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8、终章之后 ...

  •   之后。

      当所有人离开了市民会馆的时候,天已经微微透亮。

      绮礼看着残破不堪的市民会馆,教会之子为赔偿的手续感到烦恼,开始计划要如何让拥有黄金率的王者吐出些钱财用用,十分强硬地把Archer拖回教会了。

      然后跟挚友难分难舍的Archer,在恩奇都的劝说之下,妥协先跟绮礼回教会,等恩奇都那边的事情弄好再说。

      毕竟恩奇都是新被召唤出来的Servant,要跟看起来完全不了解事情的Master解释一下是怎么回事,在这之后,恩奇都就会发现自家Master是个怎样扭曲变态的人,原本就是做为「控制英雄王的锁炼」而诞生的他,自然无法让龙之介继续乱来,所以他在这世界上又多的一个要监督的对象,幸好龙之介跟吉尔伽美什不一样,个性十分的单纯,要让他比兴趣转往正常的方向还算是容易,像是密医阿法医阿都是很不错的选择,有钱赚还不用担心被人憎恨。

      而同样是新招唤出来的从者,安哥拉.纽曼相当的自由自在,时臣采放任教育,只要求了他不要做些含有恶意的事,其它就随便他爱怎么做就怎么做。暂时没目标的安哥拉.纽曼,理所当然地跟着时臣回家,然后跟着Master与Berserker组一起去禅城接小孩。

      作为同样要接小孩回家的雁夜,他对于得一起跟时臣去接小孩这点感到十分的不爽,更不爽的事,因为间桐家的修复需要一点时间,所以可能还必须先跟远坂家住在一起,一想到可能会是这样,雁夜就说不出来的有气,看的Berserker在一旁无奈地安慰他,然后提议说,要是您不想这样的话,要不要让他去问问吾王那能不能借住,理所当然的,非常不想跟时臣住在同个屋檐下的雁夜,二话不说的同意,连忙把Berserker赶去找Saber。

      就在一旁的Saber组,根本不用Berserker解释也知道来龙去脉,Saber视线往切嗣身上一丢,爱丽斯菲尔视线也往切嗣身上一丢,根本招架不住两个女人的视线,爱丽斯菲尔又说家里很大,再收留一两个人没问题。凹不过爱妻,最后是交换条件Berserker先陪他们回德国接女儿,之后在借住给他们。

      说到借住问题,借住在一般民房的Rider组,韦伯想到他彻夜未归不知道家中两个老人家会不会紧张,急急忙忙地拉着Rider回家,沿路还顺便去了一趟超市,因为Rider说想吃马莎做的香橙派,所以很贴心的先买好了食材,然后路过书籍区的时候,看到了贴在墙上的世界地图,韦伯喃喃说他还要回学校上课,老师好讨厌阿,能不能先玩爽了再回去阿等等的抱怨被Rider听到,Rider兴致勃勃的说要环游世界,被韦伯吐槽等我毕了业后再说。

      最后,迪卢木多回到了旅馆,看着罗匄所住的那个房间,无奈的感慨起来。

      他的主人什么都没带走什么也没留下,除了做为礼物的那条项链,唯一能算是罗匄所有物的,只有雁夜送给他的那只黑色狐狸布偶,剩下的,什么都没有。如果没了这两样东西,就好像罗匄从来没在这世界上存在过。

      迪卢木多带走了那只黑色狐狸,然后谁也不知道他之后在哪里落脚。

      等其它人想到还有东西遗忘在旅馆,纷纷赶回去拿取的时候,迪卢木多早就没有再住在旅馆里,虽说旅馆的房间还开着,但柜台已经被通知了房间预付完一星期的金额,时间一到就自动退房。之后其他人问过迪卢木多现在住哪,但是迪卢木多一直不肯讲,这件事就一直不了了之了。

