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阿加莎》花晚晴

20、020

　　“摩西摩西？”少女梳着两条细长的马尾辫，举着手机没头苍蝇一样在场馆里乱转，“阿或，你人在哪呢？”
　　“在正邦的拉拉队边上。”少年清朗的声音在阿加莎头顶不远处响起，秋濑或举着手机微笑着看着阿加莎，“这边这边。”
　　“啊，终于找到了……”少女松了口气，转身走上了正邦的看台。
　　“你腿怎么了？”秋濑或看着阿加莎两个膝盖上缠着的厚厚的纱布，歪了歪头。
　　“摔倒了缝针而已。”阿加莎看了自己已经不太疼的膝盖一眼。
　　“那你拆线的时候要不要考虑找我？我最近刚好在研究各种组织缝合的器具。”秋濑或扔给阿加莎一罐可乐，“拆线什么的都是小意思。”
　　“免了，我还打算留个小一点的疤呢。”阿加莎接过秋濑或扔过来的可乐，小声嘟囔。
　　“我说。”秋濑或喝了一口可乐，突然问，“你站在正邦这边真的没问题？”
　　“我当然想站在诚凛的观众席上。”阿加莎晃着手里的可乐，“不过这里也可以，方便我嘘你们。”
　　“你准备一个人舌战群雄？”秋濑或抬起眼睛看了身旁正邦的拉拉队一眼，有点不确定地问。
　　“不相信我吗？”阿加莎喝了一口可乐。
　　“算了算了……”秋濑或无奈地摆手，“我陪你去诚凛那边吧，反正我也没穿校服。”
　　“是吧？我们两个这么长时间不见，总是要好好叙一叙的嘛。”阿加莎一把搂住秋濑或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你最近和你家小雪进展如何？”
　　“还可以，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秋濑或不置可否，端着可乐率先走下了台阶，“你最近也混得不错啊，上次黄昏之馆杀人事件我在报纸上看到报道了，简直就像侦探小说一样。”
　　“是吧是吧，”一提到黄昏之馆，阿加莎立刻眉飞色舞起来，“就是政府太抠门，最后一个人就给了一百万，连茂木大叔换辆新车的钱都不够。”
　　“我听说了，他的那辆宝贝的阿尔法罗密欧被炸得渣都没剩下，”秋濑或也认识爱车如爱妻的茂木侦探，颇有些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
　　“对了，”阿加莎眺望着球场里正在进行热身的两队成员，问道，“你觉得今天的比赛谁会赢？”
　　“篮球不是我擅长的领域，”秋濑或晃着手里的可乐，“但是从以往的数据来看，诚凛对正邦，打十次输九次，就看他们能不能赢下那唯一一次了。”
　　“我对他们有信心。”阿加莎胳膊拄着头，靠在了栏杆上，满脸笑容地和教练席的相田丽子打招呼，“丽子～早上好。”
　　“啊，阿加莎，你来了。”丽子回头，朝着阿加莎的方向挥了挥手，“鲇泽没和你一起来吗？”
　　“上周运动会刚完事，下周又要校园祭，我猜她现在已经忙得头顶冒烟了。”阿加莎说。
　　“喔，我还以为美咲会来呢，看来你是白跑一趟咯。”相田丽子看向一边站着的碓冰拓海。
　　“没事……”碓冰出众的外貌也吸引了一排小姑娘围观，“反正我只是来看看我的特训有没有效果的。”
　　“这就看他们能不能适应了。”丽子的手指抵着嘴唇，观察着场上的球员们。
　　“队长是部长岩村，也是最高的一位。”相田丽子轻声介绍起了正邦的队伍。
　　“诶？好壮实啊，看起来的话。”阿加莎说。
　　“接下来是司令官春日，”丽子说，“那两个三年级是队伍的支柱。”
　　“研究得真是透彻呢～不愧是小丽子。”阿加莎晃着手里的可乐罐，笑眯眯地说。
　　“啊！你就是火神吧。”场上一个留着和尚头的男生突然叫住了火神，“呜哇！头发果然血红血红的呢！好可怕！”
　　“队长！就是这个人吧！”男生朝着壮实的岩村挥手，“诚凛虽然弱的不行，但是还是有高手的嘛。”
　　“真敢说啊，臭小鬼。”丽子立刻炸了毛。
　　然而下一秒和尚头的男生就被岩村一巴掌拍得弯下了腰：“抱歉，他这个人就是这样，一不小心真心话就出来了。”
　　“没事，”日向推了推眼镜，“不过如果还像是去年一样轻视我们的话，可是会哭鼻子的哦。”
　　“不会的，而且我们没有瞧不起你们。”岩村说，“你们去年太弱，仅此而已。”
　　“队长你还不是说得这么直接。”
　　“闭嘴！我已经够婉转了。”
　　两个人打闹着远去。
