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和知识女青年》山水迢迢

4、失踪

　　到了学校，周天站在女生宿舍楼下，抽烟等着，看见远处跑来的两个人影眼里满是惊讶，没想到她居然赶了过来，更没想到林牧予居然也跟了过来。
　　林牧予跟周天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叶莑没有注意到两个人的动作，只是焦急地问：“人还没找到吗？”
　　周天扔了烟头，踩灭了火，讳莫如深的脸上写满了烦躁，但还是礼貌性的对叶莑说：“嗯，这么晚麻烦叶老师了。”
　　果不其然，方纹带着人从操场的方向跑过来，边喘气边说：“那边没有。”
　　“看来不在学校里，她平时常去的地方找过了吗？”叶莑问。
　　“不用找了，我知道她在哪儿。”周天从兜里拿出烟，顿了一下又放了回去，对着叶莑说：“谢谢了。”
　　转头对方纹说：“你让华侨的人拦着霍家兄妹俩，艹他妈的！”
　　最后还是忍不住爆了句粗。
　　叶莑还想接着问两句，被林牧予拉住胳膊拦下来了，林牧予贴在她耳边悄悄说了句：“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你还是不要掺和了。”
　　叶莑只想甩开他，皱着眉只是被他抓得紧。
　　林牧予看了眼叶莑，妥协似的叹了口气，上前对周天说：“报警吗？我有个在警局的朋友，或许……”
　　周天没有给他面子，冷淡地拒绝：“不麻烦你了。”
　　林牧予眼色暗了暗，说：“毕竟是叶莑的学生。”
　　周天干脆没有理他，带着手下人迅速地离开了。
　　叶莑这是也感觉出两个人之间微妙的气氛了，问“你们认识？”
　　林牧予一笑：“不认识。”
　　叶莑安慰道：“也许是太着急了，你别放在心上。”
　　林牧予：“没什么，我也只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而已，”说着抬手牵住了叶莑，“莑莑，别再拒绝我了。”
　　这一眼看到了叶莑眼底，暧昧的气氛瞬间笼罩了两人，饶是叶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话，手上温度也高得吓人，属于林牧予的温度还有他手上的一层薄薄的茧子，缓慢而温柔的摩挲着叶莑的双手。
　　林牧予微笑着靠近叶莑，低下头，轻轻的在她额间的碎发上吻了一下，叹气说：“晚上去我那里？”
　　叶莑像是被电触了一下，浑身一颤，咬住下唇才能让自己冷静点，没有立刻投入那个自己朝思暮想的怀抱，迫不及待的点头答应。
　　直到林牧予放开了她，她才能平稳地呼吸，还没来得及拒绝，就听见林牧予说：“是我太心急了，我送你回家。”
　　坐在林牧予的车上，她反复问自己在犹豫什么，在怀疑他的心意还是自己的心意。不敢问出来也不敢回答，曾经背叛过一次的人还能再相信吗？还是在介意，他曾经和另外一个女人同床共枕朝夕相处？
　　仿佛知道叶莑在想什么似的，一路上都在沉默的林牧予突然说：“我和张秋水……”他突然截住话头，不确定地问：“你想听吗？”
　　叶莑说：“你说，好过我自己胡思乱想。”
　　林牧予才打开话匣：“我和她并没有感情，应该这么说，我对她没有感情，这三年除了结婚那天我们一直在分居，我也没有碰过她，她也一直在忍着没有告诉她家里人，是我对不起她一直在利用她，但是我从始至终只爱过一个人。”
　　叶莑原本对这个女人充满了恶意，但听完林牧予的话，却只觉得她可怜又可悲：“她那么爱你，三年都没能换你一刻的真心，林牧予，你还有心吗？”