      至于其他人──

      言峰璃正还是留在教会,为好像被带坏的儿子而事事担忧着。

      舞弥则是踏上了寻找孩子的旅途,大概几个月会回卫宫家一趟。

      凛一边跟着父亲努力学习着魔术,一边跟绮礼学习武术,目前的目标是青出于蓝更胜于蓝。

      樱则是跟雁夜叔叔一起研究跟以往间桐家不同的魔术,努力发展出新的传承。

      孩子组的第三人慎二,雁夜十分的放任他,所以他通常都是跟安哥拉.纽曼到处打混游玩,两个有点坏心但本性并不坏的人遇在一起,常弄出些恶作剧给自家大人们烦恼,所幸都是些无伤大雅的恶作剧。

      几个月后,切嗣成功的用上Saber、Berserker、Lancer硬闯了艾因兹贝伦家抢女儿,这件事被韦伯知道到后吐槽迪卢木多还真的抢了艾因兹贝伦家的小孩,这样御三家一个都没漏下,让迪卢木多听了满是苦笑。

      然后Saber组因为爱丽斯菲尔的希望,定居在冬木市。随后不出半年,因为财源问题,毕竟家里有个吃货Saber,切嗣又再度捡回了「魔术师杀手」的身分,踏上奔波的守护世界(赚钱)之旅。

      切嗣对此没什么意见,能成为正义的伙伴对他来说没什么不好的,唯一让他有意见的,是他的宿敌──言峰绮礼。

      这个家伙得知切嗣重操旧业后,立刻跟父亲说要回去做「代行者」的任务,然后满世界追着切嗣跑,让切嗣每次看到他都有种想用大口径手|枪一枪爆他头的冲动,当然,切嗣也这样做了,只是每次都让绮礼躲过让他很不满。

      一年后。间桐家重建完毕,雁夜、樱、慎二都回到新造的房子居住。

      三年后。韦伯从时钟塔毕业,其论文的有条理与不歪曲被师长们赞赏,为了这个他还跟他的直属导师争争吵吵了三年,但最终还是成为时钟塔的新进教师,然后又过了半年,被自家Servant吵着要环游世界,开始了浪迹天涯的教育之旅,世界各地都有因为他的教导而受益的学生。

      十年后。凛跟樱成为了韦伯的学生。

      十二年后。切嗣跟绮礼这两个宿敌,终于又再对打了一次,但还是没有结果。迪卢木多正好赶上他们将对方弄死前两秒的瞬间。之后这两个家伙被迪卢木多狠狠骂了一顿。然后回家后切嗣又再被妻子女儿骂了一顿。绮礼则是被Archer警告了一番。

      十三年后。言峰璃正寿终正寝,冬木教会来了新来的白发小修女,名字叫卡莲,好像跟绮礼有个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十五年后。雁夜死亡,Berserker回归英灵座。

