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番外篇二 ...
-
“白兄,久违了。”项福坐在南面座位上,起身上前,后对白玉堂笑道。
白玉堂微愣,侧耳听声,才向南坐点头:“项兄,请见谅,五爷目不能视,你我阔别多年,真是幸会。”
“白五爷谦虚了。”两人彼此谦逊谈话,项福最后将上座让给白玉堂,“五爷请。”两人相续入座。
展昭看见了,心中升起不乐乎,暗想道:[可惜了这样的一个人,却认得项福,倒真是天渊之别。]
白玉堂那边……
白玉堂一边与项福说着欠情短礼、没要紧的话语,一边暗暗可惜那只“猫”还没认出来他。不由得心中暗恼:[这个不长记性的展小猫,小爷倒想看看你要做什么!]
展昭闲看时,见西面坐着个老者,他昂然坐下,看上去是个乡宦,给人感觉俗态不堪。
项福与玉堂叙话间,见一个老者上楼,那老人衣衫褴褛、形容枯瘦,令人好是同情。
他见到了西面的老者,便上前快行几步,后双膝跪倒。倒见双目落泪,口中苦苦哀求着。那老者却仰面摇头,高高在上的样子,就是不予许。
展昭在旁边看着,不由得面露不忍神色。白玉堂一心二用,自然注意到了展昭的神情,心中冷呵一声:[你倒是好心!],便是转头,对老者问道:你为何对他这样行事?有什么事情,干什么不对我说上一说呢?“
老者便将自己的事一一道来:原来是老者欠了员外的私债,员外名叫苗秀。苗秀要将小女抵偿,故此哀求那苗秀,只是不允。
白玉堂听闻,瞅了西座老者苗秀一眼,问道:“他欠你多少银两?”
苗秀见白玉堂满面怒色,只得执手答道:“原来欠我纹银五两,加上三年来的利息,也就是三十两银子,便欠银子三十五两。”
白玉堂听了,冷笑道:“原来欠银五两。”向苗秀道:“当初他借时,至今已过三年,利息就是三十两?这未免也太轻了些。”白玉堂一回身,便叫跟着的侍童取出三十五两银子,又向老者道:“当初有借约没有?”
老者听见白玉堂要替他还银子,不由自主的立起身来道:“有借约。”他忙从怀中掏出借约来递给白玉堂。
白玉堂接过,细看后递给苗秀,道:“今日当着大家的面,银约两交,倒是与你无关了。”苗秀接过银子,笑嘻嘻的回道:“是无关了。”拱拱手,便下楼去了。
白玉堂又将借约交付给老者,缓和的道:“以后类似此等利息的银两,千万不可借用此人的了。”老者答:“不敢再向他借了。”说罢叩下头去。白玉堂搀起老者,仍然回归原座。见那老者千恩万谢后而离去。
展昭正好坐在老者离去的路边,便拉住他细细询问。得知苗秀与那儿子苗恒义住于苗家集,便打算一瞧。
心里思量着,倒听白玉堂突然就怒气嗔嗔,使得面容发红,更加明艳,他微一冷笑道:“你敢情还投在他安乐侯庞昱的门下了。好极了!”
白玉堂气很了,倒忘了一旁的展昭,就急急唤来侍童,让他交了帐钱,自己起身离席,若风似乎感受到主人的怒气,鸣叫数声,引着白玉堂离开。
展昭看得明白,不由暗暗称赞道:[这才是锦毛鼠白玉堂啊!果真是行侠作义之人!]
白玉堂气糊涂了脑子,一出门才想到自己的要事还没办,暗中恼悔不已。又想道:[南侠展昭应该对得起那个侠字。见了不平之事,便放不下心,仿佛那是自己的事情一般,这才是侠客。]
绸缎下,白玉堂眯起异色重瞳,嘴角上扬:[猫儿,我在苗家寨等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