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羽传》芷善

4、四

　　“下一个呢，到谁了？”我略带轻蔑地看着茉莉身边的三人。

　　“哼，你这是什么眼神！刚才只是因为青竹姐姐不小心而已！别以为自己有多厉害！”红衣愤怒地看着我，完全没有留意到青竹煞白的脸。

　　“对呀，我是学艺未精啊，要不然我也算是个头牌啦，用得着这样抛头露面吗？”我不屑地看着她，自己心中却有着几分愉悦，原来自己的眼光还真够准的。

　　“你，哼，你够胆就跟我比武！”她挑衅地看着我。

　　我突然有点紧张，如果是茉莉手下的人，穿红衣而且带得出来的，该不会是那个青楼异类，将军世家的李大小姐——李玉玫吧……那么她说的比武，该不会就真的是武功的武吧……我心下真的生出点无奈，我好象不会除了轻功外的任何武术……那个人除了让我与其他姐妹一起学习轻功外，其他的武术都不让我练，当她们在习武的同时，我仍在练习四艺……

　　她看我没有任何反应，气势一下子升了上来，“不敢，对吧。哼，刚才在神气什么！”

　　看见她这样子，还真有点气不过。在烦恼之中，脑中灵光突现，在青楼里比艺，是不可能真的打打杀杀的吧，那这个比武的原则是？呵呵，有空可钻。

　　“李小姐，这里是青楼，没错吧？”我轻笑着望着她。

　　“是又怎样！”她的脸青了青，大概以为我象其他人一样要拿她是将军小姐却去青楼卖艺这件事开刷了。

　　看到她的样子，我又笑了，说：“那所谓的比武该不会是象你父亲哥哥在沙场上那样的杀敌吧，也该不会是象江湖上那样打个你死我活吧。”我稍微顿了顿看了看她的脸，果不出其然，呵呵，“那么在青楼里的比武又有什么原则呢，怎样才算赢？”

　　“我我，你，这个，那个，就是，就是……”她有点慌张，显然是完全没有想过的样子。

　　“哎，小孩子还不懂嘛，小姐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茉莉在这时拍了拍李玉玫的背，脸斜斜地对着我，语气有点不善。

　　“有吗？我也不过是在请教她罢了。”我不惧畏地回望她。

　　与此同时，在一旁的蓝衣突然问：“请问小姐芳名。”

　　我心中突然感到一丝不安，到在表面还是维持了冷静，说：“红棉。”我认真地打量了一下她，觉得这五人中最有分量的恐怕不是茉莉，而是眼前的这个蓝衣。

　　当她听到我的回答的时候，嘴角显出一丝不易发现的微笑，说：“红棉？红棉小姐是新人吧，那么小姐是做清官还是？”她的问题一下子就在青楼里爆开了。

　　“打算在今晚拍卖初夜。”虽然还是搞不清的意图的，但我还是毫不羞涩地把这句话说出，反正这也是我今晚的目的，现在若不说，恐怕当她们走后，我更没机会说了。

　　蓝衣突然笑了，笑得很温和，但是突然，她向高处的一间包厢里顽皮地笑了笑，然后向身边的四人扬了扬手，走了。

　　我压下心中的疑惑，说：“好吧，既然都说了，那在座的大人有谁希望得到红棉的初夜呢？”我抛了个眉眼，身上的衣服也因刚才一连串的动作而有些滑落，露出了双肩，显出了胸前的红棉。现在就算灵姨想出来阻止也阻止不了。

　　下方的男人在看见我胸前的红棉后，眼睛就不曾离开过我的胸部，竞争相当激烈，价钱不断升高。价钱从一百两升到了一千两，两千两，五千两，八千两……我还真没想到我的初夜会被竞争到如此高的价格，如果没有刚才那五个人的来临，我猜可能还不够一千两呢。

　　突然，从蓝衣刚才看的那间包厢里传出一声爆响，好象是打烂了些什么似的，然后有一个人出来说：“我们少爷出三万两买下红棉小姐的初夜。”

　　就这样，刚才还吵杂的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