      十六年后。安哥拉.纽曼回归圣杯。

      十七年后。切嗣死亡,令咒移交给伊利亚斯菲尔。同年冬初,爱丽斯菲尔死亡。

      二十年后。龙之介死亡,恩奇都回归英灵座。同月,Archer回归英灵座。同年年底,绮礼死亡。

      二十五年后。Rider回归英灵座。

      然后──

      二十八年后──

      ■□■□■

      在墓前放上鲜花,金发绿眼的俏丽少女,沉默地看着眼前的墓碑,露出温和的笑容。

      「好久不见了,Saber。」

      俊美的青年突然出现在少女身后,对于他的出现,少女并不意外。

      「是阿,Lancer。三个月了?还是半年?」

      「是七个月。」

      「这样啊,时间对我们来说并没有太大的意义。」

      Saber笑笑,转过身面对迪卢木多。

      「我是最后一个了吧。」

      「是的,骑士王,现在还留在现世的,只有我跟妳而已。」

      「令咒的契约消失了,不用多久,大概再一小时吧,我就会回去了──不好意思啊Lancer,让你等我这么久。」

      「不,没有这回事。妳不用介意。」

      「如果愿意的话,陪我聊聊吧。」

      「当然愿意。妳想聊什么呢?」

      Saber随便的在墓碑附近找了一片干净的草皮坐下,迪卢木多也跟着在她旁边就坐。

      「那么,能跟我说说其他人是怎么回去的吗?自从爱丽斯菲尔死亡后,我就一直陪着伊利亚在世界旅游,其他人的状况,我不太清楚。」

      「那就从最开始讲起如何?」

      「最开始?阿,你是指兰斯洛特吧?」

      「恩。英灵开始陆续回英灵座大概是从十三年前开始。Berserker的Master,雁夜先生,因为间桐家虫术的关系本来体质就没很好,即使主人替他做过诊疗回复『健康』,但跟一般人比起还是稍微虚弱了些,再加上Berserker的狂化契约影响,对雁夜先生的身体负担还是有点大,在离世前几年开始,就陆陆续续进出医院,最后是自愿拔管不再继续治疗。直到最后一刻Berserker都陪在他身边。樱小姐有问过要不要转移令咒,但是Berserker拒绝了,他担忧如果转移了令咒会对樱小姐造成负担,所以在雁夜先生死亡之后,直接回归英灵座。」

      「──果然是兰斯洛特的作风呢。」

      「这么说来妳跟Berserker之间的事──?」

      「如果是指格尼薇儿的事,在他还寄住在卫宫家的时候就已经解决了。甚至,我的骑士,还语重心长的开导我,让我放下了对国家的执念。对现在的我来说,我已经不会想改变过去了。英国会覆灭,是因为我的选择,我相信即使回到了过去,我还是会这样选择,那是我的责任,但是对于每个选择我都不后悔,因为那是正确的。我能改变的只有我,但是『那个孩子』,我的儿子,不管我怎么选择,他还是会走上与我对立的道路吧──这是我的命运,我承认它我接受它,因为是王,所以由我来背负。」

      迪卢木多安静了一下,淡淡地说:「不知道另外两位王听到妳这么说会有什么反应。」

      「大概又会不屑一顾的耻笑我吧!那两个人总是这样。」Saber说:「但是,他们是个值得敬仰的『王』。」

      迪卢木多同意的点头。

      那两个人即使信仰的道路不同,但确实值得人民追随与敬仰。

      「说到这个,Archer很早就回去了,我以为他会玩到最后才回去。」Saber露出了有点别扭的表情:「如果他不要一天到晚来烦我会更好,捉弄我很好玩吗?!」

      迪卢木多无奈的笑了,连忙安抚她。

      「Archer的话,是因为恩奇都回去了英灵座,说什么挚友不在的世界没有任何留念的意义,而妳那时候又跟伊利亚斯菲尔小姐在世界旅游,Archer嫌无聊,没隔多久就去跟绮礼先生说要回去,绮礼先生自然不会阻拦他,所以在恩奇都回去后的同个月,Archer也跟着回去了。」

      「恩,说起来,恩奇都回去的也很突然。」

      「阿,那是因为龙之介先生死了。恩奇都不想转移令咒,所以顺其自然地离开。至于龙之介先生,他的死亡很突然,妳也知道他曾经是Caster的Master,兴趣实在令人不敢恭维,但在恩奇都的再教育之下,总算把所爱放在正常的地方发挥,后来成为了法医跟地下密医,专看尸体跟□□方面不方便进医院的病人。这样来来回回在不干净的地方游走,不小心感染上病毒,最后是死于器官衰败。」

      「……我实在不知道该说庆幸还是感伤……」

      迪卢木多露出释然的表情:「本来我是很讨厌他的,毕竟他曾对主人还有Master做过不好的事,但是圣杯战争结束后的这几年,他成为法医跟密医之后,反而看清了他的本质。龙之介先生十分的单纯,对人事几乎没有恶意,除了喜好有点问题外,待人处事都跟一般的人没有两样,也难怪那个时候主人会愿意让他留下──其实在主人接到命令之前,他就已经想要救龙之介先生了。」

      「──那个孩子总是做让人搞不懂的事呢,但的确呢,爱丽斯菲尔说得不错,那个孩子是个好孩子。」

      Saber感慨的说。迪卢木多点头同意。

      「这么说来,因为罗匄的关系而降世的安哥拉.纽曼,他是不是也很早就回去了?」

      迪卢木多点头,「就顺序来说,是在Berserker之后,但是没人知道原因,就是某一天时臣先生突然发现令咒消失,才知道他回去了。因为他总是神出鬼没,他离开的时候我并没有在现场,但透过圣杯,确定属于他契约的那份令咒是消失了没错。」

