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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Chapter37 ...

  •   第二天是阴天。早晨的时候,无数只猫头鹰飞进来,带来了最新的《预言家日报》。
      亚历克咬了一口面包,打开报纸的头版,邓不利多的名字很显眼地出现在面前,巨幅的照片的含义展示了一个家庭。
      『从左到右:阿不思,珀西瓦尔,抱着新出生的阿瑞娜,凯德拉和阿不福思。』
      邓不利多的父亲,珀西瓦尔,是一个英俊的男人,有着一双即使是在如此陈旧褪色的照片里也依然闪着光芒的明亮眼睛。婴儿阿瑞娜,比一条面包长不了多少,长相并无特别。母亲凯德拉,乌黑的头发挽成一个圆髻,脸像雕刻出来的,她的黑眼睛,高颊骨和直鼻梁,紧身的王室律师绸服,带着一种形式化的沉着。不过阿不思和阿不福思穿着匹配的带花边的圆领夹克衫,和同样的齐肩发型,阿不思看起来年龄要大几岁,但从另一个方面说,这两个男孩长得非常相似,因为阿不思还没有戴眼镜,他的鼻子还没有变形。
      这个家庭看上去是那么幸福,平凡,在报纸上安详地微笑着,婴儿阿瑞娜的手臂在她的围巾外胡乱地挥动着。照片的下面是正文,写的是阿瑞娜被她的母亲凯德拉囚禁的一些依据---斯基特认为阿瑞娜是一个哑炮,而在那个年代,巫师家庭里如果生出哑炮来,无疑是一个不可饶恕的耻辱,不过现在也差不多。
      “太过分了,因为这样,就雇请那么凶的费尔奇先生来当我们的管理员。”亚历克叹了口气,跑到斯莱特林的桌子旁边,很自然的环着Voldemort的脖子趴在他身上。
      “今天感觉怎么样?”
      “很好。”
      “哦…晚上我去你们的休息室可以吗?”
      “好。”最好一直在那里就算了,Voldemort想着自己是不是可以准备一点巧克力把某人永远的留下来。
      “那我们说好了哦。”亚历克顺手抄走一大杯的牛奶。
      头一节是草药课,居然和格兰芬多一起上。上课的内容是在第三温室,这很不错,因为一年纪的时候,他们只在第一温室。
      斯普劳特教授从腰带上取了一把大钥匙,把门打开了,里面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和肥料的气味,还夹杂着浓郁的花香。那些花有雨伞那么大,从天花板上垂挂下来。
      教授站在温室中间的一张搁凳后面,上面放着二十来副颜色不同的耳套。
      “今天我们要给曼德拉草换盆,现在,谁能告诉我曼德拉草有什么特性?”
      赫敏第一个举起了手,大家交换了一个了然的表情,上一年是和拉文克劳一起上的,大家互相拼拼还有希望,今年,唉…完了…
      “曼德拉草,又叫曼德拉草根,是一中强力恢复剂,用于把被变形的人或中了魔咒的人恢复到原本的状态。”
      “曼德拉草是大多数解药的重要组成部分,但是它是十分危险的,谁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听到它的哭声会致命。”
      赫敏仿佛把课本吃到肚子里去了,在她和斯普劳特教授的对话中,格兰芬多被加了20分,如果没有实践的话,基本上,这课就是她们的师生对话,其他人算观众。
      “大家看,我们的曼德拉草还很幼小。”教授指着一排深底的盘子说,那里排列着大约一百株绿中带紫的幼苗,“它们的哭声不会致命,却会使你昏迷几个小时,我想你们谁都不想错过开学的第一天,所以大家等一下干活的时候一定要戴好耳套。”
      教授指着一大堆的耳套说每人拿一副的时候,大家一阵哄抢,最后亚历克拿到一副粉红色的毛茸茸的。
      “现在,戴上耳套,等到可以安全摘下的时候,我会竖起两根手指的。”教授戴上自己的深绿色耳套,开始示范怎么帮幼苗移盆。那个草根是一个难看的婴儿,叶子长在它的头上,皮肤是浅绿色的,上面满是斑点。教授动作超级熟练的,拿出大花盆就把娃娃用肥堆埋起来了,只有丛生的叶子露在外面。
      “四个人一盆---这儿有很多花盆----堆肥在那边的袋子里----当心毒触手,它在出牙。”教授在一棵长着尖刺的深红色植物上猛拍了一下,使它缩回了悄悄伸向她肩头的触手。
      “报纸上说的是真的吗?我是说,关于校长的事情。”赫敏抓紧时间问,她和亚历克、罗恩和Harry站在一个盘子前面,Harry似乎有点忧郁。
      “拜托,这都是污蔑,大家都知道,邓不利多教授是最伟大的巫师。”罗恩说着,一边往花盆里装龙粪堆肥。
      “我不能说。”亚历克平静的回答,“如果你想知道答案,就必须自己去寻找。”
      “不能说?”赫敏惊讶极了,不是不知道,而是不能说?
