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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四平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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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小二走后,阿行给叶尚和自己倒了一杯客栈大众化的不知道什么茶叶的茶水,一边品着茶,一边观察着客栈里面形形色色的江湖人物。
“哎,大爷你看,那个人的腿毛好长,快看那个,一个瞎子还在江湖闯荡,最可笑的是那位大叔,竟然还带着个绿帽子。”阿行看着这一大堂的人,有些惊奇的说道。
“别乱说,戴绿帽那个是掌柜的,这几天你都没仔细看吧。”叶尚瞟了一眼阿行所说的绿帽大叔,淡淡的回道。
“哦,原来掌柜的还带个绿帽,这一定是一个有故事的掌柜的。”阿行好奇的说道。
叶尚斜眼看着一双眼睛在大堂里瞄来瞄去的阿行,有些无奈的说道:“我叫你看的是江湖人士,不是叫你来看故事的。”
阿行嘿嘿一笑,有些扭捏的摸了摸自己一下巴的胡子:“就我这眼力,还能看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还不是得您告诉我。”
叶尚倒是有些颇为无奈,确实,阿行虽说跟叶尚这么久了,这江湖阅历和手段也是颇为老道,只是这看人的眼力倒是没有提升多少。
“看到大堂中间那三桌人了吗?”叶尚问道。
“是那互相敬酒的三桌人吗?”
阿行随着叶尚的目光看过去,三桌大汉正有声有色的互相敬酒,划拳,一副欢乐无限的样子,而两位劲装妇人则凑在一起互相相谈的颇具喜色。
“看到那个八字胡的矮小汉子没有,再看他腰间插着的精钢扇,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八成是四平寨的‘铁扇子’朱文平了。而那个红色衣服的女人应该就是‘落地燕’卢思云,朱文平的糟糠之妻。”
叶尚端着杯子,小口啜饮着茶水,边喝边风轻云淡的说道。
“不就是喝酒吗?难道您看出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了。”阿行在看了朱文平等了片刻之后,有些不解的问道?
叶尚呵呵淡笑一声,把玩着手里的茶杯,转头看着窗外说道:“你不觉得他们有些过分的热情吗?”
阿行在听完叶尚的话之后,又仔细的看了那几桌人片刻,差点就被人有所发觉。
阿行回过头,小声的说道:“我还是没看出来,还不是跟别人一样的猜拳,喝酒,行酒令。”
叶尚失笑一声,摇了摇头:“你没看到他,或者说朱文平他们几人对那个蓝衣的高大汉子敬酒特别勤吗?”
“哦,这倒是。”阿行拖着长音,恍然大悟道。
“那他们这么灌蓝衣汉子的酒,难道蓝衣汉子很重要吗?”
正当此时,店小二端着菜盘将两人所点的菜和茶给端了上来。
见小二走了过来,两人便闭口不谈,只等小二将菜放下走开。
小二将饭菜放下之后,道了声‘慢用’,就离开了。
见到放下的茶,阿行便到掉了叶尚杯子里原本不知好坏的茶,将那壶普洱给叶尚倒了一杯,又给自己添了一杯,这才坐回位置等着叶尚的下文。
叶尚端起茶杯,细细的抿了一口,在才说道:“有句话叫做‘酒后吐真言’,他们这么灌着蓝衣汉子的酒,你就应该明白蓝衣汉子的重要性了,就算蓝衣汉子不重要,那他嘴里说出来的消息也一定很重要。”
阿行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不再言语,只是细细的看着朱文平等人灌着蓝衣汉子,只看着这个大汉慢慢的越开越摇晃的身体
这时,叶尚淡淡的话语传了过来:“等下你跟在他们身后,听听他们如此想知道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阿行点点头,回过身,开始大快朵颐的吃着桌子上的菜。
叶尚端着杯子微笑着看着阿行,也不夹菜,只是时不时的啜一口杯中清茶,一副悠闲自得的姿态尽显。
阿行显然是饿的有些久了,吃起来便是没停,一盘八宝鸡不多时便在阿行的嘴里变成了一堆鸡骨头。
等这这只鸡全吃完,阿行这才开始慢了下来,细嚼慢咽,不时的喝一口茶水,仿似喝酒一般的来一个长舒气,如此豪迈之意。
就这样,俩人一边吃着喝着,一边用余光看着朱文平等人的动向。
不过说来,这些人在叶尚俩人在,便开始喝酒,到现在恐怕得有近一个时辰了,可是那蓝衣汉子就是不醉,可见也是一个久经历练之人啊。
阿行吃着吃着,忽的想到了什么不解得事情,抬头问叶尚:“大爷,您把阿吉调来,却不从武元这边抽人手过去,反而请立天钦先生一个外人去执掌未朝的事物,是不是有点冒险,立先生虽然说是有大才,但毕竟不是我们自己人。”
阿行瞪着自己的那双牛眼,看着叶尚,一脸的胡子也遮不住那满脸的疑惑。
叶尚摇摇头,把手里的杯子放下,看着一脸胡子的阿行说道:“一个以光明正大为名的人,又怎么会轻易的将自己知道的秘密公布于众,再则说,你又是从哪知道立天钦是也不是自己人了?”
