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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2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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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可比章成峻差远了。
导致礼部侍郎府里的管家身上竟也是银钱不多,虽然管家平常还是会尽心尽力的办事,但是一旦有人拿金银去讨好诱惑便会抵不住失了本心,也管不了是否是办紧要之事了。只能先满足自己的欲望,这便是最致命的一点了。
本来管家式为了私盐一事而来,私盐这东西一沾上被人查出来,最低也是流放南疆之地二十年何况一般都是直接问斩,严重者满门处死,官吏犯者罪加一等。
因为朝廷的严厉禁止,管家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平常来林州接手的时候也是小心翼翼的怕被人发现,全程不会跟除开私盐一事有关的人,任何交集。更何况圣上派来的官员也到林州需更加小心打起十万分的精神。
这次本来也不会在风口浪尖上来林州的,可是这次洪灾也波及到了私盐,便提前交易了。
管家听着心动,胆子也大了起来不怕打草惊蛇,竟偷偷联系了安插在林州的县官,县官一听也是心动不已,两人狼狈为奸的商量了一个多时辰,打算就趁着运私盐的机会偷偷把一些盐藏进叶家的货船上,然后让县官装作被人通知的模样去搜查叶家的货船,在众目睽睽之下,叶家想抵赖也是不能了,而王芝树这个钦差再手眼通天也是没有办法包庇的。
同时又可吸引那些人的注意力使真正装有私盐的货船离开码头,可谓是一箭双雕。不过管家也没有了以前的防备之心,都没有叫下人检查一遍周围。
两人商量时,藏在树上的侍卫也靠着其因练武而听力各外好的耳朵听了全程。本来守在县官这里也有一个侍卫,不过是躲在别的地方,岸二向其一招手,那侍卫便无声无息的过来了。两人耳语了几声,命那名侍卫守在这仔细听管家两人的交谈。
岸二便离开了县府,往王府跑去报告此事。
王芝树一听也心惊了,本以为就只有那礼部侍郎的管家前来是有什么事,虽然也隐隐约约猜到是因为那私盐的事,但是真正的确认下来,也有些惊喜,想不到刚才还在烦恼的事现在就有线索了。
只是王芝树想不到连林州县官都参合在里面,看来这章成峻也是厉害啊,把手伸这么长,看他这次不把他的手给打断,只是要暂时委屈下叶家了,瞒在鼓里了。
当叶府那艘货船要出发时,管家的人穿着叶府商铺小厮的衣服,把那几袋私盐藏在叶家要发出的货里,同时也藏在货船上就等着县官带人堵住叶家货船时作为内应,同时也买通了几个小厮到时一起作证。
而那艘真正装着私盐的东西,被管家带来的人悄悄的搬上了靠近码头的货船上,准备等待时机离开。
秦朝码头货物管理严格,都是有吏员守在码头监查的,尤其是最近洪灾泛滥,百姓流离失所,出现了很多的流寇趁机作乱,所以这段时间都是查的非常谨慎的。
正因为如此那个管家也不敢大大咧咧的运出去。毕竟码头的吏员是不归县官管的。
在管家等人都准备好后,叶家货船经过监察亭时,收到消息的县官带着十几个早就收买好的衙役神情严肃,装作急匆匆的赶来,拦下了叶家的货船。
并安排衙役们把货船都包围了起来,在亭中看到这一幕的几个小吏具都一脸呆滞尚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也很快的反应过来,这几名小吏中的领头人急步往县官走去,手里的纸笔都未放下。
“大人,请问是有什么事吗?为何拦住这艘货船呢?”语气可谓是客气以及,满满的恭敬之意。
县令神情严肃,“有人举报说叶家今日要出的货船上藏有私盐,打算搜查一遍,是否属实。”
领头小吏松了口气,他还以为有什么天大的事情,要劳烦这位县官大人出马,谁知道是这种小事。
在这个小吏眼中私盐这种事情是绝不可能发生在叶家的,无他就因为商人一旦沾上私盐不伦多少一律按最严重的刑法判处,除非身后有靠山,要不然没有商人愿意干这种事。
不过据他所知叶府背后没有什么靠山,所以说叶府货船上藏有私盐根本就是无稽之谈,不过领头小吏也不敢说,怕得罪县官,只得笑呵呵的应一声打算吩咐人去货船上搜查。
县官也没有阻止,搜出来私盐的时候在场的人越多越好,这样就算要包庇也不可能封住那么多人的口。
所以县官只是从身后衙役中挑出几人,打算引导着那几人找出藏私盐所在的地方。
一伙人上船没多久,那些衙役们看似随便乱走,实际引着那藏有私盐的地方走去。
那些个隐藏在叶府货船中的奸细,看到上来的搜查之人一个个装的瑟瑟发抖,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很快就引起了那搜查之人的怀疑,领头搜查的人给旁边人使了个眼色,收到信息的那人一把把那个奸细抓了起来。
那个奸细立马抱头尖叫起来,“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大人不要抓我,求求大人了。”
“嗬,还没问你呢,你就说什么都不知道,还不是有猫腻,说!东西藏哪了,不说就别怪我的拳头不长眼了!”说着握了握拳头,发出了“硌硌”的声音,表情凶狠。
奸细也聪明知道装装样子,就没有轻易的说出来,闭紧了嘴巴不发一言。
那抓着奸细的人也是个暴脾气,看他那副样子,几拳打过去,把那奸细打的不轻。奸细也因为这顺理成章的说出了藏私盐的地方。
有奸细的帮忙,一伙人在货船上所有的私盐都找了出来,总有一百斤之多!
小吏看到那从船上搬出来的私盐,眼睛都快挪不开了,这…还真有私盐,小吏心中只飘荡着一个想法,这下子叶家完了。
县官心里高兴,面上一副公正廉明的样子对着旁边的衙役说道,“把私盐抬去县府内,张全去叶府把那主事之人绑来,如有反抗不必留情面。”
就在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叶家货船搜出私盐之事时,那艘真正装有私盐的船偷偷的越过码头,打算溜走,所幸被及时赶来的王芝树的人拦住。
这个时候也该是王芝树这个钦差大臣出现了。
只见码头路口处出现一辆马车和马车旁一堆带刀护卫跑来,停在县官那一波人之前,掀开车帘,露出穿着朝廷二品大员的官服,气势磅礴,一下子就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怎么?本官的到来不欢迎吗?这里不是你官职范围内,过来作甚?嗬。”一说话就是一顿挑刺,王芝树已经有管家和县官两人狼狈为奸的证据了,就不打算保持和平的假象了。
这证据就是这县官自己写的来往记录,王芝树本来也不知道还有账本之事,也是县官自己的不留心导致的。
可能县官自己也没有发现,在写讨论事情的时候,他总喜欢手里拿着笔记录起来不论大小。
王芝树看到好几次,也暗暗留了心,这次也是在想该怎么找到证据可以确认两人贩卖私盐的事情时想到的,会不会县官也同样会把这些东西也记录起来,便派了身边的岸二趁着这次的机会查看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