      “有时间,我们可以可以玩问答游戏,可以吗??
      不过他们没有多少说话的时间,大家重新戴上耳套,什么也听不见了,而且得集中精力对付扭动的草娃娃,他们两脚乱踢,挥动着尖尖的小拳头,咬牙切齿。既不愿意被人从土里拔出来,也不愿意回去。
      到下课的时候,所有同学都是满头大汗,腰酸背痛,身上沾满泥土。格兰芬多的同学要赶去上变形课,而赫奇帕奇则是魔咒课。
      “听着,赫敏,我只能告诉你,所有的谣言都来自真实。”亚历克匆匆的说道,留下呆楞的几个人。
      “他什么意思?”罗恩迷惑的问。
      “我不知道,但是,我认为你爸爸的担心是有道理的。他们的确有点不一样。”Harry看着跑走的人。
      吃过午饭后,天气还是那么的阴沉。而可怜的赫奇帕奇们不的不听凯特尔伯恩教授讲述如何与变色巨螺相处。
      变色巨螺是一种体型巨大的蜗牛,每隔一个小时它的身体就改变一种颜。它爬过的地方,身后总留下一条毒性剧烈的污痕,结果只要它从一些植物上经过,这些植物就会变枯燃烧起来。变色巨螺是非常几个国家土生土长的动物,不过欧洲、亚洲、美洲的巫师们已经饲养得很成功。那些喜欢它身体万花筒似的变换颜色的人把它当作宠物饲养。它的毒液是人们已知的少数几种能够杀死霍克拉普的物质之一。
      看着书里的图片,亚历克觉得很没有意思,只看书没实物的课超级无聊的。上学年的考试,写如何饲养蒲绒绒,结果很不幸,亚历克得了P。
      唉…连黑魔法防御术也是P,因为Voldemort认为如果单独一门得了O的话是很危险的,于是,亚历克就光荣的垫底了。
      好不容易挨到放学,吃完还算可以的晚饭后,亚历克被Voldemort带到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狭长的地窖,全部的窗户都是被石条封死了的,上面悬挂的银色和绿色的丝绒窗帘只是摆设而已。
      石头的地板已经被磨的很光洁,围绕着雕刻精致的壁炉是一圈漂亮舒适的靠背椅,上面有着软软的垫子。几盏被铁链悬挂下来的灯盘上燃烧着绿色的火焰,把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还算明亮的光线里面。
      “亚历,你在做什么?”Voldemort看着亚历克掏出一把小刀蹲到墙角那里。
      “哦,我想看看这条蛇上面镶的宝石能不能挖下来。”亚历克站起来做了个鬼脸,太紧了,自己可没有那么多力气啊。
      “你喜欢宝石?”
