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决战之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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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机飞得特别快，不过即使这样也是大约飞了快三个小时，时间几乎和飞到A国的时间差不多。落地停稳之后，在那个人的提醒下，三人才将眼罩取了下来。“三位请。”三人下了飞机跟随着那个人走着。停机坪附近就是森林，郁郁葱葱的，看起来像是原始森林。“岛上的深林几乎都是原始森林，从初代主子开始，就未曾破坏过。”那个人似乎看出了几人的想法，出言解释道。“我们想自己四处逛逛，可以吗？”阮清哲试探的问道。“抱歉，首先我的权限不够，很多地方都不能够带你们去，其次在获得最后的胜利之前，您也无法在这里闲逛。”意料之内的答案，阮清哲沉默了。那人带着三人七拐八拐，走到了一个公寓前。“阮先生，程先生，这是你们的住处。唐小姐的住处稍微远一些。你们回去之后最好不要出来走动，否则后果自负。明天早晨我会先来接你们。”两个人听闻点头默许了。“紫涵，注意安全。”阮清哲提醒道。“嗯嗯，你们也是，明天见。”水如月平静地说道。
另外一栋楼和这栋楼的距离隔得不是一点半点。“应该是故意分开的吧？”水如月一边跟着走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是的轩主，这是主上的意思。”身份被拆穿，水如月无奈的耸耸肩，反正已经回到了修罗台，她的任务可以说已经基本完成了。“轩主，今晚先委屈您，在公寓住一晚，明日便可名正言顺回去住了。”“无所谓，习惯了。”水如月接过钥匙，扫了一眼号码准备自行上去。“轩主，阁主说主上晚上要见您。”水如月身体一滞，上楼的动作直接停了下来。“云辰说主上晚上要见我？”水如月带着疑惑，又重复了一遍。为何是柳云辰让他来通知自己？“是的，到时候阁主会来通知您。”那人又恭敬地重复了一遍。“我知道了……”水如月皱着眉，虽然想不明白，但是却还是没有问出来。
水如月一想到要见主上，整个人都蔫了，无精打采打的开门。“修罗台的血蝶，终于回来了。”冷冷的声音从里屋传来，水如月心脏直接漏跳一拍，在修罗台中，只会有一个人称她为血蝶。快速关上门，小跑进里屋。“属下见过主上……”水如月进屋之后直接向着那个位置行礼，连头都不敢抬起来，更别说偷偷地抬眼看一眼了。不是说好的晚上吗？这么早就过来，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水如月越想心里越不安，冷汗直流。“起来吧。以后不用行大礼。”冷寂寒的声音平静的让人听不出弦外之音。“是。”水如月只好乖乖应声然后站起来，但是头始终低着，根本不敢去看冷寂寒。“这次的任务你完成的很好，但是带了不该带的人回来。”“程奕？属下失职，愿意接受惩罚。”水如月更慌了，立刻承认错误。“再说，等你明日恢复了身份再议。”听着暂时没事，水如月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属下明白……主上，属下现在任务已经快结束了，但到现在都没接触到背叛者……”水如月的水如月的语气里隐隐的透着不安。“谁说任务快结束了？”语调上扬，又把水如月惊出一身冷汗难道她猜错了？似乎感觉到冷寂寒起身逼近，水如月吓得更是头都不敢抬，一滴一滴的汗几乎要滴在了地上。
想着与其被动，不如主动认错，水如月张了张嘴：“属下知……”错字还没出口，下颌就被狠狠捏住，头被强行抬起。“主上……”水如月的声音有些虚浮，还有些弱，被强迫与冷寂寒对视，锋利的眼神刺的水如月的大脑一片空白，今天到底是哪句话说的不对了，主上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古怪。“你是修罗台的血蝶，我的血蝶，记住自己的身份。”冷冷的放下这一句话，冷寂寒松开了手，转身离开，任由她无意识的滑坐在地上。“是……属下明白。”水如月不知道主上是否听到了她的声音。过了良久，渐渐回了神，才从地上爬起来。冷寂寒虽然喜怒无常，但是有如此过激的行为，倒也是水如月第一次见，不过，这也只能怪自己多嘴，自作自受罢了。水如月撇撇嘴，从地上爬起来。突然目光停留在主上刚刚坐着的地方，上面放着一个盒子。“应该是给我的吧……”水如月不确定的自言自语道，不过还是轻手轻脚的打开了。木制的盒子里放着一把扇子，和一个崭新的九节鞭。轻轻取出扇子，入手竟然异常的沉重，手腕用力，猛地抖了一下，扇叶的尖端甩出一排利刃，按动扇柄的一个凸起，利刃自行弹回。看着那个篆体的月，水如月明白，这个是自己的新武器。轻轻收好，拿起那个九节鞭，似乎与自己之前用的没什么不同，只是第一节锋利的尖端，颜色稍微深了一些……“毒？！”水如月吐了吐舌头，赶紧收了起来，主上的东西就是贵重。
