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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番外 鬼故事 虽然逸诗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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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逸诗和凌寻恪已经确定了恋人关系,并且是众人面前公认的夫妻,但逸诗始终没有放弃要回到自己的世界,也没有想过为了什么人留在这个地方。她不敢问凌寻恪是否愿意跟他一起去自己的世界,可能,根本就没有想过要问——保持现在的关系,很好,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既然始终要回去,那就得完完整整地来完完整整地走,有了太多的牵挂,那么,就少些实质上的负担。
凌寻恪也没有勉强她,甚至从未曾提到过做真正的夫妻,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总是悄悄地离开,天未亮,又再悄悄地回来,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甚至没有人发现他离开,除了……
明亮的烛光下,一缕完美却因独处而略显纤薄的身影坐在案几前,是如此的美,美到让人心碎。白皙的皮肤在烛光映照下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色,让那冰冷的蓝眸透着丝丝暖意。
太过完美,才会注定孤独,孤独太久,厌了,怕了,才会对这闯入自己生命中唯一的一丝安慰这般执着,执着到不想抓住,因为害怕永远失去。
看了一遍又一遍的书稿,本是这般常见的重复,现在,却显得有些厌倦了,不想再看这些东西。刚和上双眼,敏锐的听觉感知到——她来了。
果不其然,一颗小脑袋从半开的门那里冒了出来,眨巴眨巴眼睛,露出尴尬的笑容
“徐扉,我这样进来不打扰你吧。”
摇摇头,嘴角浮起一丝惯有的微笑,只是较于常时多了一种情感,它的名字叫温馨。
逸诗几乎是飘进来的,手上似乎拿着一本书——封面有些奇怪。
她蹿到了离凌寻恪较远的椅子上坐了起来,用奇怪的神色翻开那本书——似乎,很害怕。
没过多久,逸诗扬起低垂的头,看了看正注视着自己的“丈夫”,道:“你不用管我,就把我当空气吧。”
声音有些颤抖——真的很害怕吗?
算了,既然她不说,也就不提吧,她,不喜欢别人过多过问自己的事情。
风,徐徐而来,吹来几分幽怨,余光中,那小小的身体颤了颤——冷吗?
似乎僵直了一下,好象鼓起很大勇气似的,逸诗硬着头皮向凌寻恪走去。什么也不说,有些惊恐地看了看四周,随后摊开凌寻恪的手臂坐进了他怀里。
“你就当抱着一床取暖用的被子,不用太在意的。”
说完,把头靠在他的胸脯上,继续看那本书——夜半鬼语。
原来是被吓到了。
不觉间,唇间的笑意更深了。
“徐扉——无聊吗?”
眨巴眨巴眼睛,有些期待地仰望着他。
点点头,即便,现在这样安安静静的很好。
“跟你讲个故事哦……”
“是你在看的那个吗?”
点头。
“都是析若啦,说什么可以利用现代人追求刺激的心理把恐怖事业进行到底。把恐怖的魔爪深向各个领域——这本《夜半鬼语》就是她搜刮来的鬼故事集成品。”
睨了一眼他的反应——很好,有些期待。
“恐怖是恐怖啦,但可以解乏——找个程度浅一点的(其实是其它的太恐怖不敢再重温了。),就这个吧。”
其实,早在她聚精会神地翻看的时候,凌寻恪就已经用那快到变态的阅读速度把她要说的那一页看完了,只是——想听听她的声音,听听她只为自己发出的声音,即便,她只是想找一个人陪自己一起担惊受怕也好。
“话说有九个人在假期去登山,其中有一对夫妇。刚走到山脚,妻子就突然肚子痛,被迫一个人留了下来,等待登山的人回来。”
“他的丈夫丢下她走了?”
