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总有人在追杀女主》子曰先生

7、事后烟

　　他手腕痩的只见骨头，好似只要轻轻一动就会骨折。力气却很大，李绾柔皱眉后退几步。他躺在地上摩擦，小声呻吟着渴望着毒品，甚至胡言乱语。

　　李绾柔深吸口气，攥紧拳头，对着犯了毒瘾的人轻声道。问他是否要毒品，他以为贩毒品的人来了，爬过来抓着李绾柔的裤脚恳求她。

　　拿出沾了几滴血的钱，举着钱伸到李绾柔眼下，见李绾柔推开并后退一步。瘾君子慌了神，说出自己还有个孩子，三岁，只要给他吸毒品他就把自己的孩子卖给李绾柔。

　　看着骨瘦如柴的瘾君子，李绾柔反而放松了心情，冷漠地笑着。

　　“我不要你的孩子，也不要你的钱。你要不要来玩个游戏，你赢了，我就给你毒品。”李绾柔无情的看向瘾君子。

　　“什么都好，什么都好，快，快，把药给我，我好难受，给我药。”瘾君子神志不清道，他瘦的连眼眶非常突出，李绾柔都有种错觉，好像他一低头，那两个眼珠就会掉下来，乒乓球一样滚远。

　　他的眼珠呆滞着望着李绾柔。

　　【确认他人同意吗？】

　　李绾柔看着，点击了确定后，瘾君子就如纸张上的人物被橡皮擦擦掉，就好像从来就没这个人一样。

　　李绾柔站在那里几分钟，系统才传来信息，李绾柔心神一动，信息扩大停滞在李绾柔前面。

　　【赵庄山……性别男……家庭地址……在08123号世界2天1时7分16秒死亡。】

　　“果然如此。”李绾柔说道“没想到这还有别的世界，看数字一定是有很多的世界。”

　　拿出笔记记下，李绾柔咬下笔盖。“系统给的很详细，就像基本资料一样。”

　　“不行，信息给的太少了，我还得在试验几个人才行。可是……”李绾柔想了想，还是觉得跨不过那个关。

　　天上打着雷，闪电的光穿过没有屋顶的，只有李绾柔一个人，照亮了李绾柔漆黑的眼睛，和挣扎的脸。

　　雷电好似是她内心的声音，又好似催促的声音。雷声越来越大，都快接近她所站在的位置上。

　　李绾柔沉默许久，好似想通了什么，扯开嘴角轻轻地笑，突然大笑起来，尖笑声被雷声遮掩住，李绾柔笑得肚子疼还不停下，捂着嘴，眼里装满笑意。

　　“原来、原来……”李绾柔把手伸到天空，透过手指缝隙仰望天空，黑沉沉的天就像要崩塌下来。

　　“我还是不愿意，杀人麻木后我还会是我吗？还会是曾经干净的李绾柔吗？”有一两滴雨落在了她的脸上，缓慢的流了下来，雨滴找到了正确位置，代表她的眼泪。

　　“杀人是如此容易。”本来李绾柔应该早知道，可她还是不能接受。

　　大雨穿过没有屋顶的大楼，疯狂地从天而降，李绾柔闭着眼，嘴角弯出大大的弧度，隐隐约约的笑声从嘴里漏出来。“我还真是天真，居然还沉迷在过去的梦，现在，残酷现实已经到来了，也不知道我的敌人到底有多少。”

　　李绾柔张开眼，心情也随之下沉。李绾柔狠狠地咬破嘴角。雨滴就像银针粗暴地从天上掉下来，砸到李绾柔身上，不怎么防水的化妆品也渐渐的，像冰激凌一样融化。

　　藏在肚子里的枕头也随之湿透，厚重的的衣服贴在李绾柔身上，如从河里出来一样，难受之极。

　　雨越下越大，好象一块灰幕遮住了视线，灰蒙蒙一片。

　　李绾柔表情如死潭上的平静，心情却如疯狂的龙卷风，卷起所有思维。

　　李绾柔穿着淋湿的衣服来到一楼，不管会不会曝露，直接找到合适的人选后把他拉到二楼。李绾柔抓人到二楼时，那群瘾君子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毫无生气。

