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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不要叫我弟媳 六   ...


  •   许如秋一行人,拉着一车货物上京,十三天内就遇到了六次大规模刺杀,有些是山贼,有些却是训练有素的队伍。
      “你这车有什么,让这些人趋之若鹜。”
      在第三波山贼被许如秋的人杀尽了之后,故渊才问道。
      “有些是看中了财物,有些却不是。阿渊可知道,远在海的那边,有个国家的人特别聪明,他们研究出了一种武器,叫火枪,这东西可在几百米以外瞬间取人性命,任何人任何内力都形同虚设。”
      许如秋见故渊问,也没有隐瞒。
      “此次上去,便是要把这把玩意展示给当今皇帝看的。”
      故渊眨眨眼,隐约能猜到许如秋想做什么,虽觉得她疯狂,但既然许如秋决定了,上穷碧落下黄泉,她都陪着她便是了,想罢也没再问。
      许是表明了心迹,许如秋的能量每日都在上涨,故渊对此是喜闻乐见,当然如果许如秋不要像八爪鱼一样缠着她,就是最好。
      仙帝送的礼物太羞耻,故渊每次和许如秋做和谐运动时,都会变回原身,这导致只有两人的时候,故渊门都没关上,这人就压了下来。
      爽是很爽,就怕爽死。
      这晚,故渊压着身下的人,一只手把许如秋双手举在头顶,膝盖向前,碰到了那湿热之地。两人现在已经到了京城,此时正在城中最好的客栈里,故渊喘着气,控制住了那不听话的人。
      “你就不会累的吗……”故渊无奈问道,她被许如秋折腾得腰酸背痛,当然许如秋也没占到多大便宜,只是你一次我一次的,故渊都快没力气了,这人还想继续索求。
      哪来的这么多精力!
      “阿渊,我可是要把这些年你欠我的都要回来呢,怎么会累。”
      许如秋眨眨眼,动情的眸子有些水雾,她微微挺身,鼻尖在故渊那被她咬的通红的唇上婆娑着,偶尔还舔舔故渊的下巴,勾引之举不予言表。
      故渊心口一跳,认命的闭上眼,与之沉沦。

      第二日,进宫前。许如秋在司徒流光的手下,贴了一张人皮面具,瞬间变成了另外一人。故渊扮作许如秋的婢女,跟在她身后。司徒流光和林飞星,也跟着一起。林飞星就是那有着莫名其妙地图的少年,他长得俊美,有些害羞,经常靠在司徒流光身后,探着脑袋四处看。
      “各位,还有一会就要早朝,请各位把刀剑等拿出来,咱家也要按惯例对各位进行检查,这是为了皇上着想,希望各位别介意。”
      带这故渊一行人走的,是一位年轻的公公,他听说皇上可喜欢他们许家带回来的宝贝了,今日还要亲手给许家些皇商的招牌额。
      红人啊,自然是得罪不得。
      “这是?”
      他注意到了故渊手上的盒子。
      “哦,这东西可是从海外球国国主手上要来的,因实在珍贵,所以我们一直贴身保管,今日由我们带着,上朝献给皇上。”
      司徒流光大方的打开盒子,一把火枪静静躺着。火枪做得精致,外表镶金,雕琢精细,若不是故渊认得这玩意,都以为是什么高端装饰品。
      那公公一听,眼球在枪上轱辘转,他看着玩意,虽然没有刀刃,但有个像开光的东西,而且还有一个管子……
      “公公若是不放心,尽管拿来查看。”司徒流光对着枪伸了伸手,示意他拿起来检查。
      “这东西倒是做得别致,咱家想皇上应该会喜欢。”
      这公公其实是个聪明人,他把枪能拉的都拉了,能按的都按了,最后才放回盒子,让司徒流光盖上盖子。
      司徒流光笑呵呵的在他手里塞了块金色的东西,轻声说道,“这两日麻烦公公了,小小敬意,还望公公不要拒绝才是。”
      “咱家也是为皇上做事,你们辛苦出海,带回来的东西得到皇上喜欢,是你们的福气,时间不早了,你们就跟着咱家进去吧。”
      “谢谢公公。”司徒流光应道。
      许如秋慢悠悠的走着,这皇宫她从未来过,可林飞星早就给出了详尽的地图,细到哪个地方有死角,她都清楚。
      这个地方,撒满了她上官一脉的血液,当年岑明治逼宫,把宫里大大小小的妃子皇子公主全数压在大殿前,尽数斩杀。那时皇帝病危,所有皇子都归来等这一封传位诏书,怎知传位诏书未等到,却等来了皇帝身边的岑明治一刀断头。
      “为什么?”
