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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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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的比比東看見手上的戒指,知道自己不是做夢,繞是心志堅定如她也有些恍惚。不過這不賴她,今天之事確實太過匪夷所思。自己的復活,神格的獲得,這個世界的神不算是真正的神,不管哪一個都會讓人匪夷所思。不過比比東想既然重生那一切都順其自然,坦然面對就好。千尋疾,千道流都是上輩子的,這輩子我只要過我自己想過的就好不要讓他們再折磨自己。比比東不知道自己心境的改變避免了自己以後心魔的生成。釋璉在戒指中看著已經慢慢釋然的比比東替她開心,這樣的比比東更讓人移不開眼睛。不過說道修煉自己看樣不能和他們一起了,這樣不如等身體好了就去辭行好了。玉小剛,想到這個人比比東現在也說不明白自己的心情,只能確定已經不愛了。她有些怨他,如果當時他不那麼軟弱可以堅持己見或許自己上輩子不會那麼孤單吧。不過也感謝他,是他讓自己明白什麼是愛的,雖然代價高了些。
想著這些的比比東沒注意到自己床邊正站著一個人,眼裡有深深的疑惑看著自己。等比比東發覺時不知道這人站了多久,有些埋怨自己警惕性下降了,也埋怨對方為什麼不叫自己呢,不過她自己可能沒發現她只是埋怨而已。床前的人看著躺在床上的人回神,冷冷的說道“比比東。”
如果不是了解對方也就是自己,比比東會認為她在叫自己而且這語氣也容易讓人誤會,比比東感覺之前的自己真的太不會交際了不過也是,實力和地位在那誰會在意這些。雖然思緒萬千不過也是在瞬息之間完成的,隨即微笑說道“你好,釋怡然。”這個名字說完還沒聽到對方說什麼,就聽見戒指中的釋璉開心的說著“怪不得之前說收徒弟不理我,原來想當我女兒,真是的直說就好。乖女兒只要妳想做母親的都答應。”比比東,不對現在應該叫釋怡然心裡簡直想罵人,怎麼遇到這麼一個奇葩神。不過母親還真是久遠的稱呼,有這麼一個母親或許也不錯,不過釋怡然沒有和釋璉說,但嘴角的一絲微笑出賣了她。釋璉看著現在渾身散發愉悅的釋怡然柔和的笑了不再說什麼。站著的比比東看著這樣的釋怡然,感覺非常的美好不認打破。但在這一刻比比東知道這個人不是在模仿她哪怕再像兩人也有很明顯的區別。
“妳知道妳身上傷怎麼弄的?”比比東問到。
“傷?不清楚。”釋怡然淡定的說道。戒指中的釋璉看著如此淡定的說著瞎話的釋怡然無語,怎麼會有人說這麼淡定的還是在說瞎話的時候。
“嗯,你好好休息。”聽著釋怡然的話,比比東沒有任何疑問就出去了。
釋璉看著這麼對話的兩人,自己都感到胃疼,這都什麼啊,說好的友愛呢,說好的增進感情呢。釋怡然把心神回到戒指中,看到面目抽搐的釋璉實在不明白為何是這種表情。“乖女兒,那麼好的姑娘你就這麼放過?不行先撲倒,母親也讚成啊。母親不是那種頑固不化的老古董啊。”越說越起勁的釋璉沒有發現對面那人的臉色越來越黑,隱隱能看到抖動的肩膀。釋怡然努力的壓制自己的火氣。不過看著還在滔滔不絕宣揚自己理論的釋璉,只好選擇眼不見心不煩的離開戒指。在離開時還能聽見“乖女兒,別走啊,母親這也是為你好啊。”如果現在還有哪怕一點的修為,釋怡然都可能要揍人了,雖說有些暴力。看著離開的釋怡然,釋璉變得沉思起來。
幾天的時間裡讓三個人彼此都相互熟悉,比比東也徹底的放下了最初的猜疑。
這天晚上釋怡然問戒指裡的釋璉,何时可以修炼,不過得到的答案卻是隨時都可以。釋怡然越來越想揍她面前的女人,而且在此同時還很欠扁的說著妳也可以在這就開始如果你認為穩妥。不,下意識釋怡然就給出否定,自己也不明白為何不想讓他們知道自己現在的落魄。哪怕現在在他們眼裡也是沒有魂力,但因為之前自己身上有傷也不會認為自己現在沒有一點武力。最後釋璉無法說服釋怡然只好決定第二天出發去星斗森林在那定居修煉。
此時,玉小剛和比比東商量要如何安排釋怡然。這回兩人出來是準備去狩獵魂獸給比比東當魂環,之後無法再帶著釋怡然。本來狩獵魂環不會只有他們二人,不過比比東為與玉小剛一起安排其他人隨後到星斗森林,他們繞道先行。
“明天問問釋小姐的打算吧,如果她有去處我們就不用再做打算,如果沒有我們也可以等到星斗森林時讓隨行長老安排,不用擔心。”商量許久,玉小剛看比比東不放心只好出言溫和的勸解,只有玉小剛自己知道他是萬分不願上路時再帶釋怡然,不知為何他感覺釋怡然對自己有偏見而且更深的原因是他怕比比東和這人接觸過多。比比東聽此點點頭,不再說其他。心理卻對玉小剛的安排不甚滿意,或許是了解了釋怡然的過往,不過她無法向玉小剛說明她人隱私。
回到自己的房間,比比東看著讓人查的消息,不知道這回救她終究是對她好還是不好。只見紙上寫到「此女為蘇家嫡女,年十八,魂力不過三十,此女叔父因得到族長之位向武魂殿一名執事獻上此女,然此女不幹,父母兄弟皆被殺,此女亦掉落懸崖,生死不明。」感覺挺詳細的信息卻處處透著詭異,怎麼可能,只是一女子不得也不該如此,而此女叔父如何也未知,還有誰能這麼大手筆滅族啊,蘇家雖不如武魂殿但也是大族不該如此。雖然之後派人再查卻再無任何消息,有人封鎖了消息,而且此人是自己現在能力無法觸到的,自己無法觸到,一個想法瞬間閃過,不管自己如何想忘記卻無法做到,能瞞住自己的真無幾人,這是為何?他為何要如此做?一宿比比東都在憂心忡忡,如果真是如此那救她並讓長老安排此女那就是害她,比比東頭一回心理有了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