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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记述那些过往 落惜瑶,金 ...

  •   落惜瑶,金都人,生于五十年代,高中毕业后下乡插队, 随知青队伍入驻小岗村支援乡村建设。随着改革浪潮,返城后的她考入市师专幼师系,毕业后成为机关幼儿园的一名教师。
      她与封为亮的母亲是发小,且同住一个大院,可以说是看着封为亮长大的,两家关系甚好。她的女儿鲜聆与封为亮从小青梅竹马,能是由于太熟的緣故,他俩走动成了亲密无间的铁哥们儿〃后来,因上学的原因搬到雨花区,通讯联系尚通,关系持续至今。
      90年代中后期的金都,发展尚缓,但是已初见改革之风掀起的变化,曝光率最高的就是“下岗”,大锅饭的历史格局告终。虽然社会经济动荡,人人居安思危,烧香拜佛以求自保,落惜瑶的单位却没有受到波及,她也未曾求神祷告,只因她是个纯粹的无神论者,她们那代人只信共产主义,信伟大领袖毛大人。
      流水它带走光阴的故事改变一个人,落惜瑶这年36岁,发生许多意想不到的事,或许是冥冥中自有安排,抑或是外力作祟,家庭上的压力让她倍感焦虑。突如其来的一日,她失明了。眼睛是灵魂的窗户,双目失去了感知外部色彩的能力,未曾体验者睢以理解天崩地裂般的创痛。她从床上摔 倒在地,那一刻白昼如黑夜,内心的恐慌蹂躏着千疮百孔的心灵。
      丈夫以为落惜瑶在开玩笑,开始还咧着嘴的说道:你是睡迷瞪了吧。后来,发现情况不对劲,穿好衣服抱起她直奔医院。那时候的医院,不用排队,随到随挂号,问诊的大夫扒拉着她的眼睛,又问了问过往的情况。
      “去拍个片子吧,应该是压破眼神经了”大夫推断道。
      丈夫扶着跌跌撞撞的落惜瑶开始了一系列的检查,初步诊断为脑中长瘤压破到视觉神经导致失明。
      这个诊断结果让夫妻二人陷入了绝望和恐惧之中,落惜 瑶失声痛哭。
      “别哭了,这家医院不权威,我们去市属大医院去检查。”丈夫不信眼前的诊断书,背起落惜瑶走出了医院。
      此后,他们接连跑了两家综合性医院,综合性医院的诊断结果与区属医院推断的差不多,学木名词为颅内肿瘤,简单说就是脑瘤,并表示很严重,时日无多,这一系列的变化让这个家庭雪上加霜。
      有人推荐说不如去看看中医,于是丈夫带着妻子跑了市属中医院,一位老中医说扎针灸,先开一个疗程,说话的态度是没有把路射死,这倒让他们稍微放松了一下。
      日子一天天的熬着,转眼一个疗程结束。再次复诊时,老中医底气似乎没那么深厚了,问了问落惜瑶的情况。
      落惜瑶说:每天就这么晃晃悠悠,也不能总指着他啊,还得上班养家呢,也不知道啥时能好。
      聊着天,老中医在落惜瑞的头上下针这下针、起针是有先后次序的,懂的人应该晓得。待到第五针下去,只听咯噔一声,落惜瑶和老中医都听的很清楚,老中医手抖了一下,莫非是针折了?只见他轻轻的转动了几下针,可以断定针没有折,但想拔出砷怎么也拔不出来。又试了一下,还是未能拔出。此刻,老中医的额头冒出了汗粒,如此娴熟的手法加上数十年的临床经验都未曾遇到过这般情况,老先生一边摇头,一边嘴里嘟囔着。
      坐在椅子上的落借瑶,虽然看不清瞬间般的变化,但是她以女人的独特感官意识到下针的过程遇到了麻烦,她知道此刻她要说点什么才能打破紧张的氛围。
      大伯,您别着急,稍微等会,您再想想起针的顺序。您即可放心,出了问题我自己担着。
      过了半盏茶的时间,一旁的老中医沉稳了许多,重新站到落惜瑶身后,他定住心神重新起针,用了同样的手法把针取出。
      怪哉、真是怪哉,老中医说:姑娘,这针还是不扎了吧, 看样子也作用不大,不如再去专科医院看看。
      落惜瑶明白了人家的意思,点了点头,不看了,看病看不了命,命当如此。
      就这样,落惜瑶回家开始熬日子,停止在医院奔走的生活。
      风雨守住彩虹,恐慌与期待并存,经过一个朋友的推荐,怀揣星点般希望的他们决定尝试一二。
      这个朋友推荐的地方是哪里?又遇到了什么样的人?
      落惜瑶的命运又是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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