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Chapter14 十三个小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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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期末考试只有三天。阵亡在一大堆复习资料中的青峰大辉表示：呵呵，本人已死，有事烧纸……不是啊我摔！为什么最近所有人都用遗憾可怜的眼神看着我？我还没有放弃去轻井泽的希望好么？绿间就算了，我不跟学霸计较；紫原就算了，我不跟腹黑计较；黑子就算了，我不跟天然计较，但是为什么我要被黄濑你这个半斤八两的家伙同情不可啊啊啊！！！不要选择性遗忘你那比我还不如的入学测试成绩好么！
在赤司的暗箱操作下，嗯咳，这句当我没说，总之黑子、桃井和青峰都被转入了帝光小学，之后黄濑也顺利加入他们，而黑子和桃井在七班，青峰和黄濑在五班，绿间和紫原在三班，虽然除了黑子和桃井以外的四个人都对彼此非常不满，但想到这样就没人能独占在一班的赤司，又微妙地保持了平衡。
青峰大辉表示郁闷的是，不仅自己最近的模拟测试成绩没有一点进步，还有某个烦赖一直耽误自己珍贵的学习时间。没有学霸做帮手，只有学渣拖后腿，青峰只能利用上学时间认真听课作为“垂死挣扎”（绿间语），但是，“这些是什么？那些是什么？”状态又出现了！有一种填空题叫完全不会，有一种选择题叫看起来都对，有一种计算题叫边做边流泪，有一种应用题叫做起来崩溃，有一种证明题叫证明你妹，有一种考试范围叫“整本书都要考”，有一种考试重点叫“我讲过的都是重点”……
为了调剂郁闷的心情，青峰偶尔会去初见赤司的街头篮球场打一小会篮球，可惜自从被黄濑无意中碰见开始，一小会就变成大半天了。因为黄濑见识到青峰在篮球场上“暴君”的模样后，一改之前“小青峰你就是个逗比”的态度，彻底成为了青峰大辉的忠实粉丝，总是会缠着青峰和自己ONE ON ONE。
黄濑也加入了以赤司紫原绿间等人为主的街头篮球小队，担当小前锋的位置，虽然起步比青峰他们晚很多，但凭借自己超乎常人的球感和天赋，进步非常迅速。青峰喜欢强大的对手，所以一旦被黄濑请求，就会忘乎所以的一直跟他打到精疲力竭为止，等他回过神来，一天都已经过去泰半。明明决定了要用有限的时间拼命学习的，青峰望着挂在墙上的日历，摆出呐喊者的经典造型，背景音乐就是：时间都去哪儿了。
挣扎着从习题的海洋，不对，沼泽里爬出来的青峰，揉着因为熬夜到凌晨结果不小心睡过去结果弄得乱糟糟的短发，烦躁的靠在转椅上把手里的参考资料摔了出去，但是半分钟后，他又慢吞吞的捡了回来，不爽的拍了拍。这时根本不会察言观色（误）的烦赖突然出现，完全撞在了他的枪口上：“喂小青峰~我们一起去ONE ON ONE啦~\\(≥▽≤)/~”熟悉以后，这孩子说话都自带颜文字的，可惜没有一个人觉得很可爱，包括他的小天使赤司。
正怨念的罪魁祸首出现在自己面前，那就是你自己作死了不要怪我！青峰转过身一脸狰狞的扣住黄濑的肩膀：“哟烦赖，把你去轻井泽的名额让给我吧？”
“哈？我才不要呢小青峰！我也想和小赤司一起去轻井泽啊！”黄濑一点不让步。本来按照他那入学测试时惨不忍睹的成绩，期末考试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本来青峰还很高兴要有个跟自己一起留守的同伴，看见黄濑根本不努力，而是每天开开心心的打篮球，以为他自暴自弃随口问了一句，黄濑的回答让他深切感受到了，果然差别对待是导致战争的关键——“嘻嘻，小青峰不要嫉妒哟，小赤司说过了，看在我刚从法国回来的份上，就不计较我这次的期末考试成绩了，只要我想，就可以和他一起去轻井泽哦~”
“我的补习进行得那么不顺利，不都是你害的吗！你这个家庭教师比我还搓有什么脸去轻井泽！”青峰抓住黄濑的领子，一边咆哮体一边使劲摇晃，黄濑被他晃得头晕眼花，无辜的嘟哝：“小青峰你也知道自己很挫啊……不对，为什么都是我害的呀！明明是小青峰自己很蠢就不要怪到我头上啦！”
