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0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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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阿加莎还是把告诉安莱地址的事情忘了，不过所幸第二天上午是安莱和阿加莎两个人值班，到时候再说也不太迟。
白石小姐早上没有来到店里，早上来到店里开门的是白石藏之介，阿加莎到的时候安莱正和他在柜台边聊天。
“早上好，白石君，安莱。”阿加莎打了个招呼，趁着早上客人还不多，径直地走到安莱身边，“话说……那天幸村君给你留了地址。”
“我并不打算去找他。”安莱不置可否。
“事情有点不对劲。”阿加莎小声说，“他给我的地址是医院的病房，所以我觉得还是应该和你说一下，总之你自己决定吧。如果你要去的话，下午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医院，正好我的腿要拆线。”
“嗯……”安莱抿了抿唇，“让我想想。”
“嗯，那你想想吧。”阿加莎拍拍安莱的肩膀，朝着更衣室走了过去，“中午前告诉我就好。”
“对了，你们打工的话是要工作一整天吗？”白石看着换好衣服的阿加莎，问道。他今天穿的是执事服，白衬衫配上黑色背心显得少年的身姿格外挺拔。
“不是，下午会有人来替班的。”阿加莎摸着下巴上下打量了白石一眼，一巴掌拍在男孩子后背上，“不错嘛少年，今天很帅哦。这身衣服是店长给你准备的？”
“嗯，姐姐今天去约会了。”白石靠着柜台叹了口气，“非要我帮她看店，一点都不知道关心欧豆豆。”
“作为老板你只要坐在柜台数钱就好了。”阿加莎拍拍白石的肩膀，“干活什么的我们来就可以了。”
“虽说是这样，但我总不能坐着看你们两个女孩子干活啊。”白石无奈地扶住额头。
“那好啊。”阿加莎欣然同意，“女客人就交给你了。”说完，推着白石往门口去。
“不是我说……”白石还没准备好。
下一个推门进来的客人刚好是两个年轻的女孩子。
“欢迎回来，主人……”白石无奈，只能红着脸颊鞠躬。
“请这边来，主人。”阿加莎看着白石羞涩的样子，一边偷乐一边把两个女孩引向空着的座位。而那两个女孩还恋恋不舍地看着白石，很明显不想阿加莎招待她们。
阿加莎笑得像只猫一样朝着白石招手。
白石打了个激灵，逃一样朝着厨房的方向去端盘子了。
真是可爱的学弟。阿加莎心情很好地想：“主人请问你们想要什么？”
“是猫耳娘呢～”女孩子似乎是第一次来女仆咖啡馆，看起来很兴奋，“可以合影吗？”
“可以啊。”阿加莎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笑眯眯地和女孩拍了一张。
“那个……”另一个女生请求，“我可以和刚才那个帅哥照一张吗？就一张。”
“这个……”阿加莎想了想，“应该可以，你等一下。”
白石端着两杯咖啡从厨房走了出来。阿加莎夹着速写本笑眯眯地迎了上去：“那边的两个姑娘很喜欢你呢，交给你咯。”
“什么？”白石没反应过来。然而阿加莎说完这一句话就转着圈走远去接待新的客人了：“欢迎回来，主人。”
站在门口的是一个略有些臃肿的宅男。
阿加莎看人向来有观察入微的习惯，最讨厌就是那种几个星期不洗头不洗澡不换衣服的人。
在这里打工就是有这点不好，总是会遇到这种在现实中找不到存在感的loser，比如上次那个绑架她的痴汉。
“请问您想要点些什么？”阿加莎维持着脸上的笑容，问道。
“我可以摸摸你的耳朵吗？”男人答非所问。
“不好意思，恐怕不行。”阿加莎微笑着说。
“那我要一杯拿铁咖啡，一份抹茶曲奇饼干，一份西冷牛排。”男人拿起菜单看了一眼，嘱咐道。
“好的，请稍等。”阿加莎把他要的东西记了下来，转身把单子送到厨房。
“你帮我接待那两个女生吧。”阿加莎走出厨房的时候被白石一把拽住，“她们都开始问我要电话号码了。”
“这不挺好的嘛。”阿加莎十分不厚道地笑了，“我看那两个姑娘长得不差，要不你就从了人家嘛。”
“不行我不知道怎么对付这样的女生。”白石把手里装着咖啡和蛋糕的托盘怼到阿加莎手里，“拜托了。”
