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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沈府初遇 阳春三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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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春三月,草长莺飞.郊外到处可见三三两两的游人结伴踏青。山腰凉亭处隐约有喧闹声传来,一白衣青年从亭内疾驰而出,尔后跟着走出一位姑娘,嘴里还不停唤着"公子,您慢着点呐!公子,公子-----",沈知秋听到平儿的叫喊,并没有停下脚步。刚刚在凉亭只打了个盹儿,他就梦到了他爹,惊的他差点摔倒。他爹已经死了十几年了,虽然以前睡觉也会梦到他,但是最近这段时间以来格外频繁,只要闭上眼睛无一不是梦到他爹,梦里的阿爹满身伤痕,头破血流,不停向他求救,最后突然倒地消失!"这一切真的很奇怪,得回家问问阿娘。山下,赶车的小厮正牵着马儿喂草,沈知秋急急吩咐到:"大正,赶紧套马,咱们回府!",大正赶紧规整好马车,沈知秋长袍撩起,迅速跨进车厢里,平儿放下门帘,催促大正快点出发,大正一扬鞭子,马车疾驰向前。此时,沈家大厅内,一中年美妇端坐正堂,左下位坐着一僧人,美妇开口:"妇人不知大师法号敢问大师此次来访,所谓何事","小僧梵净,途径此处,听闻沈家仁厚,广结善缘,小僧见这长醴城与佛有缘,此次前来是想沈夫人能助我在此讲经,渡化众人。"说完,梵净起身,向沈夫人行了行佛礼,沈夫人见状:"我们长醴城能得大师看中,是我们的福气,您不必如此客气!大师一路劳顿,还请歇息片刻,讲经之事,待我儿回来以后,再和大师详谈。秋菊!带大师去揽月阁。","那就有劳夫人了,"梵净双手合十谢过夫人后,便随黄衣小婢而去。这时沈知秋刚过府门,急匆匆走进大厅:"阿娘,孩儿回来了!"沈夫人见他行色慌乱,额前汗水淋漓,连忙起身,掏出帕子就要给他擦拭。"秋儿何事慌张"沈夫人问到,沈知秋屏退左右,"阿娘,我最近夜夜无法安睡,闭上眼睛,就梦到阿爹叫救命,这两天愈加厉害,连白天也不得安宁。"沈夫人看着儿子面带疲倦,眼眶发青,分明是没休息好,不由面色微变,问道:"这个梦持续多久了"快两年了"谢知秋答道,"阿娘,要不过几天我去祭拜一下阿爹吧!"沈夫人眼睛微眯,似乎在犹豫,最后还是一咬牙对沈知秋说:"秋儿啊,有件事娘一直瞒着你,是关于你爹的,你爹是在你两岁生辰以后失踪的,当时家里派人去寻,没寻到,后来叔伯分家,你又小,孤儿寡母的,娘要支撑起这个家,要养活我们,也就没有精力再去寻他了!只当他已经死了,后来又给他立了个衣冠冢。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爹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娘这心里头也难受啊!"沈夫人想起这些年受的委屈,不由悲从中来。"不过,你这梦确实古怪,不知道是不是什么预兆对了,今天家里来了一位大师,要在我们长醴城讲经,为娘已经答应相助于他,具体事情还是要秋儿去和大师商量,顺便也求大师帮忙看看你这怪梦是怎么一回事"。翌日,沈知秋陪沈母吃过饭,便要去揽月阁与大师商量讲经细节。穿过嶙峋曲折的长廊,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立在湖心亭,青灰色的僧袍随着徐徐而来的清风而舞动,"想必这位便是梵净大师吧",清朗温润的男声传入耳中,梵净抬头,只见来人约莫十六七岁,身着一袭水墨长衫,头发被高高束起,白皙圆润的面庞上两道剑眉斜插入鬓,一双眼睛灿如星子,稚气中不乏英挺,真是生得风流雅致。梵净双手合拢向沈知秋行了佛礼:"贫僧正是梵净,施主定是沈公子了"。沈知秋此时此刻正在打量这和尚,在长廊外便觉得他风姿不凡,此时离得近了,感觉更甚!看样子和尚大概也就二十岁左右,面容平静安详,犹如老僧入定,沈知秋心想,不愧是大师啊!初次见面的两人寒暄过后便开始商讨起讲经的细节来。微风习习,杨柳依依,一池春水被吹皱了平静,漾起波光粼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