青峰对于自己不利的内容一直是选择性屏蔽的，黄濑的毒舌那就是耳旁风根本没听到，“说到底为什么会有期末测试这种不应该存在的东西啊啊啊！我学的是神圣的知识，老师居然拿分数来衡量，这简直是对学术的玷污！学校剥夺了我一天中二分之一的时间，难道连剩下的二分之一也要毁掉嘛吗？还让不让人开开心心的过暑假了！！！”
“小青峰，这些你对我说没用，有本事你去对班主任说。”黄濑那一连不管我是纯看好戏的表情，让青峰觉得拳头很痒，好想砸到那张小白脸上怎么破！（黄濑：你就是嫉妒我比你白么小青峰呜呜呜┳＿┳）
青峰则表示，五班那个膀大腰圆虎背熊腰的班主任简直就是怪物，根本打不赢还是欺负黄濑算了。知道青峰现在心情不好，黄濑“体贴”的说了句“Fight”之后就不再缠着他打篮球了，而是一脸荡漾飘着小花的一边转身呼喊“小黑子，小赤司，我们来ONE ON ONE啊~”一边飞快地跑走了，徒留下额头蹦出十字架的青峰自己面对习题怪兽孤军奋战。
但是每天老老实实读书做题到深夜的青峰并不知道，有一双温暖的赤眸一直在背后守护陪伴着他，在他不小心睡着时为他披上一条薄毯，在他疲惫困乏时吩咐女仆为他送上一杯牛奶，在他因难题百思不得其解时为他递上一本全面的辅导书，这些无声的温柔确实支撑着暴躁的青峰坚持了下去。
而且比起不靠谱还巨拉仇恨值的黄濑，至少黑子哲也愿意对曾经的挂科同好会伙伴伸出援助之手。青峰大辉最后悔的是捡回了一个黄濑凉太，这厮不仅跟他抢赤司还坚定一百年拖后腿不动摇，如果时间可以倒流，那天他一定不会去公园！但是同时青峰最庆幸的却是拐回了一个黑子哲也，至于为什么呢？用烦赖的话说就是麻吉小天使！
作为“考前冲刺挂科补习同好会”的一员，黑子哲也每天认认真真的听完绿间的补习之后，就会跑去找青峰分享经验和心得，并且回答青峰一些自己无法理清的疑惑，因为他们都是同样的年级，学习进度差不多，对比一下就知道彼此的强弱项目了。绿间未必不知道黑子的行动，他是个典型的嘴硬心软的人，哼了声后就默许了，毕竟他也不是真的希望青峰去不成轻井泽。
可惜有些蠢是天生的，后天不管怎么努力也不会变聪明，青峰大辉被黑子吐槽为AHO峰不是没道理，因为不管黑子怎么教，拉下进度太多的青峰根本追不上，这一点还被黄濑取笑过：“小青峰，现在还只是小学一年级的课程你就如此，我好担心你之后的人生啊，这样注定是要跟你最喜欢的篮球相亲相爱过一生啦，因为别的事太需要智商你也做不了。不过这也是自然发展生命进化的必然规律，小青峰不必太伤心了啦 ，四肢发达的人头脑必简单么╮(╯▽╰)╭”
最后的结果就是黑子都放弃了青峰，说了句：“对不起青峰君，我无能为力，请你……节哀顺便！”就转身离去，只留下青峰一手捂住胸口，一手往前伸，做了个经典的挽留姿势，在瑟瑟风中石化成灰，然后一点点褪色消散。
三天的时间转眼即过，青峰背对黑子同情的眼神，桃井可怜的眼神，赤司鼓励的眼神，绿间讽刺的眼神，紫原嘲笑的眼神和黄濑……那纯粹欠扁的眼神，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情走进了考场。可惜，事实不会因为决心而改变，以下的诗文正好能表达青峰的心情和状态，咱就不多说了：拿到试卷透心凉。一紧张、词汇忘。似曾相识、解释却不详、语法阅读两茫茫。看作文、泪千行、两小时后出考场。见同窗、共悲伤、如此成绩、无脸见爹娘。待到成绩发榜日、楼顶上、泪千行！
为小青峰默哀！
把揉成一团的几张画满红圈的试卷随手丢到角落，青峰大辉翘着腿躺在学校楼顶上，流动的白云在他眼里留不下一丝痕迹，天气很好，听得见体育社团训练的声音，但是小小的孩子心里在下着雨。天之骄子的青峰大辉第一次知道了什么是无法逾越的挫折的滋味，原来努力过后却什么也做不到是这种感觉啊，很痛苦……但更遗憾的是没办法跟赤司他们一起去轻井泽了，为什么暑假还没开始，就有一种寂寞的感觉了呢？
不想一个人被留下，但是是自己不好，就像在球场上不能得分的选手没有参加比赛的资格，咳好吧，哲除外，他是特别的。没有达成目标的自己也没有去轻井泽的资格，那是给全科及格者的奖励，可是，好不甘心！因为紫原那货居然不科学的全科及格，还有好几门上了九十，虽然知道紫原脑子很好只是懒得用功，但这样让全线飘红的自己情何以堪！
青峰捂住自己的眼睛，将脸埋在曲起的膝盖里，他本不是这么多愁善感的人，一直以神经大条著称，可惜在重要的事情上，没有几个人能保持冷静，连天台的铁门被推开，发出沉重的“吱嘎”一声时，青峰也没有回头。他觉得整个人的精力都像被抽掉了一样，一点也提不起劲儿，直到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青峰才懒洋洋的抬起眸子。
