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丫头》芝柿蜜橘

28、翩翩起舞记

　　“李妈，李妈，李妈在哪里啊？”我拉着一个小厮问道。
　　“老板娘在叫姑娘们跳舞。小姐先喝杯茶，小的去叫老板娘来。”
　　“不用了，我自己去好了。”很久没看见李妈了，她原本就是这家妓院的人，因为她人好，所以就让她做了这家妓院的掌管者。
　　我走进排舞的练房，只见一个个穿得就像花蝴蝶一般的姐姐，在翩翩起舞。看着她们，我想起了小时候的姐姐，她也是很喜欢穿这样的衣服。上次一别就是五年，就再也没了姐姐的消息，听说那李昕被安排了个官职，到邙城去了，姐姐也就跟着去了。
　　李妈看见了我，满脸笑容地走了过来。“小偌，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儿，早饭吃了没，李妈等等去做些点心给你吃。”
　　我乖巧地点了点头，呵呵，又能吃到李妈的手艺了，真好。
　　李妈兴匆匆地就离开，去厨房做东西了。临走时抛下一句，“你们自己先好好练，我等一会儿再回来看。”
　　“还是小偌好，你要再不来，我们就要被李妈给累死了。你都不知道，因为最近那童姑娘来看过我们的舞以后，说了几句什么，配合不行，动作不到位。可把李妈给刺激了，这不，把我们一大早就拉起来，练跳舞。那童蕊，仗着自己的相貌和舞姿，老是说我们这个不好，那个不好的。哎，我们真的很苦命啊。”雨漫姐说完，还假装抽泣，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
　　众姑娘都纷纷点头，都是满脸的不满。
　　看来这童蕊要遭殃了，没事得罪雨漫，她可是很不好惹的。
　　不过这童蕊，我倒是也有所闻，是个爱刁难的人，其实人也不坏。就是觉得自己天下无双，没人能与之相比，是这个倚红楼的招牌。而这雨漫，姓水，长得也是非常美丽的，就是老是被童蕊给压着。是个有仇必报，有点记仇，有点小心眼的人，不过总体来说，她还是个很好的人。
　　我听着姑娘们，七嘴八舌，天南地北地说着。这情形就好比茶馆，完全没把李妈走时的话，放在心上。
　　我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都是些最近楼里发生的琐事，和一些所见所闻。可我心里却老是想着刚才的那个坏蛋，怎么我会被他说闷了呢？
　　没多久，李妈回来了，端着一大盆点心，大多还是热腾腾，冒着热气的。
　　我开心地冲了过去，拿起点心就吃起来。说实话，今天原本早上就没吃多少早饭，想和爹比武，不能吃太多。现在是真的有点饿了，看见这么好看又好吃的点心，怎么可能不食指大动呢。
　　“你这孩子，慢点吃，又没人抢你的。是不是真的饿了，那也得慢点吃啊，小心噎着。”
　　我听见李妈的话，觉得也挺对的，就放慢了速度吃东西。可我也没怎么快，就是动作有点不雅罢了嘛。李妈老是这样，总是喜欢调教人，连我也不放过。
　　我很无奈地继续吃着，就听见，“我一不在，你们就造反。你们再不好好练，就更没有客人会点你们了。你们也不看看，人家童蕊，又有相貌，舞又跳得好。你们用什么来和人家比啊，你们就只能勤能补拙，还不多练练。”
　　“是。”姐姐们没办法，又都乖乖地回到原位，摆好姿势，跳舞去了。
　　我就爽了，拿着点心，看着这些美丽的姐姐跳舞，真是人生一大乐事。其实，我觉得这些姐姐跳得挺好的，很好看。难道那童蕊，跳得更是绝伦？
　　我正想着，就看见一个穿着鹅黄色衣服的人，缓缓地走过了我身边。我抬起头，就看见一个美轮美奂，倾城绝世的女子，站在我旁边。她的脸上满是冰霜，还带着点嘲笑的表情。我知道，她很不削，雨漫姐她们的舞蹈。那些舞蹈对她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了，她根本看不上眼。也只有我知道，其实，她很想和他们在一起跳，一起玩，可就是不太懂得表达。
　　“蕊姐姐，你怎么有空来看跳舞啊？”
　　“是小偌啊，呵呵，来看李妈的吧。你啊，长得是越来越好看了，脱了稚气，可就是个大美人了。”
　　“你又夸我，姐姐，为什么她们练，你不练啊。”
　　“姐姐跳得好，不用练。”
　　“可我想看姐姐和她们一起跳，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子。李妈，让蕊姐姐和其他姐姐一起跳吧，好想看哦。蕊姐姐，你就去吧。”我把蕊姐姐推了出去，她表情不太愿意，可她的心里早乐歪了。
　　李妈点了点头，示意蕊姐姐过去，站在雨漫姐的旁边。
　　琴声又起，只见姐姐们都卖足了力跳，她们都不想输给蕊姐姐。可蕊姐姐不骄不躁，翩翩起舞，就感觉她不是在跳舞，而是在飘一般。加上裙摆与衣袖的摆动，和所摆出的各个动作，美得让我受不了。蕊姐姐真的可以说是舞中的皇后，无人可以与她媲美。
　　“蕊姐姐跳得好好哦，李妈，我也想和蕊姐姐一样，好好看哦。”
　　“小偌啊，你都没学过跳舞，这可是很难的。”
　　“我不要嘛，李妈，教我吧，我想学。”
　　李妈哪经得起我这么求，只能乖乖答应了我。我开心地奔到舞池中，跟着姐姐们一起跳。
　　可是，我老是跟不上，不是把冰儿姐姐的裙摆给踩了，就是撞到红豆姐身上。弄得她们，总是停下来教我，还一直嘲笑我。到后来，蕊姐姐和雨漫姐姐都到了我傍边，耐心地教我给怎么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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