      当年的太子,上官镜问道。岑明治是他的伴读,虽只是年长上官镜三岁,但岑明治从小聪慧早熟,年纪轻轻就颇有战功,无论文学还是武学,都颇有建树。他位居太子,高处不胜寒,只有岑明治一人可让他觉得轻松。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你只需恨我即可。”
      岑明治手段雷霆,众多皇子并非没有自保之力,可他爆发得太突然,他藏的太深,以至于他们根本没机会反抗,整个皇族,除了上官镜和上官蓉,再无生还之人。
      满朝文武百官自然不承认岑明治这个反贼,然岑明治手握兵权,杀人不眨眼,反对的人尽数斩杀,渐渐的,百官也只敢怒不敢言,认下了这一代新皇。
      而上官蓉是先皇最爱的公主,与上官镜一样,皆是皇后所出。那日她正好因事出宫,逃过一劫,而后她嫁给许家公子许飞沉,以之掩人耳目,两年后生了许如秋,如今许如秋二十四。
      二十六年,上官镜被岑明治囚禁在宫内,据探子回报,早些年他曾屡次刺杀岑明治,但都以失败告终。岑明治倒也没有罚他什么,还是软禁着,锦衣玉食候着。上官镜试过自杀,可不知岑明治用了什么招数,他沉寂了,像是认了命,随岑明治摆布。
      而这些情报在许如秋看来,简直是上官一脉的耻辱。
      岑明治,此人狼子野心,她母亲的毒,八成是这贼人所下。
      袖子里,许如秋握紧了双拳,上官一脉坐拥天下三百余年,先皇也不是庸君,早就暗暗在民间建了只有他与太子、上官蓉所知的组织,飞羽楼。
      飞羽楼表面是开得全国各地都是的饭馆,实则暗地里为先皇建立第二情报网,大批收养孤儿,培养见不得光的暗卫和死仕。哪知岑明治叛变,这个庞大的组织,就成了上官一脉最后的资本和实力。
      明明有如此强悍的实力,为什么到岑明治发作了,才知道此人狼子野心。许如秋眯了眯眼,想必问题就出在她那个舅舅上官镜身上,信任可真是个令人眼瞎的东西。
      她瞧着身后司徒流光与林飞星被太阳影射到她跟前的影子,这两人,若是敢背叛她……
      许如秋丝毫不知,她如今已满身杀气,前头带路的公公觉得脖子微凉,忍不住回头一看,见许如秋温和地看着自己的婢女,司徒流光和林飞星更是有说有笑,难道是他多心了?
      那一瞬间,故渊牵住了许如秋的手,那人一回头,满脸杀意尽数被暖洋洋的温情代替,她有故渊。
      “怕不怕?”