      「这样的话──Berserker、Archer、恩奇都、安哥拉.纽曼,剩下的是Rider吧?」

      听到Rider的名字,迪卢木多露出了不知该如何说明的无奈笑容。

      「嗯?你怎么了吗?Lancer?」

      「不,没什么。只是那两位一天到晚在世界跑来跑去,为了他们,我可被迫到一些听都没听过的地方去,沙漠阿荒野阿丛林阿──征服王不愧是征服王,哪里都不放过。不过因为他们的提前训练,妳跟伊利亚斯菲尔小姐的世界旅游才没让我忙的手忙脚乱。」

      Saber清灵的笑出声来,迪卢木多继续说。

      「Rider他们做完第三次环游世界之旅后,回到马凯基家把老夫妇的骨灰坛带出来,两个人一起将骨灰撒遍全世界的海洋后,Rider便心无罣碍的回去了。韦伯先生说他直到最后还是这么任性。但是,韦伯先生这回是笑着送他离开的。」

      「说起来,我们还有遇到他们几次,韦伯的演讲,实在很厉害。」

      「我也听过。韦伯先生虽然魔术的本领并不高,但却擅长挖掘出别人的潜力,是个名副其实的一流教师。」

      「我听说凛跟樱也是在跟他学习。」

      「是的。」

      「那么,你呢?」

      「嗯?」

      「你可是被你的主人丢下了。」

      迪卢木多露出苦涩的笑容,魔魅的脸孔都黯然失色,他从衣领内拉出长年来从不离身的项链──那条由罗匄赠送的黑色挂坠项链。

      「老实说,要不是有命令跟着项链的存在,我还真想直接回英灵座了。我的主人他,可说是什么都没留下,说其实,我现在连他的面容都没办法很清楚地想起来。」

      「你──生气吗?他把你丢下这件事。」

      「不,并不会。主人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会离开是理所当然的。只是过了这么久,想念他是自然的。而且,不管怎样,只要他还存在着,他就永远是我的主人。」

      「你们感情真好。」

      「我现在唯一觉得遗憾的,是不能亲自向他复命吧。」

      「──跟你们这么信任彼此相比,我跟切嗣简直是生疏到快跟陌生人一样。说起来要不是他那天带着重伤回来,我还不知道他受了重伤。回归Master身上的令咒,好像失去了生命警告的功能。本来以为他带着我的剑鞘不会有事,谁知道他又擅自的把它拿出来──!!」

      一想到这个Saber就气,切嗣那个家伙总是不跟她讨论就擅自行事!

      「就我所知,他身上的伤,是被教会的埋葬机关其中一人所误伤,在一片混乱之中,由绮礼先生救出来的。他把切嗣先生丢在你们家之后,隐藏在暗处确认了切嗣先生的死亡,从那天起,他便开始从暗处狩猎埋葬机关的人。最终在Archer离开后的同年年底,将埋葬机关里的八人全部肃清后,回冬木教会要卡莲小姐杀死他。」

      「──为什么?」

      迪卢木多沉默一下,用复杂的语气说到:「说什么没有卫宫切嗣在的世界实在太无聊了,没有东西可以愉悦自己,还不如赶紧死了去找切嗣,顺便跟他炫耀自己帮他报了仇,一想到切嗣又青又黑的脸色就觉得十分愉悦。」

      「…………」

      Saber不予置评。

      迪卢木多也不想管这个已经完全被某位王者给带坏的教会之子。

      「对了,Lancer。你这几年,到底住在哪里?到底是怎么过的?」

      「──因为大家分散在世界各地,所以我没有特别定居在哪里,但在冬木市里有用主人剩下来的钱买了一栋房子作为基点。生活的话通常是跟着其他人跑来跑去拉,大家的行程都非常多,一组一个月也让我忙得很充实了,比较清闲的是这几年,Rider回去之后,韦伯先生就定居在英国,因为凛小姐跟樱小姐的关系,时臣先生也搬到英国去了,慎二少爷也是。而妳跟伊利亚斯菲尔小姐也常常在欧洲游走,我也就不用到处跑来跑去了。」

