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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闹别扭 ...

  •   春花一直尝试着平静自己的心情,但还是没用,心砰砰地直跳。在春花狼狈地吃着饭时,凌泽天已经率先吃完饭了,放下碗筷。“我先去洗漱了。”
      春花赶忙站起身,支支吾吾道:“洗漱的盆,在浴室,我已经洗干净,你可以放心用。”
      “嗯”凌泽天抬起长腿走向浴室。春花也随意吃了几口饭,便把收起碗筷,放到水井边。
      追随着凌泽天的脚步,来到浴室门口,喊到:“你需要我帮忙吗?”
      凌泽天听到这话,理所因当的想歪了,春花是想要进来和自己一起洗澡,但是自己不习惯啊。飞快地冲干净自己身上的肥皂,三五下就穿好衣服,就出了浴室,看着守着门口的妻子,一脸防备。
      看见凌泽天出来,春花把洗干净的另一个盆递给他,因为浴室里面的盆是自己用的,但是想不到凌泽天这么快洗好出来,摸摸鼻子也不好说什么“嗯,这个盆放里面,你可以任选一个用。”
      原来是自己会错意,还用错洗澡盆,看着浴室里干净的木盆,凌泽天止不住的尴尬,“嗯,用里面这个就行,不用那么麻烦。”说完有些疾步回屋,春花是不太愿意共用一个洗澡盘的,但是他是自己的丈夫,如果自己说不愿意,肯定惹恼他,他都不嫌弃,自己也就愿意了。从这以后,两人共用一个洗澡盆的关系,关系也算是跃升了,反正自己也对他有好感。
      因为买了粮食,剩下的钱不多了,春花一早就打算把原来呢子大衣与花衬衫,全部卖出去,毕竟都是流行的样式,价格便宜些,肯定很抢手。
      同时担心自己网来的鱼活不久,春花决定用来全部做成鱼饼,送一些给赵玲儿,剩下就用来当零嘴,等有时间再网一些鱼,多就全部做成鱼饼,拿出买了。
      春花把鲢鱼鲤鱼起了肉,剁成鱼肉泥,再写红萝卜与葱丝,把白面加水和成糊糊,加入鱼肉泥与红萝卜丝与葱丝,加热铁锅里的油,小火煎成方方正正的鱼饼。
      凌泽天进到自己的房间后,有些难为情想到和春花共用了一个洗澡盆。但是她是自己的妻子,也就接受了这一事实,但是他想不到自己这一刻是感到难为情,以后是不害臊的缠着春花一起洗。
      春花煎鱼饼的香味飘满小院,凌泽天当然是闻到了,想到春花是在给自己做夜宵,心里是一阵满足,于是把书放在一旁,走出房间。
      春花大概煎了两大盘鱼饼,把鱼饼放在餐桌上,准备尝尝。凌泽天便出来了,看见春花已经摆放好碗筷,也不说话,径直坐下。夹起鱼饼吃了起来,鲜香外焦内嫩的口感,全掳获他胃口。
      春花在一旁目瞪口呆,这人胃口可真大,才吃完饭多久,还能吃那么多。
      看着凌泽天还在吃,春花倒了野果酱茶,给他解腻喝。凌泽天看着小蜜蜂般伺候自己,还有自己回家的种种表现,觉着春花很在乎自己的,心情舒畅的地吃着鱼饼。
      而春花因为要减肥,只吃了一小块尝尝鲜,就坐着看凌泽天吃。凌泽天看到春花只是尝了一点,便问:“不喜欢吗,不是你自己做的吗,觉得挺好吃的。”
      “呵呵,你喜欢就多点,我不饿。”其实春花也嘴馋,但是为了减肥,她也就忍一忍了。
      凌泽天知道春花的食量挺大的,或许是这才煎了两盘鱼饼,是怕不够自己吃,所以都留给自己。
      于是夹了一筷子的鱼饼到春花的碗里道“吃。”
      春花知道自己一见钟情的人关心自己,也不扭捏,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鱼饼。在昏黄的灯光下,小两口安静的吃着夜宵,画面甚是和谐的。
      凌天自己吃完一盘鱼饼,喝了一壶的野果酱茶才作罢。春花眼看凌泽天吃完了,就准备把碗筷拿去洗干净。
      “放下,我来刷,你去洗漱把。”
      “啊,你来涮吗?”
      凌泽天听见春花怀疑自己,不经心反问道:“怎么,我不能刷碗吗?”
