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后的女帝生涯》卧栏听风

27、质问

　　莫九歌在凤凰楼一待就待到了入夜时分。
　　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该办的事也办完了。这个时间，瑾然，应该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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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天君邀您去龙凤殿。”
　　莫九歌回到皇宫就碰到了在那里守着的小叶子，躲不过去的吗。
　　莫九歌一般是不会拒绝苏瑾然的要求的，所以，心里虽然不情愿，但是还是去了龙凤殿。
　　小叶子并没有跟着进殿，而是在看着皇上进去后，关上了殿门，守在殿外。
　　不知为什么，莫九歌感觉自己好像踏进了未知的危险一样，但是她还不得不继续前进。
　　“你是谁？”
　　内殿中并没有点灯，黑漆漆的一片，但是莫九歌知道苏瑾然就在里面。
　　忽然，苏瑾然的声音穿透黑暗传了过来。
　　莫九歌身子一僵，接着便向桌边走去。
　　“瑾然说什么呢？我是谁你还不知道吗？自己在殿内为何不点灯呢？”
　　苏瑾然迟迟没有说话，但是当内殿亮起来，莫九歌往声源处看去时，就看到了灼灼的目光。
　　苏瑾然没有说话，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
　　莫九歌有些不自然的咳了一声，走到苏瑾然身边，握住他的手。
　　“瑾然，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样看着我？”
　　苏瑾然将自己的手慢慢的抽回来：“你到底是谁？”
　　“瑾然这话是什么意思，朕倒是有些不明白了。”莫九歌有些心虚，不自觉的加重了语气。
　　“我不管你是谁，你只要告诉我，她呢？”苏瑾然认定了眼前的这个人并不是自己之前所认识的那个莫九歌。
　　尤其是在他询问了苏颖，最近这几个月皇上的变化后，他更加可以确定，这不是她。
　　莫九歌站起身，俯视着苏瑾然：“你说的她是谁？你又觉得我是谁呢？”
　　苏瑾然仰视着这个无比熟悉的身影：“九歌呢？”
　　“你就那么确定我不是莫九歌？”没想到瑾然竟然那么快就发现了端倪。
　　“你是不是莫九歌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不是我的九歌。”
　　“苏瑾然，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的九歌？”莫九歌只觉得心中有股气，几个月的相处，他的心里竟是没有自己一分地位嘛。
　　“苏瑾然，就算我不是你想的那个人又怎样，你可不要忘了，这几个月，一直和你在一起的是我，你是我的男人。”
　　当人在气头上的时候，说出的话总是伤人又伤己
　　苏瑾然脸一白，是啊，自己现在已经不干净了呢。
　　“她呢？”可是还是想知道她去哪里了。
　　“她嘛，我说她死了你信吗？”莫九歌嘴角带着邪恶的笑，“你难道没发现这幅身体很熟悉吗，这就是她的身体呢，她不愿意待在这个肮脏的世间了，把身体让给我就去转世了呢。”
　　莫九歌忽然凑近：“你信我说的吗？”
　　苏瑾然一颤，闭上了眼。
　　是的，九歌耳朵后边是有痣的，她身上也有，九歌后背有一道小小的疤痕，是小时候为了帮自己摘东西划得，她身上也有。
　　就因为这些，所以他之前才没有发现她的不同不是吗。
　　苏瑾然缓缓呼出一口气：“夜深了，皇上请回吧。”
　　“苏瑾然，你说什么？”
　　莫九歌的声音像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一样，她没想到苏瑾然竟然会赶她走。
　　“夜深了，皇上还请早些回去休息吧。”苏瑾然直接跪在地上，向莫九歌行了大礼。
　　“你……”看着跪伏在地下的苏瑾然，莫九歌满心的怒气不知该怎样向他发泄，说到底，她是舍不得的。
　　虽然，莫九歌非常想将他直接拉到床上，但是，看着那如竹的身影，莫九歌终是狠不下心去的。
　　“好，苏瑾然，你记住你说的话。”
　　莫九歌说完就拂袖离开了，只留下瘫坐在地上的苏瑾然。
　　“呵，呵呵呵……”苏瑾然坐在地上，听着脚步声逐渐远去，直至再也听不见，竟低低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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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九歌离开龙凤殿后就将身边的人遣退了，直奔慕锦书的龙潜宫而去。
