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缘起:跨越时空的逃避 我要回家, ...
“悦悦,悦悦,你等等,妈妈还没有说完,悦——”
“我上学要迟到了。”
没等妈妈的冲刺高考论发表完毕,我已经飞速冲到门外,骑上自行车,飞也似的逃跑了——每天的重复,再怎么孝顺,再怎么明白其中所蕴涵的母爱也会受不了……
高考高考,自从上了高一以来,这两个字就没有离开过妈妈的嘴,日复一日地念叨,我考试考好了,她要念叨,考差了,她更要念叨,初中被她念了三年的“中考”,现在,也要再接受三年“高考”的摧残吗?
我萧逸诗(小名悦悦),16岁,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长相平平,爱好广泛,尤其是写作和画画,和其他高中生一样,每天都忙碌地穿梭于学校、家庭和辅导班中,大好的青春年华,就要在书本的包裹下消失了吗?我不甘心。
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学生,我知道学习的重要性,知道要想出人头地,过上好日子,报答父母的养育之恩,最实际的办法就是借由高考跳入名牌大学,将来找到一个好工作,有丰厚的薪水,奔波于工作岗位和家庭之间,在社会的大圈子里,耗尽我所有生命的灵气,最后老去,不复存在,这,就是妈妈希望我走的路,可是……
我有我自己的打算,我喜欢无拘无束地进行创作,用一行行文字,一抹抹油彩记录我的感受,所思所想,所见所闻,一切的一切,任我选择。相较于书本上那些枯乏的知识,我更愿意多花时间在文学创作上,毕竟学以致用,那书上的一页页,离我们真的太远太远了……我只愿借此丰富自己的见闻,提升自己的写作功力,为流露于字里行间的美润色,让这种美的感动为更多的人所认可。可是……
“你又在写这些没用的东西,现在竞争压力这么大,你还有心思花在这上面,你知不知道,当你在弄这些无聊的东西的时候,别人都在努力用功,你将来还怎么跟别人挣!”
“我们起早摸黑,挣钱都不容易,只盼着你学有所成,让我们过上好日子,可是,你老是不肯多花心思在学习上,将来还怎么考大学!”
“我以前就是不想学,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为了赚钱,处处受人气,你这样做怎么对得起我!”
…… ……
在妈妈眼里,高考是人生分界点,顺利通过了,以后便风光无限,否则就会一辈子庸碌无为。所以,现在我应该做的就是赚取高考绿卡,其它的一切都不是正事,都是在浪费时间……
我爱我的爸爸妈妈,我希望能给他们幸福,我也在努力地做,我有用功地学习,可是,我付出的越多,妈妈便索求的越多,甚至于让我远离我所钟爱的文字天地,一心一意地迎接高考,这,我真的做不到……
或许,我本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时代,或许,我应该倚案闺中,描绘我的幻想天堂,不用再去理会这些凡尘琐事。
这是个邪恶的念头,不应该有这种想法,爸爸妈妈是上天赐予我莫大的恩惠,我所能做的就是尽我所能让他们得到幸福,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有这种自私的念头!
或许,学习与创作并没有到鱼与熊掌的地步,不是有句话说的吗: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一切的一切,可能是我看得太严重,也许妈妈的叨念,只是流于嘴上的形式,是我太在意也说不一定……
顶着夜幕,我推着自行车进入自家的院子,锁好之后,面带笑容地进入家门,一边吃着妈妈精心准备的夜宵,一边摆谈今天学校的趣事,一家人,你一句,我一句,好开心……
泡在浴缸里,细细回想今天所发生的一切一切,望着烟雾朦胧的浴室,心情格外舒畅,又不着边际地进行幻想,想象自己在异世界的生活——或许,真的有那么一段旅程也不错呢,但这也只能是旅程,因为,在这个世界,我有我最重要的人,两个我要用我的所有,去守护的人……
不知怎的,竟睡着了,温暖的水流,滋润着每一寸肌肤,好舒服,是梦幻般的感觉,美好得,让人不愿醒来……
恍惚之中,四周的温度散去,留下的,只有彻骨的寒,身体,好痛,无法呼吸,怎么了,为什么不挣扎,为什么没有力气挣扎,为什么,为什么连睁开双眼的力量都没有,好难过,谁,谁来,谁来救救我,爸爸,妈妈,救救我……
似乎有人把我从绝望和恐惧中拉了出来,将我抱起,那感觉,好安心,是谁?到底是谁?为什么,为什么无法睁开双眼,为什么,周围总萦绕着一丝陌生的恐惧,我,到底怎么了?