      春花立即摇头否认道“不是,不是,只是晚餐的碗还没有刷,你全刷了吧。”
      说完就疾步进到自己的卧室里,拿起衣服去浴室洗澡了。
      凌泽天一阵语顿,只能把水井边的碗盘全刷了。
      等春花洗完澡,先去厨房确认情况,发现凌泽天还做得更很好,把锅碗瓢盆都洗干净,并擦干一一归置好,而且并把厨房清扫了一遍。
      春花回到屋内,发现凌泽天还坐在客厅看书。便微笑着对凌泽天说:“做得很好,而且把厨房整饬干净,真好。”
      凌泽天注视着春花笑语盈盈的样子,失神了。等待春花问怎么,才回过神来,知道自己失礼,懊恼地转身快步奔回房,也不言不语。
      春花又觉得莫名其妙,自己又没有怎么着他,好像又不高兴了。
      春花霎时不知道如何与自己名义上丈夫相处了,而且完全没有继承原主的记忆,脑袋空空的,一阵无力感涌上心头,或许只能依着自己的心对待他了。
      春花因为凌泽天一会和颜悦色,一会别扭的态度,有些心烦意乱的睡下。
      第二天的凌晨五点多,春花迷迷糊糊地意识到凌泽天貌似起床了,可是春花也没有起来,侧卧过去又睡着了。
      而凌泽天昨晚的事,还在耿耿于怀,轻手轻脚地火速地刷牙洗脸便去部队带兵训练了。
      一直到早上七点,春花总算睡够了。随意吃了几口鱼饼,喝了一盅野果酱茶,就急冲冲地赶今早的班车。
      八点准,铁皮公交车到站了,春花也顺利地登上公交车,泥路坑坑洼洼的,一车人在颠簸与摇摆往县城去了。
      而春花刚上了公交车那会,凌泽天端回两份肉包与瘦肉粥回到家中。然而并没有看到春花的踪影,以为春花还在睡,嘴里嘟囔“都日上三竿了,还睡,真得要教训她。”
      放下肉包子与瘦肉粥,自顾自地大口地吃着肉包,当然桌面上还剩三只大肉包,瘦肉粥还用保温壶温着。也没去敲春花的房门。之后从房里拿出一本化学书,安静地坐在客厅里看。
      此时春花经过四十分钟车程到了县里。其实样子与后世的小县城差不多,大多是二层的红砖小楼,几条宽阔的街道,贴满改革开放的标语,不时听到几句广播的新闻。正是乡下人把农产品送到县里买,就算时间尚早,人潮还挺多。
      春花拎着一大袋的花衬衫与呢子大衣,首先直奔成衣店,如果价格合适,就全卖了,就不用四处兜售了。
      春花从车站出来后,直接去了最热闹的那一条街,果然有一件规模很大的成衣店,里面既卖布料又成衣。
      春花进门后,面对站在柜台前面年轻漂亮售货员礼貌地问:“你好,你们这里收半新的衣服吗?”
      售货员一听春花是来卖二手衣服的,从开始的微笑马上转变了态度,懒洋洋地道:“货呢?”
      春花敏捷地打开行李袋,让售货员审视。售货员随意地翻了翻,留下一句“等会儿。”便走到柜台后的办公室。
      不一会,一个肥胖,油腻腻的中年男人出来后,就叫售货员“小李,把这些衣服一件一件摊开,看有没有破损处,如果没有就收了。”
      小李准备拿走春花的行李袋,春花一把握紧,问到:“一件花呢子大衣大概给多少钱。”
      “这一袋衣服我给你十块钱。”售货员不耐烦地道。
      “我的一件呢子大衣都要不止十块钱呢,这样我不卖了。”就把衣服收回行李袋中。
      售货员看到春花要走,也有些急,原本主任要求是给十五块,把这一袋衣服留下,毕竟还是有呢子大衣九成新,又是流行的样式,随便一件卖出去都可以赚回成本,以为自己能昧下五块,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于是连忙热情地挽留到“大姐,别急吗,价格可以商量。”
      春花听到喊自己大姐,直接翻了一个白眼,说到“一件呢子大衣至少十块钱,衬衣四块。”
      “大姐说实话,我们主任只给十五块。”
      “这可不行。”春花知道在这里买不成,想也没想拒绝。
      而这时中年主任看售货员这么久都没进来汇报,就出来柜台。听完售货员的转述,睥睨着春花说到:“妹子,十五块已经很多,很多人都拿不到这价格,小李把衣服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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