　　李绾柔不管他们清醒不清醒，先问后兵。

　　在暴力下，李绾柔顺利地把几个人丢在系统里。

　　无一生存。

　　李绾柔推出电动车，在废弃的楼下李绾柔停下了动作，眼睛直直望着被风吹被雨打的树林，不知在想什么。

　　只见她将车开到废弃大楼的下方，在一里外有个小区，拐个弯就到了。

　　李绾柔把车停在远处，自己去过去。

　　门口上挂着木式的【花镇小区】，没有保安。

　　在乌黑的夜雨，李绾柔披着雨衣，穿了雨鞋走到三栋楼下，花城小区只有三栋楼，都是老式的五层楼。

　　小区的人还没醒来，从屋里还没有透出来的灯光就知道。李绾柔抬头望第四层灯光，飘飘幽幽、昏昏淡淡的光从破旧的窗外透露。

　　李绾柔走上楼，随着她的动作雨滴顺着雨衣流了下来，滴答滴答的掉在地上。二楼住的老人立先醒来，无聊时便播放旧年代的歌曲，歌女的声音从木门飘到李绾柔脚下。

　　咿咿呀呀的歌声随着李绾柔的敲门声，不一会有人打开了门，先看见是一个妇女。

　　她就如发霉蘑菇，在角落里沮丧地发芽生长。在下雨天，潮湿味和饭菜味和一些不知道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这是她习惯的屋子。

　　李绾柔先是听到喜羊羊的片头曲，里面有个小男孩端着碗看着电视，痴迷到连筷子忘了，一半不动地盯着。

　　“你是…？”妇女脸上有很多皱纹，还带的几先陈旧，新鲜的伤痕。紧锁着眉头，疑惑的看李绾柔，小心翼翼地挤出这两句话，握紧球形门锁。

　　李绾柔垂下睫毛，裂开大大的微笑。“阿姨，你家厕所里的水龙头漏水了，都滴到楼下了。”

　　她不安地手握住另一只胳臂上，慌乱的说。“对…对不起呀，小姑娘，水龙头漏水了我马上打电话叫人来修水龙头了。你看要不要回去等下？”

　　李绾柔挑眉，她更加紧张。

　　她低下头，站在门里不知所措的样子，磕磕绊绊的说，“当然，要是很严重的话，我…我会在晚上前修好的。”她似不善交际，手指下意识的搅和的朴素的衣角。她视线放在脚下，脚踝紧紧交叠在一起，雪白的头发松弛地绑在头上。

　　李绾柔看向她苍老的面容，不动声色引导。“我刚借住亲戚家一天就发生这样的事，可真是够倒霉的。”

　　这句话又引起她连连道歉，白着脸弯腰。李绾柔微侧身，抬着下巴很蛮不讲理道。“喂，你不叫你的那谁来修吗？”

　　她缩起身体，脚尖略微朝内侧，手上不自觉的摸起伤疤。

　　“没有了，我一个妇人家还能找谁。”她缓缓地挤出笑脸，苦涩笑道。

　　李绾柔停顿了一下，发出冷笑。

　　“哦，那等到修水龙头的来吧。”李绾柔草草应付几句，便转身下楼。

　　李绾柔已经知道，人在里面死去，现实的身份也会死去。

　　看妇女的下意识的反应，李绾柔猜测，系统把记忆修改，但身体反应是不会忘记的。

　　李绾柔想，记忆可以忘记，身体不忘记，有人发现了怎么办？

　　那些衣服或家具等是不是也会消失？不知道在那里活下来现实的身份是不是死亡的。

　　这些问题李绾柔没有答案，系统也没回答。（李绾柔日常呼叫系统的n天，第n天系统就像不会思考的机器一样没有萌萌哒的声音。小说里的系统是骗人的，一点也不可爱。）

　　李绾柔咬唇，拿出笔记出来记下问题。

　　李绾柔之前把系统所有的一一记录下来，按照系统说的地址，来到一个地方。不是小区，在更远的地点。

　　在一个小山顶，住的一个标准的草屋。没有门锁，所以很容易就能闯进来。

　　只有一个房间，李绾柔在一个叫张林山的房间里，打算在那里搜查能证明他存在的东西。

　　出乎意料，没有李绾柔所想。地板干净，没有垃圾堆和泡面山。

　　李绾柔抬头，用鼻子嗅了一下气味。有淡淡的香味，似乎是清新剂。

　　李绾柔有些疑惑，一般来说瘾君子们是没有自制力的。除非有人帮他干活。

　　她看向家具，只有一张床，一个桌子，没有凳子。干干净净，显得这个卧室宽敞。李绾柔皱眉，暗道。

　　“糟糕，真是失策了。看来这个屋子只是他借住而已。”

　　呆在这里也不能解决事情，正巧雨停了，凉丝丝的清风透过雨衣的缝隙吹到李绾柔身上。

　　她擦了擦手臂，李绾柔忙活了一整夜，已经到清晨了，她看下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就上课了，好像来不及了。”李绾柔想了想，最后还是打算慢悠悠的开回家，下午再收拾东西去学校。

　　一边开车一边回想自己有没有暴露了什么。李绾柔吹着有点温暖的风，阳光洒在路上，就像覆盖了一层油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