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至死不休（止鼬向）》芷水公子

16、第十六章 训练开始

　　第十六章 训练开始
　　夜，月黑风高，两个黑色的身影穿梭在丛林中，动作轻快而敏捷，那是鼬和止水。

　　三天了，这是第三个不眠之夜，就算是止水也感觉到自己的动作开始逐渐跟不上思维，但他什么都没说，他也曾在战场上不眠不休，那时候，滚烫的血从刀上滑下，钻入他的衣袖，流进他的忍靴，不一会儿又变得冰冷无比。

　　而此刻，没有敌人，不用时刻担心自己的肢体突然缺少一块，不用看那些人死不瞑目的可怖表情，这已经是莫大的享受了。

　　他只是怀疑。

　　那样奇怪的训练方式真的能提高他的能力么？他不能否认自己已经得到了最好的老师——事实上他们也过于热情了，热情的不可思议。在他提出自来也大人甚至满脸激动地说要将毕生所学传授给他。

　　但是，无论是波风前辈还是自来也大人，亦或者是长门，都不是那种会轻易收徒的人。

　　况且他可不信那个好色仙人（止水是从鸣人那儿学来的）会通过给削木质苦无来训练手指的灵活度。

　　不错，他在怀疑，怀疑除鼬之外的所有人。

　　然而鼬把那些人当成同伴。

　　蝎早看出这里除了鼬和他自己就没有正常人，所有早早和其他人断绝了关系，他宁可与相看两厌的鼬腻在一起也不去理会一个看似不正常的迪达拉。

　　鼬却不同。他给予那些挂着木叶忍者名号的人莫大的尊重，他会回答鬼鲛的一些无厘头的问题，他会细细咀嚼带了些许甜味的食品。

　　他比上一世更加温柔，所有人都会认为这里平静的生活似乎磨掉了他的锋芒。——除了止水。

　　这才是正在的鼬啊！这样的温柔体贴，那是鼬，这样厌恶斗争的鼬此刻就为了自己拿着武器在林中奔走，木质的苦无不会那么锋利，但是可以洞穿飘舞的树叶——如果使用得当的话。

　　树叶是那样的柔软，它们很容易因为无意而起的轻风改变原有的轨迹，而飞速投出的苦无会带动空气流动，加之木质苦无的重量远不及铁质苦无，命中就是对控制力的考量。

　　止水从未使用过木质苦无，他也从未做过这样的训练。

　　但是他的苦无还是命中了树叶的中心，穿透了柔弱的叶脉，又将它稳稳钉在了树干上。

　　止水踩过那棵树的枝干，顺手拔出苦无，任那片树叶缓缓飘落，他没有去看苦无留下的痕迹只是借力再度向前冲去，在他冲出的一刹那又掷出那枚苦无。

　　“啪”！

　　那一声铿锵有力。

　　鼬不用回头就知道又一枚树叶被洞穿。

　　十发，全中。

　　鼬暗暗点头，另一个世界的止水任极具天赋，他对忍具的操作能力，他自身的应变能力也是常人所不及。

　　止水不需要训练，他只要能够顺利回去就能改变那个世界原有的轨迹。不知怎的，鼬的脑海里滑过这样的念头，他知道有这样的念头是极恐怖的，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去想。

　　止水投掷苦无的手却没有停下。

　　一枚苦无滑过鼬的鬓角，撩起他的碎发，但是却没有如止水所愿的钉在树干上而是像只折翼的蝴蝶般跌落在地。

　　止水一跃而下，拾起苦无，苦无的尖端已被磨平，它不可能再牢牢吸附在木桩上了。

　　止水叹了口气，用食指轻抚那柄苦无，苦无上坑坑洼洼，很容易看出制作者手艺的拙劣。——很显然，止水没有艺术天赋，就如蝎说的那样。

　　止水轻笑，很显然是想起蝎因愤怒而扭曲的面庞。

　　蝎于艺术是绝不会让步的，他也就会在止水第三次戳破自己的手指时才会忍不住发怒，他看着止水握刀的手不住颤抖讽刺道：“你就这样杀人？”

　　但是，止水知道自己杀人时手是绝不会颤抖的。

　　他的苦无刺穿敌人的咽喉，就像现在用苦无刺穿树叶一样，他的内心早已毫无波澜。

　　可怕，太可怕，战争就是这样将一个人的感情抹去的。止水知道战争的残酷，但他握紧了苦无，三个月，他将回到那个充斥着战争气息的世界，义无反顾的，回去。

　　所以他极力克制自己，不让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进入脑袋，他训练，训练，白天暗中训练，晚上离开死气沉沉的房间，藏到小树林里，训练。

　　鼬始终陪在他身边，他知道的，黑夜里暂且不说，在白天，在阳光明媚的早晨，鼬的目光任是不是地落在自己身上，止水感到了阵阵暖意，似乎也没那么疲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