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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辞返岳阳遇二姝 ...


  •   良久,他终于走出来了。
      龙仪在远处窥望,这时看到刘靖扬走出,指了指他,对云老爹道:“云老爹,快看啊,他终于出来了!”
      那云老爹点点头,嗯嗯笑道:“如我所料,跟我算好的时辰分毫不差!”
      龙仪颇有点不以为然,接道:“老娘原本还以为这小子会没命了呢,他怎生能闯过云老爹你摆下的机关木人阵?还真有点厉害啊!”
      刘靖扬来到西院,这时已走过来,对他们二人笑笑,随即以剑指夹着右侧的一缕秀发,缓缓捋下,此举无比潇洒,风雅、独韵、迷醉犹香。
      那龙仪看刘靖扬披头散发,也不知道他在暗室里面闯得狼狈,却只留意到了他的头发。龙仪走上前去,对他说道:“喂!老娘刚才还不觉得,想不到你的头发还挺好看呢,好像比我的要好看!”又瞧了瞧自己的头发,似乎要跟他比对一下。
      刘靖扬斜过她一眼,左手捋着一缕秀发,只淡淡一笑,心中说道:“我的头发自然比你好看,不过像你这般庸俗的女人,可莫要东施效颦才好,否则就是附庸风雅之举!”
      云老爹心急,想知道暗室那些机关人的情况,他上前问道:“刘少侠,你觉得我的机关人怎么样,有没有什么问题呢?”
      刘靖扬英眉间闪过一丝怒意,心中叫苦,想到:“笑话,有没有问题你自己怎么不去看看?我行事随性而为,可不是你的跑腿,既然你要我去看了,替你跑了这一趟,我就是要随性做出点事来,这些木人害得我如此狼狈,我烧了你第三层的木人也不算过分!”他心里这般想,嘴上却对云老爹说道:“前辈所制造出的机关人果然厉害,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得以脱困,还差点赔上了性命,想要打赢它们,却是无望了!”
      刘靖扬虽心中委屈,但他言出由衷,并未欺瞒,那些机关人实是他所见过最厉害的敌人。
      云老爹听得此话,心中登时一喜,笑道:“哈哈哈哈哈,我早就说过我制造出的机关人比那‘不动老儿’制造出的机关人还要厉害呐!”
      那云老爹不知他将第三层的五行机关人全都烧毁,见刘靖扬这时摇摇头,叹道:“唉!可惜,机关人身上的皮囊并非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不然我可真要死在里头了,哈哈哈哈哈!”只听得刘靖扬数声豪笑,便扬长而去。
      闯过机关木人阵后实在太累,刘靖扬回到天心阁中,梳整好头发,正要上床躺下,好好睡上一觉。可偏偏就在此时,他忽觉不妥,感到胸口一痛,吐出了一口鲜血,说道:“不行,那些木人实在厉害,看来我要赶紧调息才是!”便即坐上了床,运起了梦蝶心法,以内力游走周身,但碧海神功的真气此时又在不断冲撞,他只觉体内忽冷忽热,一时如置身三九寒冬,一时又似置身熔岩炼狱,痛苦难当,就连他冒出来的汗究竟是冷是热,也不知道。刘靖扬强忍痛楚,欲要以梦蝶心法强行压制住碧海神功的真力,但陆天遥所授的神功何其厉害,梦蝶心法纯系他在睡梦中自悟,梦醒而成,此心法只能暂时治愈伤势,却不能融合“碧海潮生”和“潮生碧海”这两股至阴至阳的真气。刘靖扬体内受这两股至极的真气相冲,如似煎熬,也无疑是一种折磨。不多时,他昏倒在床,睡了过去。
      黄昏余霞,暮色渐垂,落霞余光照落在这天王岛,刘靖扬终于醒过来,他不知自己睡了多久,一觉过后,身体已无大碍,却闷道:“罢了,还是出去走走算了!”
      刘靖扬走出了天心阁,径自观望途中好景,如寻前尘、忆旧梦,叹道:“姝瑶不在,虚设了这万般好景,也是枉然!”他行过月洞走廊,看到眼前此幕,只见一女子长发飘逸,正自孤望洞庭秋水,倩影消人,恍如隔世。刘靖扬看着眼前女子的身影,心中只念着程姝瑶,听他自语道:“姝瑶,真的是你吗?”他担心自己是在做梦,万一睁开眼睛,梦醒人逝,就再也见不到她了。这时只缓缓递出右手,似要抓住她的裙角,不忍让她离去。
      可这是虚幻的一幕,刘靖扬虽伸出了手,却没能抓住她,因为她并不是程姝瑶。他走了过去,那女子身穿一袭白衣,此时转过头来,柔柔道:“刘公子,是你!”温泉浴罢,晓妆初整,同似欲备见客之妇,可却又这般年轻。正是杨蓉,她竟换回了女装,正眼瞧去,竟是个大美人。
      刘靖扬看她这身装扮,兀自怔道:“你……你不是杨帮主么?”她点点头,忽然问道:“你觉得这里美吗?”刘靖扬看看四周,说道:“这里湖中有岛,岛中有湖,如同人间仙境,确实是个不错的地方!”