　　林牧予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说：“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付出就能得到回报的说法，叶莑你向来被保护得太好了。”
　　叶莑只觉得他不可理喻：“是啊，我爱了你四年不也被你一脚踹开了。”
　　林牧予仿佛被戳到痛处一样，突然踩了刹车，停在路边，两只手猛的撑在副驾驶座的两边，把叶莑禁锢在座位上，恶狠狠地盯着叶莑的眼睛，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叶莑！我已经承认我错了，我这辈子只做错这一件事，别人有资格骂我唯利是图薄情寡义，但是你叶莑没有！”
　　说罢张嘴咬住叶莑的嘴唇用力地吮吸。
　　叶莑被咬的痛呼：“嗯啊！”却被林牧予抓住机会，舌头趁机窜进了叶莑的口腔，肆无忌惮地攻城略地。
　　叶莑张嘴想咬，林牧予却及时退了出去，红润的唇间却吐出刻薄的语言：“呵，同样的伎俩，我难道还能再栽一次跟头吗？”
　　唇舌间还留有彼此的津液，被肆虐过的嘴唇还传来阵阵酥麻的痛意，也不知道是因为林牧予粗鲁的吻还是刻薄的话，叶莑几乎被逼的流泪，要不是死死攥紧的拳头提醒着自己不能示弱，更不许自己哭出来的内心。
　　林牧予借着车里微弱的灯光看清了叶莑委屈的脸，她原本不喜欢哭的，心底的怒火像是一瞬间被熄灭了，“算了，本来就是我欠你的，随你吧。”
　　说罢，重新启动车子，缓缓滑进了来来往往的车流里。
　　叶莑到家后，锁上门才真正的放松下来。
　　洗完澡，拿起手机看到时间，已经十二点多了，想了想，叶莑决定还是给周天发了短信：周先生您好，我是叶莑。请问李欣雨同学找到了吗？
　　原本没想着收到回信，叶莑把手机搁在客厅的茶几上，去厨房的冰箱里拿出一瓶酸奶，刚准备打开，就听到手机的短信铃声。
　　她连忙跑回客厅拿起手机。
　　看到周天简短的回了短信：还没有。
　　她左手端着酸奶小口嘬着，右手拇指迅速地在手机屏幕上点按：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叶莑盯着手机屏幕，等待着周天的短信，不一会儿却突然收到了电话，急促的手机铃声吓了她一大跳，她连忙放下手中的酸奶，接起电话：“喂，周先生？”
　　周天似乎笑了一声，她没听清，正想问，却被周天的声音打断：“这么晚叶老师还没休息？”
　　叶莑转到阳台上，探出半个头，这个城市的灯光在黑色的夜幕下明明灭灭，她住在19楼，正好可以俯瞰着一片的夜景，“还没有，您不是说知道李欣雨在哪里了吗？还没找到吗？”
　　周天此刻正站在华侨城的顶楼吹风，刚刚方纹来报告，人果然在霍梁才那儿，被人摆了一道的周天不爽到想杀人，才来顶楼吹吹风企图压下自己的怒火。却突然收到了叶莑的短信，他吸了一口气，平缓着语气说：“快了……今天真不好意思，麻烦您了。”
　　叶莑停顿了一会儿，说：“你在哪里啊？风很大的样子，话听不清。”
　　周天哑然失笑：“对不起，我在外面呢，”说着往室内走去，“现在能听清了吗？”
　　叶莑说：“嗯，听清楚了，”她想起几次和他见面，突然说了一句：“好巧啊。”
　　周天疑惑：“嗯？巧什么？”
　　“就是突然觉得这几次见面很巧。”叶莑说出上句话就觉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哪有跟没见过几次面的人就这么随意说笑的。
　　对面却传来男性富有磁性的声音：“确实挺巧的，叶老师。”这中间夹杂着明显的愉悦的笑意。
　　叶莑想起第一次见面的尴尬场景，不自在的咳嗽了两声，忽然觉得站在阳台吹风有点凉，就回到屋子里，躺在床上，说：“如果找到李欣雨了，麻烦跟我联系一下。”
　　周天在电话那端停顿了一下，才说：“好，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好的，”叶莑刚想说再见。