      「所以你就转移阵地到欧洲去了?」

      迪卢木多笑笑,「我回爱尔兰了。」

      「阿阿,你的故乡。」

      「恩。」

      「是去看看自己的血脉吗?我记得你有五个孩子,认真找的话应该会有一两个流传着你的血脉──」

      迪卢木多摇头,否定了Saber的猜测。

      「虽说是回故乡看看,但其实已经看不出任何以前的影子,自然也没什么感念之情──我回去,其实是想找东西的。」

      「找东西?」

      迪卢木多愧疚的笑笑:「我想找黄蔷薇,我把从英灵座带下来的黄蔷薇折断了,所以想找找看会不会有正体流传下来。」

      Saber惊讶到:「你把黄枪折断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在圣杯战争的末期,在我被主人杀死之前,为了让切嗣先生身上的伤复原,所以折断了黄蔷薇,我也不知道主人有没有发现这件事,但是他没问过我就是了。」

      「──我敢说那个孩子一定有发现。」

      「──我想也是。」

      对于什么事都瞒不过罗匄那双眼睛,迪卢木多想隐瞒这点事的小小心机,罗匄不发现的可能性很低。

      「所以,有找到吗?」

      「恩──本来怎么找都没线索,后来某天晚上跟养父大人连络上,养父大人说看我在爱尔兰流连那么久都没想过要去找他让他很伤心,所以特别透过梦境来告诉我,即使在现代,只要还有人记得他,那他就不会消失--总之,之后我问了养父大人知不知道我的武器们在哪,养父大人说早在本体死掉的时候就连同尸骸武器一起回收了,所以武器都存放在他那里……之后跟养父大人做了交换条件,养父大人便把所有武器都还我了。」

      迪卢木多像是证明自己没说谎,把所有武器都拿了出来,双枪双剑一小刀,无一遗漏。

      Saber有种神话在眼前上演的错觉,毕竟迪卢木多所在的年代比她还早,他跟格拉妮亚公主之间的恋情,还是一些少女们的希冀。

      「你的养父,是爱与青春之神安格斯?」

      「恩。」

      「这样啊──」

      Saber在说这句话的同时,墓园的报时钟敲了一下,她伸出手对着阳光,柔白鲜嫩的手渐渐透明。

      「看来时间差不多了。」Saber站起来,很平静地迎接最终的到来。

      「说起来,到了最后,也只有妳一个人的令咒有转移。」

      「麻,虽然是很难沟通的主人,但是切嗣放不下妻子女儿,我也放不下她们,所以才同意令咒转移的。不管是爱丽斯菲尔还是伊利亚斯菲尔,因为不是正规出生的人类,生命都很短暂,即使不用背负小圣杯的命运,伊利亚也比爱丽斯菲尔只多活了几年而已。没有了他们三个人,我也没有活下来的理由。这么说来,舞弥她还是没赶上伊利亚的葬礼呢──」

