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羽传》芷善

7、七

　　魅心和梅菲，她们跟我五年了吧，呵。我抬头望了望天。

　　在这五年里，她们表面上听令于我的，实际上一切却都以落为准。她们的顺从，就像是大老爷发配给手下的人的丫鬟般，只是很单纯的负责我的起居生活，其他的一切事情，她们都会按落的意思去做。

　　我有时觉得自己好可悲，她们或许可以跟我说笑，但却绝对不可能是朋友，她们或许会一心一意照顾我，但却不可能完全服从于我。我的生活，根本就由不得自己控制，就像个木偶般，完全生活在别人的意思之下。

　　然而以前的我还有碧荫，还可以依靠着碧荫，因为我们情同姐妹。但现在呢？碧荫大多按照上司下属的模式对待我，即使论及姐妹情分，谈论齐这一切时，她也只是觉得我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没人理解我，我觉得自己真的很孤立无援。

　　因为我是落手下幻彩七使中的紫使，就因为我是地位仅次于落的冥色楼楼主，所以连即使身为七使之一的碧荫也要称呼我为小姐，呵呵，这样的我在外人看来应该是幸福的吧，但我一点也不觉得，一点都不开心。我只是个小女人，只想平平凡凡、幸幸福福地过生活，身份尊贵对我来说反而是个枷锁，我讨厌现在这种生活。但没有人了解我，对于我的反抗，他们觉得只是小女孩的叛逆，没有人去了解真正的原因，没有人问我真正要的是什么。

　　我望回跪在地上的她们，忽然想起了“人生而平等”这句话。对呀，人生而平等，我又有什么资格去惩罚她们呢，她们也只是忠于自己的主人，她们也是尽心尽力地去做她们觉得应该做的事，只是，只是她们觉得该忠于的那个人不是我而已。虽然我明白这是事实，但是心里真的很不是滋味。

　　“你们给我退出去吧。”我把眼光放远，挥了挥手说，我实在不想再面对她们。

　　“谢小姐。”她们两个同时发出惶恐的声音，然后，房间里便再也没有任何声响了。

　　静谧，静谧，还是静谧。

　　我有这么恐怖吗？望着她们早已消失的背影，我自嘲了下。

　　心口突然觉得很抑郁，很想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我望着窗外还没受污染的天，脚便不自觉地忘窗边走去，踏上窗台，就这样，往外飞去。

　　我飞快地在城里掠过，享受着风迎面吹来的痛快。

　　落教我的这轻功确是上品，孙悟空筋斗云的速度大概也只比这快点儿吧，呵，如果让他知道我用他教的功夫逃走，那会怎样呢，其实，或许，他会蛮不在乎吧，我实在不该把自己的地位看高了。

　　出了城之后，我一直往南飞，直至到了离城二十里一座“荒芜人烟”的山才停下。然而看着这荒芜的山，我的心情却不由自主地好起来。

　　我走到半山腰，在一平凡之处用脚画了个半圆，再在圆弧下画出一六角星，然后不远处的两树间便产生了个难以发现的空隙，我慢慢地走过去，转身看，那空隙已经消失了，展现在眼前的景象也换了个样，简直如传说中的人间仙境。

　　就在此时，身后的草丛传出一清脆响亮童声：“姐姐回来啦！”

　　十来秒后，一黑压压的人群汹涌而来，在我大概十米处停了下来，从中走出一娉婷少妇，她莞尔一笑后说：“倩凝，你终于回来了。”

　　“嫂子，想我不？”我嘟了嘟小嘴，送了个秋波出去。

　　那少妇用手帕挡了挡脸，别有风情地说：“别，倩凝，我可不想被你子彬哥杀了。”

　　“怎么会呢，嫂嫂，你就这样伤我心哦？你这样说就是不想我咯？嗯？”

　　这时候从天“降”下一少年说：“谁欺负你了？”

　　“子彬哥，就嫂嫂呗，很伤人心。”

　　他无视于我的话语，反而说：“倩凝，外面民风可真‘开放’啊，怎么你就穿那身衣服出来了？”他“顺势”抱着我。

　　我低头看了看，哦，是乱了点，但不就是香肩微露兼披头散发罢了，只不过露肩到看到那红棉而已嘛，顶多就对面那黑压压的人群里的男性都不敢抬头看而已嘛。我象征式地整理了下衣裳，说：“还好啦。”然后给了他一灿烂笑容。

　　就在此时，身后的草丛传出一清脆响亮童声：“姐姐回来啦！”

　　十来秒后，一黑压压的人群汹涌而来，在我大概十米处停了下来，从中走出一娉婷少妇，她莞尔一笑后说：“倩凝，你终于回来了。”

　　“嫂子，想我不？”我嘟了嘟小嘴，送了个秋波出去。

　　那少妇用手帕挡了挡脸，别有风情地说：“别，倩凝，我可不想被你子彬哥杀了。”

　　“怎么会呢，嫂嫂，你就这样伤我心哦？你这样说就是不想我咯？嗯？”

　　这时候从天“降”下一少年说：“谁欺负你了？”

　　“子彬哥，就嫂嫂呗，很伤人心。”

　　他无视于我的话语，反而说：“倩凝，外面民风可真‘开放’啊，怎么你就穿那身衣服出来了？”他“顺势”抱着我。

　　我低头看了看，哦，是乱了点，但不就是香肩微露兼披头散发罢了，只不过露肩到看到那红棉而已嘛，顶多就对面那黑压压的人群里的男性都不敢抬头看而已嘛。我象征式地整理了下衣裳，说：“还好啦。”然后给了他一灿烂笑容。

　　“是吗？你这小丫头，怎么来这时空这么久了，还没习惯这里的风俗呢。”子彬温柔的刮了下我的鼻子。

　　我垂下眼帘说：“因为不想习惯。”抬头给予他一灿烂笑容，“子彬哥还不是这样，还不是还没习惯，要不然怎么这样抱着我这么久，有伤风化啊。”

　　“你这小丫头，有资格说我吗，真是的。”

　　“呵呵。”我大笑，“哥，我想在这住下了，我有点累了，我不想出去了。”

　　子彬用力地环抱着我：“倩凝，别耍小性子，你明知道你若没有姓白的药，会死的。”他的声音有点哽咽，“是哥没用，这么久了，还是配不出姓白那小子的药。”

　　“才不是，我哥最厉害了，来到这之后就一直习医，现在已经小有名气了，更何况哥你是无师自通的，比白神医厉害多了。”我仰起骄傲的笑脸说。

　　“倩凝，在外发生什么事了吗？”他忽略我抬举他的话语，直插中心。

　　“没有，就只是想回来住。”我不停地摇头。

　　“哥是很欢迎你回来长住，但不是在这个情况下，待哥研制出可以维持你生命的药，哥会向姓冥的要人的。”他的声音透露出一种温柔的坚决，“然而现在，如果倩凝你带够了药的话，就在这住几天吧，但等药没了的时候，你就一定要回去了。”

　　“哥。”我犹豫着，“哥，真的要这样吗？”

　　“倩凝，你明白的。”他松开了抱着我的说，“现在的我，还保护不了你。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还是不能否认，现在姓冥的比我有能力保护你。倩凝，再等等吧，我一定会接你回来住的。”

　　“哥，我知道了。”结果，还是要回去吗？

　　“乖，我们倩凝最乖了。”他转过身喃喃道。

　　“哥，你还惦记着她吗？还是放不下？”我望着他的背影，幽幽地说。

　　他沉默了好久，久到我以为他已经不打算回答我的时候，他才轻轻地传来一句：“倩凝，这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