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番外：幕间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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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小时前才结束任务归村的慎介感觉自己的心情糟透了。
战乱年代里，流浪忍者常常趁机做一些匪徒的勾当，而慎介小时候居住的村子不久前遭受了浪忍集团的袭击，曾经抚养过慎介的白川夫妇也被杀害了。慎介和他的队友们之前的任务就是去剿灭那个浪忍集团。
随着年龄的增长，三岁前的记忆越来越黯淡，或许慎介只是习惯了时不时怀念过去那种简陋的温暖，因为他甚至已经不记得白川夫妇的模样了。尽管他也曾在能出村后的第一时间去了那个村子附近，也曾很远很远地看着白川家有人走进走出，可他也只去了一次。他明白，成为忍者的他还是不要和作为普通人的他们再扯上什么关系会比较好。
情感再浅淡，在失去后终究会转化为仇恨，驱使着人在短时间内日夜不眠，从而进行某种复仇。浪忍集团毕竟人多势众，身心俱疲的慎介是真的很想好好睡一觉，好好休息几日。
不过两年来的任务经验让他提前习惯了浅眠，因此在根忍刚进入他的感知范围内时他就醒了。
“团藏大人要见你。”
顶着一头乱发的他沉默了片刻，随后叫住正要离开的根忍：“他有说是什么事吗？”
“我只负责通知，”带着面具的根忍回答他的语气冰冷，仿佛是没有感情的机器，“请你尽快前往，不要让团藏大人久等了。”
慎介看着那人之前蹲着的窗台，揉了揉隐隐跳痛的太阳穴。这个根忍真的是比他的队友彻还要冷漠得多，简直不像是个人类。他叹了一口气，起身做好去见志村团藏的装扮，锁好门便出去了。
这两年间，作为三代火影的猿飞日斩给他在暗部基地附近的地方找了个小公寓，说是一直住在暗部里不利于他的成长。暗部基地本就位于村子中偏僻人少的一个角落，而志村团藏像是故意和猿飞老头子过不去一样，将根部的基地设立在村子另一头的冷僻角落。因而慎介每次前往根部，最快的方法就是走那条穿过热闹的村子中心的路线，而这全程必须隐人耳目。
在暗部早已习得暗杀术的慎介隐匿着气息，驾轻就熟地穿过一条条鲜少有人走动的小巷，心里还时不时腹诽过会儿要见面的团藏。
“你听说了吗？”一个明显压低了却仍能被慎介听见的声音突然在巷子里响起。
总是有人自以为在巷子里聊天就不会被人发现了，而慎介对这种情况其实早已习以为常，他对这种“秘密谈话”一向不感兴趣，但他毕竟离开了村子一段时间，偶尔听一下墙角也不错，至少能帮他从另一种渠道了解村子的近况。
“……你说那个人畏罪自杀的那件事？这谁不知道啊？”
捕捉到关键字眼的慎介只是顿了顿脚步，随后继续前进。这个话题勾起了他的兴趣，可他知道这种情况下的“真实”往往不够真实。如果他真想打听些什么的话，与其在这里听普通民众八卦，还不如一会儿到了根部的基地后，直接问团藏村子里最近发生了什么事。
尽管理智告诉他就应该这么做，但慎介的心中仍有点隐隐不安，他总有种莫名地直觉——真的有什么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这几日他的状态其实一直不怎么好，就连前几日的任务过程中他都出了许多纰漏，如果不是冬彦与彻二人注意到他的情况，他可能还得在流浪忍者那里受点不轻的伤。或许那一切从一开始就在向慎介暗示着什么，而他还是毫无知觉。
身体仍在自主前行，但他的心可能乱了。在路上胡乱揣测并不能让他回归最初的那种冷静状态，慎介选择加快自己的速度。
时间在他的烦躁之间溜走，待他回过神时，他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根部基地的入口处。和守卫的根忍打了暗号手势，确认了身份后，慎介便进入基地找团藏了。
“你这次来的很慢，慎介。”团藏这么说道，然而语气中并没有什么责怪的意味。
慎介站在门口，天生的感知能力清楚地告诉他这附近有为数不少的根忍，比他以往同团藏会面时多得多。握拳的双手微微紧了紧，他不明白团藏这么安排究竟是想干什么。
