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业补漏（快穿）》舒六月

2、红人馆（二） “这个东西

　　“这个东西直接吃吗？”凌寒端详着手中的小圆球。
　　“自然是直接吃。”泽维尔一口吞下了，转头看着凌寒。
　　凌寒一狠心，张口直接吞了。唔，是有些甜甜的味道，所以叫做甜点？
　　“一天吃一颗就够了。”泽维尔制止了她还想吃第二颗的行为。
　　“你当时为什么救我？以你的能力想必得到食物很简单才对。” 沉默了一会，凌寒还是问出了这个疑惑。
　　“因为我的同伴死了，我需要另一个同伴，而你刚好来到我的门外。”
　　“那么，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每个房间都是两个人吗？”
　　“不，并不是每一个房间，你忘了我说一共有十五个人的。”
　　凌寒皱了皱眉：“谁是特殊的那个？”
　　“一个老太婆。”
　　“什么？”凌寒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如果这是一个生存游戏，找一个老年人来参加是为了什么？况且还如此特殊的独享一个房间，她说不定是一个突破点。
　　“她在这里生存了多久？”凌寒追问道。
　　“根据威尔和梅尔的推测，至少一年以上，在我看来甚至不止。”泽维尔冷冷地说道，“但是，她从来不帮助任何人。昨天你逃亡的时候，我发誓她绝对可以救下你的。”
　　“那么，其他人为什么没有收留我？”
　　“不，他们不可以，每个房间最多有两个人。一旦超出了人数，房间就不再安全了。”
　　所以，如果你的同伴没死，你就会看着我死了吧。
　　这句话，被凌寒咽了下去。这个世界，没有如果。
　　接下来的气氛陷入了沉默，高度紧张的神经一旦松懈下来，人类就会昏昏欲睡。既然房间暂时没有危险，那么就先睡一觉吧。凌寒这样想着，就睡过去了。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还是白天。
　　“你醒了？走吧，大家都在等你。”
　　敞亮的大厅给压抑的气氛带来一丝希望，低声交谈的嘈杂给这个地方带来一点人气，凌寒下楼的时候，看见就是这样一幅景象，虽然像末日一般的日子，似乎有人的地方总有希望。
　　“你好，昨天不方便介绍，我是梅尔，这位是我的哥哥威尔。”那位黑人女孩伸出手，凌寒和她握了一下。
　　剩下的人纷纷上来交谈，只有最角落的一位老婆婆，身边站着两位亚洲人，似乎在保护她。凌寒注意到，这位婆婆穿的是和服，很隆重的那种。真难为她穿着这样的衣服，还能在这种地方保持行动灵活。
　　“你过来。”这位老婆婆开口了，沙哑的嗓音带有老人家的特色。
　　凌寒上前几步，站在老婆婆身前的两个男人让开了一些，她干枯的手指掐住了凌寒的手臂，闭上眼睛感受着什么，她突然睁开眼，一把推开了凌寒。
　　“不是你！”她厉声叫道。
　　凌寒被她推了一个踉跄，泽维尔及时扶住了她，他冷冷地看着这位老人说：“您虽然很强大，但也不要太过分了！”
　　“哼，泽维尔，你真的不考虑投靠我吗？”老人的脸上浮现出不屑的神情。
　　泽维尔摇摇头：“多谢您的美意。”
　　老婆婆头也不回的带着两个随从走了，等她进了房间，剩下的人才开始小声讨论起来。从他们口中，凌寒得知了，这个被掐一把是每人新人的必经仪式。似乎这个老婆婆在寻找什么合适的人，目前为止只有泽维尔最接近，但也没有到非他不可的程度，第二和第三符合的就是跟在她身边的两个男人了。
　　第四顺位符合条件的，就是昨天从他们房间里飘出去的男人，大家都在猜测他的死亡和那位老太婆脱不了干系。凌寒心中警铃大作，却也只默默听他们说下去。
　　他们讨论着今天晚上的轮班，每次四个人行动，一般在三楼和四楼能有一些食物。行动集中在凌晨，因为此时天快亮了，红人会逐渐减少。
　　今天晚上，泽维尔和凌寒被安排在了第三队，这是极有可能没有食物的一队，不过这四个人手头还有剩余的食物，倒也不着急。
　　夜晚悄悄降临，凌寒白天睡足了，晚上倒也不困：“泽维尔，那位老婆婆是什么时候出去寻找食物？”
　　“她？她并不会亲自出去，你看见她的随从了吧？他们负责觅食。”