结果映入眼帘的是那个熟悉至极的蔷薇发色的孩子，青峰立刻如火烧屁股般跳起来，支支吾吾地说道：“赤……赤司！你怎么来了？”
赤司征十郎直接在青峰旁边坐下来，淡淡问道：“大辉，考试成绩出来了吧，结果怎么样？”
青峰顿了顿，不敢直视赤司的眼睛别扭的撇过头，“还能怎么样，总之去不成轻井泽就是了。”他尽量想伪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但是他连自己都骗不过，怎么骗得过对他们了如指掌的赤司？看到这平时跟个狼孩似的野性家伙露出难得的痛苦模样，本来有意磨磨青峰性子的赤司倒先舍不得了。
“大辉，暑假马上就到了，和伯父伯母说明过要离开一段时间的事了吗？”赤司把玩着一枚精致的将棋棋子，似乎漫不经心的问道。
青峰一怔，没有理解赤司的意思，“你说离开……是去哪里？”
“当然是轻井泽。后天开始全校放假，我已经定好了包车，你准时到赤司宅来集合就可以了，我会为你准备好所有需要的东西。”赤司的声音听起来云淡风轻，但青峰却像被雷劈了一样，半天没回过神，等他反应过来，赶紧一把搭住赤司的肩。“轻井泽？我也可以去吗？但我不是没有全科及格？”
赤司推开青峰的手，凝视着他的眼睛说道：“大辉，我只是希望你明白，结果虽然很重要，但过程也同样重要。不是你自己对敦讲过的吗？为了胜利所付出的汗水泪水绝对不会白费，那时候的心情没有忘记吧。你为了这次考试所做的努力，我一直看在眼里，即使成绩不尽如人意，但那份认真却值得嘉奖。”赤司顿了顿，温和地笑起来，他把一本关于轻井泽的宣传手册塞进青峰手里，“大辉，欢迎你的加入，很期待和你一起的旅行。”
青峰大辉呆呆的看着赤司，然后良久，他也跟着笑起来，这个人的关心总是这么隐晦，这么温柔，这么细腻，这么……让人无法拒绝，未免也太狡猾了吧？！每多认识赤司征十郎一天，他就被这个人多吸引一点，他的强大也好，他的体贴也好，他的孤独也好，他的高傲也好，全部那么令自己喜欢到舍不得放手，如果有一天再也不能跟赤司在一起，光是想一想就要窒息，估计比无法再打篮球更让自己伤心吧。
所以一定要珍惜，他们共处的每一天。青峰高兴地勾住赤司的脖子，小手一挥，“YOXI！赤司，我们一起玩个开心吧！轻井泽，我青峰大辉来啦！”
……………………
“以上，就是大辉为什么会在这辆巴士里的理由。”优雅的坐在软软的皮质靠椅中，赤司征十郎将手中的书翻过一页，完全不在乎周围的电闪雷鸣，但根本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他这样保持淡定，黄濑一指正在仰着头呼呼大睡的青峰，表情简直堪称崩溃的经典代言，“不是吧我去！(╯‵□′)╯︵┻━┻小赤司你绝对省略了很多东西啊啊！！！为什么时间跨度会这么快我们已经在包车上了这不科学！！！而且我以为好不容易可以摆脱小青峰了，居然还要不得不和他在一起两个月，不带这样耍我玩的！”
因为赤司的安排，虽然轻井泽的别墅里有足够的房间，但是几个孩子都被要求以每两个人为一组，桃井除外，住在同一个房间里，互相照拂，互相督促，互相帮助，互相进步，抽到了和青峰一个房间的黄濑表示他的心很受伤，但其他人都表示：这就是猿粪~
而抽到了跟赤司一个房间的紫原只要和饲主在一起就会无比安分，因此对于黄濑的抗议，只是眨了眨眼睛，无辜的说道：“耍你不是好玩么……我只要赤仔就可以了，青仔就给你吧，正好和黄仔你很配。”
“哼╭(╯^╰)╮逗比配二货，天生一对么。”这是明明并不反对青峰的到来，却偏要习惯性毒舌的绿间，他抽到了和黑子一个房间，虽然希望是赤司，但总比跟紫原一个房间好得多。天知道为了参加今年夏天全国召开的的MINI篮球赛，赤司为了锻炼他们几个的配合，居然想出这种办法。赤司则表示，没有什么比同吃同睡，同进同退更能培养几个男孩子的默契了。
虽然到最后发展出来的不一定是友情，也许是基情也说不定呢……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Chapter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