“这杯拿铁咖啡是谁的。”安莱站在咖啡机前端着一杯刚刚调好的咖啡问。
“我的我的。”阿加莎接住托盘，“七号桌的，帮我送一下啦。”
“哦。”安莱一手端着咖啡的碟子，另一只手端着奶精，朝着七号桌走了过去。七号桌的宅男伸手接过了咖啡，还顺便在安莱的手上摸了一把。
安莱皱了皱眉。
“您的西冷牛排～”很快七号桌的西冷牛排也做好了，被阿加莎从厨房里端了出来。
阿加莎伸手把牛排放到了桌子上，把用餐巾纸包裹着的刀叉也放到了桌子上。随后转身想要离开。
有什么碎裂的声音响起。
阿加莎回头，发现是男人把自己的咖啡杯碰到了地上，已经碎成了碎片。男人也很惊讶，伸手想要把碎片捡起来。
“我来吧。”阿加莎伸手挡开了他的手，把较大的那几个碎片捡起来放到了托盘里，跑到二楼的卫生间里拿来了扫帚，把碎片扫进了垃圾桶。
“很抱歉地通知您，您打碎的杯子要加收五百日元。”结账的时候，阿加莎加了一句话。
男人掏钱的动作一下子顿住了。
“你们一开始怎么没说打破了杯子要赔钱？”男人嚷嚷起来。
“抱歉，老板的规定，也请你别为难我们。”阿加莎的表情冷下来了，“杯子是你自己打破的，没人逼你。”
“怎么了？”安莱离得近，走过来问道。
“没事。”阿加莎看着男人掏了钱，“你忙你的吧。”她还真的怕男人真的闹起来，毕竟对于所有服务行业来说，最怕的就是有顾客无理取闹了。
“稚名？”白石端着托盘叫住了阿加莎。
“嗯？”阿加莎扭头。
“那个……”白石耳朵尖有点红，“你的裙子被划开了。”
“你说什么？”阿加莎连忙扯过自己的裙摆，那上面果然被利器划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露出了裙摆下漂亮的大腿。
“怎么会这样？”安莱也放下了手里的活计，走了过来。
“被人划开的。”阿加莎心中有了计较，“我先去更衣室看能不能换一下衣服，你们不用管我。”
“要不然你先换衣服回去吧。”白石看了看时间，说道。
“唔嗯。”阿加莎点点头，指着更衣室，对安莱说，“那我在那里等你，你一会去医院的吧？”
“……嗯。”安莱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对了，缝补裙子的工作交给我吧，我的家政一直不错。”
“那就谢谢你啦。”阿加莎毫不吝惜地给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随后蹦蹦跳跳地跑回更衣室里换衣服。说来也巧，阿加莎换完衣服的时候鲇泽美咲刚好前来替班，因为外面正在下雨的缘故，她举着一把看起来很Q的小熊雨伞推开了门。
“会长。”安莱一看到鲇泽美咲立刻立正鞠躬，鲇泽美咲也习惯了她这样，只是点头示意了一下。
而阿加莎只是翘着二郎腿坐在更衣室里等着安莱换完衣服两个人一起离开。
“那白石，会长，我们两个就先走啦。”外面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阿加莎手里拿着店里给客人准备的黑色大伞，挽着安莱的手臂一边走一边想拦一辆出租车。
“我们打车去？”安莱问。
“下雨嘛。”阿加莎拦下了一辆出租车，于是拉开车门，收起了黑伞，“上车。”
“东京综合医院。”阿加莎坐上车，关上车门，嘱咐道。
“你们两个小姑娘去那探望朋友吗？”司机师傅也是健谈，一脚油门踩下去，话匣子就像是关不上，一路上喋喋不休，“诶话说你们是哪个学校的啊？”
“诚凛的。”阿加莎笑眯眯地回答。
“那个刚创立两年的学校？”司机师傅有点意外，“我听说过，他们说新创立的学校管理学生的力度不够，你们觉得怎么样？”
“还好吧……”阿加莎摆了摆手。
在司机师傅的问东问西中，终于到了目的地。医院给阿加莎的感觉就像是一只择人而噬的巨兽，沐浴在雨中的医院，看起来格外的阴冷。
“我记得幸村他给你留的房间是402……”阿加莎歪头看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还是我去拆线你自己去找他？”
“我自己去找他吧。”安莱抿了抿唇，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收紧，骨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你先去拆线吧，完事到402找我就好。”
