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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03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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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迎接和桐皇的比赛,丽子特意把自家老爸拉来做了外援。而火神踏上了去美国的飞机,据说教授火神篮球的师傅也在那里。
虽然说阿加莎是很想看着他们训练啦,不过今天她有点别的事情。
赤司发来了短信,约阿加莎周末一起去河边老师家里拜访。
说起来自从上了初中开始,阿加莎就几乎没有见过河边老师了,平时偶尔听到关于她的消息也是在电视或者报纸上。
[我到了……]阿加莎看了看热闹的音乐学院,低着头想了想,按下了发送,[在门口。]
[等着。]赤司的回复很快到了。
“Agatha.”赤司推开堂本音乐教室厚重古朴的大门,一眼就看到了拎着小提琴盒站在树荫下的阿加莎,“进来吧。”
阿加莎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按理说这种场合应该穿正装的,但是她起晚了,只能穿了一身吊带背心小热裤,和一身白西装的赤司站在一起活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等了很久吗?”阿加莎小跑着走进了音乐教室的大门,轻声问道。
“没有。”赤司在阿加莎身后把门关上了。
一走进音乐教室,阿加莎就听到了那熟悉的小提琴声。那个优雅的女人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拿着小提琴站在窗边。
正是河边奏子,她手里拿的是她引以为傲的斯特拉迪瓦里乌丝琴,是莫扎特曾经使用过的琴。这把琴的音色美妙,流畅如同倾泻的月光,很少有人能很好地运用这把琴。
“好久不见了,河边老师。”阿加莎在这个严肃的小提琴家面前不敢造次,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好久不见了呢,稚名。”河边奏子把小提琴放到琴盒里,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赤司也过来坐吧。”
“多谢您的邀请了……这次堂本音乐会就算是对老师来说也是个难得的机会吧。”赤司温和地笑着,对河边奏子说。
“如果可以的话……我更希望能让我的两个学生站到世界的舞台上呢。”河边奏子微笑道,“你和稚名有继续练习小提琴吗?”
“我一直有练习……”赤司微微侧目,“阿加莎的话……”
阿加莎翻了个白眼。
“机会难得,你们两个就用这把斯特拉迪瓦里乌丝琴各自演奏一曲吧。”河边奏子接过阿加莎端过来的水,轻轻抿了一口,“谁先来。”
阿加莎缩了缩脖子。
“我先来吧,”赤司从椅子上站起身子,从琴盒中拿出了那把斯特拉迪瓦里琴,拿起琴弓拉出了悠扬的乐谱。
赤司说他一直有练习,绝对不是信口胡诌,他拉出的音乐绝对配得上这把斯特拉迪瓦里乌丝琴,是应该站在世界舞台上的水准。
相比之下阿加莎就要差得多了,虽然拉的也很好,但是完全没有拉出斯特拉迪瓦里乌丝应该有的那种梦幻美好的音色。
“稚名,你应该多练习。”河边奏子皱眉说。
“嗨嗨……”阿加莎有气无力地放下琴弓,“我可不如征十郎……他可是拥有绝对音感的天才啊。”
“这是重点吗?”河边老师冷着脸,手里的茶杯重重地碰到了碟子上,“当音乐家不是非要绝对音感,而且绝对音感也是可以经由后天培养形成的。”
阿加莎鼻尖动了动。
她好像……闻到了……□□味道。
是错觉吗?阿加莎皱了皱眉,音乐学院里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东西。
“怎么了?”河边奏子看阿加莎怔怔地站在原地,问道。
“河边老师……我想我们出去一下吧,忘了买饮料。”阿加莎皱眉。
“忘了买饮料的话,你和赤司去不就好了。我留在这里收拾教室。”河边老师微笑着说。
“可是……”
“走吧?”赤司打开了门。
阿加莎没有办法,只能跟着他走了出去。正当阿加莎走下最后一级台阶的时候,轰然的爆炸声响了起来,灼热的气浪瞬间从身后推了出来,阿加莎还没来得及张嘴说什么,意识就陷入了黑暗之中。
……
阿加莎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这是场有预谋的谋杀,没有人死亡算是不幸中的万幸。□□被安装在教室的橱柜里,由遥控器人为控制。
当时在教室周围的阿加莎,赤司还有教室中的河边奏子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河边奏子伤的最重,到目前为止都还没有醒过来,伤的最轻的是赤司,除了一点皮外伤几乎没有受伤。
“怎么回事?”阿加莎捂着包裹着纱布的额头,疑惑地看向了站在床边的目暮警官,“凶手找到了吗?”
