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页的朋友》thegreattree

16、彩票，所谓运气

　　临行前几个好友简单的吃了点东西，气氛说不上离愁，几个人坐在小饭馆里，跟往常一样，几道菜，几瓶啤酒，几句送别再见。廖家看看表：“我先走了。”
　　火车上，廖家坐在窗子旁，走得匆忙身上没烟，有些不自在。另一个同伴低头看着手机，表情平郁。
　　廖家很好奇，他开始想象自己以后的日子，本来他觉得自己毕业后大概率会是回家附近工作，现在在车上的时刻，他竟然有一种漂泊感，心里还有一丝丝害怕。虽然他还没毕业，但对于普通人来说，他觉得自己会面临着更多跟真实更残酷的事，他自问从没有做英雄的打算，可有些事情是自己必须做的，就像此时往动乱区附近去，就是自己应该做的，这也是他心里一直认可的。
　　火车越往西南，车上的人也少了起来，氛围不觉间凝重起来，廖家看着周围人的脸色，或是困倦，或是张望，他们其中可能是刚刚上车，可能和自己一样在车上待了很久，他猜不出他们每个人的故事，正常的事，往来东西，没人会去问你的故事。
　　车到站，是黄昏，有辆警车在火车站门口，廖家往那边看了一眼，一个警察在车附近巡视，车里还坐着几个警察不知在做什么。
　　公安局报道，陆陆续续几十个实习警员到达，警长简单交代下任务，几十个实习警员分别跟着师兄们到各自区域开始巡逻。廖家跟着一个三十出头的师兄，很精神的样子，等廖家换好衣服，佩戴好警棍手铐，师兄便带着他往所管区域去。
　　“小兄弟什么名字啊？”
　　“廖家，师兄呢？”
　　“啊，我姓罗，罗天。”
　　“哦，罗师兄。”
　　“嗯，廖家，刚刚警长没时间说的太具体，上面安排我们这些得详细跟你们说说，我就边走边说了。你们来到时候收到通知了吧，反动势力最近要有行动，咱们这一线的城市格外要注意，要求24小时城市设防，这都懂吧？”
　　廖家点点头：“知道知道。”
　　“你呢，平时跟着我就行，白天人多时我可能让你单独在咱们片区中心商场盯着，我就周边转，有什么异常就赶紧呼我就过来。呐，规定是你们不能持枪，现在非常时期，，这把枪你先拿着以防不测。”罗天从身上掏出一把枪给廖家：“子弹是橡胶的，机灵点，尽量威慑，我不会离你很远，重点是又是呼我。当然了，必要时刻现在身份跟我一样，一样是个警察，有责任奥。”罗天说到责任是语气加重了些。
　　“知道，师兄。”廖家接过枪挂在腰带上。
　　“咱们区域不大，两条街，有个中心商场是重点，得常转转，还有的......”罗天想想：“哦，还有就是管吃住，今晚上咱俩，还有一组跟咱们换班。”罗天笑几声显得轻松些。
　　廖家开始第一晚巡逻，两条街道走了十几遍，中心商场六层楼上下也有七八趟，临时身份证也查了几十张。罗天年纪虽然没那些老警察大，可经验确实一点不差，路上一走一过，基本上是不是刚来的外地人就能看出来个八成。
　　晚上十二点多，廖家有些困意，脚步慢了些，罗天见了：“廖家啊，你先去中心商场里坐会吧，我一会去找你。”
　　“坐这么长时间火车确实是有点累。”
　　“嗯，歇会行，千万别睡着了，感觉不对就呼我。”
　　“知道。”
　　“去吧。”
　　廖家走进一家24小时营业超市，坐在门旁。，超市里零星几个人在买东西，收银员坐在柜台前有些瞌睡，女孩二十四五的样子，看样子像是应该是少数民族，很特别。
　　廖家看了几眼女孩，转过头见那几个购物的人几乎同时转身走向柜台，几个衣着不同的三四十的男人，不知是灯的原因还是自己的眼睛发花，他竟然没有看清他们篮子里装的是什么，打了个激灵，猛地站起来，习惯的拔出警棍：“都干什么的！手拿的什么！”他这一叫嚷，女生从瞌睡中惊醒，那几个男人错愕的看着廖家，一个男人回答：“警察同志，没什么啊，就是些吃的。”说着想拿出来给他看，廖家怕他有东西，：“别动。”说着摸出枪：“把东西放下。”几个男人缓缓放下篮子。
　　“廖家，怎么了。”罗天远远看见，忙掏出枪跑过来：“怎么了？”
　　“刚才他们行为不对劲，不知道他们篮子里有什么。”
　　罗天看看身边的收银员，走向那几个男人，翻翻他们的篮子，没什么问题，“身份证都拿出来。”看着他们的身份证，“都是外地的啊，互相认识吗？”几个人没人说话，最边上的一个穿牛仔衣的男人：“不认识。”
　　罗天把身份证还给他们：“走吧，非常时期，体谅一下，你们也小心点。”几个男人交完钱陆续离开，往不同方向离开。
　　“师兄，我刚才见他们确实就像是冲着这她来的样子，是一起动的。”廖家尽力跟罗天解释。
　　“确实有点不对劲，你做的没毛病，现在这时候还是小心为好。”罗天把枪收起来，“廖家，你知道什么人买彩票最容易中奖吗？”边说着环顾着整个超市，出门在楼道四下望着整个楼层，转身回来看着超市墙上的楼层布局图。
　　廖家想想，不知道答案：“不知啊师兄。”走到柜台旁买了两瓶咖啡。
　　罗天皱起眉头：“第一次买彩票的人最容易中奖。”转过身走向柜台。
　　廖家递瓶咖啡给罗天：“是吗，师兄。”他本想再说句俏皮话，却突然后怕起来，心想着“第一次买彩票的人？”后背竟生冷汗。
　　罗天喝口咖啡：“姑娘，刚刚他们是一起进来的吗？有没有带什么东西进来？”
　　“...刚刚我瞌睡了，印象里是一起吧，记不清好像。”
　　“好吧，精神点，行就关门休息。走，廖家。”
　　女孩还没反应过来，两人就离开了，姑娘自己也吓得不轻。
　　“廖家，明天咱得多来这看着点。”
　　“有什么不对劲吗？”
　　“我刚刚看了下，那家店位置很好，估计有承重墙之类的东西，而且到了白天符合人多的要求。”
　　“师兄可以啊，还能看出承重墙？”
　　“哈哈，你师兄当年也是有机会成为一个建筑师的......”
　　运气这种东西，第一次总会有的，廖家就很......有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