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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29】一步之遥(1) 机长大大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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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音醉了,再加上某两人急着回家办事情,放烟火活动无奈提前结束。
褚怿将余音抱下车,李婕在身后拍了拍车门,“褚怿——”
褚怿只好转身。
李婕晃了晃手中的钥匙,“阿姨今晚不在家,这是我的钥匙,用完放在玄关的柜子上就可以了。”
褚怿艰难伸手接过,“知道了,还有事吗?”
李婕笑道:“没了。再见!”
看到褚怿的背影消失在楼道转角,唐祎摇头叹道:“你啊……”最后都没说什么,踩下油门驱车离开。
褚怿的步伐沉重而平稳,打开余音家门,开灯,往四周扫了一眼,一眼就看到地上铺陈的盲道,其中一条通向的是余音的房间。
他将余音放到床上,盖棉被,掖被角,开暖气,几个动作一气呵成。手机此时响起短信铃声,他拿起一看,是李婕的短信,“解酒药在电视柜下面左边抽屉。”
他还正愁怎么给余音解酒,这下正好。
褚怿很快拿来解酒药和温水,先是刮了刮她眉头,看到她眉头开始耸动,他才低声道:“余音起来,把药吃了,不然明天该头疼了。”
余音不情不愿地半眯着眼睛,褚怿把她托在自己臂弯,给她喂药喝水。完了将她重新放回床上,弯腰吻在她眉心,动作极尽温柔缱绻。
做完这些,他才得空仔细观察余音的房间。
她的房间不是他一直想象的少女感十足的房间,而是极其简约,却又不失典雅,整体色调是白色和偏温暖的米黄色,该有的家具一样不少,多余的家具则是一件没有。书桌上只有一台手提电脑,紫色小音箱,还有几本叠在一起的书,封面五颜六色,一看就知道是童话之类的。
房里的东西摆放得整齐有序,有条有理,大概是为了方便自己记忆和拿取。
床的右边有一个很大的窗台,上面放着一个耳机,耳机线难得地显得有些纠结。褚怿过去将耳机线捋顺了,按八字绕好,放回原位。
临出门前看到床头柜上余音的背包,背包侧面有一个保温瓶,不锈钢的,表面的磨砂薄膜已经掉得七七八八,瓶身靠下方画着一头黑色大象。为了证实某个猜想,褚怿打开了那个保温瓶,一股酒味扑鼻而来。
褚怿看了看床上睡得不省人事的余音。
酒壮怂人胆么……
另一边,唐祎边吻着李婕,边夺走她的手机,“给谁发短信呢?”
李婕大喘气,“褚怿啊。”
唐祎用脚趾头都能猜到她的那些小把戏,“给我专心点。”
两人火热的身躯纠缠在一起,倒在了大床上,唐祎脱完她的衣服,后又开始脱自己的,脱着脱着突然顿了一下,“今晚不戴了吧。”
李婕看他,“为什么?”
唐祎埋头在她颈边,声音沙哑,“怀孕了我们就领证。”
李婕摸了摸男人的头发,笑了,“好。”
……
第二天,还在男人怀里睡得香甜的李婕听到了自己的手机响声,这个时间点,除了余音还会有谁找她呢?