      杨蓉缓缓摇头,说道:“从小,父王就把我当成男孩子来养,此事也只有龙湖叔叔和帮里一些年长的前辈才知道。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隐藏自己的身份,唯恐帮中的弟兄知道跟他们出生入死、冒着性命之危去闯荡江湖的,竟是一个弱质女流……”她蛾间透露出一丝伤感,接着说道:“白日里,我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帮主,可是到了晚上,我只是一个和丫鬟相依为命的弱女子,只有在这里我才真正地感到开心。”
      刘靖扬言道:“帮主虽然是女子,但我听龙左使说过,帮主顾识大体,胆识过人,乃是世间许多男子所不及!”
      杨蓉想他在此多留数日,便道:“多谢刘公子言赞!你刚才说这里是人间仙境,何不多住几日?”
      刘靖扬说道:“帮主好意,在下心领,我实有要事,不能多留。对了,如果龙左使和朱护法还没有我那位朋友的消息,那我也该走了,不管是天涯海角,我也一定要找到她!”
      杨蓉说道:“你非要找到她,看来这位姑娘对你来说很重要。”
      刘靖扬说道:“她救过我,我也答应过她一件事,所以我要为她做到,否则有愧于大丈夫三个字!”
      ……
      谈聊数语过后,刘靖扬走回天心阁,经过长廊,在一石亭中,见了龙湖和朱先,他心自一喜,上前问道:“二位,可有程姑娘的消息?”他们只摇摇头,听朱先说道:“刘少侠大可放心,虽然我们没有找到程姑娘,不过我想她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说过几句言慰的话。
      刘靖扬颇感失望,心里便已打算,言道:“好吧,既然没有她的消息,明日一早我也该走了,就不在此多留了。”
      龙湖说道:“好,那刘少侠路上小心,我们还要替帮主跑一趟,处理帮中之事,就不送了!”
      刘靖扬正欲走回,朱先却叫住了他,说道:“刘少侠,对于云岭镇的事,你心里一定还有诸多疑虑,少侠何不解去心中的疑虑?”
      刘靖扬本觉自己与程姝瑶走散之后,之前的一切疑虑都显得不重要了,他什么事情也不想知道,只想快些将她找回,然后陪她一起去临安找沈一文,往后再不管什么闲事。
      朱先见他默然不语,自己便说道:“其实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衡山封叔阳的计划,他事先让自己衡山派的几个门徒放话,故意让我得知龙湖大哥被困衡山禁地,他本想在云岭镇设下圈套,哪知王霸钧会搅入此局,争夺血书,我那时也恰好要探寻这血书的下落。于是封叔阳放话以后,知道我定要设法救出龙湖大哥,如此引起一场轩然大波,这样封叔阳自己便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来个偷天换日,盗取衡山派的至宝丹心剑,嫁祸给龙湖大哥。可偏偏那时,我又已和王霸钧手下那些恶徒斗成重伤,鬼使神差的让刘少侠救了龙湖大哥,那封叔阳万没料到自己会弄巧成拙,最后被刘少侠你无意中破了他的奸计。”他摇摇头,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云岭镇早成废弃之荒,久无人居,杨帮主相中此地,那地方离衡山不远,打探消息也容易,云岭镇自此之后也成为了本帮的据点。”
      刘靖扬心中会意,虽然听他说完,疑虑顿消。他独自走回天心阁,路上想想,却又觉得他说的并不那么重要,知不知道已无所谓,但毕竟也知道了,如此心里就填补了一块空缺。
      琴声若水,月华如梦,一根琴弦引带一缕月光,拨动着杯中的酒水,似斜穿百里洞庭,独透寒秋。
      刘靖扬此时对月而望,正自孤赏,却偏偏少了那么一壶好酒,一壶能醉人忘愁的好酒。
      听他嘴中念道:“洞庭八月隐琼宫,楼高别处惹花红。江山美人皆不慕,惟有瑶仙我心中。”
      天下之水皆可映月,但洞庭之水映月,又是怎生一副光景。天心朱阁,对岳阳楼而望,却似盈舞彩蝶惹上了别处丛花。江山帝王,宫妃美人,又何曾会去爱慕,只因在他心中,所想的也唯独“瑶仙”而已。
      这夜,刘靖扬闲来无事,一边对月而歌,一边又翻阅着《诗情剑典》,他此时内心澄澈,明解妙诣,悟出了一套“生字诀”心法,自有催生内力之效,若配以梦蝶心法,或许就能缓压住碧海神功反噬之痛。
      月光隐去,红日东出。次日,刘靖扬乘船离开了天王岛,返回岳阳。
      霸陵冈上,那王霸钧将自己打扮成了新郎官的样子,他曾在岳阳对那新娘子说道,七日之后便要上门娶亲,今日正好是第七天。
      虎啸堂弟子云云:“堂主今日成亲,兄弟们可以喝喜酒了!”