带着疑问,沉沉睡去……
意识渐渐恢复,眼睛,好痛,挣扎着,睁开双眼——我不喜欢这种迷茫的感觉。
“醒了,醒了,小姐醒了,夫人——”
还未等我看请自己所处的环境,耳际就传来一尖锐的女声,略带哭腔,又难掩兴奋,她,是谁?
视线渐渐清晰,我迫不及待地四下张望,这是一个惊人的发现——这不是我的房间!准确一点来说,这不是我的家,雕工细致的红酸木家具,迎风飘摇的轻纱帷幔,画工精巧的壁纹墙饰,这典型就一古代富家小姐的闺阁嘛!
第一反应,我起身查看自己的衣着——还好,不是泡在浴缸里的模样,而是一件白色,类似于睡衣的东西。
天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急忙下床穿鞋,虽然是一双小巧的抹云绣花鞋,但穿上去并不费事,而且很顺畅,刚想站起来,门口便出现了一个身着华丽年近四十的贵妇。
“析若,你快躺下,快——快扶小姐躺下。”
她对我喊着一个陌生的名字,一边疾步到我身旁,一边让侍女模样的人去请“大夫”,捉起我的手,关切地问这问那,看着她那慈母般和蔼的神情,竟让我一时不知所措,不敢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也许,这只是一场梦,梦醒了,便什么也没有了……
房间里的人越来越多,刚才还冷冷清清,现在挤满了侍女,进进出出,好不热闹。不久,刚才被叫去找大夫的那个侍女带领着一个年过六旬的女人进屋来,身后是一个年过四十的人,神色威严而不显霸气,衣着采用上等丝绸,色泽沉郁而不显暗淡,一看就知道是个不得了的人物,在他之后似乎还有人,但只是立在门外,没有进来。
“大夫”为我把脉完毕,说到:“蓝小姐身体已无大碍,只须稍加调养,假以时日,定能恢复……”
接下来说的什么没心思再听下去,我什么时候成了“蓝小姐”了,还叫什么“析若”,天哪,以前做梦哪有这样的啊。
那位“大夫”还在很认真地嘱咐一些注意事项,实在不忍心打扰,但,怎么说呢,总得先搞清楚状况才好啊。
“请问,我——”
这几个字刚一出口,周围的人很自然地向我望了过来,眼里满是关切,竟让我一时语塞,呆了一阵,继续道,“请问,我这是在什么地方?”
“析若,你当然是在自己的闺阁之中,怎么连这里都不认识了?你哪里不舒服吗?”那位贵妇急切地问到,我竟产生了错觉——她,好象妈妈。
狠狠地摇摇头,定了定神,继续问到:“阿姨,您可能认错人了,我不叫析若,我……”
“析若,你怎么了?你不要吓娘啊——大夫,我女儿这到底是怎么了,不是还有什么病吧。”
她那渗满泪水的话语,似乎连那“大夫”也被感染,连忙再次替我把脉,良久,她额上汗珠微露,忙解释到:“蓝夫人不必担心,依老奴愚见,小姐是因为在水里受了惊吓,导致一时的记忆丧失,过一段日子就会恢复。”
“是真的吗?析若——你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快跟大夫说,别忍在心里——娘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也别拿自己的身子当儿戏,你叫我……”
说着说着,她便要抹袖啼泪,我连忙安慰到:“阿姨——啊,不,那个——娘(我怎么这么别扭啊。)我真的没事了,虽然记忆有些模糊,但真的没事了,你看。”
我张开双臂,好让她看清楚,又补了几句才控制住她的情绪,按“大夫”的嘱咐,我应该多休息,少让人打扰,“娘”才不舍地离开,只留下一个侍女,其余人也已悉数离开……
这到底是怎么了!
窝进被子里,暖暖的,好舒服,就这样睡去吧,明早一醒来就会恢复正常的——也有可能会大病一场——人家还泡在浴缸里呢!
再次醒来,已不知过了多久,反正时间不短——上学要迟到了!我连忙习惯性地向床头伸手抓我的衣服,可不知为什么,竟碰到一团软绵绵的东西,暖暖的,好象人的手,定眼一看——这不是梦中的那个照顾我的侍女吗?
