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这是一个短文集》飞鸢鸢

10、【斑柱】老苦 年

　　年岁匆匆，花落叶茂，无数的枯叶从枝头落下，木叶的街道上满是飘零的枯叶。

　　远处几个领着任务来清扫街道的小下忍拿着大大的笤帚唰唰的扫着枯叶，幼小的脸上浮现出的表情是身在和平中才会表现出的不愉快，他们似乎是不太愿意做这些无聊的任务。直到带队老师来到他们面前赏了几个小孩子一人一个大栗子，几个下忍才摸了摸头上的栗子嘟了嘟嘴不开心的继续清扫。

　　却不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远远地落到了初代火影宇智波斑的眼中，宇智波斑拥住向窗外看着那些小家伙的人，他紧紧地抱住了那个身着暗部服的男人，头靠上了他的肩膀。环抱着眼前人的宇智波斑把脸埋进他的肩膀，闷闷的出声道:“柱间，现在可真好啊。没有了战争，所有的人都迎来了和平，再也不会让小孩子上战场送死了。你看那些孩子，我们小时候可没他们那么单纯啊。”

　　千手柱间掀起来脸上的面具，如同天空一样干净的笑容瞬间绽开。那样的笑容让宇智波斑忍不住呆愣了几秒。“哈哈哈，斑斑斑斑......我一直在期待现在的场景啊，没有战争没有争斗的纯澈的世界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如果是斑的话，一定可以做到啊，斑愿意放下仇恨和我联手...呜呜呜......真是太感动了。”千手柱间笑着说着话，一边的眼泪不由自主的滑落脸颊。

　　他微笑着带着满足的表情眼泪无声的滑落表达着他的激动地心情，回神的宇智波斑赶紧拿着火影袍宽大的袖子给千手柱间擦拭着脸颊，“喂！柱间，不许哭啊，这么大的人了还哭什么。”没等他说完，熟悉的查克拉开始弥漫，地上墙上冒出了一朵朵菌类植物，千手柱间进入了消沉模式。

　　“啊啊啊，我又被斑嫌弃了啊。我真是太没用了......呜呜呜......”

　　看着蹲在窗户墙下的千手柱间，宇智波斑不由得也蹲下来揉了揉没被面具遮挡的墨黑色长发。他一脸无奈，真是的这么大了还是这么容易消沉啊，柱间真是一点没变啊。

　　千手柱间下意识蹭了蹭头顶上的手，抬起那张泪流满面外加消沉的蠢脸看得宇智波斑额头上的青筋直跳，不过他只是叹了口气把他拉了起来。拽着千手柱间就走向火影休息室里面，关门时还顺带挂上了‘有事勿扰，敢进来的，呵。’字样的门牌。

　　一脸懵逼的千手柱间被宇智波斑拉进房间后，一把被宇智波斑压倒了矮榻上。那双有着最强战力的眼睛就这样直直地看着他，让千手柱间忍不住抚摸上去。他放任了宇智波斑上下摸索的手，任由他在自己的身体上作乱。

　　宇智波斑被千手柱间这样的态度鼓励了，细细密密的吻如雨丝落到了千手柱间那蜜色的胸膛上，吻上了那曾经被划出无数条伤痕的身躯。虽然因为木遁的关系没有留下伤痕，但是宇智波斑依旧忍不住用手抚摸上去。那是曾经被他亲手打上的标记，那光滑的肌肤上曾经布满他的印记。

　　一个眼神，一个轻吻。不用述说爱意，这美妙的气氛让他沉溺其中。

　　直到灯烛燃起，家家户户亮起灯火，暖暖的烛光催促着胡来半日的两人归家。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才踏上回去的路。

　　两人走到一座不大的两层小楼，宇智波斑打开家门就听见了他可爱的弟弟欢迎的话语。“欢迎回家，尼桑。”当他抬起头，泉奈微笑着看着他。突然一柄刀刺穿泉奈的腰腹，一个白发红瞳的男人一手刺伤了泉奈一手割下了他的头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泉奈！——千手扉间！”

　　不等宇智波斑从这样的悲愤中反应过来，心口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一柄与刺伤泉奈的刀刃一样的长刀破开他的胸腔。他缓慢的转过身。

　　他的身后只有柱间。

　　千手柱间表情冷漠的看向他，张开的嘴在说些什么。宇智波斑什么也听不见，他只看见了千手柱间重新戴上了暗部面具——那个橘色旋涡面具

　　眼前的世界开始开裂，破碎。

　　......

　　阴暗潮湿的洞穴里昏暗的烛光把岩壁的投影扭曲着，如同隐藏着鬼怪随时可以扑向那位垂垂老矣的老人。坐在外道神魔像下的老者与四周布满墙面的实验体组成了一副诡异的画像。

　　宇智波斑艰难的睁开眼睛，原本以锐利双目成名的宇智波现在目光浑浊，苍老的白发炸起带来的是无尽的沧桑与荒凉。那苍老松弛如同风干的羊皮的皮肤与颤巍巍的双手，难以拖动他的双腿。这一切都在无声的告诉着世人，他，曾经的战场修罗已是双手难以托起物品的苍老之人。他，是活在现在的历史遗迹，是早就该消失的家伙。

　　曾经拥有过青春，曾经拥有着力量！如今这般苟延残喘活下去的宇智波斑，忍受不了现在这般的无力啊。若不是为了那个计划，呵。

　　他重重的咳了几下，拖着疲惫的身体坐回外道魔像。枯枝般的手捂住双眼，似乎在想着什么，久久没有放下。

　　双手捂住的眼睛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缓缓的转动着，无神的双眼代表陷入着幻境。昔日驰骋沙场的战场修罗宇智波斑，宁愿沉溺于明知不可为真的幻境中，他想要再看一看梦中的世界......他的月之眼。

　　人生八苦其二——是为老之苦

　　容貌不再，病痛缠身，身体苍老，无力为事。虽有远向，而无力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