　　这种时候，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找谁说说话，想来想去在这宫中竟然只有慕锦书一个可以说说知心话的人而已。
　　至于之前发生过的事，呵，那还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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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皇上来的消息时，已经消沉了很久的慕锦书一下子就精神了。
　　他立马让慕单帮自己整理衣冠，确认了好几遍才候在了宫门外。
　　慕锦书刚到门口，就看到身着一身常服的皇上朝自己走过来。
　　“锦书参见皇上，皇上……”
　　“免了。”莫九歌随手将行礼行到一半的慕锦书扶起来，“锦书随朕进来吧，其他人在外面候着。”
　　慕锦书被莫九歌拉着进了宫里。
　　进去后，莫九歌放开手中的手，坐在椅子上，没有说话。
　　慕锦书看着皇上那紧紧皱起的眉头，内心思量了几番：如果是为了其他事烦恼，皇上应该回去天君那边的，但是看这样子，莫不是因为天君？
　　内心思量着，慕锦书又去亲自沏了一壶茶，他应该是一个默默陪伴的人才是，皇上愿意说的时候就会说了。
　　倒上一杯清茶，轻轻的放置在皇上手边，然后将茶壶放在桌上，慕锦书坐到她的身边，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
　　过了好一会儿，莫九歌才端起手边的茶杯，小抿了一口。
　　“锦书，你说最近一段时间，朕对瑾然怎么样？”莫九歌的语气中带着些许的迷茫。
　　果然是因为天君。
　　慕锦书想了一下：“皇上待天君自是极好的，甚至因为天君，这后宫都如同虚设一般。”
　　最后一句话，慕锦书是大着胆子加上去的，这已是有些大不敬的了。
　　好在莫九歌并没有在意这个，而是继续问道：“那他为什么还会这样对我？难道现在眼前活生生的人还不如以前那些虚无缥缈的记忆吗？”
　　“这……”
　　大概莫九歌只是想找个人发泄一下自己内心的情绪而已，所以她并没有听慕锦书说话，而是打断了他。
　　“我真的不明白啊，他竟然为了她让我走，为了一个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的人。
　　呵……”
　　慕锦书并不知道皇上在说什么，但是听皇上这语气却像是与天君产生了什么矛盾一般，而且还不是什么一般的小矛盾。
　　慕锦书心中一动，那自己是不是……
　　“锦书，去拿酒来，陪朕喝点。”
　　慕锦书仅是犹豫了一会就去拿了，万一……
　　莫九歌没有用酒杯，而是直接就用酒坛往嘴里灌，之前总是看到电视里的古人这样喝酒，莫九歌还想这样有什么好的。
　　但是当她自己尝试的时候，才知道，这样真的很爽。
　　虽然莫九歌说是让慕锦书陪她喝，但是喝的时候，她是没有去管慕锦书到底有没有喝的。
　　所以到最后，底下扔着三四个酒坛的时候，莫九歌已经糊涂了，但是慕锦书还是清醒的。
　　“瑾然，瑾然……”
　　虽然喝多了，但是莫九歌嘴里还是喊着苏瑾然的名字。
　　慕锦书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皇上？”
　　莫九歌忽然转过身抱住他：“瑾然”。
　　慕锦书身子僵了一下，接着就说道：“皇上，臣侍扶您去床上休息吧。”
　　慕锦书费力的把莫九歌扶起来，艰难的往床边移动着。
　　好不容易到了床边，莫九歌忽然将慕锦书压倒在床上，手上开始撕扯着他的衣服，嘴里还不断说着：“瑾然，瑾然，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朕的。”
　　在听到苏瑾然的时候，慕锦书是想过挣扎的，但是转瞬一想，就算被当成别人又怎样呢，终究还是成为了她的人，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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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中，龙潜宫的灯火摇曳着，仿佛与窗外的冷风交织，织就了一曲和乐缠绵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