思绪倒退,往日的一幕幕展现在我的眼前,这种情况,不对劲——一般来说,梦是人处于浅度睡眠状态而产生的一种思维性苏醒,但意识模糊不清,很难看清周围的事物,所见到的场景也只是白天经历过的事物或所思所想的零碎片段,距离和时间跨度很大,连接粗糙但不易被自己所发觉,可现在的这一切——绝对不是梦,我现在的意识,非常清醒!
难道,难道我真的穿越了时空?不可能吧,这种事情只存在于小说戏剧之中,怎么可能真的发生这样的事,即便发生了,也轮不到我啊,这十六年来,我可是一直老老实实,安分守纪,不敢有丝毫逾轨行为,怎么会,怎么会……
满头的问号,怎么想怎么奇怪,这到底是为什么!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小姐——”
思绪被拉了回来,可怜那个小侍女刚才还处在甜蜜的睡梦中,却被我的那一举动惊醒,使劲地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从这个“梦”中醒过来,可事实证明——无济于事……
天哪~~~~~~
“啊,我没什么,只是觉得头脑不清醒,很多事情想不起来。”看着她焦急的面容,有些不忍心,不过话又说回来,为什么她们会把我认错呢?难道——
“麻烦帮我找一面镜子可以吗?”
听我这么一问,她的神情明显的不对劲,难道是我说错话了?要一面镜子,没错啊,要不然就是镜子在这个时代还没有被发明出来?
她愣了愣,随后点头应命,取来一面——玻璃镜子?!这、这、这太不可思议了,从他们的穿着打扮来看,有些近似于唐装,难道这个时候就已经掌握了玻璃的制造技术了?不可能吧……
先不管这么多,我真正担心的是……
接过那面背面刻有牡丹的精致小圆镜,对着脸上下打量——还好,还是我以前那张脸——未经人工修饰,自然浓密的及膝黑发,大小适中的眼睛,虽称不上秋色连波般动人心魄,但也算得上水润有神,唇形依旧小巧可爱——这可是人家这十几年来不敢张大嘴说话,有意无意缩小的结果,才使其宽不过鼻。脸依旧是老样子,虽称不上白里透红莹若玉,也还干净——还好,没有改变我的身体,幸好不是灵魂寄宿在某某人的身上,幸好……
看着我把镜子抱在胸前,大松一口气的样子,那小侍女竟忍不住笑出声来,咯咯咯的,好可爱,年龄大概只有十四五岁吧……
见我一直盯着她,她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止住了笑,低下头,表情很难看,似乎面临着死亡审判似的——奇怪了,我自认为这张脸很和善啊,怎么让一个小妹妹吓成这样?难道这个叫“析若”的女子并不是一个温婉若水的人?
看她这样面露惧色地站着,我有些过意不去,忙用安慰的口气说道:“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想不起来你叫什么,觉得很奇怪——你……”
可能是我的一时错觉,在得知我‘忘记’她的名字时,眼里竟有一丝失落之感,随后又被幸福的笑颜所代替,似乎在品味一件美好的往事……
“回小姐的话,奴婢名叫小辞,源自小姐的一句诗——‘辞幕烟波寒鱼月,冷霜秋来未可知’。本来是叫辞烟,可夫人说这烟字太奢繁,也就隐去了,给改成小辞……”
我点点头,看来这个小姐还是一位略通诗文的女子,哈哈哈——如果真的穿越了……
“小辞,我有些饿了,你能帮我拿一些糕点来吗?”
