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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脾气暴躁美男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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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那我爹是不是叫杨林?”杨荣小心的问。
小姑娘叹了口气,小姐真是受了打击,不仅性格大变,连自己爹的名字都不记得了。
她从小父母双亡,颠沛流离,最后被老夫人所救,就算小姐真的痴傻了,她也是自己主子。
”老爷大名杨肇,老夫人在世的时候总称老爷‘肇郎’呢!”萍儿干脆倒了杯水,坐下来,小姐什么都不记得这个不得了,传出去了,小姐的婚事就不好定了。
“小姐,您不记得就不记得,千万不要在外人前问左问右,以后萍儿不离您半步,您有什么不知道的,萍儿会替您打点的”萍儿喝了口水说道。
“你….跟我多久了?”杨容好奇小姑娘淡定的表现问道。
“萍儿自小同小姐一起长大,以前还有另一个丫鬟就绿儿,可老夫人去世后,您整日不出门,还把绿儿辞了,现在就奴才一人了”小姑娘嘟着嘴,像是回忆什么。
杨容很不习惯这姑娘奴才长奴才短,古代太没有人权了!
”既如此,你以后不必多礼,我们姐妹相称,你叫我姐姐,我叫你萍儿好了”她决定从改变称呼开始。
“这…老爷知道会怪罪奴才的”萍儿低着头嘟嘴。
”我会跟爹解释的,你不用在乎这些”,杨容长袖一挥,不在意的半躺在床上。
“卧槽,这床怎么这么硬?咯死我了!”她坐起身来,摸着自己受到一万点伤害的背。
“什么草?小姐,您说什么呢?”萍儿闻声走近她问。
“没什么,对了,有镜子吗?“杨荣想到她如今才十八岁,她十八岁长什么样她都不记得了。
”镜子铜镜在那边呢!”萍儿指向靠窗的地方,一面黄灿灿的铜片立在桌子上。
杨容:…..
这玩意儿能看清楚?
她半信半疑的走过去,镜子里的少女唇红齿白,鹅蛋脸上桃花眼,只是身体还没有发育,她是前也不凸,后也不翘…..嗯,是她,没有魂穿!
她松了口气,顶着别人的脸她会很不习惯。
“平日里我都做写什么啊?是不是每天出去玩?”她原地转身问道。古代女子没有事业是很寂寞滴。
“那可不成,咱们女子未出阁时每天要去学堂读四书五经,您之前足不出户,老爷也没有催您,但将来四书五经学的好,您出阁的时候老爷脸上才有光”萍儿早就想催她去学堂“这么算,小姐您还有2年的时间呢!足够用了,小姐这么聪明,将来的夫君那肯定是风度翩翩,家财万贯!”。
杨容被她逗笑:”风度翩翩必须有,家财万贯嘛….这个无所谓”。
萍儿像听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那可不行,小姐,您不知道,咱们巩县连寻常家女子出阁,那都要三书六聘,黄金半斗呢!有钱才能买很多绸缎做衣服,那绸缎贵得很,萍儿的3个月月俸才买得到一尺!”,小丫头说完用手比了个长度。
杨荣这才想起来这个朝代的人相当拜金,那个潘安就是因为谄媚什么当朝太傅后来被灭族的!
可惜美男是个小白脸啊!
杨容想到那个轻蔑的笑,看来还是只高傲的孔雀!
“萍儿啊,那个潘岳今年多大啊?”她问道。
“潘岳啊!他今年整整双十呢!岁数一大把也不娶妻,就知道整日跟一群文士呆在那富商石家,小姐,您问这个做什么?您以前从不提及他”萍儿紧张的问,自家小姐莫不是被美色迷惑了吧?
杨容很震惊,潘安不是十二岁就结婚了吗?难道说他不是潘安?
“萍儿,如今皇上是不是晋惠帝?”她抓着萍儿问。
”嘘!”萍儿捂住她的嘴说:”小姐,您不要命了?皇上的名号您也敢叫”
杨容了然,这就是了,是西晋没错,那问题出在哪里?历史书上写错了?
“小姐,今天县上有庙会,一年才一次呢,我带您出去散散心吧?”萍儿见自家小姐神情怪异,于是说道。
杨荣眼睛一亮,庙会?古代庙会是不是很热闹?
“好啊!”说着拉着萍儿的手往外跑。
“小姐,您慢点,等等萍儿!”绿裙少女喘着气追着前面像脱了缰的野马般的粉群少女。
”哇!”杨容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小摊贩大都是壮汉,妇女儿童走在路上,人来人往。
“死丫头,你走快点,不然今天怕是排不上通远大师的签啦!”一声历喝响起,杨荣看过去。
”娘!那通远大师有那么灵吗?”看起来十岁左右的小姑娘被老夫人拖着走。
“你个死丫头!通远大师那是给皇家算卦的,一天只见5个人,你说准不准!”。
杨荣不自觉的跟在两母女后面。
这和尚算的准的话,她要问问自己是什么情况。
…….
