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叼着一颗DJ.》过梦

4、色 大女孩八爪

　　大女孩八爪鱼一样巴在小女人身上，闻着对方身上好闻的味道，在女人近乎温柔的拍抚下终于止住了哭。
　　这时，两人已到了床上，女孩依旧窝在女人怀里，女人保养的十分娇嫩白皙的手依旧拍抚在对方微颤的脊背上。
　　一时之间，都没有说话，只是一齐瞧着头顶上显然是刚刚粉刷过的房顶。
　　石灰还没全干，并不很白，透着些灰颜色。墙角一处似乎是水管漏水，滴答的水一圈圈晕成黄黄白白的样子，成块的墙皮摇摇欲坠，眼看就要掉下来。这样寒酸的房顶实在是没什么好看的。
　　但两人似乎都看得很认真，半晌，薄清蓦然抽动着嘴角几乎是带着哭腔说：“也许我没权利恨他，我不能为他生下孩子。”
　　听了她的话，柳青眼里不禁闪过一道光，接着冷冷地道：“那怎么会成为理由，你是生孩子的机器吗？”或者你以为自私如他会在乎个孩子吗？即使那是他自己的。柳青恶狠狠地在心底补上一刀。
　　这句话似乎震动了薄清，她侧过头来看表情坚毅的柳青，被她过分淡漠阴沉的神情吸引。似乎她真的认为不会生孩子的女人也不是一无是处，生育能力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无关紧要。
　　柳青只是回看她，看女人过分白皙透明的肌肤下细致的浅绿色血管，看女人因为自我嫌弃而红了的眼眶，精致的给深棕色的瞳孔镶上一圈绯色的边，阳光轻轻洒下来，似乎光线也知道自己过于浓烈的话会立刻给瓷器一样的美人晒裂，这样柔和的光线下，柳青清晰的望见她虹膜间涌动的晶莹泪滴，凝聚并轻轻的流淌，无声地，叫瞧见她的人心都像被黄蜂蛰了一样疼。
　　不自觉地，她抬起下巴在对方眉心处吻了一下。像是要安抚谁受伤的心。
　　做完了，她才惊讶自己刚才好像做了什么不过大脑不可思议的事情。她想道歉，然而，又感到这不是可以道歉的事情，因为她是真心实意那样做的，出乎自然的，绝没有人为的虚伪做作。
　　薄清有些惊愕的回望吻了她眉心一下的柳青，惊愕的眼里酝酿的眼泪“啪嗒”一声掉下来。她在柳青表情里读出了别扭的歉意与相对的坦然。
　　柳青又用光光的大眼睛望着她了，好像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她的一个错觉而已。
　　她不再流泪了，只是暗自惊奇自己与女孩间流淌着的奇妙气氛，不同于敌人，不同于朋友，甚至不同于亲人，那是什么呢？这样静谧而叵测。
　　她也静静回望着柳青的黑亮澄澈的眼眸，企图寻找答案。
　　如果说，眼睛是人类心灵的窗口，那么她此刻多么渴望明白对方的心情与想法。
　　然而，她看不懂她，越是看不懂她越好奇。自认为年纪一大把的她很少有这样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