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天 学生的噩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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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们！距离开学，已经过去了两个星期，相信大家也已经逐渐进入了学习状态…”
讲台上的老班唾沫横飞，语气激昂，神色陶醉。
石野躲在书堆后面，不耐烦听他讲话，百无聊赖地玩起顾明先的手指。
手指纤长却骨节分明，明明白皙柔软得像个女孩子的手，却很有力气，还比石野的手大上几分。
石野自己的手虽然白，但长了很明显是讨生活的人才有的硬茧。这样其实有点儿痒，顾明先却没说话，佯作认真地看着班主任。自从那天晚上说了那些话之后，他半是“知恩图报”，半是自己也不明白的情绪地惯着石野。
石野好似半点也没察觉。
他也抬眸扫了一眼班主任，旋即将视线放到顾明先身上，不自觉地握着刚刚把玩的手，“咳，老顾，这些话你还能听得这么认真？”
顾明先瞥向他。
“唉算了算了你继续听吧！”
被这一眼看得有点慌，石野还以为顾明先不愿意被他打扰呢。却不想眼前人神色无常，语气平淡地说，“我们两个总得有一个知道这些事吧？”
说着事儿就来了。
老班猛地一抬音量，把全班吓了一跳，个别本来昏昏欲睡的人甚至被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同学们，是的，还有两个星期就要月考了！希望同学们能在这一次考试中全力发挥自己的实力！也就是说呢，从今天开始，你们就要安排好复习计划了…”
台上人激情澎湃，台下人窃窃私语。
“怎么今年那么早就开始月考了，我听我姐姐说高一只有期中和期末考试的…”
“对啊，第一学期不是还没有呢吗…别人跟我说过了，好像是摸底考吧…”
“摸底考不都是在第一个星期的吗？”
“谁知道呢？反正我觉得，我们这一届可能会抓得很严！”
显然是听到了学生讨论的话，班主任清了清嗓子，宣布，“这次月考呢，其实就是一次看看同学们是否适应高中学习生活的摸底考。当然，这也表现出学校对我们这一届的期望之高……”
石野听了一耳朵的考试，心里发愁。他考上来是全靠顾明先硬给补上的几科知识，再加上顾母的关系。这种硬塞式的学习让他只能勉强掌握某些死记硬背的东西，基础还是没打好。开头的学习虽然简单，但现在难度渐渐加大，他的弱势科目，比如从来没学过的物理化和英语，实在是跟不上。
物理化倒是还好说，总结题型，背好公式，及格还是可以的。可是…英语的语法可不是一朝一夕能补上的。还有英语单词，天知道石野为什么只有背中文的时候记忆力才好，背英语就选择性失忆？
“还有啊，毕竟呢我们还是重点班，对吧？”
班主任露出一个不太友善的微笑。
“从这一次考试开始，你的所有成绩都会被记入分科后分班的考虑范围之内。也就是说，很有可能，我们之中的某些人，在分科后就会被调到平行班去！”
晴天一个大霹雳。这可能意味着石野和顾明先下个学期即将两班相隔了！
顾明先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一脸崩溃的石野。石野一个激灵，迅速开始卖可怜，“老顾，顾哥，亲亲小顾！那什么…你看…”
顾明先：…
“你最后一个什么破称呼，收回去。”在石野面前逐渐流露出大魔王本色的顾明先高深莫测，“你放心，我会帮你的。”
南方的冬天实在失去了冬天的尊严。头上的风扇嘎吱嘎吱地作响，半点用都没有，直把人热得跟狗一样喘气。
“诶，老顾。”
石野苦兮兮地趴在桌子上哀嚎。
“咱们不能不听写吗？”
“双重否定表肯定，好的，咱们听写。”
顾明先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让石野哀嚎得更大声了。
叶绿律被调到了他们前桌，这会儿被石野发出的噪音吵得白眼一翻，转身就批，“石野你不能小声点吗？”
“不能！”
石野哼哼唧唧地，没想到顾明先也跟腔。
“你消停点儿吧。”
石野更不爽了，蹭啊蹭啊蹭到常年体温较低的顾明先身上。
“起开。”
“就！不！起！”石野不高兴地又蹭了蹭，突然神神秘秘地俯在顾明先耳边悄悄问道。
“诶，老顾…你是不是…”
顾明先被他弄得不自在，偏了偏头，没听清。
“什么？”
石野唉了一声，用力地用气音问。
“你是不是喜欢班长啊？”
温热的气息弄得顾明先更不自在了，他放轻动作却不容反抗地把石野的头推到一边。“我太宠你了，少听了单词是吧？再加十个？”“别别别别，我错了我错了！”石野赶紧求饶，他顾哥越来越外向了，也有点那么不好的地方啊！想着想着，他还碎碎念，“喜欢就喜欢呗，刚班长转过来还含情脉脉地看着人家呢，害什么羞啊，殃及池鱼…”
顾明先也不说话了，石野压根没发现自己看的是他？一声冷笑，抓着笔往他手里塞，吓得石野差点没跳起来，“做什么呢做什么呢？我可告诉你啊老顾，我不要再听了！再听写我就…！”
顾明先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就什么？”
“…我错了，哥，别介…”虽然心有不忿，石野还是没敢发脾气，直接认怂。
叶绿律又转过头来，这次不是抱怨了，她半带促狭半带“报复”，说出了让两人莫名其妙脸红的一句话，“诶，晓不晓得你们像一对小夫妻了？石野呢，就特像爱吃醋的小媳妇！”
石野压了压脸上突然腾起的红，啧了一声，“别乱讲话！”
“噢，石野不是经常这么小媳妇儿吗？”顾明先也红着脸，却半点儿着急都没有。人看了还以为他这是被热出来的红晕呢！
“老顾，你这话可不厚道了！”
“总比你刚刚说的厚道。”
“我刚刚怎么不厚道了？”
“你还要我提醒？”
石野气急败坏地一拍桌子！
顾明先悠哉悠哉地哄。
“今天听写就听到这，成不成？”
石野憋了半天。
“成交！”
顾明先嘴角噙着笑。石野看了一眼，又看一眼，暗自腹诽。
好看的人有特权，更何况顾明先不止好看，自己还舍不得惹，哎。
叶绿律望天：今天的我是不是也为班级照明做了贡献？
等叶绿律转过头去，顾明先突然凑近石野的耳边，吐息温热，“给你听写是为你好，明不明白？就要期中考了…成绩在这里很重要。”
石野顿了顿，又若无其事地学着顾明先的样子回话。
“啊，我明白啊。”
他忽然又带笑意地补了一句。
“那我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的，你明不明白？”
顾明先：…这是谁教他的？
他装作什么也没发生地侧过脸，石野自己倒先脸红得从头红到脚。
刺激！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