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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山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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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走了四个小时,山上的路渐渐变得陡峭,遍地的灌木,已经找不到可以下脚的地方,鞠泠和一个魁梧的男子换了位置,由魁梧男在前面开路。
其实换作这种路,也没有多少影响,但是这次派出执行任务的有一半能力一般,尤其是跟在最后每每差点晕倒的至文。
鞠泠皱着眉看向最后满头大汗的瘦弱男孩,表情有些不耐:“你要是走不动就先待在这里,交任务的时候我不会禀明。”
至文喘着大气,全身湿哒哒的都是汗,他看着众人丝毫没有停下的脚步,有些沮丧。
右腿已经抽痛到麻木没有知觉,身上还背着一个大号野生背包。如果说九开门能力最低的人,不是食堂那做饭的大厨子,而是他。
别人大厨子走四个小时山路顶多多喘两口气,他都感觉人都快死了。
也难怪这几年一个任务都没派给他。
至文咬着牙没有理鞠泠,继续埋头前进。
争谷虽然想帮帮忙帮他背一下那个包,但一想到这家伙喜欢要面子,便没有开口。
山上的四点天都已经黑了,争谷看着寂静无声的森林,停下脚步,道:“不能再走了,火再不生出来,狗东西都要咬人了。”
鞠泠抬起望远镜看了看四周,那一双双恶鬼的眼睛就躲在不远处伺机而动。
众人开始生火,却也不敢生太旺,谁知道四周有没有其他势力正在附近。
至文终于可以喘口气。他卸下背包,打开水杯抿了口。
晚上大家轮流守夜,唯独没有排至文,看他那副样子估计也意识不到危险。
第二天天才蒙蒙亮,大家就把火堆处理完继续赶路。
接下来的路更是坎坷,一不留神就容易掉队。至文发现今天有几名队员的精神不是很好,脸上还有血印,争谷说,昨天晚上有几波狼群来过,打斗中受的伤。
说完还有意无意的笑了一声:“你昨晚睡得跟猪一样,自然什么都不知道。”
也还真是傻人有傻福,不知者没有恐惧。
有了几名受伤者陪衬,至文也不用走那么快了,他傻兮兮的庆幸昨晚那狼群来的真是好。
不知道其他人知道他这想法会不会揍死他。
在第二天当晚,他们就来到一处山洞前,山洞的口很小,只够不到一米八高的人进入,稍微胖一点的也不行。
大家看了看至文,有些迟疑,良久,鞠泠开口:“至文跟我先进去,你们在外面拉住绳子,如果有什么事我会猛拽绳子。”
现场也就至文一个男性不到一米八,女性仅仅只有三名,除鞠泠之外,另外一名有些肥胖,还有一名是队伍的军师不能出事。
鞠泠和至文将绳子绑在腰间,便开了头灯钻进洞里。
山洞里一片漆黑,细碎的脚步声在望不见前方道路的山壁下显得异常诡异。
至文跟在鞠泠后面,紧张兮兮的四处环顾。
突然“叮”的一声,鞠泠只感觉什么东西从耳边擦了过去,她瞬间摸到耳边流出了丝丝血迹。
“别动。”鞠泠拦手。
“怎么了?”至文什么也没感觉到。
“前面有东西。”鞠泠也不确定是人所为还是机关。
待两人静站十分钟左右,他们突然听到了水滴落在石头上的声音。
那声音在空荡的山洞中还有回音,像很多水在滴一样。
鞠泠微微眯眼,眉头皱起:“前面有尸体。”
那不是水滴落的声音,而是尸体流的血,和水不同,血液粘稠而且能在温度低的情况下很快凝固。虽未在山洞闻到尸体的腐臭味,只有一个原因,那人刚死,且伤口很小,却致命。
两人小心翼翼的继续前行,赫然看见前面的洞顶上悬挂着一具尸体,那尸体身上插满了细小的锥针,血液从那些锥针上滴落,砸在尸体下方的石头上。
看来刚刚擦过去的东西是这玩意,真是迅速的手法,从她刚刚被刮到的地方到这里大概有二十米,这么细的锥针能穿过二十米还能如闪电般擦伤她,这等力道,不容小觑。
鞠泠看了眼尸体,脸已经被锥针钉的稀巴烂,却依旧看得出是一名男子,而这男子至少有一米八,他们是如何进来的?这山洞肯定还有其他入口。
鞠泠再往前走了数步,却发现前面是一处看不到底的悬岸,下面乌黑一片。
既然还有别的出口,那就可以返回了。
但是……鞠泠回头看了看一脸疑惑的至文。他正盯着这尸体看的出神,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至文,你知道为什么会来参加这次任务吗?”
至文惊讶的转过头,从任务开始到现在,这个领队叫谁都是叫代号,怎么现在突然叫他名字了,而且他似乎没有和她讲过自己名字吧。
“因为我安排的。”鞠泠突然妩媚的笑道。
“……”至文没有说话,他知道她会讲下去。
“你从九开门参加晋门礼回来,你的老板并不是在房间养病,而是在和我□□。”鞠泠说起这种事情也毫不避讳,甚至还在回味,“可是你的临时造访,让我们兴致大减,你的老板一直维持洁身自好的形象也不好表露什么,但是我放在马桶上的内裤你居然都没有猜测,看来你还是个处男啊。”
至文看着眼前被自己头灯照的格外恶心的女人,他最讨厌这种女人来毁老板清白了,老板是什么样的人他还不清楚吗。
“总比你这种不知道跟多少男人上过床的女人好。”至文有些生气。
“你老板可只喜欢处女,我也只有他一个男人而已。”鞠泠慢慢走过来,伸手快速扼住他的脖子,“这次任务中,我的目的是要你死。这样……他也不用做什么都要考虑你了,在九开门是,在景程也是!”
至文直接被勒的喘不过气,他想掰开鞠泠的手,却发现自己竟没有一个女人的力气大。
猛地,至文只觉得天旋地转,他被抛了起来,腰上的绳子被利刃割开,他只看见身下是黑漆漆一片,似乎看不到底。
他最后一眼便是那只尸体身后突然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