      「是阿──」

      Saber温柔的笑了笑,准备向迪卢木多说出道别的话,背后突然传来有人喊她的声音。

      「Saber!!」

      那是名有着黑直长发的中年妇女,即使年纪已大,还是看得出她在年轻时的冷艳。

      「舞弥……」

      「Saber,妳要离开了吗?」

      冷淡的音调还是一如昔往,几乎没什么改变,让Saber无比的怀念。

      「阿,是阿,我要离开了。」

      舞弥把躲在她身后的小孩推出来,跟她说:「这是我领养的孩子,名叫Speranza。」

      那是有着淡金发与红棕色眼瞳的小女孩,怯生生地站在舞弥旁边。

      Speranza──这对有着圣杯翻译的两位英灵来说,名字里的意思是立刻就知道了。

      ──「希望」。

      那对自从参加了圣杯战争后就一直被「救赎」的Saber来说,是多么令人感动的「祝福」。

      已经变成半透明的金发少女,走向前抱住黑发妇人。

      「谢谢妳,舞弥,妳的祝福我收到了,我要走了。」

      「阿,路上小心,阿尔托利亚。」

      然后在黑发的妇人与俊美青年的目送之下,金发绿眼的少女消失在阳光之中。

      迪卢木多本来想直接跟舞弥打过招呼后就直接离开,但看到淡金发的女孩,迪卢木多突然想到一件事。

      「舞弥小姐,妳还会在冬木市待多久?」

      「你是──Lancer?」

      「是的。」

      「我大概再三小时的飞机──」

      「那请妳稍等我一下好吗?我有东西想交给妳,或着说,是交给这个孩子。」

      「?──恩,好。」

      得到了同意,迪卢木多直接灵体化消失在舞弥面前,二十分钟后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个黑色的大型布偶。

      看起来虽然不像新品那样崭新,但看的出来被保养得很好,黑色的毛皮看起来十分柔软。

      小女孩──诗佩兰塔(Speranza),双眼直盯着迪卢木多手上的布偶看。迪卢木多直接把黑色狐狸递交给小女孩。

      诗佩兰塔犹豫地看向舞弥,舞弥问迪卢木多:「Lancer,这个是?」

      「是还在战争时期,雁夜先生送给主人的布偶,如今主人不在,我也得离开了,正好诗佩兰塔小姐适合,想说直接送给妳们,如果让妳们困扰了不收下也没关系。」

      舞弥向诗佩兰塔点头,小女孩开心地接过迪卢木多手上的黑色狐狸布偶,埋在黑色毛皮里的头探出双可爱的红棕色眼睛,她怯怯地说:「谢谢你,叔叔。」

      「不用谢,虽然是很久以前的东西,不过喜欢就好。」

      迪卢木多笑笑,站起身向舞弥说:「舞弥小姐,我也要离开了,Servant全部回归英灵座,之后就不会再有跟圣杯有关的东西了。」

      「阿,我知道了。」

      「那么,我告辞了。」

      ■□■□■

      将手中向还活着并跟圣杯有关系的人写的信寄出之后,迪卢木多带着圣杯来到圆藏山,那是大圣杯的所在。

      大圣杯里的魔力在Servant们将近三十年的挥霍,已经剩下不多。

      圣杯里是散发柔和白光的空间。

      迪卢木多抱着小圣杯站在这空间里,突然一片茫然。

      恩──他是要确认圣杯的消失后回英灵座吧,但是,圣杯魔力还没用完他怎么让它消失啊?难不成只能等了?

      「阿,我等你好久。」

      黑发褐肤的少年凭空出现。

      「安哥拉.纽曼?」

      「恩。」

      「你怎么会在这里?」

      安哥拉.纽曼用看傻瓜的眼神鄙视他,「我就是圣杯阿,离开了现世当然是回圣杯里,我又不是从英灵座招换下来的。」

      「喔、喔。」

      很轻易就接受了事实,迪卢木多像是看到救星的向他求助。

      「既然你是圣杯就好办了,剩下的魔力该怎么办?是不是只能等他耗完才能离开?」

      「恩,是这样没错。我也没想到积了180年的魔力让你们这样消耗了快三十年还耗不完,我也很意外。」

      「…………」

      十分想回英灵座的迪卢木多,面对这项事实,都快要哭出来了。

      「安哥拉.纽曼,我们打一场消耗魔力好不好?」

      「不要,我只是个普通人,哪有办法跟你打阿──」

      「那、那该怎么办?」

      「只能等啰,搞不好等你睡醒魔力就消耗的差不多了,不然这样强硬地把魔力散出去,对环境的影响很大,如果你不介意,我也可以这样做。」

      「不行,绝对不行。」

      安哥拉.纽曼笑得很愉快,「那就留下来陪我吧,里面跟外面的时间流速不太一样,以剩下的魔力量来看,不会等很久的。」

      无可奈何之下,迪卢木多也只能同意安哥拉.纽曼的建议。

      然后──

      现世时间半年后,圣杯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The Good End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