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色郁金香（HP同人）》炽天之翼

17、Chapter15

　　亚历克依旧在赫奇帕奇混日子，他在魔咒上面的糟糕表现即使在赫奇帕奇也可以荣登最后几位。
　　至于黑魔法防御术课，结巴的奇洛教授只要求他们对理论的掌握，和魔法史课一样成了亚历克不多的几门不垫底的课程。
　　万圣节的那天，教咒语的弗立维教授认为大家可以开始使物体飞起来了。这无疑是一种有趣而实用的技能。
　　“千万不要忘记我们一直在训练的那个微妙的手腕动作。”弗立维教授尖声说道，“一挥一抖，记住，一挥一抖。”
　　可惜没有用，说老实话，亚历克把长臂抡得比风车还快，但是练习用的羽毛还是躺在地板上没有动。
　　“你的魔杖太细了。”旁边的拉文克劳女生说道，她努力的让羽毛飘了一下。
　　“恩，的确。”亚历克看看自己的树枝。扫帚上折下来的东西质量是不怎么样的。
　　“不过粗也没有用。”厄尼沮丧的说道，他的手已经抖抽筋了，连魔杖都拿不稳。
　　“也许我们应该休息一下。”
　　“一起的话，总能飘起一根的吧。”
　　“羽加迪姆，勒维傲萨。”几个赫奇帕奇一起挥动魔杖，重叠的声音在教室里形成了奇妙的共振，虽然羽毛没有变化，弗立维教授倒是飞起来了。以重量来说，比羽毛困难的多了。
　　大家看着教授像一个气球一样升到空中，一直往上浮，直到撞上天花板才落下来，然后重重的摔在了地板上，因为巨大的震动，那堆用来垫脚的书，塌了下来把教授给淹没了。
　　“刚才是谁念的？”大家纷纷的寻找罪魁祸首，没有人承认。当教授好不容易爬出来的时候，下课铃声响了，脑袋晕呼呼的弗立维教授宣布下课，然后开始在地板上打转，最后一屁股坐倒了在地上了，大脑袋垂在胸前，眼睛里满是小星星。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大家都很抱歉。下一节魔药课气氛就很阴沉了。配合斯内普的脸，整个地下室都笼罩在无形的诡异中。
　　爆炸，烟雾，腐蚀，在大家完成三项最终结果后，成品占了百分之三十，达到要求的则永远是零。
　　“我的心脏啊。”亚历克拍拍胸口，和大家一起走向餐厅。
　　大厅里满是万圣节装饰，大概有一千多只活蝙蝠在不断盘旋，另外还有一千只像一团团低矮的乌云，在餐桌上方盘旋飞舞，使南瓜里面的火焰一阵阵扑闪。
　　“那，万圣节的礼物。”亚历克把一只大南瓜扣在Voldemort头上，里面装满了糖果。巧克力的，牛奶的，还有各种各样的水果口味。
　　“你确定你的牙齿还好吗？”
　　“当然，你看。”亚历克很合作的张大嘴巴，露出雪白的牙齿，刚吃过的热烘烘的巧克力气味飘荡在空气中。
　　Voldemort按个检查了一遍，基本达标。
　　“万圣节送出糖果和收到糖果的人会得到幸福的哦。”亚历克刚伸出手去，想在南瓜肚子里捞一颗，被Voldemort制止了。
　　“送出去的礼物能收回吗？”他及时的关上盖子，把南瓜放在很远的地方去了。
　　“唉，我真是无聊。”亚历克叹了口气，结果看见Voldemort拿出来的巧克力，立刻就变回好心情了。
　　“你很无聊吗？”
　　“没有。”亚历克拼命的摇头，抓起东西就跑过自己学院的桌子去了，在不同的分院就是好啊。不过，是最新的杏仁巧克力啊，不知道和广告里说的是不是一样，如丝绸般的触感，好象在咀嚼幸福一样的滋味。
　　恩，亚历克迫不及待的拆来包装咬了一口，真好，很棒的味道。他对着旁边桌子上的人甜甜的笑了一下，结果Voldemort的耳朵再次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连他本人也没有发觉。
　　当大家准备放开肚皮大吃一顿的时候，脑袋上缠着大头巾的奇洛教授跌跌撞撞的冲进来了，他的脸色苍白的吓人。
　　“龙…龙…”他喊到，“一条龙飞过来了…”
　　龙？不是巨怪吗？亚历克的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这样，大厅里已经骚动起来，大家乱成了一团。邓不利多教授不得不举起他的魔法杖发出几次刺耳的烟火爆炸声，才使得大家安静一点。
　　“各位级长。”他声音低沉的说，“马上带领同学到地下室去，老师们跟我来。”
　　学校座右铭是：“Dracodormiens nunquam titillandus”，结果现在跑来了一条龙，难到是当年那条龙的后人或者亲戚来报仇了？
　　学生们都排成很多队，最前面的是斯莱特林的高年纪学生，没办法，在龙面前，到任何地面上的建筑物去都是活生生的靶子。
　　“我想，巫师还没有真正的驯服龙的吧。”亚历克对走在旁边的Voldemort说。