“如月，看什么呢，那么出神？”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水如月一跳。“云辰，你可吓死我了……我刚刚在看主上给留下的东西……”水如月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盒子，一边拍了拍胸口给自己顺气。“主上已经来过了？”柳云辰的语气微微吃惊，但是却似乎是在意料之内。“对，可吓死我了……”水如月心有余悸地说道。“别害怕，不过既然见过了，晚上就不用去了，安心准备明天的决战就好了。”柳云辰安慰似的摸了摸水如月的头，像是在哄孩子一般。“明天，又是’生死日’……”水如月叹了一口气，有些复杂的感慨道。柳云辰无奈的摇摇头，抱了抱水如月：“每隔几年就得这么来一次。差不多习惯了。”“不过说起来，我现在发现现在忘性真是越来越大了，竟然只记得大概近三年的事情……”水如月突然闷闷的说道。“是只记得最近三年的记忆吗？其他的一概都记不得了吗？”柳云辰突然又些紧张的问道，水如月明显可以感觉到他的紧张。“也不是，就是过去的事就像是做梦，特别模糊，特别零碎，特别不真实……感觉不像发生过的一样……”水如月苦恼的说道。“应该是之前做任务的时候伪装过太多的人，导致自己现在有些记忆混乱，应该没关系的。”柳云辰依旧温和的笑着安慰着水如月，但是这套说辞，却让水如月有些不信服。水如月叹了一口气低下头，眼中却浮现出了一丝深深的忧虑。毕竟，她现在对那些年接过的所有任务，几乎也是一片空白，毫无印象，这让她如何相信柳云辰的话？“话说，云辰也有过这样的感觉吗？”水如月突然问道。“啊…有的，不过我转文职比你更早，所以很多事情不记得了也无所谓，记住当下，这是最好的选择。”
“当下……噗……”水如月差点笑出来。“当下不就是你嘛，直说就好了嘛，干嘛拐弯抹角的。”水如月捣了他一下，有些漫不经心。“不，不仅仅是我，还要记住你自己，千万不要忘记自己是谁……”柳云辰突然严肃了起来，认真的叮嘱道。“嗯，我记住了。”水如月看着柳云辰严肃的样子，似懂非懂的说道。“不过说起来，我对云辰似乎一点都不了解呢。”水如月突然说道，不禁苦笑了一下，不过这也是事实，两个人是在朝夕相处之后了一年左右，才决定开始交往的，从在一起到现在大概也就两年左右。“如月居然不知道啊，我以为都知道呢……你的事我都知道，我的事情你居然不知道……”柳云辰故作伤心，但是伤心却未达到眼底。“你知道我的事情？！”水如月不自觉的分贝突然提高，瞪大了眼睛看着柳云辰。“也不算是全知道……三年前的一些事大概知道一些，不过也是极少的一点……”柳云辰有些不自然地说道。“告诉我……拜托了……”水如月的话出口之后，自己都吃惊了一下，潜意识为何对那段记忆如此强烈。
“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你应该知道，我们没有名字，无论水如月还是柳云辰，都是一个代号，只有掌管水月轩或者宸云阁的人，才有资格拥有这个代号，而且只有在上一任退位或者死亡，才会有新的人接任，原则上是终身制……”“然后呢……”水如月急切的催促，希望听到重点，柳云辰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继续说道。“我接任宸云阁快十年了，你接任只有三年，也就是说，在我接任七年的时候，你出现了。上一任的水如月是一个中年女人，我对她并不了解，仅仅见过两次，第一次她只在我刚刚被主上选为下一任柳云辰的时候指导过我。不过奇怪的是她似乎经常不在水月轩，在岛上我也很少能看见她，很多时候很多事都是蔓兰代办的，蔓兰似乎从小时候就在水月轩里了。”“蔓兰居然一直在……”水如月自顾自的喃喃道。“继续听，重点是第二次。”柳云辰出声提醒道。“第二次见面也是最后一次，是有一天她主动到宸云阁找到我。”“我要卸任了……’’“前辈，怎么会这样？您还年轻……’’“是我的使命结束了，接下来会有一个女孩来接任我的工作，请你多帮帮她，拜托了……”她说完就走了，当晚我去给主上汇报工作，主上就通知我，明天会有新人来接任水如月……”柳云辰说完，水如月就陷入深深沉思，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不一般，但是究竟哪里不一般自己也说不上来。“之后就是三年前到现在发生的事……”虽然柳云辰说的事情与自己无关，更多的是关于前一任水如月的事情，但是水如月却觉得这些似乎比自己的事情更重要的感觉。