“你听我说嘛,这些别管——她一直等啊,等啊,等到第七天登山的人们才回来,可唯独不见了自己的丈夫。其他登山成员十分悲伤地告诉她说,他们在登山的第一天就遇见了山难,他的丈夫不幸死了,只有他们七个人活着回来。
之后,他们商量着在当天晚上,七个人把那可怜的妻子围起来,点燃篝火呼唤她丈夫的名字给他招魂——在我们那里,一直信奉人死后的第七天魂魄会回来。
就在招魂仪式正在进行,七个人把她围在中间的时候,他的丈夫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浑身是血地出现了,从人群中拉着自己的妻子就跑,一边跑一边说,‘登山的第一天就发生了山难,他们都死了,只有我一个人活着。’……”
重新说出这段话的时候,只觉脊梁骨又一阵发凉,再次往凌寻恪的怀里钻了钻,似乎这样能得到些许安慰。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选?”
“什么?”
正处于恐惧中的逸诗并没有弄清楚他到底在说些什么,很无知地看着他。
“如果是你,你会选择相信谁?是那七个人,还是自己的丈夫。”
逸诗眨了眨眼睛,理所当然地说:“当然是谁也不相信,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啊——你想想嘛,如果是自己的丈夫骗了自己,那么逃跑肯定是明智的,如果是那七个人骗了自己,不跟着丈夫跑,对自己没什么损失——他如果要救她的话,就会留下来跟那几个家伙周旋,为自己争取逃跑的时间,如果不救她的话——即便跟他一起跑,也不会有什么帮助啊。”
“是吗。”
凌寻恪微笑着,没什么反应,但到底有些失落——都已经知道了不是吗?她,从来都是用理智分析事情,不会凭感情瞎撞的人。
“可是,如果——”逸诗往他的怀里靠了靠,道,“如果是我和你的话,无论你是人是鬼我都会跟你一起走。”
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这般认真的语气!
还没有从震惊和喜悦中回过神来,耳边又响起了那熟悉的玩世不恭的声音——
“你这家伙这么狡诈,即便是鬼也不可能斗得过你,换个角度,你做人的时候都已经这么厉害了,当了鬼还不更上一层楼啊。跑是肯定跑不掉的,还不如装傻讨好你呢。”
没有了震惊,却也同样没有了失落,唇间的笑意又增了几分——这就是她啊。
“怎么,生气了?”
逸诗仰起头,金色的烛光透进她的眸子,闪烁着辰星般悠然夺目的光彩,绚烂,却也明澈。白皙的锁骨与下颚的弧线连接成了细腻清晰的美妙角度,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律动……
搭在他胸口的手稍稍一使劲,身体升高了些许,这样的高度,正好,让两个人的唇触碰在了一起。
只是轻轻一点,便若蝶翅微扬,离开了,留下唇间那让人迷恋的柔软和馨香。
“这样可以了吗?不要生气啦,只是玩玩而已啊,谁叫你这人太天才了,我这么妒忌你也没说什么……”
逸诗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大堆,无非是在为自己辩解,这些话放在平时一定会被当作至宝一般仔细聆听,细细回味,可——现在的他,一句话也听不进去。
“想让我别生气?”
这家伙有些不对劲,蓝色的眸子闪动着妖冶的光泽,仿佛来自地狱的光线,幽暗,深邃,蕴涵着无限的危机和神秘。
“你别这么小气嘛——我说对不起了还不行吗?喂,徐扉,你别乱来哦,我很厉害的,这些日子来有认真练习,我已经变得很强了,你打不过我的,喂——”
没等她的长篇大论发表完毕,凌寻恪已经俯面堵住了她那十分不安分的唇,熟练地避开层层阻隔,寻找着另一个同样不安分的小东西。
气死我了,又来这招,每次说不过我就只会这样!
在自尊心和虚荣心双重受创的情况下,本着女权至上的准则,逸诗决定不再逆来顺受,而是狠狠地回了过去——再怎么也应该争取主动权不是?
得到她的回应,本来已经快要压制下去的□□再次燃烧起来,仿佛挣脱了所有的束缚,燃烧得更为迅猛。无尽的爱化作无尽的狂热在舌与舌的纠缠中叠加,理智已经被燃烧殆尽,只剩下星星点点的灰烬。可就在凌寻恪抱着逸诗横放在床上时,逸诗突然清醒过来——不行!
使劲推开他,躲到一角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襟——不敢回头看他,差点,差点就……
太多的放不下让逸诗感到不知所措,慌乱地跑了出去,留下他一个人,和,那三个字——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