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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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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要说白泽涛是某种动物的话,最贴切的大概是吕氏狐,拥有憨萌的外表却以毒蝎为食,路棋轩一直以为白泽涛是个唯唯诺诺的弱势群体,直到有一天。
白泽涛答应了路棋轩失恋后好好找一天哥两好好聊聊,不过这一天来的太快,还没等到开学,路棋轩就约白泽涛出来玩。
路棋轩约在书店,刚好白泽涛又是那种做题为重的主,估计很是投其所好。
白泽涛内心很是复杂,第二天拿了个大的帆布袋,路棋轩见到吓了一跳“你这是买题呢,还是扛麻袋?”
白泽涛的袋子很重,大概是上次他哥被打的阴影,小子只要一出门,不说酒精纱布也要带上创可贴,不说棒球棍铁棒也要带上甩棍。
白泽涛很明智的额没去坐地铁,而是选择等那半天等不到的公交车,合情合理的迟到了。
路棋轩反正也无所事事,只等手续办好出国,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书店楼下改成了咖啡厅,路棋轩就占着靠窗的位置。
白泽涛看到信息进了店内就发生了上面的对话。
路棋轩给他买了杯卡布奇诺,总之他已经问过店员了,找不出比这更甜的饮料,路棋轩点了杯拿铁,喝着不知为什么有股塑料味就扔了。
白泽涛去存包,在保安疑惑地眼神下,不慌不忙的拿了条码。
书店后门就是一条类型混杂的巷子,好在店里的玻璃够厚,闻不到附近下水道的味道。
路棋轩反正也不用回去考试,今天的最终目的只是为了诉苦,白泽涛边逛书店边听他像个水龙头似的不停叨叨,也不知道走不走心。
“你知道吗,我们以前还以为会天长地久,她还买了个毛绒娃娃当做我们的孩子……”
白泽涛听着这五雷轰顶的剧情,过家家似的,要不然怎么都说恋爱中的人智商为负呢。
白泽涛拍拍他的肩,因为他本来想摸摸他的头,可惜这小子长得太高,够不到。
路棋轩很乐观的以为这是无声的安慰,却不知道,白泽涛此时的心情除了复杂就是尴尬,单相思对象在面前分享前女友的故事,好在他表面波澜不惊,扳着个脸看龙门题库,反正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没看进去一个字。
白泽涛的心绪被勾的很远,想到了他哥和韩亦清都是主动出击的人生赢家,而他这个怂货,还在隔着层窗户纸观望。
路棋轩不知为什么突然说道出国后的生活“我可能以后很少能回来。”
白泽涛当头一棒“什么?”
路棋轩愣了愣,没想到白泽涛反应那么大“就是以后啊,我们的假期都和你们错开,一年有三个学期,假期也很短。”
白泽涛懵了,那以后岂不是见不到面了。
路棋轩觉得气氛有些凝重,打着哈哈“没事,以后你上大学我回来也可以来找你。”
白泽涛脑子里乱成一锅粥,甩开手里的书“不看了,走了。”
出了门两人走了一阵子才发现外面开始下雨了,白泽涛只带了“家伙”,却忘了带雨伞,好在路棋轩带了一把,于是两人只好并排打一把伞。
白泽涛很安静,低着头不说话,不过手却悄悄牵着路棋轩的手腕。
路棋轩把他的手掌贴着自己的脸“怎么了吗?”
白泽涛一时语塞“我,我来拿伞。”
“没关系,我来就好。”
下雨天本来街上人就很少,两人走着走着遇到了两个穿连帽衫,把帽子拉起来遮住脸的人。
白泽涛暗叫不好,牵着路棋轩就绕路,没想到,这两个人还真的像他所想的一样跟了上来。
正巧又是一条断头小巷,两个人围了上来。
白泽涛小声对路棋轩说:“等下就照他们说的做。”
路棋轩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了,不过他也不慌乱,反而十分镇定。
“我们会把钱包给你。”
一个穿灰色连帽衫的男人笑了“谁要你的钱包,我们是来寻仇的。”其中一个打了过来。
“……”这句九十年代的混混语句真是怎么讲都不厌,白泽涛躲过这一击,改变了策略,对路棋轩说:“等下有突破口你就往外跑。”
说着他从帆布袋里抽出甩棍,两个混混估计也没想到这一茬。
另一个黑色连帽衫的混混也冲了过来,白泽涛一棍子抽他肚子上,灰色衣服的过来就是一伸手。
白泽涛没看清楚那是什么,下意识的抬手挡了一下,等他拿开手的时候,小臂上已经被划出手掌宽的一条血痕。
白泽涛今天刚好穿的又是件白色长袖,血的颜色显得很是触目惊心。
站在一旁的路棋轩踹了上去,做了个很标准的擒拿,把弹簧刀甩出去好几米。
白泽涛刚好又在气头上,过去补了几拳,打中要害,两人骂骂咧咧不知道胡诌个什么,路棋轩拿出手机报了案,才过来夹住白泽涛。
片区警察没想到地上两小贼会反被打,还是很严肃的教育了白泽涛他们,不过这个警察满口段子“英雄,下次见义勇为还是得找警察叔叔,不然发个见义勇为锦旗您用那只手抬啊。”
“……”白泽涛知道这叔叔是在损他的“功勋”。
警察正色道“回局里做个简单的笔录,至于你嘛……就叫旁边这小孩代写,写完赶紧去医院看看。”
白泽涛铁青着脸,路棋轩以为他是疼的,于是写笔录的时候,洋洋洒洒几大签字,表示对这两蟊贼有不共戴天之仇。
警察叔叔接过去看了看“嚯,小伙子,文采可以嘛。”
白泽涛被带去了医院急诊,医生看这伤口倒是不大,但是划得挺深,得缝针。
路棋轩心想“早知道就把那两人打残废再说。”
白泽涛上了消毒水疼的咬着嘴唇,路棋轩坐在旁边的凳子上抓紧他的手,问医生“医生,这不打麻药的吗?”
医生摆摆手“我给他上局麻也没用啊。”
最后就缝了两针,然后开了一袋消炎药,外用的,口服的。又
路棋轩出了科室,带着白泽涛到大厅的椅子上坐着,刚才下雨淋了一身雨,现在疼出一身冷汗。
路棋轩把自己外衣披在他身上,白泽涛却不好好呆着,起身到窗边打了个电话,路棋轩跟了过去,隐约听到“哥,你帮我处理下。”
“……这是什么意思”路棋轩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