　　“对。”
　　“是你放进来的吗？”
　　“不是。”Voldemort回了一个白痴的眼神，他还没有强悍到那个地步去，控制龙？只有古灵阁的妖精们才会雇佣龙来看守宝藏，不过付出的黄金是巨大的。
　　“教授们都对付一头龙吗？”
　　“不知道。”龙是保护动物，那些腐朽的家伙说不定还不敢伤害它呢，不过龙本身的强健实力也是问题。Voldemort倒认为这是一个看清楚邓不利多实力的好机会。不过，亚历克？老实说，他看不出来亚历克现在有什么自保的能力，而放任他一个人的话，谁知道那头龙会不会突然冲进来，或者把火焰喷到地下室去？
　　因为人数的关系，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和魔药教室都挤满了人，到处是一片嗡嗡的讨论声，大部分还夹杂着兴奋，有几个格兰芬多甚至提议出去看一下。
　　级长们在维持程序，家养小精灵送来了食物和饮料，很多人的肚子还没有填饱，不过比起龙来，并不算什么。
　　1709年的巫师大会上，正式通过了禁止养龙的法案，毕竟那是很危险的事情，而不列颠有的普通赫希底里群岛黑龙和普通威尔士绿龙不得不被魔法部隐藏起来，很多人专门负责这份工作，为看见的麻瓜使用遗忘咒。
　　“在古老的魔法里，有一种叫心灵之眼的，可以看见任何你想看见的事情。”亚历克伸出手，手背上有着清晰的兰色标记。他们缩在地下教室的角落里，四周都是互相安慰和议论的学生，谁也不会过多的来关注。
　　“嘎嘎回来了吗？”Voldemort想起那时候，兰色的流星穿进肌肤，然后亚历克在家里休息了一年。
　　“刚回来，心灵之眼对魔力的要求并不是很高。”亚历克扣住Voldemort的手，不容他拒绝，“闭上眼睛，然后听着我的声音，跟着我。”
　　在迷雾中，慢慢的出去…出去…墙壁…围墙…然后…看见光亮…
　　在半空中飞舞的是一头赫希底里群岛黑龙，身长约三十英尺，鳞片粗糙，紫色的眼睛炯炯有神，脊背上有一排不深但却锋利如剃刀的脊隆。它的尾巴顶端是一个尖细的箭头，翅膀像蝙蝠一样。
　　Voldemort从来没有接触过这样的魔法，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又好象无处不在，可以看清楚每个人的动作，但不是通过眼睛，而是另外一种更神秘的存在。自己是不是已经成为宇宙中的眼睛，看着地面上发生事情？
　　｛看那条龙…看它的眼睛…｝亚历克的声音在脑子里出现，却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出现的，好象是意识中自然就存在的一样。Voldemort想四周观看却发现自己没有眼睛在，只有感官。
　　｛看龙的眼睛…看清楚它的心…｝黑龙的眼睛里，瞳孔和猫一样的垂直着，Voldemort慢慢的把自己意识的触角伸过去，慢慢的接近那头龙，然后集中到它的眼睛上，渐渐的，融合进去，探进去，到更深的地方去…有了回音，好象音波一样的东西传了过来。
　　｛宝藏…古灵阁看守…黄金…偷窃…寻找…｝断断续续在思想里显现的词语使得Voldemort明白了这头龙的想法，也许亚历克就是这样知道动物们的话语的。不过稍微一分神，联系马上就没有了，只是那种感觉还存在。很亲切的直接来自灵魂的感觉。
　　｛看邓不利多…看他的动作…｝亚历克的声音再次穿破迷雾而来。Voldemort这次很熟练的把精神锁定在校长上。显然，他是几个老师中最强的，魔杖上发射出的昏迷咒像阵雨一样落在龙厚厚的鳞片上。
　　黑龙发出可怕的声音，凄厉而刺耳，龙很难被杀死，因为古老的魔法赋予了它们厚厚的皮肤，只有最厉害的咒语才可以刺穿。不过邓不利多的魔咒还是起到了有效的作用，龙的翅膀在摇摇晃晃。鼻子里的火焰已经熄灭了。不过依旧在冒着青烟。
　　｛龙的弱点在颈部的第三根骨头和第四根骨头之间，自从禁止屠龙后，这已经是秘密了…现在，去安慰它，在麦克法斯蒂家族的人来到之前…｝
　　Voldemort觉得自己化作了一阵风，在亚历克的指引下，温柔的抚过那头成龙，感觉到它的害怕和伤心，疲惫和孤独…真切的感觉渗进皮肤里，引起心的共鸣，也许是直接灵魂接触的关心，Voldemort可以感受到空气中那悲伤的心情。
　　不知道追逐了多少时间，星星在天边闪烁了不知道多少次，在空旷的天空中寻找着窃贼的身影…妖精们尖刻的声音…还有地底黑暗的洞穴和狭长的通道…呼啸的车子…
　　还有赫希底里群岛的风景…很多画面流进了Voldemort的脑海里，这是龙的记忆。