“小姐,如果真的饿了,我让厨房帮你准备早膳。”
“不用了,我只想吃些糕点而已,你……随便挑几样可口的就行。”
她似乎还有些疑惑——我这个“小姐”前后反差是太大了吧……
看着她远去的身影,我的心,渐渐放松下来,却又变得复杂难辨——需要时间理清思路……
如果真的穿越了,那么我所存在的那个世界怎么办?是对于我的存在一概抹去,还是凭空消失一个人而影起小小的骚动?爸爸妈妈那边……
又或许一如平行世界论,我的离开,只不过分离出了另一个世界,而原来的地方,“我”依然存在,没有发生任何改变。无论我怎么穿越时空,终究只会分离出新的平行空间,彼此不互相干扰,永远……无法介入——回去不了……
不会这样,这终究只是一种猜想,并未得到证实,况且,我不可能就这样无缘无故地穿越时空,那个真正的析若小姐不也下落不明吗?既然她的消失在这里造成了一定的空白,由我糊里糊涂地填补上,也就证明,她的存在并未完全消失,而我的存在也不会被完全抹去,只是暂时被某个人所代替,而那个人……十有八九是蓝析若……
天哪——我一个现代人来到古代打击已经够大的了,她一个古代女子没头没脑地闯进现代生活,对一切都格格不入,说不定造成精神崩溃,给送进精神病院……
妈妈他们,会很担心吧,我……
眼泪不知何时流了出来,顺手抹去——我不能哭,无论什么事情,总要面对,一定会有办法的,我一定可以再,回去,一定可以……
穿鞋下床,披了件长衫——这里,似乎也是秋天了呢,好冷……
走出门去,刺骨的风,划破我的失落,使整个人清醒了许多……
萧条庭院,冷风细细,催心肝;梧叶飘零嘱飞雁,鸣声戚戚,一咻一旋一青天。
重门紧掩,秋色依依,事纷繁;拥栏撩幔索往夕,清水悠悠,一腾一落一难断。
这里本是青纱环绕,绿树成片,可只不过有一棵枯黄败落的梧桐掺杂其间,就让人满怀凋零之感,满园的常青树,为何偏偏有这么一棵梧桐,让人无法无视秋的降临,满怀愁绪,忆起往事纠葛纷繁,难理难断……
“小姐——”
正在我望着梧桐发呆时,小辞已经提着食盒来到我身边,冲着她浅浅地笑了笑,问到:“这棵梧桐树——是从来就有的吗?”
小辞摇摇头,望着那棵梧桐树,以异于常时的眼神凝望远方,似乎,在想一件很久远的事情,良久,才开口说到:“小姐——觉得这棵梧桐突兀吗?是个不该有的存在?”
我摇摇头,以同样的眼神望着这棵梧桐树,说到:“长时间活在虚构的美好里,就这么一处真实,即使让人悲从中起,也是一种难得的幸福。”
小辞仍旧平静地笑着,说到:“小姐终究还是小姐,即使失忆了,也不会忘记这种感觉——这颗梧桐本是西院的,前年要建望月阁,说是要砍掉,小姐向夫人要了来,种在这随雨居内。本来夫人说‘春夏还好,若是秋冬两季定会给人以凄清之感,枉增愁绪,还是算了吧。’小姐却极少见地违了夫人的意思,坚持要把这棵梧桐移植到随雨居,夫人没有坚持,也就随了小姐的意。”
小辞说话的态度不知怎的,总觉得和普通的侍女不一样,可刚才看她对“我”的惧意,证明析若对她似乎不怎么好,为什么……
“小姐,这是您要的糕点。”小辞把食盒递到我面前,道,“小姐是要在院子里吃还是进屋?”
看了看她手里的食盒才突然发现——我真的饿了,本来刚才只是想要暂时支开她,好让我有机会理一理思路,可是……
“天冷了,我们还是进屋吧。”
小辞提着食盒跟在我后面进了屋,把盒子放在圆桌上,打开盖子,取出放在第一层的热湿巾,让我擦拭双手,随后又从右边的间阁里取出一种叫“礼梗”的东西,说是放进嘴里嚼碎,汁液可以起到洁齿的作用,似乎就是我们现代的“牙刷”+“牙膏”,可看着那约有食指长的小木棍,怎么也想不出和“刷牙”有什么关系,但没办法,总不能省了这道程序吧,要不然怎么对得起这“小姐”的身份?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我把那“木棍”放进嘴里嚼了起来,没什么怪味儿,从碎裂的地方流出一种滑滑的液体,清香似薄荷,滑润若宝玉,总之——口感还不错。
“小姐,可以吐出来了。”
此时的小辞,手里多了一个青花瓷的痰盂,示意我把“礼梗”残渣吐在里面,之后又从左边的间阁里取出清水让我漱口……
…… ……
接下来的时间,我一直在套小辞的话,试图以此弄清自己的处境,以及关于穿越的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辞今年多大了?”