通远庙的一处内室。
一黑一白两俊美男子盘着腿坐在捻着佛珠的光头和尚对面。
黑衣男子体型较清瘦,肤色也较白衣男子黑些,男子右手执紫砂壶给和尚面前的杯子边倒水边开口:”前天孙秀那走狗来请大师算卦,可是问那八方破阵图在何处?”
白衣男子手中的折扇轻展,浓眉下桃花眼,朱唇上挺翘鼻,可不就是当日马车里被掷果盈车的翩翩少年吗?
老和尚捋着花白的胡须点点头:”皇上最近愈发骄奢,赵王那边又虎视眈眈,如今朝廷就只剩八方阵这一道防线了”老和尚说着长叹一声。
”朝廷五品以上的官员都被赵王的人威逼利诱过了,如今八方阵绝不能被赵王所破!”白衣男子端起茶杯珉了一口。
老和尚端坐着看着他道:“老衲前年为你卜卦,卦象大凶,只有远离京都方能侥幸一活,如今…..”欲言又止。
白衣男子不以为然道:”我本就是朝廷命官,自是要为朝廷鞠躬而后猝,大师不必劳神于我“。
旁边黑衣男子不满道:“你如今已是双十之年,旁人早就生儿育女了,不行,你先去信阳躲一躲,把婆娘先娶了!待风平浪静再进京当值。”
白衣男子凝眉刚要反驳,老和尚开口:”如今安仁卦象突变,老衲方才又卜一卦,安仁有贵人出现,此人是名奇女子,来历成谜,但如有此女子相助,方可善终”。
黑衣男子急道:”此女子是何人,身在何处”
老和尚意味深长的看白衣男子一眼:“姓名不知,但此女子最近性情大变,已过婚龄而待字闺中”。
白衣男子摇着扇子低眉不知道想什么。
旁边黑衣男子忽然拍手大叫:”我想起来了!杨内史有个女儿如今已十八,因为杨夫人生前宠爱此女,迟迟未说亲!”
说着激动的看着和尚:”请大师明示,是否是此女?”
白衣男子摇扇子的手一顿。
老和尚不置可否:“一切自有命数,顺其而为方可”。
黑衣男子刚要说什么,白衣男子拉住他道:“隔墙有耳”。
说完白衣男子起身冲向门外。
黑衣男子跟着要起身被老和尚劝坐:”齐奴,这壶茶可不能浪费”。
………
杨容原本听寺庙门口的小和尚说今天大师不见客,她心想这和尚神神秘秘的,是不是真的能算出点什么,想着便悄悄的溜了进来,她四处寻找,经过一间大门紧闭的屋子时隐约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她贴着窗户竖起耳朵听,可惜什么也听不见。
她正想先撤,明天再来早点,谁知还没走两部就被人捂着嘴拖到了一处墙角。
“你是何人?为何偷听墙角?”男人醇厚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
杨容看不见他长相,但这人身上有好文的檀木香。
她唔着说不出话。捂着她嘴巴的手忽然松开,电光火石间,她又被人从正面掐住了脖子。
杨荣:…..
这样她还是讲不出话啊!
只是男人的桃花眼撞进她眼眸的瞬间,她瞪大双眼,潘安?
男人看见她似是皱了下眉头:”你?”
男人松开了她脖子上的手,盯着她问:“刚才听到了什么?”男人目露寒光,冻的她打了个寒颤。
“我什么都没有听见!真的,不信你试试,真的什么都听不见”杨容呛了口起,急忙说道。
她同样疑惑的盯着他,历史上潘安是个文弱书生,没有武力值啊,可刚才孔武有力的手劲是怎么回事?
那人盯着她半天,不知信她没有,又威胁到:”如果被我知道你将今日之事透露出去半个字,你爹杨肇恐怕将有大难”。
男人周身低气压,与当日马车里的温润少年没有半点相似。
杨荣见他拿自己爹威胁便挺着脖子道:”我说什么都没有听到就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你这人怎么这么阴险,还拿别人亲人威胁,哼!我看你是见我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才其欺负我”
白衣男子身子一顿,这杨肇小女他之前见过几次,杨肇同父亲潘芘同为内史,两人曾提过将他和杨肇之女杨容婚配,可自己当时并未同意,这事就搁置下来。
只是眼前的女子同他所见那几次,很是不同?难道,那老和尚所说奇女子就是她?
潘岳打量着眼前怒目圆睁的女子,女子殷桃小嘴嘟着,鹅蛋脸上柳叶眉弯的很好看。
他压下自己心里的波动咬牙说:”最好是这样!”说完就甩袖走人。
杨容:……
脾气暴躁的美男子!看着养眼也是好的!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