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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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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长老会内部所举办的庆功宴此刻正在进行着,因为是内部宴会,所以只有长老会的人参与,大厅里一群人喝着名贵的酒,三个两个的很熟稔的交谈着,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
此时的他们完全沉浸在了这种看似欢乐的氛围里以至于并没有预感到即将到来的危险。
会长正在台上慷慨激昂的说着他的感言。
突然头顶的吊灯炸了开来,玻璃渣从上空掉下来四溅,离的近的好几个人被飞溅的渣子射中,全都痛苦的抱着头,吊灯的意外掉落,会长因为在演讲没有反应过来被砸了个正着。
现场大部分人被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搞的有点懵,
有几个反应快的已经准备打开大门跑出去。
不过等他们打开大门的时候发现外面此时正站了四个人。
一瞬间
他们的表情狰狞的倒下了
旁边的紫发美女收起了手里的线,
冷冷的说道“真是垃圾。”
“玛琪,你不能对他们要求太高嘛,毕竟他们都是一群被虫子腐蚀掉了的□□而已。”旁边的侠客淡淡的说着。
“虽然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不过老子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大干一场了。”窝金兴奋的挥着拳朝着里面冲了进去。
里面的人看到冲进来的窝金纷纷掏出武器来,
全都被他一拳打飞了,
信长挥刀解决了靠近的一批人,
玛琪接着用针和线攻击着,
侠客不停的操作着手里的手机,
很快大厅里就变成一片血海。
飞坦和芬克斯走到了大楼顶层的天台上,这是一片都是靠海的房子,从楼顶很容易就能看到海,和那种能度假晒日光浴游泳的海不同,海滩周围有着很多的垃圾和动物尸体,偶尔有浪花拍打在岸上能卷下去一部分垃圾,不知道是垃圾堆多了溢出去的还是浪花卷的次数太多了,周围海域上都漂浮着很多的垃圾,远看看不出来,近看就有点难以描述了。
“真是壮观。”芬克斯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由赞叹道。
飞坦看了眼海面只淡淡的说了两个字“恶心”。
随后就朝着天台上停着的飞艇走了过去,
打开飞艇的门,
入目的是一个个的玻璃瓶,每个瓶子里此刻正装着一只只的蚂蚁。
芬克斯拿起一个小瓶子放在眼前打量起来,
看着里面一动不动的东西开口道,
“团长这次要这么多蚂蚁是想吃蚂蚁沙拉吗?”
“谁知道呢?”飞坦也拿起了一个瓶子看了起来。
“听侠客说这是一种很稀有魔兽,叫玻璃蚁。”
玻璃蚁顾名思义是种只有在玻璃瓶里才能保存的蚂蚁,一旦放出就会迅速找东西寄生,之后破坏寄生体的神经让人性格大变,一旦寄生者遇到危险就会自动破体而出,拥有蚁后的人可以控制所有玻璃蚁的行动,也就等于拥有了操控所有寄生者的力量。
“所以长老会就用这小小的蚂蚁控制了大半个流星街。”芬克斯用着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手里的东西。
“目前来讲是这样。”飞坦谈谈的说道,面罩下的他让人看不出表情。
“真是恶心。”芬克斯啐了一口后放下了手里的东西。
在他放下瓶子后不久堆放瓶子旁边的黑布里发出了一阵响动,
“谁?”
飞坦用手里的伞挑开了黑布,
笼子里面躺着的是一个被铁链锁住了的生物,
类似猫咪和人类结合的外形。
在看到眼前生物后芬克斯斜视了眼旁边的人,用着调侃的语气说道。
“飞坦,你的猫耳娘从游戏走到现实中了。”
“你想死吗?芬克斯。”飞坦拿起伞朝芬克斯挥了过去。
芬克斯闪身一避躲开了攻击。
“飞坦,团长说了旅团内不准内斗。”芬克斯在避开攻击后说了句。
飞坦收起了伞
此时彼多也因为外面的动静醒了过来,活动了下,发现自己被一条铁链锁住了,挣脱了下,并没有挣脱开。
是念能力
随即进来了两个人
高个子的人在看到醒来的彼多问道“要把它带给团长吗?”
矮个子的人淡淡的说道“我建议杀了它,毕竟团长只说要蚂蚁。”
“我觉得还是留着吧,毕竟现实中的猫耳娘还是不多见的。”芬克斯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说道。
抛硬币决定
硬币落下后,芬克斯胜
打开笼子后芬克斯把彼多扛到了肩上,之后把蚂蚁装到了包里准备离开天台。
炸掉了天台上飞艇里剩余的东西。
一路解决着各种攻击上来的人,
在离开大楼后来到了离这边不远的海滩。
此时突然出现一群持枪的人,芬克斯一边快速的拧断着那些人的脖子,在此过程中突然天空中飘过来一块黑布,芬克斯躲避着黑布的过程感觉到了肩膀一空,一个黑影从他身边经过,不过也就是一瞬间,飞坦的伞穿透了那人的腹部,因为突如其来的袭击让那人倒了下去,背上的东西也因为那人的摔倒而飞了出去。
彼多在砸到地上的时候身上束缚的东西已经消失了,只是因为药物的原因,她现在整个人都感觉要炸了,浑身都有液体流出来。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芬克斯看着眼前的彼多开口道。
此时宴会大厅里,被吊灯砸到的人正挣扎着从台上爬下来,在爬到一双鞋子面前停了下来,
“哇啊~会长怎么这么狼狈啊?”鞋子的主人蹲下身体看着面前被砸的看不出人样的人调侃道。
“你…你…”不知道是气愤还是受伤太重那人半天都没说出个什么。
“看在我当过你手下一段时间的份上,我就给你个痛快吧。”鞋子的主人在漫不经心的说完这句话后就挥起拳头朝着那人的脑袋砸了下去。
顿时脑袋被砸了个粉碎。
在会长死后
金发男人站了起来拿出一块手帕边擦着手上的血迹边朝着门口走了过去,再走到大厅门口的时候他看到外面此时正站了一个银色长卷发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