      许如秋俯身悄悄问道。
      故渊摇摇头,她抓紧了许如秋的手,不再放开。

      岑明治的早朝开了半个时辰便已结束,末尾,他说道,“平城许家许飞沉之女许如秋之前出海,倒是给朕寻来了不好好玩的玩意,富贵,你把那些玩意呈上来,让众爱卿挑几个。”
      “喳。”
      而后,许如秋昨日送进来的东西被抬上来了一部分,自然不会是最好的,最好的早在昨晚就被后宫和太子瓜分。岑明治这后宫不少妃子,可儿子就只有一个,如今就站在最前方,与百官说着这些玩意的来处。
      “皇上,许如秋一行人已在外等候,是否……”方才另许如秋进来的公公现在跪在岑明治脚边,诺诺的问道。
      “让他们进来。”
      “喳。”
      公公起身,原地后退,而后才转身往殿外走去。
      “各位,皇上让各位进殿。”
      “谢谢公公。”司徒流光一直笑眯眯,他现在可不求许如秋能扯个笑脸出来,她不像刚才一样杀气凛冽已经是阿弥陀佛了。
      今日本是他一人陪她过来的,但拗不过林飞星的请求。林飞星的能力很玄幻,他可以清楚的指出哪个地方有人,就算是武林高手,也逃不过他的能力。
      上次之遇刺,还是因为和他吵架,乱了心神,阴差阳错好死不死有一批刺客刚好来,不然早就把那些垃圾全数杀尽。
      只要有林飞星在,司徒流光才能知道岑明治埋藏在暗处的暗卫所在,这也是林飞星毫无武力,但许如秋却让他跟着来的原因。
      “草民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许如秋不愿跪,可却必须跪,她伏在地上,神色凛冽,今日跪拜之耻,上官一脉和她母亲的血海深仇,她一定要让岑明治十倍奉还。
      “平身。”
      岑明治饶有兴趣的观察着许如秋,情报中,许如秋行为放荡,在平城有不少男女为之痴迷,如今一看,确实是有一张不错的脸。再看司徒流光和林飞星,岑明治的目光深了几分,其中一位是许如秋的管事,另一位是?
      “谢皇上。”司徒流光带头站起来,刚才四人跪下行礼时,林飞星就在他耳边说出了暗卫的方位。这岑明治,居然在这大殿放了四个暗卫,是因为自己的曾经,现在也担惊受怕么。
      司徒流光左手轻轻一动,四只小小的虫子掉落在地,而后迅速散开,爬向了那四个阴影之地。
      这虫子可是他花了大价钱从某个族群买来的,光是学指挥就学了他一年有余,本来也可以给岑明治一颗的,可许如秋肯定不想这人死的太快,也就作罢。
      “皇上,除了这些小玩意,其实我们还有一件宝贝,是出海时经过的一个国家的国主的宝贝,他与小姐有缘,便赠送给了小姐。”
      “哦?”
      岑明治盯着故渊手上的盒子,他敏锐的觉察到危险,他与许如秋距离不远也不近,若是兵刃,他完全不惧,若是暗器,那也有暗卫在,他倒要看看,台下四人要搞什么名堂。
      岑明治如今的作风和故渊倒是有点相似,都喜欢以静制动,然两人不同的是,故渊从不盲目自大,她的仙力永远附着在身上,形成盔甲,保护着她。而岑明治却只是依仗着看似绝顶的武艺和暗卫,却丝毫不知天外有天。
      所以许如秋拿出火枪对着他时,他明明看出了许如秋的杀气,内力还没来得及运转,胸口已被炸了一个大窟窿。
      “噗……”他撑着龙椅,吐着血。
      “暗卫呢!陈飞扬呢!混账!”
      一切来得太突然,大殿安安静静,所有人都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事,刚才那是什么,为什么砰的一声响起,岑明治就倒下了,这是什么妖术?
      “父皇!来人啊!有刺客!有刺客!叫太医!叫殿外的陈将军带兵过来!”
      太子脸色白了,他又是害怕又是兴奋,就岑明治这个出血量,救活了也没了半条命,只要他和陈飞扬把这四人拿下,这天下就是他的了!想罢,他看向许如秋,眼神如狼,却在下一秒被人抓住双手按倒在地。
      他转头一看,竟是他手下一位臣子,心中一虚,不受控制的危机感盘旋在心头。
      “你……”
      龙椅上,岑明治瞪大了眼,他看着剥下人皮面具的许如秋,这张脸,和上官镜有八分相似,像极了前朝皇后……
      “岑明治,惊喜吗?”
