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10 说你爱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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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断翅膀的飞蛾重见光亮依旧会义无反顾地扑火，向死而活的渴望即使掩埋在日复一日的想念中如故滋长。唯誉百般引诱终于使齐衍的克制悉数崩塌，他展臂抓住少年的脚踝猛然将企图逃窜的人拖回桎梏中，单手扯住他纤瘦的腕骨压在头顶，狠狠地，献祭似的亲吻上娇嫩的双唇。
撕碎的衣衫铺展在脚边，美人目含水汽咬紧下唇的模样比鬼魅更加迷人，齐衍痴痴盯着唯誉牛乳般的肌肤上泛起的糜艳红粉，蓦地固定住少年的腰身，重重在一片白腻上吮上斑驳的吻痕。
粗重的喘息洒落在少年涨红的脸庞边，唯誉挣扎不已，启唇低吟时恰好被齐衍伸出舌尖探入口中，孜孜汲取其中藏匿的甜腻：“小誉……”
想看他哭。
听他嘴里只能喊出自己的名字。
枉顾别人真心的艳魔需要的是狠狠蹂.躏，直到他哀求着崩溃、直到被榨尽根骨里最后一分纯欲甜骚为止。
“我相信你。”齐衍舔舐着眼前软嫩的肌肤，呢喃着诉出温柔的爱意，“可惜只是最后一次了……小誉，说你爱我。”
说nm呢？狗齐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你个太监为什么这么长……你是不是逼我骄奢淫逸？
唯誉早已被蚀骨销.魂的感觉淹没在滔天巨浪里飘荡，他歪着头不住喘息，皙白肤色上蜿蜒披散的墨发流淌着无限惑人媚意。
[系统——！]
[我给过你危险预警了，别cue我，没结果。]
[……要死啊你！！]
“唔……小齐、不行……”
哀求软语声声如泣，齐衍发了狠似的，来去打桩一样，每一下都让体内柔软的地方发酸发胀。
爽翻天。
唯誉柔嫩的脸上终于流下两行泪，剔透水珠淌过尖尖的下巴与透粉的颈侧无声砸进发皱的床单里，与赤红的锦绣搅在一起，瑟瑟勾勒出满眼的活色生香。
齐衍紧紧扣住他的十指，唇寻着泪痕一路吻净，垂眸看向陷入床褥的如玉的身体上斑驳红痕问道：“小誉，我当然相信你，可是我该怎么保护你呢？关在笼里锁起来好吗？这样你才能乖乖的，我也好随时随地留意你的安全。嗯？”
当、然、好、啊！
誉誉爽得要死啦~
唯誉双眉一攒，眸光微动，像平静池面倏忽泛起的涟漪，少年同用哭泣后靡靡的音调恨声骂道：“你敢！狗奴才！阉贼！乱臣贼子！你若是关我我一定会跟你同归于尽！”
然而杯水车薪的怒骂并不能让人舍弃到手的甘美甜馨。
“阉贼？我吗？”齐衍轻笑着捧过唯誉的脸亲了亲，“皇上，奴才是不是阉贼，这件事可没有人比你更清楚了。”
幔帐掩住的香艳剪影直至许久后才渐渐平息，陷在锦绣堆里的身体无力外躺着，青紫斑驳的爱痕一片在白嫩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唯誉被in得身娇肉软，蜷成一团等着那阵阵酥痒的麻痹过去，贤者时间过度冗长，不知不觉竟被深深懒倦带着一同悠悠飘进梦中去。
青黛夜色划过天际，齐衍搂着朝思暮想的人望着帐顶，眼神一晃，忍不住拂上玉人颈下那抹瘀红轻轻按揉。
你终于属于我了。
齐衍无数次听过唯誉说爱他，可是笑语后永远藏不住挂在眼神中轻慢的讽刺，少年情真不懂掩饰，只需要用别人的贪恋做为自己手中的利刃。
他凭着丽色无双的容颜，自知别人的真心握在掌中越多越好，直到自已因为那过度的痴迷惹上祸患而被难以承受的结果淹没，始知玩火自焚。
齐衍默默想着，看着自己手背上一道抓痕与少年颈间瘀红仿佛要融在一起，忽地，他露出抹释然的笑意。
真心瞬息万变，他何必为一件把握不定的东西费力劳神？唯誉爱不爱并不重要，他要做的，就是乖乖呆在自己身边就好。
——我有很长的余生来得到你的心。
晨起清新的空气自虚掩的窗中漫卷而来，秋雨淋漓半夜，与叶片屋瓦间残存水滴一同坠地，疏落无声。唯誉自阴暗熹微的光中渐次苏醒，双眸欲闭未闭时觉得有人在吻他的侧脸，随手一晃，初醒的昏沉令他恹恹难言：“不要、还很痛……”
昨夜的疯狂似乎将少年羸弱的身骨折腾得不轻，他缓了许久才堪堪睁开眼，却只能凭着直觉聆听窗外的声息。
“你醒了吗？外面好像下雨了。”少年缩在齐衍怀里无力问道。