而那个右眼被纱布包裹的男人就那么站在办公桌边，随手指了指摆在房间中央的那把可怜的小椅子：“坐下吧。这次只是想问你剿匪任务的情况，顺便看看你是否有资格和你那位暗部的老师一样踏上真正的战场。”
无根无据的思考对于现在这个状况来说没有任何意义。慎介知道自己有这么一个多虑的缺点，他清楚很多时候他能够行事更果断一些会更好。
尽管心中有无限疑问与万千臆断，他还是没有直接开口提问，只是安静地坐下了。
“上一次给你看的卷轴怎么样？”
卷轴……慎介才记起先前团藏随手给他的一个被封印的卷轴，他不明白那个卷轴有什么意义。因为是战时，出村的任务很多，他见那个卷轴一时打不开便塞到公寓的储物柜中了，后来也基本忘却了它的存在。
“我打不开那个卷轴，”他这么回答道，“所以收起来了。”
得到这个答案的团藏没有表露出什么明显的情绪变化，但慎介能感觉到对方的周身气场似乎有些微妙的变化。
团藏在办公桌边坐下，右手食指指轻击了一下桌面，同时附近隐藏在暗处的根忍也少了一些。“这样啊……我本以为你会在这方面有天赋，还想着要不要找人引导你一下，毕竟你也是一个漩涡。”
“也？”
“初代火影夫人在世时不是教导着漩涡玖辛奈吗？我当时认为你也是漩涡一族的，也应当被传授家族的秘术，”他闭上眼睛，脑袋微微下压，“但是火影觉得你年纪太小，否决了我的提议。同时，初代火影夫人也以‘年事已高，所以力不从心’为由拒绝了我的请求。”
不知是团藏一向情绪内敛，还是慎介自己不善察言观色，至少慎介感觉团藏的一番歉意有什么地方不太自然，似乎是在指责话语中提及的那两位。但带领着木叶之根的志村团藏毕竟是木叶在暗处的二把手，他不认为团藏和他说这些是别有用心的。
一向面色阴沉的男人察觉到他的走神，眯了眯眼，又轻叹一口气：“事已至此，就算了吧。毕竟你已经到了快上战场的时候了，比起虚无缥缈的秘术，不如学些实战马上就能用上的忍术。”
团藏提出的这个话题让慎介感到非常诧异，他本以为团藏找他是有什么更重要的事情。
“你的查克拉属性是风吧，”团藏突然摸了摸覆盖着纱布的右眼处，“恰好我也是风属性。以后没有任务的话，你就每天晚上来我这里报道吧。”
他并不奇怪团藏是如何知道自己的查克拉属性的，他感到困惑的是团藏为什么突然想要亲自教导自己的忍术，明明他在暗部有银狐老师的全方面指导。
“您……”
那一头几乎是在他想要提问的那一瞬就开口打断了他：“风遁的话，我更适合当你的老师。你也可以继续在暗部那里的学习，但是按照你现在这样的程度，在战场上自保都是几乎不可能的。”
“但是我已经能够执行B级任务了。”
“哼，不过是战时剿灭那么一个小型浪忍集团的任务，日斩那家伙都定位为B级，”团藏的脸上露出了冷笑，目光径直对着慎介，像是在嘲讽他的天真，“他不过是为了让你的任务经验看起来更好看罢了。毕竟现在是战时，人手紧缺，按照你的队友们的年纪和经验，他们该上战场了，所以你也得去。”
因为彻和冬彦应该上战场了，所以他也必须一起去吗？他像是第一次意识到这个问题。如今仔细想来，很多事情明明不该是他这个年纪的人去做的，他都提前体验了。
也许是同情，抑或是可怜他，团藏看着他的目光异常的古怪。“我要求彻成为你的队友，主要还是为了保护你，但火影大人选择奈良家的那小子是出于什么目的……作为一名漩涡的你，自己应该心里有数的吧，慎介。”
他心中一沉，下意识地想为猿飞老头子和已去世的水户大人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好像无话可说。无论如何，团藏说的没有错。纵使慎介再怎么信任他们，他们的目的永远不会是单纯的保护，这其中也包括团藏。
毕竟，一切都是为了木叶。
“我明白，”慎介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我不是蠢货。”
“你明白就好，毕竟木叶也不需要一个愚蠢的漩涡。特训从明晚开始，如果不想这么年轻就死在战场上的话，记得早点过来。”那个男人的话语依旧是那般直白。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番外：幕间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