阿行立时一愣,愣完之后才小心翼翼的问叶尚:“这么说立先生是自己人咯?”
叶尚不置可否的说道:“有些事我们自己知道就好了,没必要说出来。”
阿行哦了一声,低头吃饭。
时间漫过,客栈里喝酒吃饭的人渐渐的去的多来的少,慢慢的显得冷清了下来。
而大堂中间你来我往猜拳的朱文平等人,也是散的差不多,只剩下朱文平和一个中年男人在陪着蓝衣汉子在喝酒,而此时,蓝衣汉子也是喝的摇摇晃晃,醉意显然了。
见此情景,叶尚对着阿行向着朱文平等人努了努嘴,示意阿行要盯住几人。
阿行看见叶尚的动作,向着大堂中间看去,见朱文平已经叫过小二开始结账了,用衣袖一抹自己油腻的嘴巴,盯着三人,准备尾随其后,来一个黄雀在后。
朱文平俩人结完账,搀扶着蓝衣汉子慢悠悠的向着客栈门口走去。
阿行目视着三人离开,对着叶尚说了句:“我去了。”起身便跟在三人身后走去。
叶尚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手里的杯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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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文平搀着蓝衣大汉客栈门口,而一旁的中年男子则是去一旁赶马车过来。
而蓝衣汉子则在嘟嘟囔囔的说着:“来来来,我们再喝,别跟我比酒量,我马子林闯荡江湖这么多年,只有我醉人,那有人醉我,给爷再来三斤女儿红。”
蓝衣汉子一边摇摇晃晃的,一边嘟囔的大声喊道。
朱文平在一边勉力扶着蓝衣汉子,不敢让他倒下去,一边嘴里乱七八糟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回答着什么。
阿行站在柜台前,跟着掌柜的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眼睛的余光一直看着朱文平几人的身影。
见中年男子驾着马车赶到两人旁边,跟朱文平一起搀扶着蓝衣汉子马子林上了马车,朱文平和中年男子坐在马车外。
中年男子一会马鞭打在枣红马上,枣红马撒开蹄子就跑了起来。
阿行抬腿跑出来跟在马车后面,眼看着这马车是越跑越快,越跑越远,阿行看的是两眼直翻白眼,牙一咬,脚一跺,飞身而起,落在两旁的民居之上,一步一丈,两步三丈的直追马车而去。
马车飞奔,直出西门,转向西郊而去。
阿行跟着马车,远远的看着高大的城墙,出口就想骂一句那啥(我有一句那啥不知当讲不当讲),城墙高不算,主要上面还有巡逻兵卒,这要怎么闯过去?
那马车却是忽的向右一拐,沿着城墙根底下疾驰,一路向右拐。
阿行舒了口气,运气一提,身子在空中向右一折,落在右边一栋客栈的顶上,追着马车行进。
而这朱文平也不知是何种想法,马车从城西驾到城南,又从城南到城东,整个将青阳绕了一圈,累的阿行是前脚跟打后脚跟,真想上去一把将朱文平从马车上拉下来,将自己那双跑了半天的臭脚塞到朱文平的鼻子里臭死这货。
好在跑了半天,可能朱文平觉得跑累了,也可能是觉得能够甩掉跟踪的人,转而向着城里去了。
等到马车在城东一所院子停下时,阿行才发现朱文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进了马车。这时正从马车厢内钻出来。
而里面的蓝衣汉子在马车停稳之后,也没人去扶他出来,阿行看到这里暗道:“难道消息已经被朱文平知道了,还杀人灭口了?”
阿行左右一见没有行人,慢慢的摸到了马车旁边,掀开帘子往里一看,只见蓝衣汉子睡的正香,阿行此时就更疑惑了,不知道朱文平探到消息没有。
而正当阿行不知如何是好时,那个驾马车的中年人走了出来,阿行立马躲进了马车底下,攀扶着马车的两边挂在马车底下。
中年人先是小心翼翼的看了周围,这才钻进马车。
阿行在车底只听见马车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这人必定死了。”这是阿行此时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