着曲大成在苍渠脑袋上刮了一记,随后看到炼海已经走进来,忙招呼了声,“海哥,你怎么来了?”说完赶紧把人让到一旁的椅子上。
“没有,今天没什么事情,想出来走走就过来了。”说着炼海向屋里四处看了看。
听到下面这样热闹阿娇也下来看看出了什么事,正好看到苍渠进来。激动的一下跑下楼梯,“阿渠,这不是阿渠吗?你怎么回来了,我听大成说你跟着□□老大走了还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这个大成也不给我说清楚。”说完看到苍渠旁边很英俊的年轻人。“这是?”
“阿娇姐,这就是我大哥。海哥。”苍渠跟阿娇一向很亲的,所以不等大成介绍抢先给阿娇介绍起来。
“嗯,是个不错的男人呀。”说着阿娇也向炼海打了声招呼。
炼海早从苍渠那里听过阿娇的事,一见面果然感觉这个女人有种与众不同感觉。或者从她的那双眼睛就可以看出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炼海很欣赏这类女人,所以很有礼貌的打了个招呼。
苍渠好久没看到阿娇,所以拉着阿娇开始不断的问东问西。什么街头的菜铺大妈身体怎么样,巷口的小丫已经开学了吧……炼海头一次看到苍渠这样鸡婆的时候,一面四处看着大成的铺子,一面忍不住的一旁轻轻的笑着。
阿娇嘴上答着苍渠的话,眼睛却不时的打量着那个□□大哥。以她女人的第六感,她就是觉得炼海有些不同。虽然没看过这个大哥平时处事风格,但那种听着苍渠说那些无聊话的神情就好像是属于……亲人?情人的……宠腻。怎么会?!阿娇为自己会有这样的想法觉得好笑,看来女人的第六感也不是万式万灵的!
“……阿娇姐,你在看什么?”发现阿娇走神,苍渠几乎是趴在她耳边大声的喊道。
“哎呀,死小子。你那么大声想吓死我呀!”阿娇被吓了一跳,说完举起拳头在苍渠的身上捶了几下。
苍渠嘻嘻笑着躲着,末了忍不住笑道:“真是的,都已经有大成哥了还盯着别的男人看。好色的女人!”
“你……”
“什么?阿娇你要变心?”不等阿娇开口,正和炼海说话的曲大成突然转过头大叫起来。
“你哪只眼看到我变心了,真是!”这个大成……看在炼海在场的份上,阿娇只是瞪了瞪眼。最后干脆拉着苍渠上了楼。
“呱噪的家伙终于走了。”看着两个人上了楼,曲大成才转过头对炼海说道。
炼海笑了笑摇摇头,其实他挺喜欢阿渠那种呱噪的样子,感觉很有活力!
“海哥,那小子就是这样了,感觉好像少根筋……”
“没有,阿渠很聪明,只是有点儿单纯。”炼海知道曲大成这个人虽然总是在说苍渠,但其实他是很围护苍渠的。
“对了,东海会那些家伙儿最近又开始不老实了,看样子好像想弄点儿什么事出来。海哥你要小心些。”
“嗯,放心。你这边也要小心。”
“海哥,我觉得东海好像想插手军火的事。”
“嗯?是吗”
“嗯,最近这里来了个外国人去东海那边。”
“会不会是看错了,那只是普通游客?”
“我看不像,有一次我看见那个人和东海的几个小弟在晚上一起出了海。半夜回来时从船上抬下来三个大箱子。如果只是游客,那么晚出去干什么,还是和东海的人在一起。如果是在运那个”说着曲大成把手指堵住一侧鼻孔做了个吸气的动作,“三个大箱子……东海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货。”
听到这,炼海沉默了下来。就算东海做军火生意黑龙帮也不会太将他们放在眼里。但,海外的生意却一直都是黑龙帮一家在做,如果大成说的没错的话,是谁给东海那些人搭的海外这条线,又是谁给他们供的货?他了解那些外国人,如果没有十分的把握他们是不会随便在这边做的……
“那你再多留意一下,回去我让寥凡好好查查。”
“是,海哥。”
炼海点点头,末了不忘嘱咐了句小心。然后看了看表:“时间不早了,我不能在这里呆太久。”
“嗯。我把阿渠叫下来。这小子怎么把大哥放一边自己跑了?”说着曲大成也上了二楼。
“阿娇姐,你说看到一个人除了害怕还会觉得非常讨厌是为什么?”