“那就这样。”阿加莎转身朝着挂号台跑了过去。
安莱呆呆地站在原地想了一会，终于鼓起勇气走上了楼梯。
“咔哒”随着最后一个线头被剪断，被镊子从肉里抽出来，阿加莎腿上的线终于宣告拆完。
“可能还有点渗血，给你块纱布自己按着点。”医生摘下口罩，随手把工具扔到铁盘子里，又随手拿了块纱布递给阿加莎，“结痂了就没事了，这下活动洗澡都可以了。”
“嗯。”阿加莎活动了一下膝盖，“谢谢医生，那我先走了。对了，住院部怎么走？”
“顺着走廊一直往前走，过一道铁门就是。”医生指指走廊的方向。
“谢谢。”阿加莎顺着走廊走远。
402……应该在四楼吧……阿加莎顺着楼梯走上了四楼，顺着门牌号寻找着402。
“啊，找到了。”阿加莎小声说，看到少年和少女的背影站在窗口，不知道在聊什么，知趣的没有去打扰他们，选择了一个人蹲在门外偷听。
偷听这种事情想想很low。阿加莎这样想着，把下巴靠在了胳膊上，竖起耳朵听着房间里安莱和幸村的对话。
“那你准备做手术了？”安莱问。
“嗯。”幸村回答，“如果是你的话，应该也会做出相同的选择吧。”
“我会选择做手术，那是因为我除了网球之外就一无所有了。”安莱的声音平板，听不出一丝波澜，“对于一个网球运动员来说，如果不能继续打网球，那么她的存在就毫无意义。而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幸村问。
“你有朋友，有亲人，有未来。”安莱轻声说，“你和我是不一样的，你才是应该活下来的那个人。”
“你在新的学校没有交到朋友吗？”幸村问，“我看白石和上次看到那个女孩子对你都很好。”
“如果说他们的话，”安莱抿唇，“应该算是‘朋友’。我很开心，有人关心我，愿意帮助我，但是我总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怎么说？”
“我怕这一切都是假的，到头来我还是只有网球。我开始害怕网球。”安莱有点自嘲地笑笑，“别看我这个样子，讨厌自己喜欢的东西也是很痛苦的。”
“对不起，安莱。”幸村突然说。
“突然道歉做什么？你又不欠我什么。”安莱不置可否，“你选择做手术也好，药物治疗也好，我都支持你的选择。今天聊到这里，我先走了，你好好休养。”
听到安莱先离开，阿加莎连忙拍拍裙子站了起来。
“走吧。”安莱走出病房，把门带上，拉住阿加莎的手，眉眼温柔，像是对待一个多年未见的情人。
“啊……嗯。”阿加莎愣愣地被安莱拉着走开，“你家住哪？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安莱微笑道，“谢谢你陪我过来。”
“哈哈……”阿加莎干笑，“碰巧，我正好也要拆线。”
两个姑娘一路走到了医院的大门口。此时雨已经停了，云层已经散去，远方的天空露出了灿烂的金光，把湿漉漉的世界照耀得一片明亮。
“好漂亮……”阿加莎睁大了眼睛。
“你往哪边去？”安莱问。
“这边。”阿加莎指了指家的方向，“你呢？”
“反方向。”安莱耸耸肩膀。
“那我就先回去啦。”阿加莎把黑伞塞到安莱手里，“我明天不去咖啡馆，你明天去的时候还一下伞吧。”说完，蹦蹦跳跳地走远了。
安莱摆弄着手里的伞，看着姑娘活泼的背影，露出了一个释然的微笑，转身朝着反方向离开。
阿加莎路过黑子家的时候，正好看见阿加莎二号正趴在哲也二号身上晒太阳，一眼就看得出来是阿加莎二号跑到隔壁人家欺负哲也二号，但是哲也二号居然也乖巧地任由阿加莎二号欺负。
“阿加莎，腿拆完线了？”黑子正拿着喷壶浇花。
“嗯，拆完了。”阿加莎想了想，径直地走进了黑子家，“正好，晚饭在你家解决了。对了，你们明天几点的比赛？”
“上午十点。”
“坐大巴车去？”阿加莎随手把书包扔在院子里的藤椅上，问道。
“嗯。学校统一去。”
“那我也要蹭一个位子，丽子不会介意的吧。”阿加莎朝着自家的猫拍拍手，结果两只萌物全都站了起来目光灼灼地盯着阿加莎。
“哦，饶了我吧。”阿加莎苦笑着左手抱起了哲也二号，右手抱起了阿加莎二号，“我去给他们弄点地瓜吃了，冰箱里有上回剩下的吧？”
“有。”黑子抬起头。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03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