　　｛请不要悲伤，我的孩子，你是巨龙的后裔，是明亮世界的孩子…你的悲伤，连天空都为你哭泣…我的孩子…｝那不是Voldemort的声音，也不是亚历克的声音，不过奇异的有一种母亲的温暖，温暖的连心都要融化了。Voldemort已经完全融入到风里面了，只感觉到空气在四周漂动。而自己，也被温柔包围着，变的那么的轻，那么的轻…
　　凯博特。
　　有好几吨重的，鳞片乌黑的龙缓缓的倒在了地上，安详的和上了眼睛。在最后的一刻，它的名字出现在Voldemort脑海里。
　　｛说的不错啊，不过，龙是黑魔法生物，不是明亮世界的孩子…哈哈…｝亚历克很明白的表示刚才那温柔的话语是Voldemort说出来的 。
　　Voldemort想反驳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话，试着寻回刚才的感觉，突然兰色的光芒从一点开始扩散，然后辐射都整个天地，只是一眨眼的时间，再次回到了地下教室中。
　　睁开眼睛，大家还在议论，亚历克靠在怀里，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和自己扣在一起的手，那兰色的花纹明显的暗淡下来。Voldemort掏出一小瓶药水，试着给亚历克喝下去，该死，这怎么可能是一个小小的魔法呢？连自己都有脱力的感觉。
　　“亚历，亚历。”怎么叫都没有回音，那个少年就这么闭着眼睛，不知道是睡去还是昏迷，直到被送进医院。
　　麦克法斯蒂巫师家族的人带来了皮带和铁链，把凯博特捆的结结实实的带走了，还使用了大量的安眠药水。那是头为古灵阁看守宝藏的龙，为了追寻盗窃贼而闯进了霍格沃兹。
　　大家都回到了各自的宿舍，庞弗雷夫人特别允许路西斐尔陪在自己哥哥旁边，事实上，想分开他们也不容易，试图这么做的斯内普教授被一个昏迷咒打倒在了地上，占了旁边的床位。
　　邓不利多透过眼镜看了一眼路西斐尔，那个月光色头发的少年，红色的眼睛里满是傲然和不驯，强大而自信，在对斯内普的时候，那熟练的动作还有一闪而过的冷厉残酷。仅仅一年纪就轻松自在的使用无声咒，而且使用魔法时的流畅迅捷远远超过了七年级生。这不得不让他想到最坏的可能。
　　“西里斯先生，你知道，攻击师长是很严重的错误行为。”邓不利多温和的说，因为大量的使用魔力而疲惫的脸上挑不出一丝严厉。
　　“当然，我知道。”Voldemort点点头，坐在床边。他不需要任何人来评价他的行为，即使被开除也无所谓。该死，明明不想让亚历克受到一点伤害的，结果每次让他受伤的人都是自己。
　　“我想，你是太紧张了，来点蛋糕怎么样？”邓不利多挥了挥魔杖，变出了两只金色的杯子和蜂蜜酒，还有蛋糕，雪白的奶油上点缀着鲜红的草莓。
　　“对不起，教授，我想我适合喝红茶。”Voldemort看着发腻的蛋糕，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讨厌甜食了，因为正是那个老狐狸的最爱。
　　“哦，我忘了你还是一年纪学生。”邓不利多眨眨眼睛，重新换了一杯上面漂着泡沫的红茶，“我想你会喜欢伯爵红茶的。不过偶尔违规一次也不错，我的意思是说，这个蜂蜜酒很好。”
　　“谢谢。”Voldemort接过红茶，笑的毫无破绽。
　　“那么，西里斯先生，对于你哥哥的事情我们感到很抱歉。看来推迟一年上学对他的身体并没有起到多大的好处。”邓不利多吃起一块蛋糕，关心的看着躺着的人。
　　“他非常喜欢学校的生活，我想。”Voldemort把亚历克的手放进毯子里，没有看错的话，邓不利多对兰色的图案很有兴趣。
　　“每一个学生都会爱上霍格沃兹的。”邓不利多深切的回答，一点也不感到惊讶，“只要是这所学校读过的巫师，都会把它当作自己的另一个家，谁也不例外。西里斯先生，对你的处罚，就从你哥哥醒来的时候开始，我想你不会有任何意见吧？”
　　“当然，非常感谢。”Voldemort站起来鞠躬，老狐狸，就会在身份上占便宜。“我愿意接受任何处罚。”
　　“那么，要不要尝一下蛋糕，我认为它们非常的美味。”邓不利多露出慈祥的笑容，“他们说你今天晚上几乎没有吃过东西。”
　　“谢谢，我不喜欢甜食。”
　　“这和我以前教过的学生很像…你知道，讨厌蛋糕的人可不多。不过如果你哥哥醒的话，麻烦你告诉他，纹身很漂亮。”
　　“是的，阁下。”Voldemort目送校长离开，紫色的长袍在地上拖出轻微的声音。和亚历克形容的一样，年老成精的狐狸。
　　回过头来看亚历克，月光色的头发，精致的五官，和记忆中的一样。Voldemort现在也拥有这张脸，可是随着灵魂的不断重整，镜子里的影象再次的朝着原来的汤姆•里德尔发展，朝着那个麻瓜男人的模样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