      王霸钧拿铜镜照照自己的光头,拍摸了一番,喜道:“怎么样?我的头今天是不是特别的光亮,还真他娘的灯笼都没那么亮,我如果是这面铜镜,对自己的头都有点甘拜下风了,这世上还能有谁的头有我这么亮?”又看了看铜镜,摸摸自己的光头,众弟子对他的光头称赞了一番。
      说完,众人往岳阳行去。
      刘靖扬又走上了岳阳楼,坐在靠窗边的桌上,独酌闷酒,看着大街上往来的行人,叹道:“唉!此时姝瑶不在,酒仙大哥也不在,会有谁来陪我一起共饮佳酿、笑傲江湖?”
      便在这时,走上两个女子,她们叽叽喳喳的争吵个没完,却不知是因何事而吵。
      刘靖扬听到这声音,心中顿时一奇:“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转头看了过去,对那两个女子瞧望了一眼,心里猛然一震,她们竟是那桂州城里号称“风花雪月”的韩氏姐妹。他立时把脸转了回来,假装趴在桌子上,忖道:“啊呀!完了完了,怎么是她们两个?”把脸越转越过,怕被她们看到,只是他的手好像不听使唤,不自禁地在桌上乱摆乱晃,听得“哒”一声,竟将桌上的春风剑碰掉在了地上。
      韩氏姐妹瞧了过去,听韩晓月喊道:“喂!那边的人,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掉了一柄剑在地上,就会让我心烦,我一烦就会争她不赢,你还不快过来给本姑娘赔礼道歉!”
      刘靖扬用手遮挡住自己的头,以袖口掩住自己的脸,他连声忙道:“姑娘,对不起,对不起……”
      韩晓雪又道:“喂!明明是你自己不对,要跟我吵,还要别人跟你道歉,真不讲理!”
      韩晓月一脸怒色,凶道:“我不管,本姑娘爱怎么着便怎么着!”走过去将春风剑捡起,以剑鞘一端直戳刘靖扬,嘴中叫道:“我打你,打你,打你……”
      刘靖扬这时还当真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竟被这个女子如此打法,还被打得“哇哇”苦叫。
      韩晓雪听他叫喊,登时惊道:“不对!”一把将春风剑抓过,抛开到一旁,翻开他遮脸的袖口,二人一看,顿即尖声“啊”的一喊,同时叫道:“靖扬哥哥!”
      韩晓雪怒瞪韩晓月,喊道:“你居然敢打我的靖扬哥哥,啊……”顿时抓了狂,要替他打回去。
      韩晓月看到刘靖扬,忽而娇羞了起来,对韩晓雪说道:“姐姐,在靖扬哥哥面前别这样嘛!”
      韩晓雪立时把怒意收住,转而微笑,柔声说道:“靖扬哥哥,好久不见了,你不是在君瑶书苑里吗?怎么一声不吭跑到岳阳来了?”
      刘靖扬呆了半晌,见她二人莫名其妙,只得应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吾人为了体会古人穷尽山水的心境,于是便随前人的足迹,来此登岳阳楼。”
      韩晓雪对她妹妹说道:“你瞧人家靖扬哥哥,可真是好学!”
      韩晓月点点头,说道:“是啊!姐姐,既然见到了靖扬哥哥,我们也不要再争下去了。”便问刘靖扬道:“靖扬哥哥,你是喜欢我多一点呢?还是喜欢我姐姐多一点呀?”
      刘靖扬听到此话,一口茶水喷出,二人大老远跑到这里来,一见面就问这种话,真不知道该如何应答。他脑中一记灵光闪过,顿即看出窗外,指着大街上行过的女子,喜道:“哇!这街上美女真多,不如你们也过来瞧瞧,怎么能这么好看呢?”
      刘靖扬这么一说,韩氏姐妹二人铁定不服气,她们探过窗头,欲要一看那些女的究竟长成什么样,难道真的会比自己好看。
      忽听刘靖扬大声叹道:“唉!跟她比起来,我才发现你们的样子其实长得也不怎么样。我虽然喜欢看美女,可是在我眼中能算得上是美女的,又有多少呢?”其实他是真的叹气,因为他真的想起了程姝瑶,也只有她的容貌,才能使这些所谓的美女顿然失色。
      韩氏姐妹听他这么说,齐道:“靖扬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人家嘛!”
