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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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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听后身子一软,声音颤颤巍巍,“我…我是…别…别把我送官。我再也不敢了……饶命…饶命啊。”
叶铭远看到男人这样,什么话也不说,直接就让护院把男人扭送到官府去,并跟官府说有一个被拍花子拐卖的孩子,还不知道父母在哪里。
求情?呵!想这种人死不足惜!自从有了平安后,对于这种拍花子叶铭远是向来没有什么值得同情的。
自从护院把男人扔进来就没出声的叶麟开口了,“爹爹,哥哥现在还在睡觉吗?一直都没哥哥醒。”
这时叶铭远才想起来忘记叫大夫过来了。
“大三,去医馆把大夫带来。”叶铭远一说完,旁边的黑脸大汉应了声,就轻手轻脚的出去了。
“老爷,这个孩子醒了,我们该怎么办,是带回去吗?这孩子也怪可怜的。”叶高氏抱着小孩,皱着眉,声音怜惜道。
叶铭远沉吟片刻道,“看着孩子的服饰,根本不似安阳郡人,我看这衣服的样式倒像是京城里来的大户人家的孩子。现在这个时候人多杂乱,估计那家人在找小孩,也是徒劳无功的,他们可能会找官府帮忙。我们已经报官了,估计过不了多久孩子就会被亲人找过来。就先带回府里吧,总归不缺这口饭的。”
叶铭远解释那么多,也是怕自己夫人会多想,心里会难受。毕竟叶高氏自己的弟弟就是被拍花子给拐走的,然后就找不回来了。
叶高氏一听果然心里就放松了许多。一旁听着的叶麟心里的石头也放下了。
不过一会儿,大三就带着一个背着医箱面容普通的中年大夫过来了。两个人步履急促。
中年大夫一进来就直奔叶高氏手里抱着的小孩,大三搬了条凳子过去,中年大夫坐下,便开始把起脉来。面容也渐渐地平静下来。
大夫起身用随身的手帕,擦了擦手,淡淡的说道,“没事的,就是小孩子受到了惊吓,晕过去了。脸上的乌青只是皮外伤不打紧,没有伤到内里。我开服压惊的药单就可以了。”
说着大夫便从随身携带的医箱内,拿出了纸笔,唰唰的写了起来。
大夫的速度极快,不一会儿就把单子写好了,交给旁边的大三。
叶铭远叫大三去药房抓药顺便把大夫送回去。并付了诊金给大夫。
叶铭远经过此事也没有兴致再继续逛下去了,便打算带着叶麟等人离开回府。
此时,门外突然传来小二,惊呼的声音,“这位客官里面已经有人了,不可以进去啊!小人可以为您准备另一间包厢。”
而小二说话间,门已经被外面的人打开了,露出了外面乱糟糟的一波人。
一位身穿宽袖儒衫,气质温和的中年人从一波人里走了出来,明显就是其中的老爷。
那位儒衫中年人,对着叶老爷拱手作揖道,“这位兄台,我是否可以进去?真是对不住了,我实在是有要事,不能耽搁,冒犯之处多有海涵。”
此儒衫中年人正是当今皇上的心腹,是派到安阳郡来下圣旨并监督的。今天也是刚到正好碰巧赶上了安阳郡一年一度的花朝节,便想着一起跟过来的孩子,在路上一直嚷嚷着想出去玩玩。
便带着小孩子出来逛逛,身边的也带着人数众多的护卫。但奈何小孩子顽劣竟偷偷趁着人多甩开了护卫。一时间茫茫人海中也找不到人。
而小孩子刚偷跑出来,就被拍花子盯住了。
儒衫中年人本来也是在旁边守着的,但是也是第一次带着孩子出来玩,一些忌讳并不怎么知道。就这样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不见了。
一不见人影,儒衫中年人就纠集众护卫,按着小孩子可能去的地方过去找,找了很久。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打听到了孩子的下落,这才带人冲了过来,一时乱了分寸,做出擅闯之事。
叶铭远看着这位儒衫中年人此模样也不好意思在怪罪,只是口气冷淡道,“我并不认识你,这里也只有我一家人。不知道你有何要事同我商量?”
儒衫中年人迟疑道,“可否关上门说。”
叶铭远看着儒衫中年人的表情语气也不像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便同意的点点头。
儒衫中年人立刻带着随身的两位护卫进门,命护卫关上了房门。
儒衫中年人一进门就看到在叶高氏怀里睡着的孩子,神情激动。
快步走到叶高氏旁边,吓得叶高氏旁边站立着的护卫往前了几步,把叶高氏护在身后。
叶铭远大惊,“你干什么?”
儒衫中年人尴尬的停住了脚步,脸上有丝懊恼闪过。
“不好意思是我太激动了,实在是看到我走丢的孩子了。在你夫人手里抱着的就是。”
一语出,这下子在旁边被护卫保护着的叶麟也吃了一惊,什么?这么快孩子的父母就找过来了。
同样叶父叶母也吃了一惊。
“这个孩子的确是我们从拍花子手上救下来的,不过现在孩子也没醒,先等孩子醒了再说吧。”
儒衫中年人也拿不出什么有力的证据便就坐在包厢内干等着。
过了快半个时辰,小孩终于醒了,一醒就开始哭,想到自己被坏人抓走了,就更加哭的厉害。
叶高氏听到哭声,心疼的用手拍拍小孩的后背,轻声哄着。
儒衫中年人也唰的一下起身走到,小孩面前,沉声道,“你还知道哭,还不给我起来。我是怎么说的不能离开我身边。”
小孩此时还在哭,听到儒衫中年人的话,顿时高兴的打起了嗝。
“爹爹,你来救我了。呜呜呜…爹爹我以后都听你的话,都不乱跑了,呜呜……”
看到小孩这幅被吓坏了的模样,儒衫中年人也舍不得再训斥,从叶高氏手中接过小孩,哄着。渐渐地小孩又睡过去了。
儒衫中年人把孩子放到护卫怀里,不好意思的拱手作揖道:“这次是真的麻烦兄台了,感激不尽,我无以为报。但是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收下。”
说着从宽袖中掏出一块玉佩,上面写着王。这位儒衫中年人姓王名芝树。
“我刚来安阳郡不久,现今住在城西安泰王府,以后有事尽可以去找我。”王芝树做出如此郑重的谢礼,也是有经过考虑的,从这短短的相处来看,也已经知道这家人的品性如何了。