“阿渠,你怎么脑子越变越笨了!害怕自然就会讨厌了!真是,怎么到那边反而变得更笨了。”
“哎呀,不是了!我是说不是因为害怕而觉得讨厌,而是……而是,很讨厌。”苍渠也不知道要怎么说,不过他就只有阿娇这么个能谈这些事的人,所以只好想什么就说什么了。
“嗯……阿渠,你究竟想说什么呀?”阿娇已经被他弄糊涂了,什么害怕?什么讨厌?
“我今天和海哥遇到一个人,那个人海哥认识,不过海哥也不喜欢他就是了。我看到那个人的时候开始觉得很害怕,但接着就觉得很讨厌,很想打跑他!这是为什么?”
听完苍渠的话,阿娇盯着他看了好久就是不说话。看得苍渠都快毛起来时才突然问道:“阿渠,你们老大对你好吗?”
“嗯?好呀,干嘛为这个?”
“那个人是不是对你们老大不好?”
“是有点儿这样的感觉。”
“这不就得了,你们老大对你好,你就想报答他,所以看到对他不好的人就想扁他。这很正常!”这很正常,但没有人会为了这件事而烦恼,所以阿渠你开始不正常了,呵呵!阿娇没有把话说完,虽然可能是她多心了,但是她就是觉得阿渠和那个海哥之间有点什么。是什么?她说不清楚,不过那两个人看来也说不清楚。
苍渠觉得他的问题好像被阿娇说清楚,但自己又好像更糊涂了,就在这时曲大成上楼叫他。
“阿渠,海哥找你呢。”
“哦!”
相聚的时刻总是过的很快,一转眼又要把人送走了。曲大成竟然有些舍不得的将人送出去。可是到了门口才发现外面一个人都没有?
“阿渠,就只有你们两个来吗?”大成转头问苍渠。
“嗯,到你这来还是不要太张扬的好。虽然这是在黑龙的地界上,但万事还是要小心。”回答的是炼海。
“那怎么可以,都知道这地方不太安全,怎么可以就只带了这个臭小子来。万一海哥你有什么事怎么办?这小子顶什么用?”曲大成有些着急,刚刚都说了最近东海那边有动静,炼海还只带了阿渠这么一个来,这怎么行?
“成哥——”虽然之前苍渠也觉得不妥了,毕竟每次出门都有寥凡跟着。但出来的时候很兴奋,所以也就不管那么多了。不过,在这里被曲大成说的那样一无是处,苍渠还是觉得很过分。
“阿成你就放心吧,我也不是吃素的。再说,如果真有什么事的话,刚好看看这小子这半个月来学得怎么样呀!”看着苍渠在旁边一副委曲样,炼海好心替他开脱。
“好吧,你们回去时要小心呀!”把炼海和苍渠送上车。曲大成又对苍渠嘱咐道:“跟着海哥好好干,不许丢我的脸,听到没?”
“嗯,知道了!”没想到曲大成也有这么啰嗦的时候,苍渠笑着答应着。
“阿渠要注意身体。”阿娇也赶了出来送别,上次她还没道别就和苍渠分开了。现在有机会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毕竟大家都是在一个城市里,又不是永远见不到了。
“嗯,阿娇姐。你也要注意身体。还有,不要太花心了!”
“臭小子……”在阿娇还没有发飙炼海及时发动了车子,救了旁边这个笨蛋一命。
车子刚驶出东临街,炼海的电话就响了。
“是洪天打来的,我们去洪馆一趟。”收了线炼海把车掉了头,向洪馆那边开去。
10点多,正是洪馆最热闹的时候。炼海把苍渠交给佩妮后就到包间里找洪天去了。洪天和他说的也是东海会的事,只是洪天手上的消息更多一些。两人谈了很久,等炼海出来找苍渠时,发现他在女人堆里正被灌酒。
“哦!我早该想到……”炼海有些后悔把阿渠交给佩妮,那简直就是送羊入狼群嘛!
“渠哥~该论到我了。和她们一样是喝酒还是亲我的嘴?你选吧!”
什么……亲嘴?这些女人果然是狼,炼海皱了皱眉头,却没有走上去。
“啊!你们就饶了我吧!我真的不能再喝了!”苍渠被压在沙发里,只要他敢动一动就有□□柔指靠过来。他现在还真是进退不得呀。
“不喝你就亲亲我嘛~亲亲人家,人家又不会吃了你~”说话的是洪馆的招牌陪酒女丽莎,她嗲着声伸出食指在苍渠脸上划来划去。
苍渠是想躲又没处躲,一张脸不知道是因为喝的太多,还是实在不好意思已经红了一大片。最后实在没办法了终于带着哭腔嚷嚷着,“我,我喝!我喝还不行吗!?”
