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骑士他黑化了》小星布丁

39、艾莉丝的疑问

　　听到艾莉丝的疑问，水神的眸中闪过一丝幽暗，却很自然地答道：“你说你想去凡间历练……我自然不能让你认出我来啊，我的小艾莉丝。”
　　他略微停顿了下，又似真似假道：“而且，我还想看看我的宝贝能不能认出我来……”说着，他对她投去一个哀怨的眼神。
　　听到父神的话，艾莉丝莫名地感觉有哪里不对。不过她很快就不再纠结于这个问题，而是又问道：“父神，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呢？你应该也被封印了关于众神容貌的记忆才对啊……”
　　许久没有听到水神的回答，艾莉丝以为他并未听到自己的疑问。她抬起头来，道：“父神？”
　　“嗯，我在。”
　　水神的声音低沉干涩，带着难言的韵味。他琥珀色的眸子定定地望着她，眼中是复杂的、她所不了解的火热情愫。
　　艾莉丝有些莫名，却尽职尽责地又重复了一遍：“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呢，父神？”
　　水神依旧注视着她，似乎要将她牢牢印在心里，灼热的目光中是浓浓的爱意和充满宠溺意味的无可奈何。
　　许久，他才沉声答道，似叹息又似承诺：“无论何时我都能认出你来，我的艾莉丝……”
　　艾莉丝莫名极了，不过她很快便另一个问题占据了思绪——一个重要的、令她辗转反侧的问题。她缓缓吐出一口气，认真地望着水神，正色道：“父神，我的记忆——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为何会自愿选择下界？我曾经——经历了什么？”
　　听到她的问题，水神的瞳孔瞬间缩小。他无法抑制得肌肉紧绷，似乎是在艰难地压抑着某种强烈的情绪。许久，他缓缓吐出一口气，望着她的眼眸幽深不见底，隐忍的语气中充满复杂的情绪，叹息般地唤道：“我的艾莉丝……”
　　水神将手缓缓抚上艾莉丝的面庞，温柔地摩挲，带着无尽缱绻。他的语气中带着莫名的忧伤：“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过去发生了什么……”
　　艾莉丝正欲张口，却被水神打断了。他将白皙修长的手指轻点在艾莉丝的唇上，动作温柔暧昧，语气中却带着显见的坚定：“我不会告诉你的，我的宝贝。不过……”
　　他轻轻地瞟了她一眼，视线放空，语气中带着几分怅惘和沉重：“你终究会记起的，我的艾莉丝……”
　　艾莉丝略有些茫然地点点头，不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