      许如秋把面具一扔,她笑着一步步向岑明治走近,岑明治一个钩爪先发制人,许如秋身形一闪,点住了岑明治的穴道,见那人一脸惊恐的倒下,许如秋笑得嗜血。
      大殿乱糟糟,其中有几个许如秋的人,他们互相看了对方一眼,迅速守到许如秋身后,喊道,“公主驾临,尔等还不跪下!”
      “公主?什么公主?”
      “你们这群贼人居敢弑君!来人啊!陈将军呢!”
      “太医,叫太医啊!”
      满朝文武百官乱成一团,有鲁莽的要冲上去救岑明治,可却被司徒流光一掌拍倒。故渊倒是清闲,她只要负责保护好林飞星就好。
      许如秋瞟了眼底下的官员,明显有几个人稳稳的站着,并没有慌张,反而有股看戏的味道。
      呵,这岑明治的手下,也有不少有趣之人。
      “都别动!”
      大殿外,陈飞扬带着一队侍卫迅速涌入,他看了眼众人,摆摆手,手下即刻拔剑,把所有人都包围了起来。
      “陈将军!你这是做什么!”
      太子事先发作,他是让陈飞扬来抓人的,陈飞扬这架势,是要乘机逼宫吗!
      哪知陈飞扬理都没理太子,直径走到许如秋身前,毫不犹豫跪下,双手递上一把青龙宝剑,“公主,此乃先皇赐予陈家的尚方宝剑,可上斩昏君,下斩逆贼,请公主拿剑。”
      说罢低下头,等着许如秋拿剑。
      “陈飞扬你这个逆贼!你不顾你姐姐了!”
      太子不死心叫着,陈飞扬有个姐姐,是岑明治的妃子,而陈家多数利益也与太子息息相关,这也是陈飞扬能手握重兵的缘故,他绝没有理由背弃太子,可如今陈飞扬反了,太子完全想不明白。
      他当然不明白,那个真正的陈飞扬,早被许如秋除去,如今的陈飞扬,不过是瞳伪装,为了一个陈飞扬,许如秋可是把飞羽楼最厉害的伪装师放在了他身边四年。
      许如秋看着“陈飞扬”,满意的点点头,一把拿起青龙剑,回头看着接近昏迷的岑明治,露出了个嗜血的笑。
      “司徒流光,我可不想他这么快死。”
      “公主放心,自不会让他这么早死。”
      司徒流光从怀里拿出个药丸,倾身一跃,捏住岑明治的下巴,硬塞了进去。岑明治想要反抗,却无能为力。
      “你们……”岑明治死死盯着许如秋,忽然他笑了,他死死盯着许如秋,说道,“你是上官蓉的女儿?难怪找了这么久找不到,原来是活在我的眼皮底下,没想到啊。”
      “我舅舅在哪。”许如秋持着剑,在岑明治身前停下。
      “你是怎么做到的?我的暗卫没有反应,你杀了他们?就在刚才?呵呵,还有这神奇的玩意……噗……”岑明治吐了一口血,答非所问,他不惧生死,早在他夺位时,他就懂得成王败寇生死不由人。
      但对许如秋的手段好奇的很。死,也想做个明白鬼。
      “你想知道?”许如秋笑着低下头,“我偏不告诉你。”
      噗嗤一声,剑刺入了岑明治的左膝盖骨,又硬生生拔出,刺入他的右膝盖骨,再拔出,废了他的双手。
      血四处喷射,剑与骨头摩擦的声音,听着殿里的人心头发麻。
      真狠,岑明治硬是咬着牙,几度晕死过去,又被痛得醒来,他牙龈都要咬碎了,却不肯喊出一口。这是他的尊严,绝不低头。
      “你们……”
      一道疲惫却又惊讶的声音出现在大殿门口,许如秋回首一看,那张脸和自己,真是有八分相似。
      “你是……”那人颤抖着走上来,他看着倒在地上满身是血的岑明治,又看着一脸是血的许如秋,一时间胸间情绪如惊涛骇浪,难以平静。
      他便是上官镜,被岑明治软禁了二十六年的前朝太子。
      “妹妹呢……”
      毕竟是曾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他瞬间回过神来,问着许如秋,问着岑明治,他的声音颤抖,带着忐忑又带着希冀。
      “母亲……在十二年前死于不知名的毒。”
      然而许如秋却打破了他的希望,他愤怒的冲向岑明治,揪着岑明治的衣领怒吼道,“岑明治,是你说蓉儿还活着的!你骗我!岑明治,那是我的亲妹妹!亲妹妹!”
