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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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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棋轩选的航班还是比较靠谱的,晚上九点,和他一起同行的还有一姑娘叫晓晓,不过路棋轩飞的是美国,她是加拿大,一起去上海转机培训班出来的,又正巧两人都是一个培训班出来的,很是熟络。
来送机的有一大帮人,路棋轩晚饭请客和朋友吃饭,不知为什么,这个晓晓姑娘寸步不离路棋轩,从早上路棋轩去接白泽涛,这姑娘就一直拖着个大箱子伴随左右,搞得路棋轩带着左右护法似的。
白泽涛他们到机场才七点,路棋轩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都是别人送的。
“这样下去肯定超重。”路棋轩于是就近拆起了礼物,装饰品全部让白泽涛打包送回他家,有用轻巧的还要看看箱子里还能不能腾出位置。
白泽涛才想起来自己送的东西,被他随手丢在礼物堆里,相比之下,他这个包装既不花哨,更不起眼。
路棋轩撕开他包着牛皮纸袋的礼物,里面是一条卡其色的围巾,白泽涛自己织的,看着没有卖相,不过料子很舒服。
路棋轩捧着围巾像捧到了宝“你送的?”
白泽涛尴尬的点点头“我听说那边冬天冷。”
“谢谢你。”路棋轩给了他个熊抱,还吐槽道“这些朋友真损,男的清一色送内裤。”
白泽涛看着旁边那一堆布条,隐约的看到了CK,花花公子的兔子头的商标,原来都是内裤啊。
白泽涛拍着他的背“还好吧,或说回来你不去看看你朋友?”他指着坐在候机大厅的晓晓。
晓晓和路棋轩同岁,还在上初中,一人出国毕竟年龄比较小,会紧张害怕也是难免的,白泽涛是这么想的。
路棋轩拉着他,隔着晓晓一排,把脑袋靠在他肩上“不是太想去。”
这时,广播播报了一条信息“因天气原因,如下航班无法正常起飞……”
路棋轩听到有他的航班号,伸了个懒腰,直接放荡自我倒白泽涛身上“误机了,不知道几点能起飞。”
白泽涛看着机场的时钟“要不你先过了安检,进去等着。”
路棋轩蹭了两下“不要,安检连水都带不过去,这里好歹还有商店。”
白泽涛倒是无所谓,俞文封也是今晚凌晨的飞机,反正他都要在这里等。
最尴尬的就是,起飞的飞不起来,降落的落不下来,雨越下越大,白泽涛他们硬是从九点等到了两点。
白泽涛今天起得比较早,中途撑不住眯了一下,醒过来的时候不知为什么倒在路棋轩大腿上。
“啊,起来了,我去买点吃的。”
白泽涛撑起身“抱歉,我去吧。”
“那好,买点水,买点零食,我看着行李。”
白泽涛起身,拿着钱包去自动贩卖机前“三瓶水,卖零食的在哪边。”
白泽涛抱着水,路棋轩不知道晓晓什么时候起身跟了过去,坐在候机大厅继续看他的书,候机大厅此事人已经很少,大多都在睡觉。
白泽涛见到晓晓跟来了,以为她也要买东西,于是对她说:“你要什么,我来买就好。”
“你少在这里给我摆出这幅嘴脸。”
白泽涛赶到莫名奇妙,手里抱着的水陪扇在地上。
“你个同性恋,真恶心,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白泽涛保持沉默,由着她拳打脚踢。
路棋轩过了一阵子见人没有回来,后座的晓晓也不知去向,于是托旁边的老太太看着行李,跑到贩卖机旁看到这一幕——晓晓蹲在地上嚎啕大哭,白泽涛站在一旁,默不作声。
“这是怎么了。”路棋轩问。
晓晓扑过去,扯着他的衣角,泪珠不停的往下掉,指着白泽涛说:“他是个恶心的同性恋。”
好在,机场广播已经恢复,空乘人员已经安排登机。
路棋轩只得哄着她“那你哭什么。”
“他打我。”
“……”白泽涛叹了口气,缓缓地走过去,不带感情的说:“你再说一遍。”
路棋轩知道事情要遭,又问了晓晓一遍“你说他打你?”
“没错。”
路棋轩推开她“他要是打了你,你还会像现在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
晓晓慌了,连忙改口说:“他……他骂我。”
路棋轩叹了口气“他骂了你什么。”
“我,我……我只是喜欢你,我做错了什么。”
路棋轩,捡起地上的水,面无表情说道“那正好我不喜欢你,更不想以后在见到你。”
“你就是个混蛋!”晓晓哭着跑远了。
好在半夜,路上人不是很多,幸运的是没有围观的人。
路棋轩拉着白泽涛,看着他手臂上被指甲掐伤的痕迹“你为什么不还手。”
白泽涛无奈的耸耸肩“我难不成真的要打她?”
路棋轩带白泽涛进卫生间,拉着他的手在洗手池冲水“你回去擦点酒精,这疯婆子下手太狠了。”
“你还怕我感染狂犬病?”白泽涛笑道。
路棋轩:“嘴皮子不是挺利索的嘛,被他骂着不会回嘴?”
他们出了洗手间,白泽涛把他拉到拐角,这里视野很好,可以看到机场的导航灯,广阔的机场就在眼前。
路棋轩一路上由他牵着,双手相对,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白泽涛叹了口气,似乎是过于冲动了“她前面那句话是真的。”
“啊?”
白泽涛见他吃惊的样子,咬着嘴唇,偏着头“她说的是真的,我是。”
路棋轩大脑一片空白“你开什么玩笑。”
白泽涛说道“难不成你还要我证明。”
“你以为很好玩吗?你能怎么证明。”路棋轩大吼。
白泽涛揪着他的衣领贴了上去,这个吻和那晚的不一样,路棋轩在白泽涛分开的时候,一掌推开他,可能是力气太大,白泽涛踉跄两下,身后贴着桅杆。
“我去登机了。”路棋轩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白泽涛一个人。
白泽涛留在原地,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烟点上,香烟的烟雾,缓缓地进入他的肺,白泽涛不喜欢这股味道,很是苦涩。白泽涛第一次吸烟是在酒吧,在“同事们”的教唆下点燃第一支香烟,浓厚,味苦的烟雾进入口腔,呛得他直咳嗽。
不过现在,这股味道真的很让人上瘾,缥缈的烟雾成了他唯一的支柱。
凌晨四点的时候,俞文封打来电话,白泽涛在机场大厅和他汇合。
俞文封见到他弟魂不守舍的样子“你怎么了。”
白泽涛苦笑“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