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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三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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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晴晴喝着水族馆的弹珠汽水,盯着柱形水箱里五彩斑斓的鱼,上蹿下跳的,结果往小朋友多的地方聚集,“一个不小心”走进了工作人员普及海洋知识的队伍。
韩晴晴在里面哀嚎,隔着玻璃窗做鬼脸,白泽涛视而不见。
路棋轩坐在水母箱的木质长椅上,白泽涛也坐了过去,毕竟韩晴晴那课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要是丫头跑没了,韩老妈子还不把他生剥了。
也许是灯光的缘故,白泽涛觉得眼前的景象看起来有些不真实,虚无缥缈的幻影就像泡沫一般脆弱。
路棋轩把两人喝完的汽水瓶放到回收处“你朋友家的孩子?”
白泽涛想都不想就直接说“大哥家的。”
“……”路棋轩皱眉“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个哥哥。”
白泽涛觉得哪种解释都不是太妥当,只好尴尬的笑笑以表遮掩。
路棋轩也不追问“她挺活泼的。”然后换了个话题“我现在在大学里做临场讲师,你现在是做什么的。”
白泽涛没想到他一句“再说”来的那么快“也就是个顾问,经常出差。”
“那难怪了。”路棋轩自言自语道“我托人找你怎么都找不到。”
白泽涛也觉得挺难为他的,毕竟要是能托人就找得到,俞文封的未必也太失职了。
白泽涛转念一想却梗了一下“什么时候的事。”
路棋轩大概是心算了下“三年前。”
也就是说,三年前最后一封信还没收到回信,路棋轩便舍弃了道歉信的做法。
路棋轩又说“我的信你收到了吗?”
白泽涛总不能说我几天前才收到,于是只好了百扯谎“禾子营我早就搬出去了。”
路棋轩看上去像是心有余悸的样子,长吁了一口气“太好了,我还以为这辈子你都不会见我了。”
“……”白泽涛的良心自然是不会痛的,要是没有这两次的偶遇,说不定真的如他所说,况且他搬出去不假,只不过时间上提前了一年。
韩晴晴拖着“疲惫的身躯”出了学习班,原来那是个培训机构组织来的,导游讲解员样样具备,口号是让孩子在快乐中学习。
韩晴晴对学习不感兴趣,自然也就感受不到快乐。
白泽涛戏谑道“谁叫你四处乱窜的。”
路棋轩他们又去了南极馆看企鹅,韩晴晴好了伤疤忘了疼,又站在前排,在饲养员姐姐给喂企鹅的小鱼之前,又被普及了一拨知识,总之就是——保护环境,人人有责,要从娃娃抓起。
最后他们去水族馆里拍了大头贴,韩晴晴负责搞怪,路棋轩扶着微笑,白泽涛只能直愣愣的杵在镜头前。
韩晴晴出了水族馆,总体上还是挺开心的,人来疯的拉着路棋轩下次还要一起玩。
果然,白泽涛把韩晴晴送回去的同时,不知为什么说好的几天以后才回来的韩亦清等人已经在客厅队列整齐的准备“兴师问罪”。
韩晴晴不愧是和韩亦清一个路数的,战队都有她的位置,韩亦清挤眉弄眼“实话招来,听说你有对象了。”
白泽涛刚想开口否认,韩晴晴鬼鬼祟祟的交代了那张大头贴。
一群人就像演话剧一般浮夸,聚在一起看着那张白泽涛扳着个脸的照片。
“你也真是,这种时候多笑笑嘛。”韩亦清的眼神像是——这孩子摆你这儿糟蹋了。
“……”白泽涛不好的提起过去那些破事“他不是。”
韩亦清“啧啧啧”好几声,俞文封和何敬书也都看过来了,不过两人是截然不同的态度。
俞文封抱着手“这小子帅的跟小白脸似的不太靠谱。”
何敬书锤了他一下,给白泽涛加油“喜欢就勇敢的上。”
“……”白泽涛觉得此事很是伤感“怎么就没人信他说的话呢。”
韩晴晴想吃了西洋参一样,呱啦呱啦的讲今天的事情,她怎么跑去路棋轩所住房间号倒是只字未提,不过白泽涛在房间里的细节透露的巨细无比,包括白泽涛要她保密的对话。
白泽涛已经懒得辩解,至于酒保是怎么拿他手机专门拨了路棋轩的电话,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
当年白泽涛中二,手机好歹是私人的东西,俞文封的手机号他能倒背如流,于是第一个存入手机的电话号码自然是路棋轩的,长久以来,自从有了找回通讯录这项伟大发明,他还真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等着大家人来疯的劲头都过了,白泽涛终于从话题圈里退了出来。
过了几天,何敬书给了白泽涛张他们学校的讲座的门票,据说是学术界的大头,何敬书只说要凑人数撑场子,让他一定要去。
白泽涛这种事情也是做惯了的,俞文封主攻工商,何敬书和白泽涛学的好歹还有点联系,
还时不时陪着嫂子去客串嘉宾,也就习惯了。
白泽涛于是当天去了,韩晴晴本来也吵着闹着要来,不过一听说何老师在,立马就消停了。
何敬书刚从学院出来,白泽涛接旨坐半天何敬书的车夫不说,还要督促这个工作狂好好吃饭。
何敬书有些时候就会不知和什么理论杠上,和所有科学怪人一样,研究起来废寝忘食,俞文封本来说也要一起来的,结果却被何敬书一个白眼翻回去“隔行如隔山。”
白泽涛暗笑“他英明神武的哥哥,终于尝试了一回人间烟火。”
白泽涛和何敬书在教职工食堂吃了饭,等到下午两点,讲座终于开场了。
首先自然是学校各领导的温情问候,以及学生们不知情不情愿的掌声,然后就按照惯例由学校的老师一通介绍,保证在场的直到这研究的是些什么东西。
毕竟校方有些时候还是挺难办的,普及知识必定就要有和专业非相关的学生来学习了解,一场讲座也就几小时,总不能从头教起,从入门到高阶。
白泽涛昏昏欲睡,却还要强打精神,忌惮着在一旁拿着个笔记本写写画画的何老师,仿佛又回到了从前上课偷偷摸摸搞小动作的美好时光。
白泽涛听到“欢迎……”的时候,简直懵了,讲台上的那个大活人不正是路棋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