　　“他们也是日本人吗？”
　　“不，有一个是中国人，那位个子稍高的，名叫夏邑。他们负责最后一班觅食。”
　　凌寒沉默了一瞬，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老乡的背叛？不，在这种鬼地方，没有人能够指责想活下去的人。
　　“他们为什么甘愿被一个老女人驱使？”
　　“这是个秘密，不过我恰好知道，她手里有一个可以攻击红人的武器。”
　　“武器！那为什么你们到现在都没有突破重围？”
　　“红人不过也是被困的囚犯而已，你杀死了另一个囚犯，难道就可以逃出牢笼了吗？”
　　“你还知道些什么？”凌寒皱了皱眉，对他的猜测不置可否。
　　“我观察过了，红人虽然每天晚上都出现，但是他们的身形稍有不同，就像是换血一样，过一段时间会有一批新的进来，那么旧的那批去哪里了？”
　　“你是说，我们可以混入他们逃出去？”
　　“这只是一个理论，我还不知道如何混入他们，而且也不知道会去往哪里。”
　　“那就从今天晚上开始实验吧，我可不想老死在这里。”
　　“你和他很像。”泽维尔的目光有些哀伤。
　　“谁？你上一个同伴？”
　　“是的，他也像你这样充满希望。”话题到这告一段落了，黎明即将到来。
　　凌寒和泽维尔，悄悄出了门，隔壁房间也出来了两个女孩，都是金发碧眼，凌寒真担心她们的头发太过闪耀会吸引红人。
　　一行人顺利到达了三楼，这层一个红人也没有，泽维尔带着她们直奔四楼，四楼有两个在徘徊的红人。
　　“为什么不在三楼等一等？”凌寒小声问道。
　　“没有红人的地方，没有甜点。现在别说话了。”泽维尔回答了她。
　　凌寒心想，风险与收益并存吗？
　　鉴于凌寒是个新人，她被留在了楼梯口，暂且把这根斜木称为楼梯吧，另外两个女孩，分别去引开红人，泽维尔跟在一个有雀斑的女孩身后走了。
　　凌寒很好奇，没有飞爪，泽维尔今天会如何通过这根狭窄的横木，并且不接触到红人。他们很快和红人相遇了，女孩发出了动静吸引红人的注意力。泽维尔跳下了横木，单手悬挂在空中，在红人即将飘过的时候，另一只手伸到红人的身后，前方的那只手同时松开了，等红人彻底飘走之后，他轻巧的一翻身，就重新站回了横木上。
　　灵巧的像一只豹子！凌寒给出的评价。
　　两位女孩很快就沿着原路回来了，凌寒和她们一起回到了三楼，带着两个红人兜圈子，等泽维尔安全回到了二楼，她们就甩开了红人，各自回房。
　　这次的收获不多，才两颗小圆球。但是凌寒并不在意，她趴在门缝，借着蒙蒙亮的天色，等待着那两位随从的出现，对面的门开了，那两个身穿黑衣的男人，隐藏在阴影中默默的行走，他们的气质看着就是练家子。
　　他们动作迅速的上了三楼，接着是四楼，他们上了五楼！凌寒有些惊讶，五楼有四个红人在游荡，四楼还守着两个，如果一旦发生意外，很有可能被两面夹击。这两位随从却很轻松的样子，他们的动作很快。只要有一个肢体接触到横木，他们就能做出各种奇异的动作，来支撑身体的重量，以此来躲避红人。
　　他们太柔韧了！简直超出人类的极限！这个想法让凌寒哆嗦了一下。五楼的小白点都消失了，两个男人抬头望了望，天色已经亮的足以看清他们的面容。他们收好了食物，快速的回到了二楼房间。不是他们自己的，而是那位老婆婆的。
　　“看完了？有什么想法？”泽维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艺高人胆大，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艺高至此？和那位婆婆有关系吗？”
　　“你很聪明，他们确实经过了改造，也确实是那位的手段。”
　　“你为什么没有和她合作？”
　　“我不信任如此快速的改造方式，我更相信自己的力量。”泽维尔自信的回答。
　　“没猜错的话，你们的力量来自这种食物？”凌寒回想起两位少女灵巧的身影，她不相信这些现代社会的人类，在被吸收进来之前每一位都能有良好的体质。
　　“是的，过不了多久，你也会和我们一样获得力量与技巧。”
　　“希望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