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生为伴》潼臂

2、最后的开始 路

　　路易被人送回家中。他刚醒来的时候，除了脖子上的伤口，全身都麻痹没有知觉。警察问起那夜的情形，路易的记忆像被挖掉一样，什么也想不起来，越想越头痛欲裂。夜里，莱斯特走进了路易的房间，路易慌忙向他举起枪。莱斯特闪到他面前夺走了枪。路易吃惊地望着他，莱斯特轻笑着点了点路易的额头，记忆立马翻涌而来。
　　“现在，我们来谈谈你的事情。”莱斯特缓慢地倒了一杯酒，在路易床头坐下。
　　“哈哈，越是美好的东西，就越是短暂。当你的心随你爱的人离去的时候，一切都索然无味了。是么？”路易看着莱斯特轻而易举地把自己的心事道了出来。
　　莱斯特晃晃杯中的酒，看着他的眼睛说道：“而我，会把你彻底解脱出来。死亡，病痛，再也无法触碰你。我，永远也不会像其他人一样离开你。”
　　路易静静的听着莱斯特的低吟，若有所思。莱斯特附在路易的耳旁说：“现在，我会给你一个我从未有过的选择。等你想好的时候，今晚来沼泽旁的墓园找我。但到那时，你必须清楚的告诉我，你的答案。”说完便离开了。
　　路易虚弱的站在窗前，日出的柔光洒落在房间里。路易看着一间又一间空荡荡的屋子。然后又走到了热闹的街上。他在人群中穿梭着，却仿佛与世隔绝。夜幕降临，人们渐渐回归各自的家中，路易望着映出的一群群人影，没有一扇属于自己的窗户。他走到了沼泽旁的墓园，找到了家族的墓区。他的父亲、母亲，妻子、女儿，都躺在里面，只有自己站在外面，似乎又一次的，被隔绝在外。
　　“路易。”他听到莱斯特的呼唤声，却看不到人影。
　　突然，莱斯特咬住了他的脖子，吸干了他所有的血。莱斯特把路易放在地上，喘息难掩嗜血的兴奋。
　　“现在，告诉我，你愿意加入我，永生不死，与我为伴吗？”
　　“愿，愿意。”路易气若游丝地说。莱斯特起身看着他。
　　“愿意。”路易用尽生命剩余的全部力气回答道。
　　莱斯特满意地咬破自己的手腕，血滴在路易的脸上。路易拿舌头舔舐着，上瘾一般抱紧莱斯特的胳膊。莱斯特皱起眉角，血液源源不断地充斥到路易的体内。路易痛苦地承受着变为吸血鬼的过程。待到他平静的时候，莱斯特在路易的身上嗅着属于自己的气息。他满足地看着路易变得深邃的棕色瞳仁，亮泽的黑发，还有初长成的尖利牙齿。路易像破壳的小鸟一样打量着这个新的世界。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他看到的不再是表面，仿佛能看到灵魂。触感、气味，像是第一次感受到真正的世界。
　　莱斯特带路易俯瞰着整个城镇。路易看着莱斯特的侧颜，感觉更加光彩非凡。美丽，他暗自欣赏着。莱斯特笑着看他，把食指点在路易的唇上，说：“现在，你该学着隐藏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