“目前一切还是个迷。”目暮警官拿出了证物袋,“不过我们在现场找到了这个。”
“这是……长笛的身管?”阿加莎接过被爆炸熏黑的银色圆柱体,翻来覆去地看了看,“难道说……”
“我们怀疑这是一起连续杀人案。”目暮警官把证物收了起来,对阿加莎正色说,“目前为止我们还不知道犯人到底有什么目的,你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吗?”
“我们当时只是在弹琴聊天……”阿加莎皱了皱眉。
“会不会是对针对赤司君的……”一旁的高木警官弱弱地插嘴。
“如果是针对征十郎就不会留下身管了。”阿加莎越想越头疼,“总之有新的情况一定要及时通知我。”
“阿加莎。”病房的门被打开了,赤司那双漂亮的鸳鸯眼静静地看着阿加莎,“河边老师醒了。”
“醒了吗?”阿加莎立刻跳下床,趿拉着拖鞋跟在赤司身后朝着河边奏子的病房走去。河边奏子受的伤很重,半边身子都缠满了绷带,虽然说恢复了意识,但是连动一动手指都很难。
“河边老师……抱歉,要是我早点察觉到就好了。”阿加莎不忍恩师遭此大难,握着她完好的那只手蹲在床边。
“我没事稚名……”河边奏子嘴唇颤抖着,“赤司,你过来,我有话对你说。”
“老师。”赤司乖乖地走了过去。
“下个月的音乐会。以我现在的情况是没办法演奏斯特拉迪瓦里乌丝的,我向堂本先生推荐了你。”河边奏子欣慰地看着赤司,“好好练习,别让我失望。”
“我明白了。”赤司答应了下来,“老师你一定要好好休息。”
告别了河边老师之后,阿加莎也不顾医生的反对决定提前出院了。
“所以,你真的打算在堂本音乐会上演奏斯特拉迪瓦里乌丝琴?”阿加莎背着手一蹦一跳地走在前面。
“嗯。”赤司轻声说。
“需要我做什么?要我陪你练习吗?”阿加莎问道。
“不用。”赤司淡淡地拒绝了。
“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如果这次演奏成功的话,你就直接站上世界的舞台啦。”阿加莎笑嘻嘻地说。
“说起来,”赤司没有理会阿加莎的调笑,“我记得下周就是诚凛对桐皇的比赛了吧?你们准备得怎么样?”
“好啦好啦。”阿加莎摆了摆手。
赤司身后一辆卡车画着s形朝着他开了过来。
“看车。”阿加莎捅了捅赤司的肩膀。
赤司躲开了那辆卡车。
然而下一秒卡车司机突然来了一个急转弯,巨大的车身朝着赤司撞了过去。
“小心!”阿加莎一下子变了脸色,冲上去想把赤司按倒,赤司反应也不慢,立刻往旁边挪了一步想要躲开,结果两个人就这么直接撞上了。
脸对脸地撞上了。
阿加莎的嘴唇一下子被嗑出了一道血口。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呃……那个……”阿加莎抬起了按着赤司胸口的爪子,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你该剪头发帘了。”
“……什么?”
赤司这边还没反应过来,阿加莎那边已经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朝着撞到墙上停下来的卡车冲了过去。
然而她的反应还是慢了半拍,卡车的驾驶座上空空如也,一个人也没有。
阿加莎扭头看了看四周的街道。
一个人影也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赤司捂着被阿加莎磕了一下的嘴唇走了过来,“司机呢?”
“……逃走了。”阿加莎查看着驾驶座,希望能够找到什么线索,“总之还是告诉目暮警官比较好,现在是真的有人想要你的命。”
“嘟嘟……”在一阵忙音后,目暮警官接通了电话,“稚名吗?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出现第二个受害者了。”
“你说什么?”阿加莎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