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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溟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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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慌张张下跪,“殿下息怒!我是怕殿下有个万一,更怕此人知道了这天舞醉坊的交易。”
溟王敛了怒意,缓声道,“最近进了多少人?”
“照殿下吩咐,全是些二十芳华的女子,共十九人。”
“可看过她们的左肩?”
“回殿下,皆查证过,至今不曾有一人在左肩锁骨处有彼岸花的胎记。”
溟王再不置一词,抱着卿尘而去。暗卫鱼贯而出,皆消逝于日光之下,独留溟王一人由侍从服侍着入马车。
“这彼岸花?”元湛在花镜里无所事事呆了几天,才发现这白叶无花的奇花,干枯得卷了叶子,甚是奇怪。
这花镜里各色奇花都活得生机勃勃,惟独彼岸花焦黄着叶子……真活不了了?
元湛到岸边捞了点河水,小心地浇灌过去。又帮之松了松土,才抹了一把泥脸到岸边去洗。
一缕乌黑瘴气穿越了花镜而来,元湛骇然大变,眼眸冷冽狠戾,似要吞人般,他匆匆而去。
冥魇倒是奇了,今日的元湛怎么突然间不装病继续赖在离境天了?匆匆离去必有蹊跷,思索着便已跟踪了他一路。
一切看似很正常,正常回府,不过脾气未免暴躁了些,竟将数名下人赶了出来。
武娉婷跪于书房不敢出声,元湛怒火滔天。
“为何不经我允许私自行动?”
“这种小事殿下平常都是叫属下拿主意的……”
“小事?伤了卿儿还算小事?”
看着元湛怒目圆瞪地斥责,武娉婷终忍无可忍地反驳,话语中是无尽的悲楚。
“殿下要为那巫女做到什么程度?放弃皇位还不够么?难道要一直低声下气于巫族?死皮赖脸地关心着人家?”
“这用不着你管!你当知道什么不该说,什么不该管!”
“是么?殿下如今要跟我提主仆间的规矩么?”
元湛避开她溢满泪水的两眼,怒气有余,只冷冷地不说话。
武娉婷笑了,“这样也好!”
她重重磕了一个头,磕出了血,“是属下僭越了!属下这便断臂以谢罪!”
说着刀剑出鞘,亮光一闪砍在了胳膊上,被元湛眼疾手快地截了胡。
武娉婷抬头仰望他,满脸的渴望似要冲破表皮。元湛却冷冷一侧刀,撕拉下一缕毛发,散了一地。武娉婷已色变,泪水终直流而下,听他淡淡地说着一切。
“今日就割发代首。若再敢伤卿儿一次,就护着脑袋逃命去吧!”
卿尘幽幽转醒,竟有一人正在扒自己的衣服。三下五除二,一个鲤鱼打挺,将对方撂倒再说。再猛地将对方胳膊反转,看他怀中落下一物,好奇地捡起来看看,吓得差点摔了这手链。这不是由大名鼎鼎的泪珍珠打磨串连成的手链?听说天下只此一条,由他族进贡来被皇上赠给了皇后。这如今能拥有此物的不是太子便是溟王了。
卿尘立即醒悟过来,翻身下来松了手,将手链奉还,有些许紧张。
今日若运气差,碰上的是溟王,那死得可能有点惨。都说溟王最是笑里藏刀,折磨人总是藕断丝连着,让你越是生不如死越好。
等了许久也没等到对方接过手链,卿尘困惑的抬头,却见对方慢慢地渗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笑得卿尘觉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这青烟儿噌噌噌地从背后冒出……
溟王!真是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