      “咳……咳咳……不骗你,你怎么乖乖留下……”
      岑明治气息弱了很多,他微微笑着说道,“一不做二不休,当初如果早些杀了上官蓉,或许今日我们还在听着小曲……”
      “你闭嘴!”上官镜脸色一黑,他慌张的看了眼面无表情的许如秋,又低下头看着一脸遗憾的岑明治,那颗破碎的心,终是彻底碎了。
      “你……是蓉儿的孩子……”
      良久,他对着许如秋说道。
      “嗯。”
      “我对不起蓉儿,对不起父皇,对不起上官一脉列祖列宗……我知你来意,但我希望你……把这人留给我。”
      了结了这段孽缘,亲手杀了这个毁了他的男人。
      许如秋没有说话,她看出了两人之间的猫腻,对于这个从未见过的舅舅,她只当他是陌生人,陌生人提的要求,自然是,不搭理的。
      底下的文武百官都静了,他们大多是有学识的人士,看着许如秋和上官镜的脸,就能猜到七七八八。
      除了那些被控制住的岑明治的亲信,其余人倒是安安静静在一边等着尘埃落定,江山易主问题不大,自己的小命最重要。
      一如二十六年前,岑明治逼宫时,这群人也是安静如是。
      “哦?交给你,你待如何?”
      许如秋随手擦了脸上的血,她笑得宛如恶魔,轻挑的语气不甚尊重,惹得上官镜微微蹙眉,可转念一想,他这个罪人,又有何面目问许如秋要岑明治……
      大殿静悄悄,百官站的远,可许如秋身上的煞气却吓得他们满头大汗手脚僵硬,在他们眼里,许如秋又是一个岑明治,也不知道这王朝被如此折腾,该何去何从。
      “公主,微臣有一事不明。”
      百官中,终是站出一人,本朝右丞相书安。书家世代为官,一脉传承,他自然知道岑明治的罪行,如今看到许如秋站在上方,沐浴着鲜血,如同从地狱中爬出来的上官一脉,让人忍不住俯首称臣。
      许如秋把青龙剑递给“陈飞扬”,又接过“陈飞扬”递过来的帕子,随便擦了擦手上的血迹,她俯视群臣,淡淡说道。
      “说。”
      “国不可一日无君,望公主早日推出我国国君,以安人心。”
      “呵,丞相未免太过着急……这国君,我做了,又如何。”
      “不可!自古哪有女子把持朝政!”
      书安还未说话,那些大臣就已经闹开,许如秋好笑地瞧着他们挣的面红耳赤,好像忘了,他们的小命,可还捏在她手上。
      “既然如此,还望公主早日举行登基大典,回复前朝国号。”
      书安跪下,向许如秋臣服一拜。
      “书安!你做上右丞相还是父皇恩典,你白眼狼!”太子被士兵架着,使劲挣扎,竟是被他挣开了,一脚提在书安身上。
      书安一动不动,抬起头,看着许如秋。
      倒是有趣。
      许如秋看了眼陈飞扬,陈飞扬即刻会意,摆摆手,几个士兵立刻抓住太子,拖出殿外,又是一会,远处传来男女老少刺耳的叫喊声。
      “岑明治,可记得当年对我上官一脉,所做何事?”
