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神溯源》莫若惊鸿

27、戈劳瑞艾帝斯（三）

　　此时在戈劳瑞艾帝斯大陆上一座有井有条，雄伟气派的城市早已经建设完成了。城市是以萨杜的府邸以及行政司组成的建筑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它的周围被一个宽敞的广场环抱着，而广场的东、南、西、北方向都各有一个祭台，分别在春、夏、秋、冬时节用做祭祀。广场外侧则是被一圈积水河围裹着，水源是埋在地下管道的，引自上游分支的河流，而通过地下管道排放到大海里。河上分别有四座架桥，对应着四个祭台。一有重大的集会和宴会时，人们就会纷纷出家门来到广场上尽情欢愉。

　　积水河的外侧第一圈建筑就是各种场所，有卖炊具的、有卖各种粮食的、有卖各种鲜肉的、有卖各种美酒的、有卖各种服饰的、有凡尼的幽默剧场、有道柯特帮人看病的小诊所、当然还有谢尔弗的小餐馆。

　　第二圈的建筑分别是：南北相对称的两个学校，北边的学校是教小一点的孩子的，南边则教年长的人各种技能了，而这两个学校的校长就是萨杜的学生瑅彻尔；接下来就是四个分别两两对应的公厕，定期会有人来收取排泄物去浇灌远处的庄稼；还有东西对称的建筑，东面是萨杜的学生彼纳德的户籍管理司和学生狄栽纳的城市管理设计司的房子，而西面则是非常庄重的人们用来忏悔的教堂，每当人们心中有杂念的时候都会光明磊落地进入教堂洗礼，还有每隔七天萨杜也会来这里教化内心低沉抑郁的人们。

　　第三圈直到第十二圈就都是人们的居所，就在居所间有四个主干道，四条辅助路分别通向城外的不同地方。而人们住的房子根据当时自己心中的设计也各有千秋，但使用面积都是一样的，谁家也不强占谁家的，更不会占用公共的。以为每家都是三层的住房，所以都不会担忧与日俱增的人口问题，基本都是三代同堂，或是几代都能很舒服的住在自己的房子里。

　　第十二圈开外就是北面种着各种谷物的广袤的庄稼和东面有河流经过草原的放牧业，以及南面的各种果林和海边的物产多样的渔业。

　　而东面广阔的草地上建造了一个威严的军事司，这是萨杜特意让狄栽纳为勇士沃瑞尔设计的，用来训练士兵以预防那未知的危险，还有那绵延数里的兵营，每天都会有成千上万的勇士在草场上训练。

　　可是萨杜还没有把那个危险告诉给族人们，怕给他们带来不必要的恐慌，他一心要通过自己的能力来找到那个生物。但假若萨杜始终没有解除那个危险，终将有一天这个大陆会笼罩在恐怖的阴影里。

　　萨杜通过排查确定他们生活的平原没有任何危险，但山脉的另一边就不得而知了。于是就告诫人们不要翻山越岭到另一边去，世世代代就在安全的平原上生息，族人们十分听从，便将山的那头视为禁地，告知后世不得越雷池半步。

　　“呕...呕...”维多斯早餐时有了异样，感觉不是很舒服。

　　“怎么了，我可爱的女儿，不舒服吗？”维多斯的母亲问道。

　　“嗯，是的。呕...呕...”维多斯懒懒地躺在床上。

　　“那妳先休息一下，我去请道柯特来看看。”母亲急忙出去了。

　　维多斯的母亲急匆匆地穿过大街小巷来到了诊所，幸好诊所里闲而无事，道柯特也吃着早餐，看见勇士沃瑞尔的女人很是着急前来找他，便急忙把嘴里还没咽下肚的金黄色的面制品吐了出来，起身询问：“沃瑞尔的夫人，妳有什么要紧事吗，看您如此慌忙？”

　　“济世救民的道柯特啊！我的女儿早起呕吐了，脸色刷白，情况很是不好，请您过去为她检查一下。”维多斯的母亲来不及喘气，语速急促道。

　　“哦这样，请您别着急，我这就挂上外诊的牌子跟您过去瞧瞧。”道柯特非常麻利地挂了牌子，他们就急匆匆的走了。

　　一路上道柯特边走边询问着具体病情，但还不知道病根是什么，只能见到病人进一步检查了。

　　“哦勇士沃瑞尔的女儿，现在怎么样啦。还恶心吗？”道柯特进来急忙摸了摸维多斯冒虚汗的额头说。

　　“是您啊道柯特医者。”维多斯想试着起身，但被道柯特拦住继续躺着道：“时而干哕想吐时而又想吃些酸酸的东西。”

　　“哦，原来是这样。”道柯特似乎知道了什么继续说到：“
　　月经停止基本是判断女性怀孕的铁律，只要发现自己这一个多月没有来，基本都可以判断是怀孕。但对于月经不规律的人来说，这种方法的准确性就大大降低了。那我想问一下妳的月经是否规律？”