“嗯，是在下雨。”
疲软的腰被轻轻托起来，齐衍将声带向往的少年抱在怀里起身开窗，待萧瑟秋景争前恐后地扑入眼帘，唯誉忽然扭过头，自嘲地笑笑：“关上吧，看着心烦。”
他伸了下腿似乎想自己站着，可是望望地下厚重柔软的毯，还是将那点想法作罢：“不看了，小齐，帮我……穿上衣服吧。”
“好。”男人言听计从，带着餍足后的疑问亲亲他的侧脸，被他仓促一避，忽然有些皱眉：“你为什么不高兴？”
“没什么。”唯誉摇摇头，扬起下巴恰好对向紧闭的门，目光对着的玉屏外，木桌上一把铜锁正安静地躺在那里：“没什么不高兴的，外面的世界看多了会不知足的，不适合现在的我，像个禁脔。”
伐开心吼，齐哥哥识相点快点放我出去啦！
最后几个字咬在舌尖，并不配坦露与阳光中。唯誉抿着唇揽住齐衍的脖子把不满吞回口中，哀哀垂下眼，不置可否：“我现在只想穿衣服。”
雪白的衣襟掩住肩头层叠的艳痕，唯誉的一举一动都在齐衍掌控中，即便是奄奄忍下半截的话语，他依旧能听懂其中的暗示。
他对唯誉渴望的自由并未留下一句评价，只陪着他洗漱用膳，离去的衣角便不带半分迟疑。
自那日起，齐衍每天都会来跟唯誉一起，深夜前来，晨起而走，整晚痴迷地听他哭喘哀求，对那无双容颜的爱恋在少年低哑甜腻的挣扎声中逐渐深刻到噬骨夺魂的地步。
曾经高傲的帝王突然觉得自己更像陷在似海深宫里等待临幸的妃嫔，唯一不同的只不过是齐衍给他的是独一无二的钟情。
秋深时倦怠气息终于漫漫涌进掖庭，唯誉久居一室，较常人更早地体会到料峭寒意，他这日醒的早，意识渐渐清明时齐衍还未起身，他缩在男人怀里伸手想挑衣衫时忽抖了一下，紧接着温暖的触感便轻柔地覆盖在他战栗的肌肤上。
“冷吗？”
“还好。”少年听见那声询问轻轻应了声，眼皮抬都没抬便乖顺地蹭进齐衍身旁偎好，“年年都是这样过来的，我都习惯了。”
他说话时眉间聚起一丝疲惫，依赖的动作熟练又自然，恰好是齐衍最爱的。
自从半月前二人初次坦诚，少年在日复一日的囚困中好像慢慢找到了平衡点，他的举动完全可以完美地在对自己跌落御座的现实表示失落的同时兼顾齐衍的渴望，即便在云雨之时喊的也只是他的名字，而不再是单调乏味的咒骂和羞恼的恨意。
擅于玩弄人心的角色最容易被心头壁垒提防，齐衍初初还是冷眼旁观唯誉细微的变化，越到后来，却讶异地发现那人曾经鲜衣怒马、跋扈嚣张的少年心性，好像渐渐消失在方寸间的囚笼里了。
唯誉的确舍弃了许多脾性，甚至在他眼里称得上改邪归正，可当他猝然意识到怀里的少年不再习惯性地将媚惑的笑意挂在嘴角，明艳到令人感到压抑的面庞在听完他偶尔讲的匪夷所思的逸闻后依然如一池无澜死水时，男人的心终于有了触动。
他刻意打压的本是唯誉风流不专的虚情，可是如今矜贵自我的人仿佛也在禁足中萎靡，抱着他时竟像面对一个崭新的人、一份崭新的人生。
这并不是他希望的。
齐衍扣着少年的五指蓦然陷入沉吟。
宫中的内鬼基本已经抓个干净，唯誉的心愿只剩最后一步便大功毕成，如今大势已成，别人应该掀不起旁的风浪。
“小誉。”齐衍侧过脸，俊逸线条棱角分明，只有眼神是柔的，对上唯誉的目光时低声细语满带询问，“小誉，我今天带你出去走走好吗？”
简直完美！
“好。”唯誉轻轻点头，连日的快感使他几乎没有下床走动的欲.望，微张开双手圈上齐衍的脖子，罂粟般鲜艳的舌尖舔舔唇角哼声道，“小齐抱我去。”
碧空云淡气清，当初二人嬉玩的湖中小舟已在叛乱中烧得焦黑，唯誉荡着腿坐在凉亭里遥望齐衍凌然一剑堪堪斩过萧索秋风，树间枯黄陨落顷刻洋洋洒洒坠似密匝小雨，忽然间，一个强烈的念头冲向他的脑中。
叶底藏莺啾声鸣啼，齐衍长剑未收，却蓦地见身旁伸出一只瓷白的手，不管不顾接上飘然落下的残花：“我玩够了，我们回去吧。”
“小誉？”
“我说咱们回去，回到那个笼子里。”少年把手中的花叶丢在脚边，凑近了觑着齐衍的神色，轻轻地说，“出来久了你会不高兴，晚上会弄得我很痛，我想回去……”
哑哑的声线像认错似的，听得齐衍心中一动，突然拉上他的手道：“不会，我以后不会关你了。”
“你说什么？”少年背后正是他当初最爱的那篇虞美人花圃，因为久未打理已蔫下许多去，花事荼蘼，尽是衰败气息，唯誉眨着眼好像不理解这个消息，敷衍着笑了一声，拒绝道，“我讨厌这种玩笑。”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010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