      “看看嘛,真是的…”亚历克好奇的打量着四周,为什么其他的同学都是一脸敬畏啊?自己有长的那么可怕吗?怎么说也是一个人见人爱的好少年啊。
      因为人少,据说斯莱特林的宿舍一个房间才四张床,比起赫奇帕奇来真的是很宽敞的。不过亚历克走进Voldemort的房间时候,发现居然才一张床。很大很大的一张,四个人躺在上面睡都多余的东东摆放在中间,周围是书架衣柜桌子椅子和沙发。
      “你做人太奢侈了啊。”亚历克在柔软的大床上很开心的打滚,好可爱的屋子啊,天花板上全是漂亮的夜景啊。
      【主人特地为亚历克大人布置的啊。】不知道从哪里游出来的Nagini吐着红信子,它这么一说,亚历克才发觉难怪看着这么眼熟,很有自己在西里斯城堡的房间的风格啊。
      浅黄色的地毯,上面印着红色衣服的小熊□□。墙壁上一大副绿野仙综的挂图,小仙女和小妖精在大片的叶子中间飞舞。沙发上摆着毛绒绒的玩偶,在角落里还有一个两米高的米色的泰迪熊---作为一个黑魔王的房间,是很可怕。
      “过分…”亚历克把脑袋埋着大枕头里,上面满是甜甜的水果味,这样怎么走的了嘛?好过分,呜呜。
      “喜欢的话可以在这里睡。”Voldemort坐在床边,挥挥手里的魔杖,天花板上悬下来的金色银色有着星星镂空花纹的圆球开始自己奏起一首很轻缓的曲子。
      “不要诱拐无知少年啊…”亚历克抱着枕头翻过身,满足的看着上面垂落的深蓝色的纱曼,“我记得你去年很遵纪守法的。”
      “既然邓不利多先破坏游戏规则,我只是让自己过的好一点罢了。”
      “可是我会伤心的啊…我们可是十八个人一间…呜呜…”严重的差别待遇,贫富差距,难怪大家要起义啊。
      【听说赫奇帕奇人太多了。】在和嘎嘎玩牌的Nagini插进来说道,它们赌的是一颗宝石一局,都是赃物。
      “好了,在这里睡,等一下给你喝热巧克力。”Voldemort揉揉亚历克的头发,用哄小孩子的口气说道。难得亚历克决定到这里来,绝对不能让机会跑了,否则一点也不符合自己的作风嘛。
      “可是…”很大的诱惑啊,亚历克痛苦的挣扎着。
      “还有蜂蜜公爵最新的百变口味的糖。”Voldemort继续抛出重磅炸弹。
      “被食物收买是很可耻的…恩,我可能会有点晚。”听见那边咽口水的声音,嘎嘎不屑的说道,哪象我啊,等把笨蛇后面那袋宝石赢完就走…还挺多的啊,以后可以拿来养老,现在物价涨了,混口饭吃不容易啊。
      在床上趴了很久,亚历克才想起来正事,他可不是来玩的哟。唉,这么可爱的房间可不想随便让别人进来呢。只要跑到外面去了。
      黑魔王就是不一样啊,一出现,所有坐在椅子上的同学都站起来了。挥挥手,所有人都消失了。
      恩,这样看来,好象我就是来霸占人家的休息室一样啊。亚历克叹了口气,掏出一大叠的纸开始折飞机。Voldemort坐在旁边,看着少年认真做事情。
      “下次有机会教你,现在就算了,一教我又要进医院了。”
      “霍夫曼爷爷的练习还是有用的,起码你身体变好了。”Voldemort考虑着向日葵和蘑菇的问题。
      “是很好,你学会随意变身了,我还要补考呢。”亚历克朝着飞机吹了一口气,把它们按个往壁炉里扔。
      火焰一下子就变大了,随着木柴噼里啪啦的声音,一个人影慢慢的从火堆里走了出来。红色,耀眼的红色,这是第一感觉,仿佛是从火焰中走来。要灼伤一切。
      红色的头发,红色的眼睛,红色的风衣,红色的靴子,那是一片由纯粹的红组成的生物。唯一不是红色的就是衣服上几道浅色的镶边和白色的手套。
      “好久不见,阿鹫。”
      “请不要在工作时间打扰我,亚历克大人。”实验室被纸飞机淹没的感觉相当不好。
      “你什么时候不是工作时间啊?”
      红色衣服的人想了一下,“不知道。”
      “这是血之鹫尾现在仅剩的一个了,你叫阿鹫就好了,他死了血之鹫尾就彻底没了…这是路西斐尔•lord•Voldemort,现在是霍格沃兹二年纪学生,兼职魔王。”亚历克给两个人介绍了一下。
      “我知道Voldemort。”阿鹫坐到他们对面,端起红茶,“我有很多孩子在他手下做过事。据说是一个运气不怎么好的人。”
      “呵呵,好客观的评价啊。我这里还有关于食死徒的调查报告呢。”
      亚历克笑倒在Voldemort怀里,是很可爱很可爱的的调查啊。真的太有才了。不过Voldemort的脸好黑啊。哈哈哈哈…
      “我听孩子们说过一点。”阿鹫倒是认为没什么好笑的。“您找我就是为了研究他们的行为吗?”