“呵呵,阿渠还真是死硬派呀!这回连丽莎都不好使了,呵呵~”看着丽莎没有得逞,一帮陪酒女笑着把一杯酒递过去。
苍渠无奈的伸手去接,但没等他碰到酒杯,就被别人拿走了。
“我替他喝吧。”炼海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海哥,姐妹们只是拉着苍渠开玩笑呢。”虽然炼海表情没什么变化,但一旁看着他的佩妮就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没什么。”放下酒杯炼海笑着回道,说完转向苍渠:“我们走吧。”
难道是错觉?帮着炼海把苍渠扶起来,佩妮在一旁继续偷偷观察。
“你们在这里招呼生意,我带他出去就好了。”婉拒了一帮人的帮助,炼海扶着苍渠向外走。
苍渠虽然脚下没有方向,但脑子多少还是有些清醒的。被炼海扶着坐进车里还在问洪天有什么事?
炼海简单说了几句发动了车子,车子开了一会儿,苍渠的酒劲也上来了。炼海听他嘴里含糊的哼着什么,仔细听了才听出是之前的那首《橄榄树》。
“为什么流浪?为什么流浪,远方……”苍渠反复唱着这一句,现在他脑子里也只有这么一句。
“都这么醉了,亲人一下有什么关系?”炼海突然说道,不知道是说给苍渠听的,还是自言自语。
但苍渠听到却突然来了精神,回道:“那怎么行!不是喜欢的人怎么可以随便亲嘴呢?”
没想到苍渠会突然回答,刚好赶上红灯,炼海干脆停下车子问道:“那只要是喜欢的人就可以亲了?”
“当然!”苍渠已经醉了,所以答起来也不用想很久。
炼海觉得他那样子很有意思又问道:“那阿渠你喜欢我吗?”
想了想,苍渠答道。“嗯——喜欢!”
“喜欢就能亲,那你能亲我吗……”他本来想等苍渠说“不行”的时候,问他既然喜欢的也有不能亲的,那不喜欢为什么就能以亲一下?其实,这并没有什么逻辑可言,只是觉得好玩想逗逗这个醉鬼罢了。只是,他没想到那后果是要他自己来承担。
炼海的话没有说完,因为一个柔软的、带着些微凉意的唇印在了他的嘴唇上……
苍渠探过身子,修长的手指扶着他的脸,带着酒味的鼻息喷在脸上,那样近!近得在昏暗的车里炼海都能看清倒映在他眼睛里的自己。
被男人吻到,本来应该觉得厌恶,但那一刻除了清楚的描绘两人交结的每一处之外,炼海没有其它感觉。那样清晰的感触连那银色发丝落在手上的带着微凉的麻痒感都是那样清楚……等炼海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好像是刻意在感受这些一样。
“看,我能亲。”虽然充其量就是嘴唇的相碰,但在苍渠看来这就是亲,唯一和“碰”不同的就是时间长短的问题。信号灯已经变了又变了,后面的车子一直在狂按喇叭。但苍渠却足足“亲”了两分钟才离开。
“——臭小子!不要挡到我开车!”回过神炼海唯一想到的就是这句,说完便一脚油门就冲过路口。这恐怕是他一生中最尴尬的一次,不是因为和男人接吻,而是这个吻他很有感觉!
以前不是没和人接过吻,但从来没有像这次这样。应该说这次的吻让他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同性恋者,但对于苍渠至少他并不讨厌。不过他为什么会对这个根本算不上吻的吻有感觉呢?
车子开了很久,炼海渐渐平静了下来。嘁!那不过就是因为这小子长的太漂亮了才让自己有这样的错觉。
平静下来的炼海转头看了眼旁边的苍渠,shit!那个混蛋竟然已经睡得天塌不醒。看着那张平静的睡脸,炼海忽然有了种无力感,难道自己真的对苍渠……怎么可能!
“阿渠,到了!喂!阿渠。”车子安静的开进大门。因为是电脑控制,所以没有惊动其他人。毕竟已经晚上1点多了,炼海也不想惊动家里的其他人。
“海哥,我能……我能……”苍渠在炼海一顾狂摇总算醒过来,不过他似乎还没有真正清醒。
“阿渠!你这臭小子!”无计可施炼海只能认命的将人架进屋。没办法,他是真的忍不下心就这样把人扔在这里不管了!
扶着和自己身高差不多的酒鬼,炼海站在二楼的楼递口盘算,是将人扶上三楼的苍渠的房间,还是省的麻烦干脆把人带到二楼自己的房间。
转头看了眼肩上这个醉得人世不醒的笨蛋,炼海认命的把人带到了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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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吻了她鲜红的嘴唇,抚摩着她的长头发,把他的头贴在她的心上,弄得她的这颗心又梦想起人间的幸福和一个不灭的灵魂来。
——《海的女儿》 安徒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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