　　“嗯...”似乎当每个女人被男人们问及这个问题时都会有些脸红耳赤，但是维多斯必须回答因为关乎她的病情：“是的，我的...很规律。”旁边的母亲也有些为女儿难为情。

　　“好，让我进一步为妳检查，请伸出妳的手腕，平稳的放在这儿。”道柯特边说着边拿出了一个长方体木块儿，把维多斯的手腕放了上去，接着将自己的手指有规则的放在手腕处，边向大家解释道：“请维多斯不必羞怯，也请夫人谅解，这样有助我进一步推断病情。这种方法是神一样的导师和首领萨杜教会我的。这种方法就是“把脉”。人体有许多脉络，而手腕部的脉络在女人的脉象中会与常人不同，她们会生出一种喜脉，我会通过这种方式来判断维多斯是否怀孕。”

　　“怀孕了？”维多斯和母亲互目惊诧凝视，尤其是母亲又不解又生了气。

　　过了一会儿，道柯特高兴地起身向夫人到了喜：“嗯，我还是不是很确认，但‘把脉’的结果就是这样，恭喜了夫人，如果还有疑问的话，可以再试试这种方法：一般孕妇的尿液具有清澈的、偏灰白的淡柠檬色泽，表面会有一层云状物，接着只需在小麦和大麦种子上排尿，然后等待吧，要是其中一个种子发芽了，恭喜啊，您的女儿必保无疑是怀孕了！如果小麦最早发芽，则怀的是女孩儿，如果大麦最早发芽，则怀的是男孩儿。已确诊，我先回去了。”

　　“嗯...劳烦您了，谢谢您。”母亲很是低沉的但不得不强颜欢送走了道柯特。

　　母亲进了房子都不知如何是好气哄哄地对维多斯说到：“这是怎么回事儿，唉...呀，气死我了，我要把妳父亲叫回来，妳好好想想，最好如实交代。”说完就朝着军事司火急火燎的走去。

　　“夫人您好，您是来找军事长官沃瑞尔的吗？”一个站岗的勇士说到。

　　“是的，劳烦你去通报一下，说家中有事儿。”

　　“请您稍等，我这就去。”

　　“我亲爱的夫人，妳怎么了，有什么事儿这么着急啊？我正开晨会呢。”沃瑞尔看到自己十分富态的夫人，狂野似的抱了抱，拍了拍夫人的大屁股说到。

　　“老不正经的东西，快些跟我回家，有事路上边走边说。”夫人本来很生气，现在更加生气揪住了沃瑞尔的耳朵往家走去。

　　这个场景让看见的勇士们大笑不止“你们笑的给我注意了回来再收拾你们。”沃瑞尔连忙警告道。

　　“家门不幸啊...”沃瑞尔回到家强惹着怒气但看见可怜的女儿欲言又止，气的满屋打转。

　　“妳父亲回来了，说说怎么回事儿，如实交代，这是谁的孩子？”母亲也是无可奈何。

　　“我...真没有和谁在一起，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成天跟着母亲在一起，您们都是有目共睹的啊...”维多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那就怪了...”大家也回想着的确如女儿所说。

　　“那会不会是在海边，那神奇的一眼啊...”维多斯突然想起了那晚神奇的一夜，然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父母说了。

　　“哦，我们神一样的首领啊，这个正在孕育的生命是神的孩子啊，这是我们家的光荣，我要将这个喜讯告诉每一个人。”沃瑞尔和他的夫人匍匐于地，虔诚的拜向萨杜的府邸，又拜拜维多斯肚中的孩子。

　　很快的这个神一样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城市，每一个族人都纷纷到维多斯家去，为这个神一样的胎儿祝福祈祷。大家也都纷纷地向萨杜道喜，萨杜则对于此事又无奈又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无奈的是自己的最初吟游于世的想法被新的事情有所牵绊住了，还有自己永远不死，他以后会看到一个一个的跟他有关的普通生命逐一死去，近而让他感知到许多无比的忧伤，悲伤的后果。而应该做些什么完全出于自己是一个男人，应该承担起责任，必须给维多斯一个更好的归宿，他怕万一有天这种喜事变成了别人的闲言碎语，也的确给维多斯造成一种不好的影响。所以他这几天心绪不宁，一直在忏悔室里闭门不出认真地考虑怎么办。

　　这一天，“咣当。”忏悔室的门关上了，走进了一个也来忏悔的老者，他是来向自己已经死去的夫人和孩子们忏悔，自己又将与另一个女人结合的事儿，忽然看到萨杜若有所思的祈祷着。小声的问道：“我神一样的首领啊，您有什么心事吗？不妨讲给我听，虽说我是个普通不过的凡人了，但我愿意为您分担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