　　热身时间很快结束，接下来大家都集中到了更衣室里，但是谁也没有说话，都静静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还是很拘束呢……是因为太紧张了吗？阿加莎一推门进来就察觉到了低落的气氛，于是乖巧地站在相田丽子身边，静静地当个背景板。
　　“为了让你们打起精神我想了一个奖励方法。”相田丽子突然开口了，一副羞涩的样子，“如果你们这场赢了，我就在你们每个人的脸上亲一个，如何？”
　　“教练自重。”
　　“如何啥啊。”
　　众人纷纷打击道。
　　“一群笨蛋！看在她的面子上给我开心一点啊！”日向握紧了拳头，大喊道。
　　“面子……”这下丽子更受打击了。
　　“扭扭捏捏的，给我打起精神来啊，混蛋！”丽子突然抬起头，大声喊道，“不是要算旧账吗？还有一年的利息，这可不是小数目啊！”
　　“好了，在上场之前我有必要说一下，”队长日向开始了例行的训话，“一年级的给我做好心理准备！正邦很强，去年的那场大败甚至让我们开始讨厌篮球，差点我们放弃了，但是我们现在能够打起精神来，目标只有一个，就是优胜！”
　　说完，带着队员们走了出去。
　　“火神同学。”黑子叫住了火神，“你讨厌过篮球吗？”
　　“不，没有……”火神有点愣愣的。
　　“我讨厌过篮球，”黑子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也许理由不同，但我理解他们的心情。别看现在那么乐观，讨厌自己喜爱的东西是非常痛苦的。这场比赛是学长们超越过往的非常重要的比赛，所以，一定要赢。”
　　“A区半决赛第一场，诚凛高中对正邦高中，现在开始！”随着裁判的一声哨响，比赛正式开始了。
　　情况很不乐观。
　　即使是阿加莎这种对篮球一窍不通的人也能看出来，他们遇到了盯人战术，由最擅长防守的和尚头对位火神，可以说是完全限制住了火神在队里的作用。
　　“防守够强的，不愧是东京第一。”阿加莎赞叹。
　　“那个和尚头叫津川，是我的同班同学。”秋濑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根棒棒糖叼在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是个相当恶趣味的家伙。”
　　“津川！努力虽好，不要坚持不到下半场啊。”正邦的一名球员突然喊道。
　　“没关系的！”津川回应，“还轻松得很！”
　　这一回应不打紧，火神直接炸了毛，带球突破了津川的防守，因此吃了黄牌一张。
　　“犯规战术。”秋濑或勾起了嘴角，“有趣。”
　　“也怪他脑子过热得太快了。”阿加莎无奈地扶住了额头。
　　在津川的防守下，火神很快就两犯了。
　　“盯人战术……这下阿哲的传球没有用武之地……”阿加莎皱起了眉头。
　　“粘的真够紧的。”秋濑或心情颇好地说，“不是靠几步反跑就能甩开的。”
　　随着裁判的哨响，中场休息开始了。
　　相田丽子和碓冰拓海对视一眼，相田丽子率先点了点头。
　　“正邦的确是运用了古武术的动作，”碓冰说，“［难波跑法］，也就是同手同脚，这样减少手脚扭曲频率，进而减轻身体负担。”
　　“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们采取这么紧凑的盯人战术，但是体力依然充沛的原因。”相田丽子补充。
　　“这个跑法还有使力不使劲，起跑不蓄力这些作用于古武术的基本动作。”碓冰接着说了下去，“这就是正邦的特点。但是，他们又不是什么传说中的武士，和你们一样都是高中生，适应他们身体的动作，以更快的速度过掉他们！”
　　裁判的哨响再次响起，球员们重新回到了赛场上。
　　“正邦从防守转为进攻了。”阿加莎一看到正邦的队形，就意识到了。
　　“正邦的进攻和防守一样棘手。”秋濑或漫不经心地说，“你别抱太大希望比较好。”
　　“唔！”津川走在球场上，突然撞上了黑子。
　　“抱歉。”黑子淡淡地说。
　　“诶？你有上场吗？”津川吓了一跳。
　　“有的。”黑子说。
　　“你是一年级吧？”津川兴致勃勃地问，“你知道吗？我们的学长第一场领先了你们二十分呢，所以我想领先三十分！”
　　“别灰心！”他拍拍黑子的肩膀，跑了过去。
　　“我知道了，我会努力不灰心的。”黑子淡淡地说。
　　“不，我是说……”阿加莎竖起一根手指，勾起了嘴角，“如果他们转为进攻阵型的话……那就说明场上会重新出现传球路线，也就是说……”
　　“你是说……黑子！”秋濑或意识到了阿加莎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