      “当然不是,恩,在别人背后说坏话是不好的行为。”亚历克还是那么歪斜的窝着,偶尔咬一下某个人不安分的手指。
      “当面说就是好的行为了吗?”Voldemort冷冰冰的说道。
      “呀。”亚历克瞪大了眼睛,好象刚发现某人的存在,“你不是食死徒啊…哦,大概,也许,可能…”
      “请不要浪费我的研究时间,大人。”阿鹫不得不出声提醒某个完全忘记正事的人,他有一项事物正进行到关键时刻。
      “你那是对我说话的态度吗,血之鹫尾阁下?或者说,你迫不及待的想…”亚历克停止和Voldemort的吵闹,坐直身体,卷着拖到脖子的头发,换了一种说话的口气,很冷漠,很无情,也很陌生。唉,有些人啊,对他客气一点,就以为可以得寸进尺了,相当的要不得。
      “…和你的伙伴们见面?”
      “我为我的失礼感到万分抱歉!”阿鹫站起来道歉,他不应该因为看见那位大人那么可爱撒娇的表现就忘记他的身份和作风,任何对兰色郁金香的侮辱都要用血和剑来偿还,对那位大人来说,杀一个人和杀一万个人是没有区别的。
      “不要考验我的耐心啊…”亚历克重新懒洋洋的挂到Voldemort身上,刚才仿佛来自地狱的气息如同一闪而过的虚幻,Voldemort第一次觉得自己应该重新审视这个任性的宝贝的实力。在那一刹那,他很清楚的看见血之鹫尾颤抖了一下,而自己也觉得很冷,那种似乎要把自己带往黑暗深渊的,来自身体本能的恐惧。
      “好吧,说正事…这里来了一个狼人,我认为自己的安全无法得到保证,而且很可惜,他不是登记在案的狼人,虽然我认为你们三百年来对狼人的控制基本是零…”亚历克伸出去抓糖的手被人握住,很不满的只能继续啃Voldemort的手指-----自己的舍不得咬。
      “不要说你们三百年来放弃研究了,虽然实验材料没有以前多,成功率还有有提高的吧?”
      “百分之三十,实验数目为五十六,但是寿命会急剧缩短,通常只能存活一到两年。”
      “这不是我考虑的问题…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把成功率提到百分之八十,你们欠我的就算还清了。”亚历克勉强的坐起来,摸出一个小盒子,随着不停的打开,整个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柜子,里面是一瓶一瓶的药剂,目测有一千多瓶。
      “这是贤者之石用过后的药液,里面还残留着一些力量。”亚历克摸出一瓶红色的药,然后把盒子关回去,很随便的塞进Voldemort的口袋里。
      “这里的魔药课教授虽然人傻了点,运气差了点,脑子不清楚了点,技术还有可以的…恩,怎么了?”亚历克看着某个直接让杯子从手里做直线运动落下去的人,我的红茶啊,全喂了你的衣服了。哦,斯内普教授?
      哦?哦?亚历克晃着脑袋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斯内普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也很惊讶的看着三个人。不过他毕竟隐忍久了,很快就反应过来,向Voldemort一鞠躬,就走了。
      不过某人的后果就严重多了,一直保持着石化状态。
      “看来斯内普教授的魅力已经越过人类的范围,居然把阿鹫吓傻掉了。”亚历克最后做出结论。多么可怕的人啊,多么可怕的脸啊,多么可怕的造型啊,连血鹫都受不了啊。
      “请问,他…是…”终于回过神的阿鹫开口了。
      “西弗勒斯•斯内普,一个命运凄惨,集世界上所有不幸于一身的,历史上最成功的谍中谍。”亚历克郁闷的说,在他好不容易从Voldemort手里拿到一块巧克力的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斯内普似乎忍不住想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走进来了,然后看见我,问候了一句就走了。血鹫先生抬头看见他,然后把杯子滑下去了。”Voldemort为亚历克做了现场报道,说了等于没有说。
      “他,似乎很苦。”血鹫拾起杯子,缓缓的说。
      “能不苦吗?比咖啡还苦啊。想知道具体事情,我们按照心理咨询一贯的价格表计算,简单叙述收费为一百加隆,按分钟计算。问问题一千加隆,按个计算。有旁听的一律七折计算。”亚历克清清嗓子,他最近花在可爱的妹妹身上的钱似乎有着落了。凭这多年的直觉,他认为血鹫身上肯定发生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虽然最后他一脸平静的跨进了火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Chapter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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