　　却听见周天说：“这次麻烦你了，不知道叶老师有没有时间赏脸一起吃个饭？”
　　叶莑拒绝道：“这，不用了吧，我也没有出什么力。”
　　那边却说：“叶老师，不肯赏脸吗？”
　　这样不容拒绝的口吻，倒让叶莑十分不好意思，只能答应道：“我最近有点忙，等过段时间吧。”
　　“好，时间你定，地方我定。”周天用低沉的声音接着说：“打扰了，叶老师。”
　　叶莑说：“嗯，好的再见”
　　挂了电话，叶莑莫名生出一种荒谬的感觉来，这个人明明骨子里的流氓气，却又总是彬彬有礼，这两个截然相反的气质错综复杂的交错在一起，让人摸不着头脑。
　　周天挂了电话，脸上的笑意逐渐消失。
　　还是慢了一步，原本就怕李欣雨出事才想让她转学赶快离开上市，没想到居然是霍老大劫的人。可李向远的事也牵扯不到霍家，今天晚上霍梁才带着霍燕来难道就为了拖住自己？可他们怎么知道李欣雨在华侨城的，况且雨欣还是跟方纹一起来的，自己的地盘上还弄丢了人……周天心头上怒火又被点燃，随手抓住桌上的烟灰缸就砸向了门，“哐”的一声巨响，门外的人立马紧张地打开门站在门口，低头不敢看在发火的周天，颤抖着声音问：“天哥？”
　　周天深沉地说：“把霍燕给我带过来！”
　　霍燕在周天走后没多久就已经离开了，可是等到周天一声怒火回华侨城的时候，却看到霍燕换了一身紧身的黑色短裙，踩着高跟鞋站在大厅里。
　　这会儿霍燕被带到周天顶楼的套房里，心里还是有些忐忑，她知道自己回到华侨城的时候就已经无路可退了，只能壮着胆子敲门。
　　里面传来男人的声音：“进来。”
　　霍燕推开门，看清办公桌后面，坐着的正是周天，除了周天还有脸熟的几个人。
　　周天坐在椅子上，抽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白色的烟雾袅袅婷婷，在昏暗的灯光下，那张喜怒难辨的脸更加看不清情绪了。
　　霍燕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天哥，你和我都清楚，我进了这个门就没有回头路了。”
　　“所以呢？”周天根本没有抬头看她，视线一直停留在窗外的风景上，左右有规律的敲砸桌子上。
　　霍燕放轻声音，语气中带了一股笑意：“如果不是我还有点用，天哥又何必在这里跟我浪费时间呢？”
　　周天的眼神这才从窗户外挪到眼前的人身上，在椅子上坐直了身子：“霍梁才蠢，他这个妹妹到还有点意思。”
　　霍燕往前走了两步，双手撑在周天面前的办公桌上，上身往前倾，在靠近周天不足十公分的地方挺住，声音温软：“天哥不耽美色，我在霍梁才那儿算是宝贝，在天哥这里自然没什么用，只是我还能被霍梁才用多久呢？没用以后他又会怎么对我呢？这些事我也考虑考虑的。”
　　周天左手在霍燕圆润的耳坠上来回抚摸，轻声笑道：“依我看，霍大小姐在哪儿都是宝贝。”
　　霍燕乖顺的伸出脸颊，蹭在周天骨节分明的大手上：“我知道霍梁才在洞庭苑有一处私宅……”
　　周天两只手指钳住霍燕小巧的下巴，朱红色嘴唇在周天眼前开开合合：“我帮了您一回，您可得记得……唔……”
　　周天不等她说完，就张嘴衔住了她的嘴唇，牙齿轻轻噬咬着薄薄的唇瓣，舌头灵巧的钻进了口腔，缓缓的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以后，我罩着你。”
　　周天看霍燕颇有些意乱情迷的闭着眼，乘机向站在一旁的方纹使眼色，后者心领神会，轻手轻脚安静的离开了房间。
　　看到人离开了房间，周天专注着加深了这个吻，过了好一会儿才松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