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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宝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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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结束，冷空气伴着周一一起到来，气温比之前又下降了不少，彭晓川早晨起床更加困难了。
闹钟响了两遍，彭晓川关掉铃声，正要再缩回杨璨怀里，不料却被杨璨一手按住了脸往外推：“快起床。”
“再睡一会儿……”彭晓川软着声音又要再靠过去，像在撒娇，他知道这招一向管用。
今天杨璨却丝毫不为所动：“我叫你起床。”虽然他也没睁开眼睛，不过用手在彭晓川屁股上掐了一把，力道着实不小。
“痛！”彭晓川一声轻呼，人也一下子清醒了，小声抱怨道，“那么凶。”
杨璨掐完了又在他屁股上拍了拍：“就是不能惯着你，闹钟都响两遍了，要是再磨蹭小心今天又要迟到。”
“我没迟到过。”彭晓川申辩。
“起床！”
彭晓川赶紧爬了起来，乖乖地掀开被子下床洗漱去了。
杨璨满足地继续睡觉，心想那家伙的屁股手感真好。
彭晓川收拾完毕，拿了牛奶面包就要出门上课，刚打开门时，杨璨在卧室里喊道：“你还没亲我呢！”
“再亲就迟到了！”
还学坏了，杨璨又气又好笑。
这时候彭晓川又折回卧室，在杨璨的脸上亲了一下。
杨璨顿时浑身舒畅，趴在枕头上笑道：“下课早点回来。”
下午彭晓川回来时，在屋里没发现杨璨的影子，不过杨璨的电脑屏幕倒是还亮着，彭晓川走近了，看到浏览器还停留在刚投递完简历的页面。
杨璨又去应聘其它工作了？彭晓川正觉得不解，突然听见推拉玻璃门的声音，是杨璨从阳台回来了。
“我还以为你出去了呢，原来你在阳台上啊。”彭晓川走近他，闻到了杨璨身上的一股烟草味，“你抽烟了？”
“嗯，怕屋里留下味道，就去阳台上了。”
杨璨并没有烟瘾，平时不太抽烟，再加上他今天也没像以往那样热情地迎接彭晓川回来，彭晓川察觉到了他的反常，问：“今天怎么了吗？”
杨璨拉着他在沙发上坐下，说：“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什么？”
“今天我接到通知，前天那场面试我通过了。”
彭晓川替他开心：“好厉害！我就知道你肯定能行。”接着又问：“那坏消息呢？”
“坏消息是，下一次面试就安排在这周六早上。”
彭晓川一下子没明白这个消息坏在哪里，杨璨又说：“可是我已经买好周五回家的车票了。”
彭晓川这才记起来，这周六早上同样也是杨璨该参加银行笔试的时间。
他一点也没犹豫：“那就不去面试了吧。”
杨璨有些意外：“你也这么想吗？”
彭晓川理所当然道：“反正你爸妈都帮你安排好了，过了笔试就肯定能拿下工作，可是另一边就没这个把握了，如果为了去面试就放弃回家参加笔试，说不定最后会两头空，那不是很亏。”
杨璨却说：“如果我最后没有通过笔试，那不也是两头空吗？”
彭晓川对他很有信心：“不会的，你准备了那么久，人又聪明，过一个笔试还不是小意思。”
杨璨又问：“如果我将来回家进银行上班，那我们不是就要分开了吗？”
彭晓川想也不想就说道：“反正才一年，我毕业了就去找你。”
杨璨忍不住笑了一下，为他不假思索的决心，也为他的天真：“一年很长的，你想我的时候见不到我，需要我的时候我也不能陪在你身边，你受委屈了我不能当面安慰你，有了误会也不能马上解开，多少人都败在了异地恋上，再说了，你要是趁我不在的时候喜欢上别人怎么办，比如又对宋樱旧情复燃什么的。”
彭晓川立刻摇头：“我不会的！”
杨璨逗完了他，又认真道：“还有啊，你想过我们的将来吗？”
彭晓川的表情有些茫然，似乎真的没有认真打算过这些。
“别人谈恋爱都是奔着结婚去的，可我们两个男的没法结婚，你也知道现在大多数人是怎么看待同性恋的，我们早晚都会遇到家人的反对，那是要顶住压力继续在一起，还是约好到了年纪就分手各自去结婚？”
彭晓川急了，用力握住他的手：“我不要跟你分开。”
杨璨也回握住他，又问：“那将来在遇到父母反对的时候，如果我有一份凭自己能力找到的工作，而不是活在他们的庇荫下，是不是就能更有底气？”
彭晓川点点头，接着他便明白了：“所以你……这周不打算回去了吗？”
杨璨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说出了一直被压在心底的话：“我不想回去，跟你在一起之后，更不想了。”
他还是无法说服自己去走一条被安排好的道路，过一眼能望到尽头的人生。
“就算不能去流浪，将来灰核也不能重组了，可我还想再去大威哥的酒吧里唱歌呢。”杨璨捧起彭晓川的脸，“我也舍不得你。”
彭晓川用力抱住了他。他知道的，他知道这就是他的杨璨，这是那个站在舞台上光芒四射的人会说出的话。
“你去哪里，我就跟你去哪里。”于是他更为郑重地再一次对他说。
......
杨璨对躺在沙发外侧的彭晓川说：“宝贝，抽几张纸过来。”
彭晓川刚要爬起身，突然反应过来：“你刚才叫我什么？”
杨璨笑道：“宝贝啊，你不是吗？”
彭晓川开心地扑进杨璨怀里使劲蹭他，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张了张嘴，可脸上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欲言又止。
“怎么了？”杨璨问。
彭晓川憋红了脸，害羞地笑着，还是叫出了那个他一直记着的小名：“璨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