      许如秋微微笑着,低眸睥睨,轻轻说道。
      “无需……多言……要杀便杀……”
      岑明治又是咳了一口血,他无所谓的叹道,“自古……成王败寇……你想让我……那你……永远无法……如愿……哈哈……咳咳……”
      大殿外跪满了他的妃子,他的家人,还有他唯一的儿子。可岑明治还是一如既往的冷血,不在乎。
      许如秋双眸一暗,想起她母亲临死前的模样,心中烦躁感徒生,她随手一挥,大殿里群臣惊呼,殿外的士兵已拿起大刀,准备行刑。
      而岑明治,还是一脸无所谓。
      “你不在乎,那我猜猜,你在乎谁呢。”许如秋眨眨眼,看向岑明治身边的上官镜,她的眼睛忽然一亮,做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哦,你在乎我舅舅。”
      果然,那人的神色变了。
      “我猜猜,你从小爱慕我舅舅,你不愿失去他,你想霸占他,所以你一不做二不休,屠杀了我上官一脉,却唯独囚禁他……”
      “舅舅,你应该恨这个变态吧?”
      许如秋一个字一个字缓缓说道。
      上官镜脸色惨白,他不敢相信许如秋竟能把岑明治和他的事在这大庭广众下亲口道出,他死死抓着袖子,往日那些yinhui的画面不断在他脑里闪现,他恨不得当场死了,也好过被许如秋如此羞辱。
      “你闭嘴……”岑明治慌张了,冲肺部涌上的血大口大口的喷。
      “我舅舅这些年,受委屈了。你放心,他是我舅舅,等你死了,我会为他找一个貌美善良的姑娘。舅舅离了你,终于可以娶亲生子,儿孙满……”
      “闭嘴!咳咳咳……”
      岑明治脸色气得通红,也失去了冷静的模样,他什么都不要,他只要上官镜,恨也好憎也罢,他死了也要拉着他一起死,谁也不能得到他。
      “有趣,岑明治,我不会让你死,我会用药吊着你的命,每天割一块肉,每天让人和你讲上官镜的幸福日子……”
      此话一出,无论是岑明治,上官镜,还是司徒流光,都纷纷看向了她。
      许如秋低下身,用着只有岑明治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或许,让你看看他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时,那模样……”
      “许如秋!”
      岑明治气得阵阵发晕,他要杀了这女人,要抢走他的上官镜的人,都该死,都该死!
      愤怒,挣扎,绝望。许如秋的脸有些狰狞,她所经受的一切,不管如何,她都要岑明治受回来。岑明治和她有些像,这份对所爱之人变态的执拗,疯狂又脆弱。要让这种人崩溃,唯有对他的挚爱下手,不过是牺牲一个上官镜,能报得大仇,何足挂齿。
      “小池……”
      默默看了许久的故渊,终是跃至许如秋身边,握住了那人僵硬的手。旁人都以为许如秋无情又弑杀,可故渊却看到她心里在哭,她不过是个爱玩的孩子,被仇恨拔苗助长地长大,带着世人看到的面具,掩盖着血淋淋的心。
      如同当下,她只是被仇恨蒙了双眼,做着她不喜的事。
      “小池,你和他不同。”
      故渊靠在许如秋身上,低声喊道。
      故渊是声音清澈温和,瞬间扫空了许如秋胀痛的大脑,她定定的站着,紧紧回握着故渊的手,力道大得惊人。故渊被握得发疼,可向来怕疼的她,此时却毫不在意。直到许如秋身体不再僵硬,她又微微笑了出来。
      “许如秋,这等贼人,杀了便是,何必留着碍眼。”
      “好……”
      许如秋声音有些颤抖,她方才魔障了,竟想着牺牲上官镜来折磨岑明治,若是真那样做,她母亲怕是要气活过来。也罢,许如秋看了眼“陈飞扬”,那人马上会意,手臂一挥,殿外咔嚓几声,太子与岑明治的族人纷纷人头落地。
      给这些人一个速死,是她最后的仁慈。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不要叫我弟媳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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