她只好离开温暖的被窝,去寻找不知道被唐祎丢到哪里去的手机。最后是在床底下找到的。
“歪——”
一听到有人声,余音的话就像积累多年的岩浆终于找到火山出口,哗啦啦地往外喷,“李婕……我……昨晚……机长他……我有没有……”只是这过程有些不尽如人意。
令人感动的是,李婕竟然听懂了她在说什么,但其实不过是猜到她想问什么。
李婕淡定道:“要是你现在衣服完好,小内裤还在,身上没有吻痕,最要紧的是下-身没有痛感,那么我想,褚怿并没有对你做什么。”
“但我不确定这是否是一个好消息,因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其中那个女的还喝醉了,然而这个男的却没有对那女的做什么,那只能说明,那男的不是弯的就是个不举。”
“你别吓我啊……”余音在那边,眼泪都快流出来,不过转念一想,她什么时候期待着褚怿对自己做什么了?不是,她想问的是昨晚自己究竟有没有告白,这都被她拐到哪里去了……
“原来男人在你眼里就那样?”唐祎醒了,趴在枕头上望着正在漫天胡说的女人。声音无疑传到了余音那边,余音清了清嗓子,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李婕闻言,一枕头打过去,“你这禽兽没资格说话。”
余音扶额,“你先别岔开话题,先回答我的问题,我就想问你昨晚我究竟有没有跟机长告白。”
李婕:“额……”
“额是什么意思?”
昨晚只顾着和唐祎玩耍了,那边发生了什么她哪还顾得上,李婕只得硬着头皮道:“额就是不知道的意思。”
什么叫做重色轻友,精-虫上脑,这就是了!
余音咬牙,“不是说好了你给我把风的嘛——”
李婕挠挠头,“对不起啊,我昨晚玩太嗨了。”
余音泄气,“那现在怎么办?”
李婕:“要不你再表白一次?一回生两回熟嘛。”
“你混蛋!”余音气鼓鼓地挂掉电话。
李婕看了看自己的手机,“你跟我发脾气有什么用啊。”说着一把抽出唐祎的枕头,又向他扔过去,“都怪你!”
唐祎枕头连女人一起接住,从谏如流,“对,都怪我。”
……
余音恨恨往后一躺,想了半天,感觉头都大了。
关键时刻喝什么酒啊?笨蛋!
好了吧,现在把什么都忘了。
连自己究竟有没有告白都能忘记,你真是够了!
如果她是表白了,那机长的回答是什么呢?要是他拒绝了,她就肯定不能再和他做朋友了。所以她绝对不能轻举妄动,但要是他接受了呢?那不是错失了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那如果她并没有表白呢?那她究竟是要再来一次还是放弃啊?
这种东西本来就讲究一鼓作气嘛,再而衰,三而竭,本来就怕的要死,让她再来一次不是要了她的命嘛。
之后的很多天,余音都没有胆子给褚怿打电话,后来干脆手机也不充电了,躲在家里当鸵鸟。
其实褚怿这几天也没好意思给余音打电话,一来是怕她记得那天的吻,责怪自己突兀轻浮,二来则是怕她像上次那样全忘了,那他不就糗大了。
可后来试着给她打了几回,结果不是关机就是没人接听。
这人到底是记得还是不记得啊?
飞机临起飞,褚怿又给余音打了个电话,还是关机。他表情立刻就不好了,方圆十里仿佛都能闻到他散发出来的愤怒气息。
男人果断关机,把手机扔到烟灰缸里。
驾驶舱里的林睦明远见状,自动噤声,只有刚进来的高朗仍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表情忿忿不平,“现在的女人真是太功利了!”
没听到有人回应,他继续自言自语,“你们都不知道,我一个师兄去参加相亲节目,他一开口,全场的女嘉宾都灭灯了。你猜他说了什么?”
众人都疑惑地看着他,但就是不做声,除了褚怿在摆弄各种仪表仪器。
“他就说了句‘我的职业是蹬三轮车’。”
没毛病,给我我也灭灯啊。众人心想。
“重点来了,他其实是个空中蹬三轮儿的,人家是个飞行机师。帅气有才华,她们是眼瞎了还是钻钱眼儿里了……”
这时明远咳了声,给高朗使了个眼色,高朗这才往褚怿那边看去,一看身子僵了半边,你们这群废柴,八卦听完了才提醒他……
作为驾驶舱里处境最危险的一人,高朗不得不想办法来挽回局面,于是他说:“恭喜机长贺喜机长,您成功入围京航形象大使大赛总决赛!撒花!”
褚怿闻言转过头来:“什么大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