“那……云辰，你记得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子吗？”水如月问道，其实她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问，冥冥之中总觉得这些事情与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对，你这么问我也觉得奇怪了，我十年里，一共就见到她过两次，而且她每次都是带着面纱，非常神秘。”“这样啊……”水如月敷衍的应声，不过十年的邻居生涯，竟然才碰到两次面，这也的确很奇怪了。“对了，你记得自己是怎么受的伤吗？”柳云辰突然问道。“什么受伤？”水如月一脸的茫然，突然有些不明所以。“就是三年前啊，我记得你是因为在外任务受伤，最后转职文职才来接的水月轩。”柳云辰提醒道。“其实，我也不记得了，只记得三年前苏醒后，主上就对我说：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水如月了。然后就不太记得什么了……”“那你身上有什么比较严重的伤疤吗？”柳云辰急切的问道。“没有，我之前就自己自查过，什么也没有啊。不过我一般伤口恢复比较快，而且又是不易留疤体质，想必即使有，也长好了……”“那……”柳云辰正准备说什么，突然电话响了，打断了他的思绪。柳云辰看了一眼号码示意水如月安静，然后接了电话。“是，属下明白……”短暂的一个回应以后，明显是对方挂了电话。从柳云辰的回答来看，对方八成就是冷寂寒没跑了。
“是主上……”接完电话的柳云辰脸色有点难看。“怎么了，他责怪你了？”水如月担心地问道。“没有，说是出了点问题让我迅速回去处理下……”“好，那你快回去吧，别让主上责怪下来……”水如月点点头，赶紧让柳云辰回去，生怕惹了主上不快。“看这个架势，估计我今晚来不了了，明天别紧张，你是可是NO.3，你怕谁？”柳云辰轻柔的安慰道。“但是……我害怕遇到你啊……”水如月犹豫了再三，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微微的点了下头。在看到水如月点头之后，柳云辰才翻窗子离开了。水如月无奈的摇摇头，怎么都喜欢翻窗子，于是简单地收拾一下，准备下明日的决战，有些事情虽然自己都清楚，但是没有发生终究还是心里没底。
晚上依旧是那个人按时来送晚餐，不过今天，多了一份早餐。“轩主，明日八点属下来接您。”那个人恭敬地说道。“嗯。”在水如月淡淡的回应之后离开了。没什么可以收拾的，早早地就睡了。
“你就是那个折了我好几个手下的人？”“是又怎样？初次见面，修罗台的当家冷寂寒先生。”“你可知，见过我真面目的人，除了我的手下，其他的都是死人。”“我自认您没有置我于死地的能力。”
……
“你动手吧……反正我也跑不掉了……”“你如果求饶，或者愿意加入修罗台我或许可以考虑放过你。”“哈？修罗台的当家居然也会犹豫？好稀奇呢……但是，我拒绝。”“你可知这是很多人求之不得的？”“是吗？但是我不稀罕啊。冷寂寒，你记住，我们是黑白两个世界的人！自古正邪不两立，你还妄想让我加入你们，简直做梦！”“哼，不识时务。”枪响之后，女子倒下，胸口的位置被血液浸透，子弹洞穿了心脏，女子眼睛睁得大大的，似乎又万分的不甘心。
水如月惊醒，是一场梦，梦的如此真实。“原来是梦……”水如月呢喃道，但是这个梦真实的让人害怕，为什么自己会做这样的梦？微微长出了一口气，感觉到左胸也是隐隐的疼痛，突然似乎是为了求证什么。水如月直接掀起睡衣。洁白的皮肤光滑细腻，如珍珠一般，皮肤上根本一点伤痕都没有。“我一定是扮演唐紫涵太久了……”水如月躺下呆呆的望着天花板，自言自语道。“毕竟，我们那么像……什么啊，分明长得就是一模一样的嘛！”水如月扶额，似乎在想把这种奇怪的感觉驱除脑内。良久，在确认了自己真的睡不着之后，看了一眼表，六点多，决定起床。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决战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