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生活,子女,幸福 ...
-
第二章生活,子女,幸福
清晨,怀里的人动了动,睁开眼睛,法兰垂翼卧在我的胸口,她总是那么艳丽,就算年过半百,仍然好似30出头的样子,不知道是她保养的好,还是精灵的余力。我则可能是受了宝坻的影响,竟然也有青春不老之势,连城常说,在这么下去,爸妈要变兄嫂了。他这是夸张,我从来是人,法兰早已失去精灵的永恒,我们总会正常的生老病死,只是可能比常人慢些,久些罢了。
对此,有过血的教训。连城出生前夕,我之前的混蛋体现的淋漓尽致。对精灵来说,人是原始的生物,我那时不服,在宝坻还为此和法兰大吵过。后来发现我确实是很原始。
刚开始和法兰离开宝坻,在我的国度相处的每一天,嫉妒都如影随形,忍耐了一年又一年,我以为我付出的够多。终于在她对赫德的一笑以后爆发出最丑恶的一面,我把怀着九个月身孕的她推出怀抱,摔门而去,三天没有回家,后来收到法兰的短信,我说过如果你讨厌我了,我就离开,决不拖沓。
我刚有所忏悔的情绪,又激动起来,丝毫没有理解她,单方面,愚蠢的以为,她终于放弃了,回到他原本的世界中去,持续的自怨自哀,让我犯下最大的错误,法兰走了,没有回到宝坻,她从来没有想过回去,也早已回不去。就这么孤独的拖着虚弱的身体,一个人,在乡村医院住下,无可避免的难产,挣扎过后,生下孩子,取名连城。
医生为这个高贵美丽而身无分文的女人腾出紧剩的一间潮湿病房,她抱着她的孩子,苍白的说谢谢的时候,所有在场的人都流泪了,而我竟然还不知道她几乎垂死。
被勤的一杯酒泼醒,我才开始发疯似的找她,再见到她我几乎崩溃,产后的母亲没有得到很好照顾,身体虚弱,没有奶水,体制仍属精灵,她的孩子不能接受人类的奶粉,无计可施的妈妈,划破手腕,以血养子,看到我,那张比曾经的精灵还苍白的脸终于开颜,晕倒在我怀里前,她说,连城,希望你喜欢这个名字。没有责怪,只是释然。
那个乡下地方,从没见过这么多车,和直升飞机,本该胆怯的医生,愤怒的给我一拳,保镖冲上来之前被拦下,我说,打的对,谢谢你,前半句是我的话,后半句我想法兰要说。
抱着她登上飞机,法兰轻的如同羽毛,怀中柔弱的身体,我无法克制的想起,在宝坻中,那个在我身上为所欲为的高贵殿下,那张潇洒自信的脸被疲倦和伤害取代,法兰,只能默念她或他的名字祈祷。
珍妮说,法兰什么都变了,只是对我的大度丝毫无差,那时他怎么就看上你了,颇有为法兰除我而后快之势,法兰笑着靠进我怀里,珍妮顿时蔫了,嘟囔着,怎么你是女人我还会心动?迅速离开。我抱着她,对不起,美人凑近我的唇,我顺势亲下去,几乎是用咬的把她压在床上,唇舌绞缠间,一句我爱你,吞进传到口中,导火索一般,点燃了全身,满室的春色比不上法兰一笑。
有时候我觉得她不是精灵,可能是妖精,得到法兰的赞赏,我们确实是近亲,后来又改口,是他们。这种时候,我得抱紧她,她会慢慢安心,回抱我,附送一个我爱你,我最爱听她说这句,虽然很俗,法兰却能说出新意,让我越听越上瘾,接着就是莫名的激动,引发激情,后面就是法兰抱怨最多的,怪不怪?她说我真想把你阉了的时候,媚的入骨,我通常会更有感觉。
这种时候最刹风景的一般是连城,大小就是。我常想,他这是不是在报复我,他出生的时候我不在?总能及时出现破坏他老爹的好事,这难道是法兰最喜欢他的理由?
当然,他也是常惹事的主,比如说一些勾起法兰回忆的话,有好有坏,这种时候雪芙是最管用的,往往她一个眼神,连城自动消音。雪芙不是最大的,却是家里的管事,性子可称法兰的加强版,无论什么都很得当,永远的一切尽在掌握中,也不知是福是祸,有时都会让她妈妈无奈。
雪芙与泪是双生子,奇怪的是各个方面,他们都相差甚远,长相上,雪芙是法兰与我的综合体,美的张扬,吸人眼球,偏偏加了点帅气的神韵,身边总是布满追求者,男女老少皆益。泪极似他妈妈,冷艳性感,拒人于千里之外,似乎更多的能挑起男人的征服欲,喜欢的女孩却很少,法兰抱怨这是不是他最后爱上男人的原因?个性上,雪芙开朗精明,运筹帷幄,是天生的领导,决胜于千里之外;泪总是冷眼旁观,对什么都无所谓之感。雪芙的朋友很多,三教九流,无所不交,泪全凭自己的兴趣,不喜欢的人,看都不看一眼。雪芙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涉猎很广,泪只对自己喜欢的东西感兴趣,别的一律屏蔽。
法兰经常说可能把这两个孩子生错了性别,最明显是雪芙对待爱情总处在主导地位,泪如果爱上了,就成为全面的付出型。我笑道,这不是和你一样?儿孙自有儿孙福。法兰楞了楞,然后笑着在我怀里点点头,我发现我的定力在法兰这总没什么用,唉。。。
想的入神,突然觉得头皮疼,低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法兰压在身下,手还放在不该放的地方了。她妩媚的看着我,手上却不轻,爱德华,你就这么用下半身思考吗?这时候的她意外的可爱,惹我的频频点头,我确实在思考,要好好的“思考”,此类时刻看着法兰在我怀里的样子,就像亲眼见证昙花绽放的一瞬间,花开不败,艳惊四座,我的法兰。
云雨过后的前皇族雍容的依着我,她总是这么得体,无论何时,这是常年帝王教育下的产物。她有些乏,那次以后体质就不是很好,我经常懊悔的想自杀。
精灵懒懒的问我,思考什么呢?孩子们。谁?雪芙和泪。恩。我想累了,给我评论下恒枫和连城。轻轻吻着她的头发,我喜欢看她边说话边思考时缥缈的样子,只有这时候,才一如原本的王子大人。
恒枫是最好的,性格沉稳,事业有成,聪明过人,虽然长的像你,但是比你好多了,她俏皮的皱皱鼻子,这样的法兰,好像还没长大,别有风味。连城太小,还不成熟,外貌太像以前的我,个性有完全遗传自你,唉,也不知道以会不会后受欺负,她叹了口气,有些责怪的瞟了我一眼,好像我的性格有问题似的。
没了?我说。恩。就这样?那你还想我说什么,就这样了。女王式的命令口气,很熟悉了。这是每天早上例行的场景。接下来必然是,某个累坏了的美人,昏昏欲睡,迷迷糊糊的再来一个回笼觉。
看向窗外,天刚蒙蒙亮,我们第一次醒来总是这个时候,在宝坻的那些岁月,这是他练习法术或者剑术的时间,有些习惯,她还是保留的,虽然不说,我们都知道,那个时代的他,还有残存的痕迹,无法消除的深。不过,也没什么不好,不是吗?无论哪一个法兰,都是我的爱人,不管怎样的法兰,只能是我的情人。抱紧,再睡一会儿,是错觉?法兰的手似乎也紧了紧。
我们的生命,比起永恒,短的可怜,我们的爱恋,比起永恒,浓的无悔,我们的放弃,比起永恒,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