“回小姐的话,今年十六了。”
“十六?也该成家了,依父亲大人的身份,应该能给你找一户好人家……”
当我说完这句话时,小辞竟恐慌地跪下,哭求到:“小姐别赶我走,小辞以后会好好服侍小姐,不会再有任何疏忽了,求小姐别赶我走……”
被她这一突然举动吓了一跳,看她那着急的样子,竟升起一丝心疼,连忙扶起她,稍带强制性地让她坐在我旁边,安慰到:“我没有赶你走的意思,只是想让你有个好归宿,既然你不愿意也就罢了。”
听我这么说她的情绪才稳定下来,说到:“老爷是堂堂风离国丞相,所接触的人都是达官显贵,小辞只不过是个卑贱的侍女,我还以为是我做错了什么,小姐要送我去做侍妾……”
虽然从她嘴里套出了我想要的东西,可是……犯罪感浓重啊~~~~~~
等等,她刚刚说什么“风离国”,我记得历史书上没提到过这个国家啊,还是只是个边翼小国,没被编书的人看上?若真是这样就麻烦了,无法确定朝代,啊——书到用时方恨少啊……
“小辞,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是低贱而注定被人宰割的,记住,没有贱只有弱,只有后天形成的弱者才会被别人踩在脚下,所以——要让自己变强!”
她满脸惊异,大概是我这个冒牌小姐又有什么不当之举了吧……
“我不明白,贵族本来就是生来而定,怎么还可以去改变呢?”
“古有尧舜禅位继贤,本是平民,凭借自己的才能就可以一跃成为众人之首,放眼古今,多少朝代变迁,君王更替,又有哪个是与生俱来的,世事总没个定数,只有拥有真正的实力才能直立于天地间!”
“尧舜?是谁……”
啊?那个,不会吧!说出这番话我有预想到很多种结局,可没有一种与此类似,身为一个黄种人,怎么可以不知道尧舜禹!难道……
“那个,小辞啊,你知道神农尝百草吗?”
摇头……
“你知道伏羲太昊吗?”
摇头……
“你知道女娲吗?”
摇头……
我已经没有勇气再问下去,这一切的一切已经告诉我——我没有回到中国古代!
难道真的是一个平行世界,未与我生活的世界相交集?不会吧,我已经有够倒霉的了,别让我再受一次打击……
苦笑着,不免觉得有一丝怪异的幸运——来到这里,我竟然没有碰到语言障碍,哎——世事难料啊~~~~~~~
“那个,先不说这个话题了,呃,小辞啊,问你一个问题——我是怎样掉进水里的?”
她似乎显得有些惊恐,似乎,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说到:“小姐,你,真的想不起来了吗?你的婚事,白公子,童戈小姐,这些,你都想不起来了吗?”
摇头(想得起来才怪呢。)
她似乎松了一口气,说到:“小姐既然已经忘了,这样的事,还是不知道为好。”
“不行,我一定要知道,那是属于‘我’的过去,怎么能说抹掉就抹掉呢!”
装作一副生气的样子,其实我很心虚,这本来就不是我的过去,可是——形势所逼,也就顾不得这么多了……
“既然小姐想知道,小辞也就说了,希望小姐别再做同样的事……
小姐本与白丞相大公子白君玉有婚约,小姐对白公子一见倾心,许下非君不嫁的诺言,可白公子早已喜欢上了一个叫‘童戈’的女子,所以他拒不接受婚约,每每对小姐恶语相向,说小姐是一个心机极深,为求目的不则手段的人,今生今世也不会与小姐成婚,他对小姐如此的无理,二十多年的圣贤书白读了,定不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夫人劝小姐别再理他,可……”
“可是我受不了,一气之下就投江自尽,谁知被救起,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小姐,你的记忆恢复了?!”
“没有,我猜的——这样的事情听得多了,大都朝这个方向发展——对了,我是跳的那条河?”
“啊?小姐,难道你……”
“不不不,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了解得更清楚,这样对我恢复记忆有帮助。”
“那个——既然小姐询问,我也只好说了——还请小姐千万别再做傻事。”
我竖起三根手指,在胸口画圈圈,作发誓状,她被我这一举动逗乐了,语调也显得轻松了许多,说到:“就是流经东院,直穿整个暮州城的墨河。”
看来只好从这个地方下手了……
关于什么平行世界啊,什么什么的,我不太清楚,只是很专家地弄了些自己道听途说的东西上去,在我创造的世界可以通用,但在现实生活中慎用,慎用……(小朋友们千万别学我啊,要多读书,就不至于这样了,呜呜呜……)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章 缘起:跨越时空的逃避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