      刘靖扬笑道:“我还没说完呢!”接着朗声道:“茕茕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姐妹二人这才宽心,听他这般道来,自然是说她们好了,新人哪里比得上旧人。
      刘靖扬和她们二人寒喧数语,便辞以他事,想法脱了身,遇上韩氏姐妹,她们的纠缠实在比碧海神功反噬的煎熬还要煎熬。
      ……
      王霸钧带着一批虎啸堂弟子,来得秦府外,后面放着大箱聘礼,他正欲叫喊新娘子,岂料刘靖扬也正巧走过。
      二人相视,眼神威逼,虽未动手,却似激斗过了数十回合。
      听王霸钧道:“我今日娶妻,没空理你,我们的账改日再算!”
      刘靖扬英眉冷改,嗔道:“可恶!你也敢说算账,要不是你,我和姝瑶也不会走散。好,既然你今日要娶妻,我就偏不让你如愿!”
      王霸钧见形势不妙,喊道:“来人,挡下他,我直接进去抢人!”嗖的一声,掠上前去,以霸陵刀破了秦府的大门,便走入秦府。
      虎啸堂的数十名弟子一起拥上,他们武功不高,但胜在人数,一时间将刘靖扬围得前难进退。但他们想错了,刘靖扬闯过机关木人阵,功力较之以往自然有所长进,临敌经验也更胜往昔,那时的情形比眼下凶险千倍百倍,他们又如何挡得住刘靖扬。他当下拔出了春风剑,和数十个虎啸堂弟子激斗起来。
      只消片刻,秦府里的人都已被王霸钧打倒,那女子果然被他抓了出来,听她大声喊道:“你这恶贼,快放开我!”
      王霸钧还是扣住了她的手腕,笑道:“嘿嘿!我早说过要你做我老婆,小美人,你瞧我这不是来了么?”用手捏捏她的下巴。
      刘靖扬见势,立时推拍剑柄后端,春风剑被掌力径直击飞过去,刺向王霸钧。
      那王霸钧手中霸陵刀一挥,将春风剑送了回去,却见刘靖扬点步一侧,使出“引字诀”,长剑竟一气贯穿了五名虎啸堂弟子,他顺势接过了春风剑,言道:“我让你自己杀了自己的弟子,真是够痛快!”
      王霸钧怒道:“哼!今日我既要娶妻,也要把你宰了,否则难消我心头之恨!”
      正欲挥出霸陵刀,立觉手腕一麻,被轻轻鞭打了几下,铛的一声落刀在地,竟是一根细竹长棒,又往他掌心戳去,迅如闪电。
      王霸钧识得此路武功,惊道:“啊!打狗棒法?”便忍不住叫喝:“去你娘的,别人怕了你丐帮,我就是不怕你!”话未说完,他又身中几棒,忽而数十根棒影绕成一团,上下左右不停挥舞,形如风轮,这时才见得一人影从天而降。
      能使出这套专打恶狗的三十六路打狗棒法,当今世上除了他丐帮帮主何世通,还能有谁。
      何世通连变数招,先是使出“棒打双犬”挑开他的左手,将那女子救下;后使一招“恶狗拦路”将他绊倒,接着是一招“狗急跳墙”封他下盘,不让他起身;再是一招“棒打狗头”朝他的光头劈落,这套打狗棒法是丐帮的祖传妙法,单是“封”、“缠”二诀便有六六三十六种变化,教王霸钧如何能敌。
      刘靖扬此时春风剑在手,使开烟云七十二绝剑中的三十六路“凌烟剑法”,虽无程姝瑶“柔云剑法”的配合,但他如今悟得心法后,对剑法的运用也是大有裨益,剑走轻灵,片刻间也将虎啸堂的弟子杀得落花流水,铩羽而归。
      王霸钧已被何世通制住,而虎啸堂的数十名弟子也被刘靖扬制服,该死的都死了,逃走的也都逃了。
      王霸钧实在是气不过,他的光头竟然被打狗棒法的一招“棒打狗头”给羞辱了,对他来说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好汉不吃眼前亏,欲要回去重整旗鼓,此仇也只能留着日后再报,想到此层,他立时遁走。
      何世通仰天大笑:“哈哈哈,刘兄弟果然好剑法!”
      刘靖扬还剑入鞘,也笑道:“酒仙大哥好精妙的打狗棒法!”比起“何帮主”的叫法,刘靖扬还是更喜欢叫他一声作“酒仙大哥”。
      二人又上岳阳楼对饮得数十大碗,他们论说武学之道,谈聊得尽兴,也各有见解。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酒罢而散,何世通告知刘靖扬,程姝瑶已经相安无事,如今正前往临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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