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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九) 看着良久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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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良久都只是自顾自饮茶的人,安歌不急也不躁,只是将面前的果盘缓缓推了过去。
顾清风见状,只觉得安歌越发有趣,刚想开口说话,偏偏汤玉飞的声音徒然在外面响起。
顾清风面色一顿,看着突然有些防备起来的安歌,嬉笑着拿过果盘里面的一串葡萄,冲着安歌剑眉一挑,附身上前,低声道,“我没有恶意。”
安歌微微后退一点,淡淡的笑了笑,“下次见面,望阁下主动报上自家名号。”
汤玉飞推门进来的时候,看着安歌捧着书坐在塌上细细的看着,“安歌,你窗户怎么开着啊,也不怕灯火将蚊虫引了进来。”
跟在后面进来的清和闻言环顾了下房间,看着还在微微冒着热气的浴桶,随意扔在地上的毛巾,微微蹙了蹙眉,有人来过。
第二天一大早,安歌收拾好下楼的时候看到门行云已经到了,凉地离紫城相距甚远,能在她们一步之后到达,看来是日夜兼程的赶路了。
“安歌。”门行云看着安歌下楼,眼里慢慢都是谢意,玉飞这一路添的麻烦可是不少。
安歌回了他一个我都明白的眼神,再看了眼旁边站着的汤玉飞,发现他脸色并不是很好。
安歌刚想开口说什么,清和暗暗扯了扯她的衣袖,对着她轻轻摇了摇头。
静静的吃完早饭,临近出发,安歌才知道原来门行云受了伤,怪不得汤玉飞一大早上的脸色那么难看。
于是不便骑马的门行云和汤玉飞乘坐马车,安歌改为骑马。
门行云虽是以医术闻名天下,但他的武功在当世也是难逢敌手,这次去取药,能让他负伤而归,看来对方也非善辈,恐怕这之后会有些麻烦找上来。
马车里,门行云看着一直低头默默给他换药包扎伤口的汤玉飞,叹了口气,“只是受了些皮外伤,别担心。”
看着手中动作不停却还是一句话不说的汤玉飞,门行云有些无奈又有些焦急,他一贯不会说些安慰的话。
静静的感受着汤玉飞的气息,门行云突然感觉手背一凉,看着两滴晶莹的泪珠躺在手背上,本就焦急的心一下子心就慌乱了,也不管手臂和胸口的伤,一把搂过汤玉飞,很是慌乱的说道,“对不起!我错了!真的错了!玉飞,你别哭!”
汤玉飞埋着头靠在门行云的肩上,感受到抱着自己的人的慌乱,低声抽泣到,“我应该知道的。”
本来他求了好久,门行云都是不同意他跟着安歌去栾京的,后来在接到凉地采药人的书信后便立刻答应了他去,按道理来说行云应该带着他去凉地才是,自己也是笨。”
“别哭了。”门行云将玉飞扶好,看着他哭红的眼睛,哭红着鼻头,怜惜的亲了亲他的额头,“我就是怕你担心。”
安歌和清和听着从马车里面传来的抽泣声,“玉飞这孩子哭的如此伤心,门公子这次怕是有罪受了。”
安歌闻言看了看清和,浅浅一笑,清和师兄从一开始对他们两个的身份是有些排斥的,相处了一段时间后,这一路上对汤玉飞也是尽心尽力的照顾,安歌知道清和师兄能打破那些固有的传统思想是不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