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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逃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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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阳高照,胡家在车水马龙东境市集上设了一处高台,聚集了来往人群的目光。
胡琬琰站在高台上揖礼抱拳向东境百姓辟谣,撇清他与“名扬钱庄“少东家名战的关系。
“小女与名少东家并非谣言所说,请东境地父老乡亲还我胡琬琰一个清白的名声!“
琬琰的一席肺腑之言引起围观民众的哄然大笑。
围观人群中一中年大叔指着台上琬琰嘲讽道:
“谁信呀?你们奸商最爱哄骗人了,况且你跟他做没做过谁知道?“
讥讽声难听的刺入琬琰耳里,她兀自握紧拳头,深知这是她做为未来西南商会当家人所遇到的第一个
难关。
她不能老是依赖长辈帮自己解决问题,她要靠自己解决眼前这尴尬难堪的场面。
她昂首挺胸的走到台前,址起水袖举起右手,雪白地臂膀上闪烁着一颗赤红的守宫砂。
“这就是证剧,证明小女是清白之身,相信东境各位看清楚了吧!“
耀眼的守宫砂使得台下民众纷纷攘攘道:
“这姑娘家真不错,为证清白连守宫砂都亮出来了!“
“好姑娘,我们相信你,你是清白的!“
称奇的赞誉让琬琰豁然开朗,为自己一个人解决了第一次难关而心花怒发。
欣喜之余她也不免感伤,她必须遵从父亲嘱咐,立刻离开东境,回西南边境去。
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了吧!
琬琰怀着无限伤感步下台阶,将永远见不到那个男人的遗憾隐藏在了心中最深处,展开苦涩的笑颜迎接一直在台下恭候她的胡家伙计们。
他们早已备好了马,守候在台下,奉她父亲胡天龙之命送她回西南边境。
琬琰接过伙计递给她的缰绳,从容翻身上马后,将手中缰绳重重一扯,座下良驹直朝城门飞奔而去,胡家伙计也随之上马,紧跟其后。
在琬琰与胡家伙计即将离开城门之时,一抹跃动的黑焰挡在了他们的面前。
名战坐在他那匹黑色战马上,交抱手臂,脸上依然扬着桀骜不驯的笑意。一袭黑衣紧贴主人身上,令那魁梧的身材看起来那么迫势逼人,令人畏惧。
相逢的刹那,琬琰为自己耸立的心墙正随着怦然心动而迅速瓦解。
她能感受她固步自封的高墙在他面前是多么的不堪一击。
她握紧拳头,攥紧的指尖刺入掌心让她保持着一丝自制。
琬琰艰难的昂起头迎视他,抑制住翻腾的心跳,抱拳行礼道:
“名少好兴致来此游玩,只是今日是小女回境之日,还望名少能让小女安然通过此路。”她无意与他纠缠,
只想早点离开这是非之地。
名战幽魇似的寒光阴鸷地盯住她的一举一动,依然漫不经心的邪佻,道:
“你,舍得离开吗?”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邪魅笑容,面对他的琬琰不由得毛骨悚然。
她太了解他的恐怖之处,当他出现时,所有在他眼下的猎物便已无处可逃。
座下的良驹似查觉危险将至,不安的嘶鸣躁动。
而护送琬琰回境的胡家伙计,神色敬畏地看着传说中以“嗜血掠杀”扬名的名战,不由得屏住呼吸,迅速策马让出一条路来。
名战视若无睹地骑着战驹与护在琬琰身边的胡家伙计擦身而过,在琬琰身边停下马蹄,伸出大掌箝制住她的芙颊,使她不可逃避的迎视着他深阒锐利的狼眼,紧紧锁住了她的灵魂。
“你舍得离开我吗?“他质问着她的灵魂,震撼人心地话语穿透至她好不容易才耸立的心墙,刹时间崩裂,化成灰。
即然这个男人她一定要面对,那就让她亳无保留的面对吧!
琬琰抵触的挣脱他的利箝,面不改色的沉着应对,道:
“小女奉命回西南边境驻守,名少有何种理由阻拦小女奉旨回境!“琬琰抬出当今炎华权倾一方的摄政王
旨意,想以此来抵御眼前这位在东境一手遮天、枉固法纪的“名扬钱庄“少东家。
闻言,名战仰天狂笑起来。
他的笑声刺耳而嘲讽,令人打从心底感到恐惧。
“你认为名某人会怕当今朝廷吗?“名战收敛起狂妄的笑意,势不可挡的侵蚀著她那不屈服的水眸。
琬琰深吸一口气,再次面对他,她必须武装好自己,已免又再度陷入他精心设计好的陷阱中。
“请名少东家不要以任何借口挡住小女的去路,毕竟大家各为其主,小女不想与名少东家纠缠于此,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琬琰边说边驾马迳直往前走,她撂下的话瞬间解除了名战带来的压抑,周遭的伙计如死囚获得释放般避开名战,紧随琬琰身后。
名战惊叹地看着无视他存在琬琰,一股久违的野性从他体內完全复苏,嗜战的血液在他体內鼓动沸腾,他凛起目光,用极其严厉警告的威胁声硬生生定住了准备出城的琬琰。
“名某人敢打赌一一不出数月你肯定回到名某人身边,求名某人的时候,你就等着名某人的惩罚吧!“
恶魔般的咒语弥漫在不安的气流中,背着他的琬琰全身在尖叫着。
胡氏人员立即策马而逃,只因恐惧淹没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